接機的是世界語界的幾位朋友。跟他們幾個老朋友吃過午飯,他就按約定去了一個酒店的套房裡,去見他的有一個網友了。
那還是他在零一年九月,去到南疆期間結識的一個小學語文教師周豔玲呢。一天,他在等待一個朋友時閑著沒事,就走進了一個網吧,打開QQ,隨便添加了幾個當地的女士,然後就閑聊了起來,經過雙方篩選,最後,他就跟周老師和另一個地稅的同行聊得火熱了起來。
這次他來要見的人,除了周老師外,還有她的一個同事,也是深陷感情之中的苦難女性。她把女同事的愛情故事,很文學地告給了他。他聽了很難感到,說想見她,對方答應了。她倆現在也正好在烏市培訓,看來可以同時見到了。這樣想著,師述就敲門進去了。
看著兩位女教師,師鉞開口道,人民教師好,她倆熱情接待了他。這是我的同事,跟我一起過來參加培訓。周老師給師述介紹著。那位女教師就跟他握手,並表示極大的熱情,說經她介紹,幾年前我就在QQ空間讀過你的文字,我對你很有好感,你文采很好,寫作能力也很強,是我學習的榜樣之類恭維的話說了一大堆。他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了,等說說完,他就開門見山地對她說,你更牛,你說愛的天使,是值得尊敬的愛戴的。這次能見到你,也是我的榮幸。
之後,師述就對她說,聽周老師給我講了你精彩的愛情故事,我很激動,來西部之前,我就跟她說有機會,我也想認識一下你這位可敬可愛的同事,他告訴我這是時間段,你倆過來培訓,我這不就來看望你們來了。那個老師也激動了,說,還是男人自由,說走就走了,我們女人就難了,有家有孩子的,得自己管理和操心。
師述就又說,是這樣的。所以,女同事更應該得到社會的關注、尊重和支持。這也是我關於女性小說的一個主題吧。女教師就問,你帶了自己的作品嗎?他回答說,帶來幾篇,你也可是讀讀,一個已完結,一篇寫了一多半了。說完,他就從隨身帶的挎包裡拿給了她。她拿著一摞告知說,你倆聊,晚上見,我這就過去讀你的作品了。
看著走出房間的女教師,他在想,她的確是個尤物,你看那妙曼的身段,醉著感情的變化而隨之高低起伏著,回應著人世間的物事和情緒波動,是位令男性迷戀的好對象。這時周老師就問他,想啥呢?來了也不理我,老想著你小說的下一個角色了,哼,要不你去她那邊陪她去,人家正需要呢。他就呵呵的樂了,你急啥呢,我在想,這個女人的優勢和迷人在何方呢,你呀,真是個直腸子,存不住話。好了,我要你,這總該行了吧。他就臉紅撲撲地說,這還差不多,人家等了你五六年了,來了見了真人總得給人家留下點美好的回憶吧。來吧,我要看著你怎麽愛我的,絕不閉眼。說完就獨個兒把自己退光扒淨了,嘴裡還說,快點嘛,妹妹等不及了。
完了之後,他就對她說,你能相見你這位女同事跟他的那個戀人左愛的情形嗎?周老師就說,我還真的問過她,剛開始不肯說,後來我就糾纏她,他就告我了,說那個男友如何對她好。他聽了沒戲,就問,最關鍵的,在那個過程中,你這位女同事的表現,你問到了嗎?周老師就不高興了,那些也能問出來嗎?他就嘿嘿著搖頭了。意思是她沒盡心盡力地去設法讓對方說出來,少了點好東西了。然後,他就舉例說,比如我愛時,你是什麽語言、表情和動作呀?這才是我最想曉得的。
那可是最私密的話語,這能隨便對外人說嘛?周老師不服氣地說。他就開導她,作家要知道人最細密最私密的細節,那才是他們最關心的一些要害呢。她就轉移話題說,作家每一個好動作,老想獲得個人性的私密世界裡的事,色,老色鬼。
他就對她說,這件事,我這次一定要得到結果,你能不能給我和她一小時空間,我配合她完成這個課題。周老師聽了就火冒三丈地對她說,你要敢跟她有一腿,我絕然不過你們,說完,她就扭過了頭,不再理他了。他就起身穿好衣服,直接去了她同事房間了。
快吃晚飯時,他就跟她有說有笑地過來喊她去吃飯了。
周老師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來了,看著這倆人興奮的樣子,就懷疑他倆是不是已經搞到一起了。那位女同事也看出她的心思了,就拉著她邊走邊說起了師述跟她要的內容是怎樣完成的過程,周老師聽了真不敢相信那是真實可靠的舉動。走在前面的師述就回過頭來,對周老師講,世間的事,沒經歷過,真的沒辦法相信。為什麽呢?問題就出在每個人都是以自己的立場和、觀點和思維去想別人的事的。你對她和我的懷疑與不信任,就是這樣得來的,你想想,我說的對,還是不對吧。我倆只是以雙方能接受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實驗性的愛戀經過,並非只有完全的一模一樣的做法才能達成目的的。
周老師聽了師述的分析和提示,就問她,你倆真的沒做那事?卻還讓他親身經歷的你和你男友愛的較為完整過程?這可是我聞所未聞的呀。我怕你們啦。你倆真不可理喻。說完還捏了一把那位女同事。人家也沒說啥,只是淡淡一笑算是默認和回答了。
吃飯時,在周老師纏磨下,她的女同事就還原了她和他試驗過程中的一個細節,她絲毫沒感到羞愧地說,當到了關鍵時刻,我還是掉鏈子了,於是就對師述說,要不你還是跟我上來做一次吧,那樣的話,你想要的結果就更加逼真了, 你這位網友就說,別,那樣的話,我是走了,你倆每天要見面的姐妹可就真完了。我還說,你不跟我實乾,人家小周依舊會懷疑咱倆的,做跟不做,結果沒啥差別的。但是,他絕不那麽乾。最後,他就使了好多壞,我才算還原了我跟男友相愛的過程。這也是個奇跡吧。我現在也有老公呀,他就是達不到那種水平和境界。這時,師述就對他倆說,這有個先入為主的問題。比如。你在見我之前,就對我有了好感,而且你也多過我的文章,還常常聽周老師的提醒,所以,當你見到我,當我和你管著身子躺在一張床上時,你就已經感到是一種幸福和獲得感的滿足,因此,在我的配合下,你也能完成那樣一種高難艱深的動作和過程的。我有福了,你也有幸在失去愛人多年後,又一次體驗了他對你的愛,你對他的愛的經歷,雖然是實驗性的,當本質上沒啥區別了。謝謝你!說完,他就抱拳表示著謝意。
晚上,周老師的那位女同事要求跟他倆住一個房裡,他倆在裡面,她一個人在外邊。意思就是她還想一個人,在他倆的愛願聲中再一次體驗和回味他跟男友的真愛。他答應了,周老師很難為情。但在女同事的再三央求下,周老師最後還是同意,她跟師述愛戀時也就更加放肆了,沒有了一點深沉和含蓄。他也弄不明白,周老師是何用意。當然,他也不去關心那些事了。
次日,他去了世界語朋友那裡,在市區玩了一天,第三天黎明時分,他就去了喀納斯風景區,去領略另一番獨特的風景了。幾天后,師述按約定,飛到了大渡河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