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汶川地震的慘狀,師述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他深刻地感到,在這樣的時刻,除了現實的救援,重建精神家園就是劫後余生者最需要的事了,他們缺少的更多的是精神慰藉,心理谘詢與心裡安慰,,而不是記者的閃光燈。於是,他開始學習心裡治療的書籍,探索心理慰藉的諸多內容,除了顯學,他還重拾兒時的佛學,,目的只有一個,為現實的人,重獲精神的康健與心靈的慰藉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實,而非看客或者評頭論足的閑說閑聊。
這也是他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學習過的人間佛學的基本功用之一,為現實的人生與社會奉獻自己的才華,解決最實際的生活、工作和心靈的清明與健康,給予他們以超然的心態與奮起的勇氣。
他翻閱了太虛法師有關人間佛學的資料,對他的主張很是讚佩。太虛大師認為,在無邊的佛法中,人間佛教是最根本最精要的,究竟徹底而又最適應現代機宜的。認定了佛在人間,那麽佛說法也在人間,佛法即是佛在人間的教化。在近代佛教界中,太虛法師是力倡人間佛教的佛學家之一。他提出“佛陀出世間不離世間覺”,即,佛教的產生是在人間,就大乘佛教的觀點講,是要行菩薩行,做到自利利人,解除眾生的苦難,使人獲得安樂。太虛法師是言者,也是行者。盡管世間對他有種種誤解,然太虛法師能始終如一地循著自己對佛法的認識,不遺余力,勇猛精進,教化世間。
他看到,如下文字,更是極為認同:1921年,太虛法師在《僧自治說》一文中說:“佛之因行以敬三寶報四恩為本,應隨時代之不同而有差別。在自由的社會裡,應從事農礦,農工、醫藥、教育、藝術為成佛之因行。在和平的全民主義下,則加為警察、律師、官吏、議員、商賈等。”他認為從事社會職業,利益人群,造福社會,才是成佛的因行。法師的佛法是以人類為中心的,人生佛教的要點,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以仁義代替殘殺,以義利代替偷盜,以禮節代替淫邪,以誠信代替欺騙,以節製飲食代替酗酒暴食,做一個人格圓滿的人。推而廣之,國與國之關系,以和平友好代替戰爭仇恨。這樣,世間人人都是佛,處處都是佛國。從佛教制度上,他認為佛教徒首先是一個公民,公民的義務和責任,是建設國家,保衛國家,只有盡了公民的責任,才能談得上酬報佛恩,福利社會,以佛教徒的三皈、五戒、十善來要求自己的言行。佛教徒不能把信仰當成職業,賴此謀一身一家之生活。信仰是個人的私事,每個宗教徒必須有一個正當的社會職業。
太虛法師正是基於這種對佛法的正信,孜孜不倦,力倡佛教之改,其目的就是為了使佛教能適應現代社會,獲得新的生命力。為此,太虛法師積極籌辦佛學院。
太虛法師在國家罹難之時,決不是袖手旁觀,而是以自己僅有的力量,以自己所能做到的來教化眾生。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戰爭烈火橫燒亞、非、美各國,世界動蕩不安,國內也處於列強入侵、軍閥混戰、災害瀕繁的局面。人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思想混亂,精神空虛。這個時候,法師認為唯有大乘佛教精神,才能擔負起改造世界、挽救中國的歷史使命。1918年秋,大師在滬與章太炎、王一亭、劉仁航、蔣作賓等人創立覺社,發起佛化覺世運動,
縱觀大師的一生,他的著眼點始終是人類,他的佛法的精神也始終是人間佛法。他感於眾生有情的苦難而不忍,
積極予以救助,認為這才是佛門弟子真正的大慈大悲救難。他的一生不為名,不為利,總是為人類,為佛教事業而奔波。或為了佛教利益出入於政界,或深入寺廟進行組織、實踐、演說。畫家豐子愷聽到別人對他的議論親自去訪問他,一見之後,證明了外界的傳說都是誤解,稱他為“正信、慈悲、而又勇猛精進的、真正的和尚”。魯迅先生說,太虛平易近人,思想通泰。廈門大學孫伏園教授曾說,許多人說太虛是政治和尚,我說他是一個“近代和尚”。太虛法師雖享盛名,但絕無大和尚的架子,與之相處,如沐春風,和藹可親。他對生活隨遇而安,從不計較,經濟上更不在心。太虛法師的立足點始終是做人,他的“人成即佛成,完成在人格”的論斷尤其發人深思。佛的覺悟是立足於做人之上的,人尚且做不好,何談成佛。所以,他對佛法的理解都注入對世間眾生的一言一行中。他的一生,也體現在他為漢藏教理學院寫的院訓“澹寧明敏”所啟示的精神中。他自己生活儉樸,但卻樂於助人,而且一旦對事情形成自己的見解,便堅定不移,全力推行,排除一切干擾,真正做到了敏於行。他雖然逝世多年,但他對人生的影響啟迪,卻光照後世。 他讀了這些記載更為隻感動,之後,他就立志以他為榜樣,做一個入世的佛學弘道者,現實安慰者,急促救援者,積極為眾生解除苦難,自此,扶困救危成了他終身不移的堅定信念。
在這一年裡,2008年8月8日~2008年8月24日首都舉辦了第一次奧運會,中國選手獲得了51枚金牌,獎牌榜世界第1位。這也是令人振奮的消息。
但是,也是在這年,年末,爆發全球性的金融危機,波及好多國家和地區的人民。而在其時的11月1日,還有人用“中本聰”的化名發表了一篇論文,描述了比特幣的模式。虛擬貨幣正式誕生。
這些看似毫無聯系的事物,對師述的衝擊卻是極大的。經過分析判斷,他感到在這諸多危機之後不久,將會爆發一場全新的全球革命,那就是以網絡技術和新材料革命為代表的新一輪競爭即將開始。他斷定,那將是一場可以被命名為“新新人類”的時代,在那個時代,它將會代替之前的單純的後工業時代的機器進化,是以算法、智能和網絡三合一式的新時代。出現人機競爭,倫理變換,維度增多,思維換代。絕大多數人將會變得被動、落後甚或無所事事。是心的時代,也是技術的時代,機器的時代。在這樣的時代裡,大多數人最需要的是心理慰藉,技術培訓,網絡應用繼續深化。人們的生活和工作將發生前所未有地革命、誰也阻擋不了,誰也有束手無策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