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問題基本上清楚了,還有三個呢。關心過九兒之後,他就又開始了對其他幾個孩子的問詢與關愛。畢竟,孩子們一天天的長大了,當父親的不得不對他們操心了。
他跟金梅的兒子師希哲零八年也就十九歲了,已是上了大二的大學生,他跟尚芸的兒子師芸翔隻比希哲小一歲,也讀了大一了。這倆兒子也應該加緊交流溝通了,不然,再大了,自己就沒法跟他倆交流了。本來兩代人之間就有代溝的,如果長期不交流,不聯系,那怎麽還能稱其為父親呢。他越想越覺得虧欠他們,於是加緊步伐,趕緊地跟這倆兒子聯系。
師希哲跟他媽金梅一樣學了個中文,準備當個中學語文老師。但他實在不看好這個專業,跟兒子和他媽交涉了好多次,他們母子倆最終總算同意改專業,換成了心理學專業。雖然費了不少勁,但最後還是改了過來。兒子在海市讀書,平日裡的生活就只能是自個兒照顧自個兒了。兒子也爭氣,讀了一個學期,他就想著出國留學,非要學成個樣兒不可的氣勢,還是令他跟金梅感動了一番的。
他跟尚芸的兒子師芸翔無需他過多的操心,身邊有他媽照顧著,他也放心,他需要做的就是經過過去照看照看,跟兒子多聊聊,及時掌握兒子的所思所想,就好了。
女兒甜甜跟她媽在海市,這個就要他多次過去看望和關心了。說她小,馬上也就要讀初中了,該是關心的時候了,他不敢疏忽大意,辦完手邊的事,他就飛了過去。一見到爸爸來了,甜甜就帶著哭腔奔了過去,抱住他就不肯分開了。樓玉清看來就說,真沒出息,他經常不在咱們身邊,我也沒看見你有多難過呀,這怎麽他一來,你就跟丟了魂似的,粘著他了呢。女兒就哼哼著說,他是我爸唄,我樂意,管得著麽。要不然,你也代替他當一回爺們試試。我就要黏著我爸爸,怎了,違規了,犯罪了,哼。
最小的兒子師永欣遠在台島,平時的感情聯絡只能靠電話,他顯得很是無奈。
又到年底了,一家人都聚在了京都的永安寓所,熱鬧起來了。
但從這年起,幾個小的兒子就不能每人一間的住宿了。因為做父親的讓新買的書籍佔領了曾經屬於孩子們的房間了。他給他們講了這件事,也讓孩子們看了那些新買的書籍。孩子們先是一驚,看過書籍之後,有的說,這是好事,我們住幾天,單住或合住都沒關系的。書籍也是個好東西,值得多多佔有和收藏。也有的說,現在都在網上看書,有幾個人還看紙質的圖書呀,多花費了票子,還佔地方,不劃算。
母親們聽了,就數落自己的孩子了,說他們不懂事,或者乾脆臭罵一頓了事。
最讓他們做父母的想不到的是,老二和老三都領回來一個女同學,而且是誰也能看明白的那種挺膩乎的那種,真的在談戀愛了。當父親的卻顯得很自在,他心想,喲呵,這倆小子還行,比你老爸強多了。
當母親的金梅也覺得難為情,不管不問吧,顯得自己這個媽媽也沒修養,既然自己的兒子敢帶回家,總有個說道哩,自己能說啥呢,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了,就問大姐梅嵐了,梅嵐卻說,這有啥,不就是領回來個姑娘嘛,而且咱家是男孩子,怕啥,該怎就怎,不說好,也不說賴,一般對待就行了。尚芸卻滿不在乎,跟兒子的那個女同學有說有笑地,好不開心。師述看著也就熱氣地參與了進去,問這問那的的,顯示著一個父親的親和力與大家風范。
從海市回來的小樓教授不鹹不淡地應付著,既沒顯得過分熱情,也沒表示不予理睬。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是說的這種情況吧。
這倆女孩子待了兩天,就都回老家過年去了。這一家人才開始詢問這倆小子。
老二的女友叫蘇楠,鷺島人,父親大學畢業後去了外貿局上班,後來就下海經商,自己做起了外貿生意,母親是個中學物理老師,這也是個文化人的家庭。經濟上不用愁,蘇楠就姐弟倆,弟弟在讀高中,也花不了幾個錢,他們家就數她花錢最多。一家人看著這個南方的大個兒姑娘,水靈靈的,既靚麗又懂事,他們都很喜歡。他倆是一個班的同學,都是心理學專業的頂尖學生。師述問他啥打算,是一時的談談呢,還是有啥打算,希哲就是,他們家去年假期我也去過了,大人們也都喜歡我,希望我跟她好好處,估計吧,以後能走到一起。他又說,我們都準備出國讀博了,這樣的話,費用就要老家老爸開支了。他就說,那倒沒啥,隻拿不是有基金嘛,就是乾這個的。關鍵就看你倆相處得怎麽了,對吧。她媽就說,那就跟人家認真地處著,別在挑三揀四的了,行吧,兒子就說,我們學的專業哪兒有多余時間玩兒呀,忙死了。你不看我都累的瘦了嗎。父母就心疼地說了些關心的話。
他跟尚芸的兒子帶到家裡的女孩叫司馬星悅,津門人,人長得特白淨,瘦高瘦高的,足有1.75米之高。人也善良,就是從表現來看,好像有些清高。不過,自從在他們家待了兩天之後,便有了一些變化。當媽的分析說,他家父母都是大學老師。要不咱怎麽會看出來那個樣子呢。這不,來咱家看了看,讓她一下子認識了好幾個博士,還有作家,金融專家,這才慢慢地低下了高貴的腦袋。梅嵐覺得她分析得有道理,金梅就說,這樣的女孩狂傲,尚大編輯,你家兒子能拿得住嗎。尚芸也沒說啥,就看著兒子說,兒子,你自己想過嗎?今天當著幾位長輩的面,想想看,結婚後,怎辦?低三下四地跟她過日子?芸翔就說,不會的,我帶她回家,也是這個意思,別以為就他們家的大人有文化,水平高,咱們家也是文化之間,個個都不比她父母差。還有,我不是故意讓我大媽、五媽跟她聊了嗎,也就是這個意思。倆個博士,還有一個博士後呢。我在送她的路上她也對我說,你們家的女性都很厲害喲,我真沒想到。我就對她說,還有那位來自台島的女士,還是宗教哲學博士呢,時間短,我沒來得及跟你聊呢。
金梅就說,三媽最差,也是科班出身的研究生呢,咱家裡就數你爸差了,那也是成人班的三個研究生呢。世上哪裡去找這樣高的文化人家庭去呢, 我就不信她還有找到比咱家強的家庭了。
正聊著孩子的事呢,大家就聽到了敲門聲。一開門,竟然是孩子們的二媽,從島上來的趙永藝居士。兒子永欣也帶來了,小家夥看見這麽多人,就用一口島語說,媽媽,這個家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呀。他媽還沒來得及回答兒子的文化,他就被梅嵐抱了起來,永欣,是吧。小孩點點頭。梅嵐就問了一口,兒子真乖,叫我一生大媽行嗎?他轉身看了一眼他媽,就大媽好,壓歲錢的我也要。逗得大家都樂了。於是,梅嵐就除了他一個大紅包,裡面裝了整整十張老頭票子。小家夥就喯喯地親了她兩口。兒子真親呀。
樓玉清在這種談論家務的時候是最少發言的,她表示了認識就算是自己的態度行了。她最喜歡觀察來到家裡的每一個新人。這不,那倆女孩剛走,她就對大家說,老二的女友有倆小酒窩,人本善良。老三的女同學跟個小姑娘似的,老轉身咬舌頭。她不說這些還好,說出口就讓倆親媽無敵之容了。他也不懼,看著他倆就說,這是怎了,你們當媽的都不注意細節,我看出來了,你倆倒不高興了,啥人呢。他倆就不好意思了。梅嵐就瞅了她一眼,你也真是的,悄悄地告我就行了,叫他倆曉得幹嘛呀。一時間,這四個女人就逗張嘴了。梅嵐跟不怕他倆了,說完就拽著小樓進了屋裡了。
對於來自台島的這位二姐,小樓倒是很禮貌,分寸把握的也很恰當。當她知道對方信佛時,每次見了對方,她都要做出禮節性的雙手合十的動作,爾後點頭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