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又在院子裡面等了一陣子,那張秋水才從廚房裡面慢慢地出來了,張秋水已經做了一個火把,並且已經點著了,然後就當是沒看見、沒聽見父親張三豐,就去那屋裡屋外的點火。張三豐勸他女兒:“我們走就走了,還要去燒它幹什麽?”張秋水回答說:“如果我們不把這黑店燒的一乾二淨,那萬一有人逃脫了,又回來開黑店怎辦?”張秋水就繼續在縱火燒黑店,忽然看見那被她射死的飛禽走獸還掛在那房間的門口,於是就又去拿了過來。
張三豐看見女兒是這樣的淘氣,搖搖頭說:“我真的是被你給氣死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出了白虎嶺黑店的大門,就收拾了一下,手持兵器。等回頭看那個黑店,已經開始嗶哩嗶哩地作響了,各處房間的窗戶和門都嘩嘩嘩地往外面冒著濃煙,張三豐又開始埋怨起張秋水來:“你這樣子慢騰騰的,要是追兵來了可如何是好?”張秋水一邊慢吞吞的上馬,一邊說:“像這樣子的烏合之眾,來多少我都不怕,照樣滅了他們。”
張三豐牽著棗紅馬和張秋水一起走下了白虎嶺,但是卻沒有發現那挑夫的蹤跡。張三豐擔心地說:“那挑夫不知道哪裡去了,有沒有受傷,可能我雇了他,到頭來反倒是害了他了。”等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走下了白虎嶺,又走了幾裡路,這才看見在前面的竹林裡面,那挑夫正在那裡豎著扁擔探頭探腦的在張望,大概是看見那白虎嶺上面火光衝天,就心裡面料定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獲勝,降伏了那黑店的歹徒,於是就迎了上來。就看見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是滿身的血跡,那挑夫就高興地說:“二位大人沒事了。”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看見那挑夫,心裡面也是十分高興,就問他:“我們沒事,倒是你有沒有受傷?”那挑夫就回答說:“我沒什麽,就是在往外面衝出去的時候,被那些歹徒在右臂上面給打了一下,但是幸虧我跑的快,還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他們就知道要找你們,哪裡還有工夫顧得上我這個挑夫?你們沒有受傷吧?”
那張秋水洋洋得意地說:“就憑那些個廢物,哪裡是我們父子兩人的對手。”那挑夫就去把那包裹行李給收拾好了,又穿上扁擔給挑在了肩膀上面。張三豐上了馬對挑夫說:“我和我兒子必須先走,以防備那些漏網之魚在後面追過來報復,你恐怕挑著扁擔跟不上我們的快馬,你還是放下扁擔,把包裹給我們拿著,你空著手也好走掉。”那挑夫自信滿滿地說:“沒有關系,我乾挑夫這行已經好幾年了,二位就隻管自顧自地走好了,我不會耽誤你們的。”
於是張三豐、張秋水、挑夫三人又快步走出了十多裡地,這才回頭一看,只看見那白虎嶺的火光已經離開他們很遠了,但是卻仍然沒有人前來追趕,張三豐這才放了學,就和張秋水、挑夫一起緩緩而行。
張三豐問女兒張秋水:“慚愧,我是老江湖了,但是卻沒有看出這白虎嶺上面是一家黑店,但是卻被你給撞見了,這要是拖到了晚上,那就還說不定要遭到毒手了。但這是怎麽被你給發現的呢?”女兒張秋水就把那木板、大石頭和洞穴的事情給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然後又說:“現在回想起來,怪不得那牛肉白面饅頭的肉餡不像是豬肉、羊肉以及牛肉,而是感覺怪怪的,原來這就是人肉,現在想起來,我真的好想把那些我吃下去的牛肉白面饅頭全都給吐出來。”
那挑夫也附和著張秋水的話:“我也吃了一些那牛肉白面饅頭,
也感覺很惡心。”張三豐安慰他們說:“都已經吃了,吃就吃了,還想它幹什麽。不過幸虧我沒有吃白虎嶺黑店的牛肉白面饅頭,要不然,我的五雷天心大法的修行都會毀於一旦,剛才也是我一時間粗心大意,沒有及時地察覺,不過還是被你及時發現了。” 張秋水說:“他們掩蓋的是那麽好,老爸又如何能夠察覺到呢?”張三豐回答說:“你們有所不知,我所修煉的這一面天元寶鏡,隻要我運起真氣在那天元寶鏡上面,就能夠讓它在黑夜裡面閃閃發光,就是方圓五裡的禍福吉凶我們也能夠照的出來,我是因為趕路身體疲勞了,所以今天就沒有拿出來使用,但現在看來,險些丟了性命。”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挑夫正閑聊著,又走了十多裡的山路,眼看著接近了青龍山的地界了,一眼看過去,就沒有個村落或者零零星星的民房,就看見那夕陽掛在青龍山的山上面,張秋水是在那滇馬的馬背上面正看著那遠處的山山水水,張三豐遠遠望去前面轉彎的地方有一片樹林,就說:“像這樣的地形,我們的小心提防有歹人埋伏在那裡!”又對那挑夫說:“這位小兄弟,請不要嫌麻煩,我們就繞遠路從那邊走,就不要進納一片樹林裡面去了。”
正在張三豐說話的時候,就聽見當當當地一陣鑼響,那是漫山遍野地響起一群人的聲音,就從那樹林裡面轉出來一夥強盜來了,那挑夫大吃一驚,說:“這可怎麽辦,那些白虎嶺的援軍到了?”張秋水倒是胸有成竹,對那個挑夫說:“你不要害怕,你去把挑在我梨花槍上的飛禽走獸給取下來,等我與父親去殺了那些強盜就走。”張三豐連忙攔住張秋水說:“你就不要魯莽了,先看看再說。”張三豐一行三人,放眼望去,那邊對面好像有一百多個強盜,為首的二人,騎著高頭大馬,走出了樹林。
原來那些人是青龍山的強盜,一個叫徐金龍,長著紅色的胡子,手使一根狼牙棒,是徐州人,因為在徐州當地殺了人,所以就來青龍山佔山為王,另一個叫沙摩柯,是個回族人,因為偷雞摸狗,被人追趕,是有家不能回,於是就投奔了青龍山的匪首徐金龍,他長著一張麻臉,手使一把大砍刀。那兩個人就聚集了三百多人,佔了這一座青龍山,從此開始打家劫舍,攔截搶奪路過青龍山的旅客和商人,也已經投靠了太湖陳友諒的麾下,成了太湖的分山寨,年年向太湖總寨繳納錢糧。那白虎嶺上面的黑店,就是給青龍山的匪首徐金龍做眼線的。今天,徐金龍、沙摩柯這兩個強盜正在山寨裡面喝酒,遠遠望見那白虎嶺上面著了大火,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正要差人前去打聽消息,就在半路上面碰到了逃命回來的黑店的夥計,就是那幾個在白虎嶺的黑店裡面沒有參加圍攻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挑夫的歹徒。
他們一起回到青龍山的山寨,就將白虎嶺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報告了那青龍山的山寨的兩個頭目。那兩個山寨的頭目徐金龍、沙摩柯又是吃驚又是憤怒。二當家沙摩柯當時就說:“現在就我們就派遣精兵強將,帶著山上面的弟兄們去做那些人。”而大當家徐金龍卻說:“不行,不可以輕舉妄動,我們在白虎嶺的母夜叉、李逵等人都被他們殺了,這些家夥一定是武藝高強,我和你必須親自去那裡走一趟。那些人說要到河南省鄭州市去,那麽肯定會從山底下的路上經過,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抄近路,然後就在那裡攔截他們,到時候他們三人是插翅難飛。”
最後青龍山的山寨的兩個頭目商量完畢,就挑選了一百多人,至於其余的人就讓他們看守青龍山的山寨,然後一起殺出山底下的山道,又及時察覺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挑夫不肯輕易地過來,於是就主動迎了上去。
張三豐看見那青龍山的兩個頭目都騎著馬,於是就對那挑夫說:“你先抬著行李去後面等著,天陽跟我過來,不如就擺平了這些歹徒。”張秋水信心滿滿地一把拉住了老爸,說:“老爸,你就不用去了,就眼前這幾個狗男女都交給孩兒殺了吧。”張三豐不放心:“我的孩子,這江湖上是藏龍臥虎,你可不要輕敵。”張秋水說:“我偏不,我就是要一個人去,萬一打不過的時候,你再來幫我。”
張三豐歎了一口氣說:“你這個孩子,就是不聽話,一副爭強好勝的樣子,你既然要去,我就和你換了坐騎,你一定要小心啊。”張秋水一聽心裡面很高興,當時就換上了老爸的棗紅馬,提了梨花槍,就跑上前去了,那張三豐怕他有個什麽閃失,於是就跟在張秋水的後面。這時候,說時遲那時快,當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正在原地商量的時候,那青龍山兩個山寨的頭目徐金龍、沙摩柯已經逼近了一段距離。
張秋水現在所騎的那匹棗紅馬一看見有人殺了過來,於是就豎起了兩支耳朵,揚天一聲長嘯,也不等那張秋水快馬加鞭,就放開了四隻馬蹄一直衝了上去,那張秋水於是就在馬背上面手持梨花槍,大喝一聲:“你們這些土匪,納命來吧。”徐金龍說:“你們是哪裡過來的鳥人,竟敢擋本大王的去路?張秋水說:“我今天就是那你們來祭我的梨花槍的,你們過來吧!”徐金龍大怒:“我徐金龍要是找人幫忙。就不是好漢!”就回頭對跟在後面的嘍擔骸澳忝嵌頰咀。次業デ蠱ヂ磣チ四羌一铩!庇謔薔團穆砩鍁埃治櫪茄臘簦犯悄緣鼐痛蛄訟呂矗徘鎪屯婊ㄇ褂劍人醬蛄聳喔齷睾希前吖壅降納襯亂豢蔥旖鵒荒芄凰僬剿倬觶饜圓還苄旖鵒詹潘倒幕埃謔薔褪痔崠罌車叮怖窗鎦旖鵒恕D欽徘鎪不遊櫪婊ㄇ梗滄×四搶茄臘艉痛罌車叮擻執蛄聳喔齷睾稀6前牙婊ㄇ故腔遊璧耐緦萘蕕模禿孟袷球粵齪R謊礁鑾康梁鴕桓雒琅箍艘懷《穸罰
張三豐就在三人後面不遠的地方觀戰,他看見女兒張秋水的槍法純熟,使得是神出鬼沒,就在心裡面暗暗地喝彩,:“好孩子,也不枉老夫自幼傳授武藝。”那兩個強盜徐金龍、沙摩柯就是使出了渾身的本事,也還是不能夠取勝,在後面觀戰的嘍偷鵲貌荒頭沉耍突遊枳攀種械母髦指餮謀饕揮刀系厴繃斯矗欽湃嵋豢矗團屢徘鎪槍巡壞兄塚謔譴蠛紉簧骸拔依窗鎦懍恕!庇謔薔拖鋁寺恚鍁傲講劍職汛蟮鬥畔攏摯薊諡鋅寄釔鵒酥漵錚詈蟠盜艘豢謖嫫翹煒罩幸慌紓吞翹煒罩邢炱鵒飼緲張ǎ欽鸕哪喬嗔絞塹囟揭。強罩芯拖縷鵒吮⒑蛻戀緡ǎ彼拿姘朔嬌穹緔笞鼇D切┼睦锛庵痔轂洌桓齦霰幌諾檬切木饊褂興疑先ゴ蛘徘鎪
那張秋水原來是天上的一位神仙下凡,又被那些冰雹和閃電霹靂助長了她的聲勢,於是在戰鬥就越發的精神抖擻了。又過了片刻,就看見那沙摩柯已經中了張秋水的梨花槍的一刺掉下馬來。那徐金龍一看見沙摩柯落敗,大吃一驚,也不敢繼續打下去了,就抽空,倒拖了狼牙棒就跑。張秋水窮追不舍:“看你往哪裡跑!”就跟在後面窮追不舍,那徐金龍於是就想將計就計,使用回馬槍,但是那匹棗紅馬跑的快,早就追了上來,那徐金龍剛剛想要轉身揮狼牙棒,那張秋水是古靈精怪,早就察覺了徐金龍的陰謀,就用那把梨花槍朝裡面擋開了狼牙棒,又往徐金龍的咽喉就刺,那徐金龍是躲閃不及,被刺中,張秋水就把徐金龍給挑下馬來,最後又補了一槍。徐金龍和沙摩柯就敗了。
那些青龍上的嘍羌撇幻睿Χ率種械母髦指餮謀鰨納⑻用U饈焙潁且歡ㄊ薔禿薜鍔偕肆教跬取U湃帷⒄徘鎪概妥妨松先ィ磺埂⒁壞兌桓觶執砹瞬簧偃耍湃崴擔骸疤煆餱∈鄭頭潘親甙傘!閉徘鎪腫プ×艘桓鱘美婊ㄇ怪缸潘男奈閹擔骸罷咀。恍磯∧鬩竅肱埽揖妥雋四悖蟻衷諼誓悖飫鍤鞘裁吹胤劍繳廈婊褂卸嗌俚耐練飼康粒俊蹦青腔膁聿叮骸昂....好漢饒命,這裡是青龍山,剛才被你殺了的兩個強盜是我們的二位山大王,山上面已經沒有人了,我們隻是跟著徐金龍、沙摩柯二位山大王乾的,是他們逼我們上山的,請你們饒了我吧,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張秋水說:“如果我要殺你,現在早就動手了。我可不管你有沒有父母,難道是你的父母叫你做的強盜,現在我要你去給山上面的強盜傳個話,叫他們都下來和我戰鬥,我就在這裡等他們,你快去說。”那嘍擔骸昂......好的,小人這就去說。”這時候,張秋水就聽到背後有人說:“好一個好勇鬥狠的姑娘,難道你還沒有打痛快。還要浪費時間在這裡嗎?”
張秋水回頭看的時候,原來是父親張三豐,也就得說的太過火了,於是不知不覺地都笑了起來,張三豐接過了女兒張秋水的梨花槍,說:“我們還是走吧,趕路要緊。”剛才的二人二馬又都回到了來時的路上,這時候,就看見那青龍山上的月亮也已經升了起來。張秋水問父親張三豐:“老爸,剛才那天上落下了很多的冰雹和閃電,在天上沒有半點烏雲的情況下,這真的很奇怪。”張三豐說:“你難道還不知道剛才天上落下了很多的冰雹和閃電就是我做法放的。”張秋水一聽就恍然大悟。
張三豐解釋說:“冰雹和閃電,是老天爺的威風,不是清風、薄霧可以相提並論的。我當時也是不得已才做的法術,已經又消耗了我的一些法力,還有待時日來慢慢恢復,現在我們要騙過那個挑夫,你可不許亂說,我剛才看見你使得那槍法,果然很熟練。但是我看你在家裡面練槍法的時候,卻露出了一些破綻,現在你上了戰場反而覺得舞槍弄棒很是拿手,你第一次實戰,就能有這樣的成就,父親為你高興。”
就在這個時候,那挑夫用扁擔抬了行李上來了。張秋水對那個挑夫說:“強盜我們已經都打倒了,現在我們走吧。”那挑夫就高高興興地說:“二位大俠,你們真的是威風凜凜啊,這江湖上的英雄豪傑,我也見過了幾個,但是我還沒有見過能像你們這樣厲害的角色,甚至剛才那天上落下了很多的冰雹和閃電,也可能是你們的運氣太好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聽了是心裡面暗暗發笑。
張三豐、張秋水和那個挑夫就又開始趕路了,就看見剛才戰場上面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強盜們,一個個在地上翻來滾去,哭爹喊娘的,最後都安靜了下來。過了沒有多久,張三豐、張秋水和那個挑夫三人就穿過了青龍山,就看見那一輪明月明月掛在空中,就照的那山嶺就好像是下了一場雪一樣。又走了一程的山路,張三豐說:“我們就在這山腳的路邊稍微休息一下,給那兩匹馬也休息一下。”於是那挑夫就放下了扁擔,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也都下了馬,於是就在一塊平平坦的岩石上面取出了一些乾糧來填飽肚子。那兩匹馬就放到那山上的溪水旁邊讓它們去喝水、吃草。
張秋水說對父親張三豐說:“這匹棗紅馬看來是機靈的很,而且是久經沙場,這前進後退,來來回回都能隨形勢的需要而改變,老爸,你就把它送給女兒騎了吧。”張三豐大大方方地說:“你既然是這樣的喜歡那匹棗紅馬,我就把它送給你騎了吧,我就改騎那匹白色的滇馬。”
張秋水聽了很高興。等三個人休息了半個小時,張三豐說:“我們不可以一直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滯留不走了,現在就一直向北邊走,按照我小時候的經驗,大概還有八九十裡的路程,才有個落腳的地方,如果我們再拖延下去的話,那如果月亮下山了,在太陽升起來之前,我們就不好走了。那是黑燈瞎火的時候。”於是三個人都站了起來,就開始穿山渡河了,張三豐、張秋水和那挑夫已經走了很久了,離開那一座青龍山已經很遠了,現在已經走上了平坦的大道了,那一輪明月也開始慢慢地往西邊落下去了,現在是四月初的天氣,已經是凌晨三點多的時候了,張三豐正要用打火石來點燈籠,那挑夫就用手指著旁邊的樹林說:“那邊好像有燈光,看上去好像是有人家住的樣子。”那張三豐、張秋水也順著挑夫的手指看過去,都說:“這裡果然是有人家住,我們就一起彎過去看看。”
於是,張三豐、張秋水、挑夫三人就彎過一片樹林,過不了多少時候,就在眼前出現了一座很大的村莊,那村莊有很多戶人家。路口有著三座放哨用的烽火台,就是那個莊園的門口是燈火通明,原來有一戶人家正在做法事,很多的道士尼姑才剛剛離開。張三豐就跳下馬來,把手中的大刀遞給了女兒張秋水,就到了那戶人家的門口,對一個莊人說:“我們是南京來的公差,要到河南省鄭州市去出差,現在路上面遇到強盜打劫,不得已才殺出了一條血路。現在我們路過貴地,想在這裡借宿一個晚上。等明天一早我們就走,我們會付你們住宿費的,不知道你們答不答應?”那個莊人仔細地打量了張三豐三人幾秒鍾說:“這位軍爺,我們這裡不是客棧,隻要從這裡走不到十多裡地,就有客棧可以住宿。請原諒。”
張三豐還是不死心又勸說那個莊人:“我們知道這裡不是什麽客棧,但是現在天黑路遠,還是請你們讓我們住下。”莊人說:“我們為了做法事,也已經是大半夜沒有睡覺了,你們就不要來騷擾我們了。”張三豐還沒有回話,那張秋水就在棗紅馬的馬背上面說:“你們不肯借宿也就算了,你怎麽能說是騷擾你們呢?”
張三豐立刻製止女兒張秋水說:“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們還是走吧。”裡面又出來了一個老莊人,說:“官人,不是我們不肯留你們住下,實在是因為現在夜已經深了。”張三豐對女兒張秋水說:“我的孩子,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何必和他們多費口舌呢,我們走吧,走吧。”
張三豐、張秋水剛要上馬走人,就看見裡面走出來一個少年,問那些莊人:“是什麽事情吵吵鬧鬧的?”一位莊人回答說:“現在來了三個客人,現在這個時候,想在我們這裡投宿,你說好笑不好笑?少莊主不要理睬他們。”那個少莊主就去莊人手裡面拿過一個燈籠來,照著他們二人一看,說:“三位客官,請先不要走。”於是就問了張三豐、張秋水、挑夫三人的來歷,又知道是在路上面遇到強盜打劫殺出了一條血路來到了這裡。那位少莊主就說:“請二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於是他就跑到村莊裡面去了,過了沒有多久,那個少莊主就出來了,吩咐說:“我已經稟報過了我父親,我父親請三位進來。”
那些莊人顯得無可奈何,隻好用火把來照張三豐他們,那個少莊主就去打開了中門,張秋水了下了馬,三人就一起進了這座村莊,那個少莊主就叫莊人把那張三豐、張秋水騎的那兩匹馬牽到後院的馬廄裡面去喂食青草,又叫人把一間廂房的床鋪給讓出來,又叫人把那一間廂房的燈籠給點上了,又指點那挑夫把張三豐、張秋水的行李給挑入了廂房。
那個少莊主對張三豐、張秋水和挑夫說:“三位客官是不是還沒有吃過晚飯,我這就叫廚房給你們準備宵夜。”張三豐對那個少莊主深深鞠了一躬,說:“我們之間隻是萍水相逢,現在承蒙你們如此款待,我們實在是過意不去。”那個少莊主說:“你們不要這樣說,我還沒有請教二位尊姓大名呢?”張三豐介紹說:“小人姓張”,那個少莊主又問張秋水:“這位少年貴姓?”張三豐就代替女兒張秋水回答說:“這就是我的兒子。”張三豐也問那個少莊主:“請問您貴姓?”那個少莊主回答說:“我姓雲。”張三豐說:“貴府上有幾個大人?”那個少莊主回答說:“隻有我爺爺和母親在家中,我的父親已經出門在外了。”這時候那莊人就把飯菜給搬了出來,但都是一些蔬菜瓜果之類。
那個少莊主眉頭一皺說:“不瞞二位,今天我們家裡做法事,所以我們現在就沒有雞鴨魚肉之類的葷菜,請你們就將就著用一些吧,我就不陪你們了。”張三豐向那個少莊主致謝,那個少莊主就進裡面去了。
張三豐就把挑夫給叫來一齊坐下,又吃了一會兒,就起身往那一間廂房一看,這裡隻有兩張床鋪,也不是什麽大的床鋪。張三豐就對那個挑夫說:“大哥如果累了,就可以早點睡覺。”又對張秋水說:“我的孩子啊,你今天打了半天了也辛苦了,你就去躺下休息吧,天很快就會亮了,我就在這椅子上坐好了。”張秋水說:“教訓這幫歹徒算得上什麽辛苦,我也陪爹爹坐坐好了。”莊人出來收拾碗筷,張秋水就問莊人:“這位大哥,能不能提供一些熱水。”那莊人回答說:“我們這裡沒有熱水。”
這時候剛好那個那個少莊主出來了,正好聽見了,就說:“我們這裡怎麽會沒有熱水,你快去廚房裡面去取一些過來。”那個想偷懶的莊人隻好去廚房裡面打了一通熱水過來,張秋水起身致謝,就去洗了臉,又去取來了那把梨花槍、龍泉寶劍、和父親的大刀,也用熱水給洗刷了乾淨。
那個少莊主在燈光下面,看見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幾乎是從血海裡面出來的樣子,已經是很驚訝了,現在又看見那兩把兵器,就好像是用銀子做的閃閃發光,於是就更加的吃驚了,就去站在那水桶的旁邊,看著張秋水梳洗完畢,那張秋水收了兵器,張三豐說“少莊主請坐。”那個少莊主就一邊拉著張三豐的手,一邊一起進了廂房坐了下來,張三豐和那個少莊主一起坐在一張床的鋪子上面,張秋水就坐在一張椅子上面。那個挑夫可能是太累了,已經發出了鼾聲,在另一張床上面是睡得像死豬一樣,那個少莊主問張三豐:“剛才兩位客官說什麽剛才遇到了土匪攔路搶劫,幸虧殺開了一條血路才逃了出來,這是怎麽回事,我想知道事情的經過。”
張三豐剛剛才把那白虎嶺的遭遇說了出來,那張秋水很健談,就把話接了過去,把他們三人是怎麽進了白虎嶺的黑店而毫不察覺,她張秋水是這麽的誤打誤撞地搬開了大石頭然後挖開了那個木板,又是怎麽樣在洞穴裡面發現了黑作坊,張三豐和張秋水父女二人又是什麽經過一場惡鬥才擺平了那幫狗男女的,然後又是怎麽樣地縱火燒了黑店的,又是怎麽樣在青龍山的山底下面遇到了徐金龍、沙摩柯這兩個強盜,帶著一百多個強盜的......張三豐擔心女兒張秋水收不住嘴巴,說出張三豐做法放雷的事情來,於是就連忙製止張秋水繼續說下去:“長輩在這裡說話,你一個孩子在這裡插什麽嘴,沒規沒矩的。”於是張秋水就笑著地下了頭,不再做聲了。那個少莊主雖然不太了解南京方言,但是聽她說話的語氣,心裡面就知道了一些情況,也變得十分高興,就站起身來說:“二位客官請不要睡覺,請在房間裡面坐下來。”於是就出了房門,像飛一樣的跑進了裡面去了。
張三豐就埋怨張秋水說:“你這孩子怎麽就沒有了戒心,剛才用了女子用的禮儀來了,這要是讓別人給看穿了你女扮男裝可怎麽辦?”張秋水笑著說:“這是我的晦氣,無緣無故地做了半天的男人,我顯得很不舒服。”
這時候,就聽見裡面一聲叫喊:“打開大廳的門”。那個少莊主就跑了進來,到了廂房的門口就對張三豐、張秋水二人說:“我爺爺請你們到客廳裡面相會。”於是張三豐、張秋水二人連忙跟著那個少莊主進入了客廳,就看見客廳裡面是燈火輝煌,又幾個仆人,去領著那風太公出來了。那張三豐看見那風太公是鶴發童顏,身穿一件紫色的道袍,頭戴道士方巾,張三豐、張秋水連忙迎接進了客廳,又一邊向風太公行禮,那風太公也點點頭回了禮,最後坐了上座。風太公坐下後對張三豐、張秋水二人說:“剛才幾位農民沒有見識,就說是什麽來來往往的客人要求借宿,以至於怠慢了二位,現在幸虧被我的孫子看見了,這才認識了二位英雄,還請二位英雄多多包涵。”
張三豐說:“我們也就是路過的行人,能夠有一個落腳的地方,我們就心滿意足了。”風太公不顧這天還沒有亮,家裡面的法事才剛剛做完,就吩咐廚房裡面現在就宰殺家禽,準備酒菜,用來款待二位英雄。一邊又問張三豐、張秋水二人在南京城裡面是做什麽官的,到河南省鄭州市又什麽公務,又為何從此地經過,又是如何遇到強盜的,他們三人又是如何擺平強盜的。
那張三豐就說了一個謊:“晚輩名叫張勳,在南京城裡做管帶,現在是瘋了徐達大將軍的軍令來到河南省鄭州市來置辦花石綱,這位是我兒子張榮,就叫他也在路上見見世面,因為想順便探望一個親戚,所以路過了貴地。”
張三豐又把那白虎嶺、青龍山的事情詳詳細細地向風太公說了一遍。那風太公一聽是喜出望外,說:“二位軍爺真的不愧是大英雄、大豪傑。那青龍山上面的兩個強盜,一個是徐金龍,一個是沙摩柯。他們在那青龍山上面聚集了幾百個嘍薔Hジ澆拇遄饕;し眩踔療勰邪耘蚣醫偕幔劣諛前諄⒘膁廈嫻那康量暮詰輳撬橋贍敢共嫻熱絲模笤加屑甘鋈耍怯美錘嗔繳廈嫻牧礁鑾康磷鎏階擁模窗諄⒘牖蛘哢嗔降目蛻袒蛘呤切腥擻瀉芏嘍急凰欽廡┣康糧齪α耍歉澆墓俑植豢嚇汕補倬叭ノЫ慫恰O衷誶嗔繳廈嫻牧礁鑾康劣滯侗劑頌掠蚜碌鑷庀攏謔薔陀⒌奈薅癲蛔髁耍屑複π〉拇遄褪屑急凰歉愕牟桓創嬖諏恕@戲蛘飫錈蟹繚粕階還燦辛俁嗷思遙橢揮蟹紜⒃貧眨藝飫鏌彩僑杖找掛溝靨岱雷徘嗔繳廈嫻牧礁鑾康燎襖椿齪Π儺眨液鴕晃恍輾緄撓⑿郟拿紙蟹緇幔頤譴氛釁噶訟纈攏⒘說銼ぃ滯諏松罟擔褪僑杖找掛溝靨岱雷徘嗔繳廈嫻那康痢G嗔繳廈嫻牧礁鑾康戀故且倉ぃ裁揮懈依湊飫錚衷諶幢荒忝僑爍蟯炅耍翹姘儺粘Γ饈翟謔強刪純膳濉@戲蛞駁焦暇踩鮮讀思父鯰⑿酆瀾埽竊趺疵揮腥鮮賭忝牽俊
張三豐回答說:“我隻是個剛進來的低級軍官,所以幾乎是無人知道我,請問您是怎麽個情況。”風太公回答說:“老夫名叫:風威,是本地人。在我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因為立下了軍功,所以被提拔為陸軍中尉,因為在邊境上面討伐蒙古,五年的時間,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數十場戰爭,屢屢蒙受皇恩浩蕩。哎,也隻能怪自己不小心,就在我三十一歲的時候,因為追趕蒙古騎兵,孤軍深入,結果在右肩膀上面中了蒙古騎兵的亂箭,後來雖然被陸軍的軍醫給醫治好了,但是因為當時在戰場上面來不及包扎,流血過多,結果傷筋動骨了,因為右手臂已經是不能夠動了,所以隻好退伍了。就是辜負了大明皇帝。我現在也已經是六十多歲了,雖然是還能正常起居,但是右手臂殘疾,所以幾乎就是一個廢人了。我有一個兒子,今年三十五歲,名叫天虎,也是有一些武功,因為他崇拜武聖關羽,所以他善於使用一把青龍偃月刀,等閑之輩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老夫也教了他一些孫子兵法,他也能夠學會。現在又承蒙上級領導的抬舉,現在他就在景陽鎮當上了總管,你們三人前去河南省鄭州市,肯定會經過那裡,那你們能不能幫我寄一封家書?”
張三豐回答說:“這是舉手之勞,順水人情,小弟送過去就是了。”風威謝過了,這時候,好酒好菜也已經準備完畢了,就搬到了大廳的上面,風威先讓張三豐、張秋水做了客座,然後又和孫子一起做了主座,於是四個人開始賓主盡歡,風威看了看自己的孫子,就對張三豐說:“這個孫子,就是我兒子風天虎的兒子,名字叫做風龍,今年已經十八歲了。十八般兵器武藝也是有一些懂得,就是老夫我右手殘疾,所以不能親手指點他。想叫他父親給帶在身邊,他父親想的是把孫子留在爺爺的身邊。”
張三豐說:“這是風總管的一片孝心。”張秋水看那風龍,長的面紅齒白,頭戴紫金冠,身穿道袍,長的是十分的英俊。那風龍也是看著那張秋水,在心裡面想:“這個人看上去長的很文弱,就好像是女人一樣。那麽徐金龍和沙摩柯二人是怎麽被他一個人所殺的呢?我明天就和他比試武功看看。”風威、張三豐兩個人,就一邊喝著酒,一邊談著心。張秋水和風龍就在一邊陪著他們喝酒聊天。
四個人一直喝酒喝到五更天,那張秋水就看著外面說:“那天氣就要發生變化了,那怪昨天白天是那麽的潮濕。”過了沒有多少時間,就看見那烏雲蓋頂,同時刮起了一陣大風,伴隨著霹靂閃電,頃刻間就大雨下起來了,張秋水看見那屋簷落下了雨水。
張三豐皺著眉頭說:“我們本來打算天亮的時候就動身的,而現在下起了大雨,這可如何是好,。”風威說:“老弟就不要這樣說了,你們先是為民除害,又難得光臨此地,就請在這裡多住幾天再走不遲。”張三豐說:“我們已經是打擾你們了,就怕是耽誤了出差的期限。”風威說:“此時此刻就是走不了了,你們一路趕路辛苦了,就下去休息睡覺去吧。”風威就親自提了燈籠,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帶到廂房裡面去休息了,那間廂房裡面有兩張床。至於張三豐、張秋水的行李也已經被莊人放進了廂房裡面去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謝過了風莊主,風莊主就和孫子走了,等到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各自上了一張床後,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那雨也是越下越大了。
等早上那些莊人們醒過來以後,才知道昨天晚上面來的兩個客人就是殺了白虎嶺、青龍山的強盜的英雄,又去風莊主那裡去詳細地打聽了一下,他們是更加的驚訝,又到了上午八點半,風莊主出來了,就吩咐莊人們說:“你們都去準備今天中午的酒席,一定要燒好酒好菜。”又吩咐莊人們:“去後院看看風大俠回來了沒有,如果是已經回來了,那就請他前來和三位英雄相見。”一直到了中午十二點多,那風莊主推門查看,才發現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已經起來了,打過招呼以後,那張秋水還沒有下床,那風莊主就坐了下來,開始和張三豐聊起天來,但是張秋水畢竟是女孩子,不好就這樣子下床,於是張三豐就請風莊主到大廳上面去聊天了。那張秋水就匆匆忙忙地關了房門,趕緊穿好了衣服,才去把房門給打開了。又有莊人送進來洗臉水。那張秋水梳洗完畢,就也來到了大廳上,那雨還是沒有停止,等吃完了午飯,已經是到了下午的時間了。那風莊主就和張三豐談一下大明政治軍事的話題,談的十分融洽,那張秋水和風龍也在外面的走廊上談一些刀槍棍棒武藝的事情,也談的十分融洽。
過了片刻,一個莊人過來稟報說:“小人剛才去過風大俠的家裡了,他的家裡人說風大俠還沒有回來,可能還要過個三五天才會回來呢。”風威就感歎地說:“可惜啊,可惜,要不然讓你們聚一聚也好。”張三豐就問是那一個人,風威回答說:“他就是老夫昨天晚上提起過的風會風大俠,他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可惜今天不在家裡面,不然請過來和你們相會。”那孫子風龍拉著他爺爺就去了外面低聲地說了幾句話,風威就呵呵大笑,進來就對張三豐說:“我的孫子看見你的兒子是少年英雄,於是就想結拜為兄弟,還要你的兒子教他武功,想這樣子的想法,那不是可笑嗎?”那張三豐說:“風莊主這樣看得起我們父子,我們又怎麽擔當得起呢?如果但是論武功,那麽我兒子也隻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風莊主說:“老弟就不要過於謙虛了。”一邊說,一邊去把張秋水的手拿過來問張秋水:“你今年幾歲了?”張秋水回答說:“小人今年十九歲。”張三豐就教訓張秋水說:“你看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對太公說話嗎,難道就不能自稱孫子?”風莊主在旁邊呵呵大笑。當時就叫那莊人擺了香案,張秋水就和風龍結拜為兄弟,張秋水年長風龍一歲,於是風龍叫張秋水是大哥,又去拜了張三豐,張三豐又拜了風莊主。風威比張三豐的父親年紀輕,於是二人就叔叔子侄相稱呼。風莊主又帶著張秋水進去拜見了母親,那風莊主的母親看見張秋水是英俊瀟灑,又聽說張秋水又一身好功夫,就很高興,誇獎他說:“隻是可惜我沒有女兒,要不然就許配給他。”張秋水一聽是心裡面暗暗地發笑,又談了幾句話後就出來了。
那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多鍾了,大雨也已經停了。那村莊裡裡外外有多少的人家,都說風龍莊主家裡面,昨天晚上來了三個壯士,就靠三個人的力量就消滅了青龍山和白虎嶺的強盜,都無不歡欣鼓舞,都爭先恐後地前來探望,風龍莊主家裡人又不能禁止別人來看望英雄。於是有的來客廳看張三豐他們,有的在客廳下面探頭探腦的,來來去去的是絡繹不絕,他們都說要去向官府報告,向官府請功,由於自己和女兒現在很可能就是官府緝拿的逃犯,於是張三豐是大吃一驚,連忙阻止他們說:“我們還要趕路辦公事,就怕耽誤了任務的期限,我們雖然殺了青龍山的徐金龍和沙摩柯,但是我們當時就是想正當防衛,也就忘了獲取任何的證據了,這要是徐金龍和沙摩柯他們的余黨還在青龍山的山寨裡面,如果這時候就去官府請功,那官府就一定會懷疑我們是捏造事實來冒功,這樣子的話反而就不好了。”
眾人聽了張三豐的解釋,又幾個人說:“他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也有人聽了流露出半信半疑的樣子。張三豐心裡面是十分的害怕,就怕留在這裡,會走漏了消息,當地的官府找上門來,甚至連累了風莊主。於是就向風莊主告辭,風莊主和孫子他們那裡肯放行,風威說:“侄兒,你們也太見外了,實話對你們說好了,從這裡往北十多裡路,本來有一個很大的鎮子,但是現在已經被青龍山上面的土匪給拆散了,現在就剩下了幾間破舊的空房子,不要說是人,現在就連那雞犬都不留,你們還要趕到那裡去幹什麽?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的話,現在就可以騎馬去那裡看看在決定是否回來,有多少去收租收稅的稅差到了那裡都沒有找到人。”張三豐經不起風莊主的挽留,於是就又留下了。
等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風莊主又在客廳擺上了美酒佳肴,張三豐心裡面很是惴惴不安,但是風莊主又是頻頻地勸酒。等到酒過三巡,那張秋水和風龍也都喝的有點兒醉醺醺的,這時候,風莊主就對風龍說:“你就和你的大哥交交手,以祝祝酒興。”張秋水很爽快地答應了,對風龍說:“隻要賢弟不當真,那為兄就和你交交手。”風龍也答應了。風莊主說:“這樣子就最好了,我們到後面的空地去。”於是幾個人就來到了院子後面的空地上面。風莊主於是叫人拿了一些棍棒放在了地上,張秋水、風龍都去做準備了,張秋水去地上面隨便挑了一根棍子,就走進了院子裡面。風莊主和張三豐也都起身來到屋簷下面觀戰,又看見風龍也在地上面挑選了一根棍棒出來了,風莊主說:“等一下。”又叫仆人去拿出來一張茶幾,上面放了一個茶杯,風莊主親自去取來了酒壺,給滿滿地倒上了一杯酒,對張秋水和風龍說:“你們兩個今天比劃一下,誰要是輸了,那就罰他一杯酒。”
張秋水、風龍都笑了,於是都來到院子裡面準備比劃一下。當時正在外面的許多莊人看見了,於是都一哄而入擠在周圍看。就連風龍的母親和丫鬟等等,也都出來了站在屏風的邊上圍觀。那張秋水就擺出了架勢,張三豐叫張秋水:“且慢,孩兒過來。”張三豐把張秋水叫到了一邊,然後就低聲說:“孩子,這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是能打得過他,那也要讓他幾分。記住不要傷人。”張秋水就點點頭,答應了。而那個風龍的母親也把風龍叫到屏風的邊上,也是低聲地說了一些什麽。然後張秋水、風龍二人就仍然進入了院子裡面,那風莊主說:“你們就各自使出自己的本事,不要謙讓。”那風龍就手握棍棒做了一個猛虎下山的姿勢,說:“我來了。”張秋水回應說:“你來吧。”於是二人就交上了手,這兩根棍棒就好像是雙龍吸珠一樣,在空中飛舞交擊,張秋水、風龍二人也各自使出了自己的本事,就看見二人打了十多個回合,還是難分難解,那周圍圍觀的人們都喝了一聲彩。
張三豐對風莊主說:“我女兒的棍法如何?”那風莊主隻是搖搖頭笑著說:“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風莊主話音未落,就看見那張秋水一著不慎,被那風龍捉到一個破綻,使出一招飛龍探海就直直地捅了進來,張秋水連忙一個橫掃千軍才當了開來,接著又過了一會兒,又差一點點就被風龍掃中腿部,那些圍觀的群眾也都笑了起來。風龍對張秋水說:“還是哥哥來吃這一碗酒好了。”
張秋水笑著說:“弟弟,你真當是我打不過你嗎?看我要放大招了。你可要小心點啊。”張秋水、風龍二人又打了幾個回合,那張秋水終於忍不住了,於是就開始慢慢地使出了真功夫,就看見那身體周圍都是呼呼作響的棍影,橫七豎八地劈了下來,那風龍開始慢慢的抵擋不住了,不由自主地亂了陣腳。那風莊主在屋簷下面看著,也是暗暗地心裡面吃驚。那張秋水開始佔了上風,緊接著一個跟鬥,開始風卷殘雲一樣地往風龍的下三路攻了進去。那風龍已經抵擋不住了,退、退、退,一直後退到了牆角落裡。那張秋水還是沒有放過他,一直逼了進去,那張三豐眼看著風龍就要受傷,於是連忙說:“住手。”一邊又上前奪下了張秋水手中的棍棒,罵張秋水說:“你怎麽就怎麽魯莽呢?你的兄弟讓著你,你居然是得寸進尺,隻管自己逼過去,那圍牆角落裡面長著苔蘚,下雨天很滑的,他要是摔傷了怎麽辦?”那張秋水就收了手,笑著說:“已經揮棒子揮的滑了,這哪裡還收的住?”
張三豐說:“你還頂嘴。”說著就掄起棒子就要打張秋水,那風龍看見了,連忙上去擋住棒子。那風莊主看見張秋水棍法熟練心裡面很高興,又看見張三豐去訓誡他的兒子,於是就幫張秋水說話,風莊主笑著對張三豐說:“你就不要生氣了,他們兄弟幾個也就是比劃比劃,你就不要攪局了。”那張三豐又說了女兒張秋水幾句,然後四個人就一起走上堂來,一個莊人走過來把院子裡面的棍棒給收了,張秋水、風龍都在裡面更換了衣服再出來,風龍對張秋水說:“哥哥真是好功夫,也難怪那白虎嶺、青龍山的幾個強盜都被你們給放倒了。”張秋水連忙說了一些謙虛的話。
風莊主對風龍說:“龍兒,廢話少說,你還是認輸喝下這杯罰酒吧。”於是風龍就過去取下了那杯酒,張三豐說:“還是換一杯熱的吧。”但是風龍就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已經把那杯罰酒給喝了個底朝天。張三豐又對張秋水說:“你也來陪兄弟一起喝一杯。”於是張秋水也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張三豐、張秋水、風莊主、風龍等四人又重新進了酒席,那風莊主看見張秋水、風龍二人的臉上面的喝得紅彤彤的,心裡面想著那張秋水功夫了得,但是孫子功夫也還可以,於是心裡面很高興。對風龍說:“你這孩子將來要多多向你哥哥請教武功,你看你哥哥年紀就比你大一歲,功夫就如此地了得了,你看你平時雖然是喜歡舞刀弄劍,但就是沒有下苦工去認真的練習,現在輸了吧,這就叫作: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那風龍被他爺爺教訓的面紅耳赤。張三豐說:“剛才實在是風兄弟讓我女兒的,他還沒有使出看家本領來呢。”那風莊主說:“我孫子連哥哥也打不過,如果我家那個表哥還沒有走,他可能和你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於是張三豐就好奇地問風莊主:“你那個表哥是什麽人?”風莊主回答說:“只可惜你們沒有早來幾天,要不然可以叫你們見見面。”張三豐追問,風莊主這才說下去:“那個人和你差不多的年紀,是南京附近的鎮江人,老夫的侄女就是他的母親,那人生的是面紅齒白,虎背熊腰,一方面他有一身好功夫,而另外一方面,他也熟悉排兵布陣,老夫也曾經面試過他關於行軍打仗的事情,還沒有難倒他的問題,他又是善良溫和的脾氣。他就是祝永福,就因為他通體白色,人稱玉郎。”
那張三豐就接著往下說:“這個祝永福我倒是聽說過此人,隻是沒有親眼看見過他本人,難倒是祝家莊祝莊主的弟弟?”風莊主回答說:“對,就是他,同時,他也是欒廷芳的徒弟,這欒廷芳、欒廷玉兩兄弟都是一樣的好本事,祝永福就是欒廷芳的大弟子。真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張三豐問風莊主:“那欒廷玉還健在嗎?”風莊主回答說:“我聽祝永福說起過欒廷玉還健在,現在隱居在深山老林裡面,至於欒廷芳倒是做了提轄,因為在官場上面混的不如意,也提前告老還鄉了。”
風莊主說:“那祝永福還是個文武雙全的人才,他寫得一手好書法,前些日子還到我這裡來過。寫下了四副字帖,我明天就把那四副字帖拿來給你們看。”張三豐惋惜地說:“可惜侄兒來的太晚了,所以我們和祝永福就沒有見上一面。”
這時候風龍也對張秋水說:“如果我那個祝永福表哥還在這裡的話,,哥哥,不是我吹牛,不管你又多少厲害,祝永福表哥都能對付的了你。”張秋水笑著說:“那如果他和你一樣要讓我怎麽辦?”這時候張三豐、風莊主都感歎地說:“只可惜就像欒廷芳、欒廷玉兩兄弟這樣的英雄,都是生不逢時。”
當天晚上,那酒席一直喝到了二更天才散了,夜裡面天又開始下起了大雨,等到各自回去睡覺的時候,四個人已經都帶著幾分酒意了,那風龍更是想和張秋水一起睡覺,張三豐、張秋水好說歹說,風龍才打消了和張秋水一起睡覺的念頭。等送走了風龍,張秋水關了房門對父親張三豐說:“父親,明天我們還是早點走吧。”張三豐說:“誰要在這裡呆一輩子。”張秋水已經喝醉了,洗乾淨了手,又脫了外衣,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那張三豐進了房間一看,就暗暗地叫苦,原來是張三豐、張秋水所帶來的兵器和行李已經無影無蹤了,張三豐知道是被那些莊人給藏了起來,於是就推門出去問那個在外面房間睡覺的傭人,那個在外面房間睡覺的傭人在床上回答說:“就在上午的時候,我們家的莊主就已經吩咐給收了進去了。”那張三豐心裡面想:“這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們離開的意思,這可如何是好?”
張三豐就把房門給關了起來,然後坐在那床上面心裡想:“也難得風莊主一片好意,他那個孫子雖然武功還沒有練成,但是我們看他使出武功,倒也不是三腳貓的功夫,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也可能在將來成為一個英雄豪傑,倒不如就把女兒張秋水許配給他,但是不知道他那個孫子有沒有結婚或者訂婚,但是我的師傅張真人對我講起過:我女兒張秋水的婚姻大事不是在這裡。”
由於張三豐心裡面想著事情,不能平靜下來,又看看女兒張秋水,卻是臉孔朝外面睡著,臉上面紅彤彤的就好像是成熟的蘋果一樣,張三豐叫了兩聲張秋水也沒有答應,,張三豐隻好又上床睡覺了,一夜的平靜。
等到了第二天,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起了床,張秋水先是洗漱完畢,然後就去開了門,那風龍已經在房間外面恭候多時了,然後帶著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一起去見了風莊主。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謝過風莊主的連日來的款待,正要提出再度告辭,那風莊主說:“你們看,現在天空中烏雲蓋頂,很快就要下雨了。”果然,過了沒有多久,天空就下起了大雨,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看見天空就下起了大雨,心裡面是十分的著急,但是又是有苦說不出。
風莊主於是就帶領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孫子一起去右邊的一個小巧玲瓏的包間裡面去用早點。等大家吃完了早餐一起閑聊的時候,風莊主就叫孫子風龍去把祝永福的墨跡給大家拿過來看看,等風龍拿過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一看的時候,就看見原來是寫在絹上面的,打開一看,原來是祝永福模仿東漢末年曹植用草書寫的《洛神》的摹本,果然是精神抖擻,筆走龍蛇,一副龍飛鳳舞的樣子。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在一片驚歎中喝彩了一回,然後收了回去。張秋水和風龍都是年輕人,沒有什麽耐心一直閑坐著,於是不久就四處走動了,那風莊主又把祝永福給大大的吹噓了一番,風莊主說:“老夫想問你們,在南京城裡面還有一位出類拔萃的青年英雄,你們可是認識他嗎?”張三豐一時間猜不出是誰,於是問風莊主,風莊主回答說:“這位出類拔萃的青年英雄他做的官其實也並不大,但是確是一個鳳毛麟角的英雄好漢,前幾年我的兒子去南京城裡出差的時候,老夫就叫他去探望那一位英雄,但是因為任務的期限太短了,時間很緊迫,於是就沒有來得及去拜訪他,也沒有看見他的長相,那人就做了南京城西營的管帶軍官,名字叫做張三豐,賢侄你認識他嗎?現在張三豐怎麽樣了?”那張三豐一聽到說的是自己,心裡面是大吃一驚,,於是就說:“那個人我也是隻是聽說,但是人沒有見過,不知道叔叔有沒有見過張三豐?”
風莊主回答說:“老夫也沒有見過張三豐本人,我在南京城裡面有一個朋友,就是東門的警長張鳴。他就對我經常說起張三豐的事跡,說那個張三豐是智勇雙全,那一年在內蒙古的烏海市,大明軍隊當時隻有五千的兵力,就打敗了三萬蒙古的騎兵,這是以少勝多的奇跡啊,這奇跡都是張三豐一個人出謀劃策造成的。隻是可惜那等的奇功卻被張三豐的上級領導給冒領了去,有許多人直到現在都對他又是惋惜,又是敬佩。”張三豐問風莊主:“那個東門的警長張鳴難道是安徽肥東縣人?”風莊主回答說:“就是他,現在聽說那張三豐已經辭職不幹了,去做了什麽道士,這可是真的嗎?”張三豐回答說:“這是真的。”風莊主歎了一口氣說:“哎,英雄豪傑懷才不遇,所以才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張三豐出家做了道士就是要逃避現實。”
張三豐對風莊主說:“張三豐現在就連道士都當不上了。”風莊主驚奇地問張三豐:“你這話什麽意思?”張三豐回答說:“就在我動身的前幾天,那張三豐為了一件事情,得罪了徐達大將軍,已經逃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現在那各處的官府和軍隊都在四處緝拿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如果被各處的官府和軍隊給抓住了,那肯定是小命不保了。”風莊主一聽還有這種事情,於是就拍著桌子就叫苦連天,在嘴裡面說著:“這可如何是好?像張三豐這樣的英雄豪傑,要委屈他就當了管帶這樣的小小的軍官已經是很委屈他了,現在又為了什麽事情徐達大將軍竟然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給逼走了,那還要怎麽樣幻想著天下太平的事情發生呢?這真是奸臣當道,民不聊生!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要是被各處的官府和軍隊給逼的是走投無路,於是就索性去投了太湖水寇陳友諒的話,那可如何是好呢?賢侄,你可知道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往哪個方向去了?或者是準備逃到哪裡去?”
張三豐說:“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未必會上太湖去投靠陳友諒。”風莊主說:“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如果是不上太湖去投靠陳友諒,那也不過是他們二人的災難罷了,如果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去上太湖投靠了陳友諒,那可是我們大明的災難啊,我猜想像張三豐這樣的正人君子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去上太湖投靠陳友諒的,但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究竟是去了哪裡呢。哎,真是可憐可悲啊。”
那風莊主在一片歎息聲中,不知不覺的眼淚水流了下來,張三豐看見風莊主是如此的性情中人,也就止不住那發自內心的感激之情了,又看見那風莊主的身邊隻有一個傭人,於是就說:“小侄我有重要的話要稟報叔叔,還是請左右回避一下的好。”於是風莊主就叫身邊的傭人出去了,那張三豐就把房間裡面的窗戶和大門都關了起來,然後張三豐走到風莊主的面前跪了下來,,那風莊主一看是大吃一驚,連忙用雙手去攙扶張三豐起來說:“賢侄你有什麽事情,請對我講出來,你這是幹什麽?”
張三豐決心把實情告訴叔叔風莊主,於是就流著眼淚說:“那我就實話實說了,請叔叔不要再傷心流淚了,我們就是四處逃亡的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風莊主一聽是大吃一驚。“那太湖水寇陳友諒曾經派人前來勸說,要求我們去太湖入夥,但是我們又哪裡肯去那賊窩。現如今我和女兒張秋水是四處漂泊,無家可回。但是不知道叔叔是這樣的抬舉我們,這使得我們感激涕零。”
張三豐一把話給說完了,就跪在地上面,一邊哭,一邊是叩頭,那風莊主是攔也攔不住,就讓張三豐一個人磕完了頭,又把張三豐的頭給抬起來看了又看,說:“我的賢侄,你們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們啊,倒是讓我們替你們擔驚受怕。”於是張三豐就從地上面起來了,又抖了抖衣服,,風莊主、張三豐二人仍然在椅子上面坐了下來。風莊主說:“怪不得你騙我說姓張,好讓我猜不到你們是誰。那你就把如何因為一件事情而得罪了徐達大將軍的經過說給我聽聽。”於是張三豐說:“那徐達大將軍倒是沒有公開逼迫我把女兒張秋水嫁給他的兒子徐立,是我見機行事,主動逃走的。”
於是張三豐就把那花花公子徐立是怎麽樣在南京城的玉仙觀裡面調戲他的女兒張秋水的,他張三豐又是怎麽樣經過再三的考慮,然後和女兒張秋水一起對花花公子虛與委蛇的,到後來又是無法脫身,隻好動手,和張秋水女扮男裝一起去河南省鄭州市投靠親戚朋友的,又是怎麽的為了逃避官府和軍隊的追趕,繞道而行,卻在白虎嶺上面遇到了黑店,後來又遇上了青龍山來接應的強盜,在一場打鬥後,最後來到了你們山莊的。
那風莊主在旁邊聽了是又是吃驚又是高興,說:“我們能萍水相逢就是有緣,你和你女兒張秋水如果願意留下來, 就不用去河南省鄭州市了,就住在我們這裡吧,我們會對外面的人說是我們的親戚,一定沒有人會來懷疑你們的,你們就放心好了。老夫養得起你和你女兒張秋水,如果能等到奸臣徐達等人的下台,那麽朝廷就會審查你們的案子,等到那時候,你和你女兒張秋水就可以回南京城去了。”
張三豐說:“我們倒是沒有這樣的奢望,我們雖然承蒙你們多日的款待,就好像是親生的父母一樣,但是我們在河南省鄭州市的親戚已經收到了我們寄給他們的信件,正在那裡盼望著我們前去,叔叔倒不如就讓我們去吧。”
風莊主正在和張三豐在房間裡面說話,突然聽到房間外面傳來了歡聲笑語的聲音。張秋水和風龍兩個人已經手牽手地進來了。張秋水和風龍兩個人看見自己的長輩都是兩眼通紅,眼淚汪汪的樣子,正要驚訝地開口問自己的長輩,風莊主已經開口了:“風龍,不要和她手拉手的,她不是你的哥哥,她是南京城女扮男裝的女英雄張秋水。”
張秋水一聽,當然是被拆穿了,當然是大吃一驚,那風龍也是大吃一驚,於是連忙放開了張秋水的手,又連連地退了幾步,對張秋水看了又看,說:“也難怪當初我看見她的時候就懷疑她是個女孩。”張三豐安慰張秋水說:“我的女兒你不要吃驚,我已經把事實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叔叔風莊主,但是不可以讓外面的莊人知道這件事情。”風莊主說:“從此你們二人就以姐弟相稱呼。”於是風龍和張秋水就相互地行了一個禮。然後風龍和張秋水兩個人不知不覺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