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龍又問起了事實真相,那風莊主就把事實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風龍,又對張三豐說:“賢侄既然已經這樣子說了,你們在鄭州市的親戚是日日夜夜地盼望你們的到來,那老夫也就不方便留你們了,隻是好像顯得老夫無情一樣。與你們相分開,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再次相見,張秋水姑娘是否已經許配給別人了?”張三豐說:“那還沒有。”風莊主說:“只可惜我的孫子風龍已經在一月份的時候定下了一門親事,要不然娶了你的女兒張秋水,那就是一門親事,現如今你就把你的女兒送到你親戚家裡面去住,然後自己再回來在這裡住幾天如何?”
張三豐回答說:“我們還是來日方長,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們要是無處可去,那麽我們一定回來,只可惜小女和您的孫子沒有緣分。”張三豐這才知道女兒張秋水果然沒有這裡的福分。那風莊主說:“賢侄你不要怪老夫多嘴,像你這樣的英雄豪傑,難道就這樣子白白地浪費了嗎?你們這次去河南省鄭州市,必須隱姓埋名,然後就等待時機。就算是你沒有出人頭地的一天,你也不能怪大明朝廷,大明的皇帝朱元璋又沒有虧待了你。賢侄,就但願你以後還有出人頭地,報效國家的一天。老夫已經是風燭殘年,是快要走的人了,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天,就算是九泉之下我心裡面也很高興。”張三豐再次表達感激之情。
風莊主又說:“如果你們那個在河南省鄭州市的親戚如果萬一要是不能夠收容你們的話,你們就立刻回到老夫這裡來,到那時候,張秋水姑娘也一起來吧,這裡面自然有你們住的藏身之處。我們今天也就不方便留你們了。”說完,風莊主就把那傭人叫了進來說:“你去廚房對那些廚師們說:要準備兩桌酒菜,一桌是今天晚上我們家裡面用,另外一桌就放在那莊後面的關帝廟裡面,等明天五點鍾的時候,我親自到那裡去,和張氏父女送行。”那傭人就去傳話給廚師了。
風莊主對張三豐說:“那老夫就對大家說你們將於明天早上出發,也免得他們到時候前來打擾你們,我原來是想多留你們幾天的,但是沒有想到你們馬上就要走了,既然是這樣,那麽你們明天去但是不能再耽誤了。”
張三豐對風莊主連連稱謝。但是那些莊客倒是心裡面不服氣,更有一些人在背後偷偷摸摸地議論:“也不過是路過的三個人,我們又沒有和他們有什麽關系,風莊主對他們這麽好幹什麽?”風莊主就把寫給兒子的書信給拆開來,又重新寫過了。那風龍也已經知道那張秋水就是個女的,所以也沒敢前來親近。
不知不覺中,那大雨已經停了下來,那烏雲也收了起來。天上面又出現了一輪明月,雨後山裡面的空氣顯得格外的清新,在山莊的廂房裡面又擺上了酒席,但是比昨天的酒菜顯得是更加的豐富了。風莊主、風龍、張三豐、張秋水等四人就做了下來,那風莊主和張三豐就開始了長聊,但是那張秋水和風龍就是面對面,低下了頭一聲不響的,臉上面的神情都不好看,風莊主叫傭人去把古琴拿來,就在酒席上面彈奏了幾首曲子。房間夫人窗戶是打開著的,那潔白的月光就直接照進了房間,這讓張三豐很高興,女兒張秋水雖然平時就知道舞刀弄劍,對琴棋書畫沒有一樣會的嗎,但是當她聽到古琴的曲子的婉轉哀傷的地方,也就不知不覺地落下了眼淚。
風莊主看到張秋水落下了眼淚,於是就自覺地停止了彈琴。又一直喝了一個多小時,
宴席才散了,四個人就在房間裡面坐著,看著那一輪明月慢慢地下去了,外面的公雞也報曉了好幾次了。 風莊主和張三豐座談了一個晚上,還是在閑聊著。那傭人也已經起了床,就在外面伺候著。又有一個傭人已經在外面備好了那兩匹馬,牽出了關帝廟的外面,又點起了十多個火把在等候著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風莊主把風龍叫了進去,和幾個傭人們一起把那些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行李和兵器給搬了出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也已經準備完畢了,風莊主送過來給兒子的家書。張三豐收下了,風莊主又取了一百兩銀子給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送作路費,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又哪裡肯收下這一百兩銀子,但是被風莊主硬是塞到了包裹裡面去了。風莊主又拿出十兩銀子賞給那挑夫,說:“這位大哥真是辛苦你了,在包裹裡面我放了一些乾糧給你路上面吃,這一些是送給你的酒錢。”風龍把隨身佩戴的一把寶劍解了下來,要送給張秋水,那張秋水連忙拒絕:“弟弟,我已經有了龍泉寶劍,你的寶劍還是留著給你自己用吧,我也是禮物太貴重了,不敢接受。”風龍說:“既然姐姐都這樣說了,那我寶劍上面的鉤子就送給你好了。”於是風龍就把那寶劍上面的銀鉤子給解開,然後綁在了張秋水的龍泉寶劍的上面,張秋水也隻好收下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一起謝過了風莊主、風龍公子。張三豐又叫張秋水進去辭別伯母,最後拜別了風莊主、風龍公子二人,接著就轉身要走了。但是風莊主、風龍公子二人另外叫人準備了兩匹馬,風莊主、風龍公子上馬相送張三豐、張秋水父女。風莊主問張三豐:“賢侄去河南省鄭州市是要投靠那個親戚啊?”張三豐回答說:“是一個名字叫做楊廣的遠房親戚。”風莊主又問張三豐:“那可是在河南省鄭州市做過東門看守的楊廣?”
張三豐回答說:“就是他,叔叔認識楊廣?”風莊主在馬背上面哈哈大笑說:“賢侄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老夫,不過現在也不算晚,你們先不要走,我還有話對你們說。你們原來和老夫是親戚。”張三豐一聽是又是驚訝,又是高興,於是問風莊主:“請問是什麽親戚,我們實在是不知道,真的是失禮了。”風莊主哈哈大笑,用手指指風龍說:“你知道你那個親戚楊廣是誰?他就是我的孫子的嶽父。”
張三豐一聽就很高興:“這是什麽時候定下的親事?”一邊回頭對女兒張秋水說:“原來你的秀妹妹就是嫁給了風龍。”張秋水聽見了,心裡面也是很高興。風莊主回答說:“老夫昨天不是對你們說起過了嗎?就是一月份的時候定下的親事。我的小兒子在景陽鎮,和楊廣交情最好,一時間高興,就定下了兒女親家,又寫信來問我,這門親事行嗎?我高興就還來不及,哪裡有什麽不肯的。老夫聽說你的外甥女是絕頂的聰明,又精通孫子兵法等等,她到底怎麽樣?賢侄你是她的姨爹,一定對她有所了解,你就和老夫說說她吧。”
張三豐笑著說:“如果說起了我那個侄女,她也是個花木蘭,我五年前去過他們家裡,看見過我那個侄女,當然是人長得好看。我那個侄女有一個重要的本事,那就是長了一雙百裡眼,能夠看到數百裡外的人或者事物,甚至在晚上的時候,不用點燈籠也能夠清晰地看清楚書上面的字跡,而且從小開始,就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女孩,能夠造出一些沒有人見過的東西,甚至是已經失傳多年的諸葛亮的木牛流馬,她都可以製造出來。對很多她讀過的書籍,都能夠過目不忘。她現在已經是十八歲的大姑娘了。在她十五歲的時候,有一個老尼姑登門拜訪他們家,說是要收她做徒弟,她父母斷然不答應讓自己的女兒出家當尼姑,但是後來,有一天,她忽然不見了蹤影,她父母到處找她,也沒有找到她,他們夫妻二人當然是哭得死去活來,但是等過了半年,她就自己一個人回來了,說是那個老尼姑把她帶到了一個尼姑庵裡面,就在那裡教她一些軍事上面的知識還有一些佛家的法術,她在這半年的時間裡面學到了不少的東西。那老尼姑最後把她送回了家門口,那楊廣連忙開門去找那個老尼姑,但是那老尼姑早就走了。從此以後,她是更加的能幹了,附近認識她的人都叫她花木蘭,她有兩個哥哥,一個叫劉德,一個叫劉華,他們的武功也很好。”風莊主聽完了張三豐的介紹,當然是心裡面很高興,說“老夫是多麽的幸運啊,能娶到這麽一個能文能武的媳婦。”又回頭對笑著風龍說:“你要是不能用心地上進,以後可是會被你的老婆笑話的。”
風龍低著頭,心裡面很高興。張秋水對風龍笑著說:“弟弟,原來你就是我的妹夫。”風莊主說:“我們已經是親戚了,那麽就不是尋常的關系了。如果賢侄一定要去,那麽張秋水姑娘可以在這裡休息幾天,過幾天賢侄再來接她也沒有關系。”張三豐看見風莊主是這樣的情真意切,真的是心裡面很過意不去,於是就對張秋水說:“我的孩子,既然風太公是這樣的喜歡你,那你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好了,我會回來接你的。”張秋水一把就抓住父親張三豐的袖子說:“我不要,我要和爹爹一起去。”風龍奇怪地問她:“姐姐為何不肯在這裡,難道是嫌棄我們對你們招呼不周嗎。”張秋水回答說:“父親在這裡,我就在這裡。”
張三豐笑著說:“風太公你看看,張秋水就像是一個吃奶的小女孩,既然不肯在這裡。那你就放手好了。”那風莊主看見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不肯留下,隻好讓他們走了,對他們說:“請你們以後再過來看我們。”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對風莊主拜謝。
眼看就要到了黎明,於是莊人們就把火把點出了莊門口,風莊主、風龍、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到那莊後面的關帝廟前下了馬,那裡已經有莊人在那裡等候多時了,大家就一起進了關帝廟,那送行的酒席也已經擺好了,張三豐看見那關帝廟裡面的關帝的塑像,顯得十分的莊嚴。風莊主和風龍對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說了一些臨別的話,又是依依不舍,這時候,天空已經升起了太陽。風莊主還要再送一程,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於是又向風莊主拜別。風莊主說:“風龍,你就去多送幾裡地吧。”
於是風莊主就不送了,和幾個莊人就先回家了。那孫子風龍就在馬背上陪著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一路上面是說說談談,不知不覺中已經走了十多裡的地面了。張三豐看見前面就是平坦的官道,於是就對風龍說:“賢侄。送君千裡終須一別,前面路途遙遠,就請賢侄在這裡留步吧,後會有期。”風龍於是和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告辭。張三豐說:“賢侄還是回去吧。”風龍說:“請叔叔、妹妹有空就來我們這裡玩,祝你們一路順風。”
風龍一說完,眼淚就留了下來,張秋水也流著眼淚說:“弟弟,如果以後方便的話,那就寄信給我們,我和父親也許還會到你們家去看望你們。”張三豐也說:“為了免得你姐姐掛念,你就多寫信,請早點回家去吧。”最後風龍和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告辭了。
那風龍就站在官道的路口,一直看著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不見了人影,這才拍馬回家去了,過了好半天才回到家裡面,風莊主因為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事情已經忙了一天了,早上又沒有什麽事情,於是就去睡覺了。風龍就去給母親請安了。又等過了幾天,父親風會也回到了家裡面,一聽說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來過,心裡面也是很後悔的樣子,說:“這都怪我回來的晚了,不能和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相見。”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離開了風雲山莊,一直沿著大路走,又走了半天,這才遇到了行人和村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和挑夫就去那裡吃了一頓中飯。那挑夫笑著說:“這幾天住在風雲山莊的家裡面,是頓頓好酒好菜,都吃的腦滿腸肥,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覺得饑餓。”
張三豐則感慨萬分:“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我們和風莊主隻是萍水相逢,就承蒙他們是這樣的款待我們,而且他們又是我們的親戚。”張秋水說:“父親說要回到他們家去,那孩兒卻是未必會回來了。”張三豐說:“傻丫頭,你嘴巴上面是這樣子說的,但是誰知道還有沒有那一天,我就等你有了一個好的姻緣,能夠嫁出去結婚生子,那我就能夠在到處去旅遊觀光了。這天下很大,我們那裡不能夠去?”
當天,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和那挑夫又走了一段路程,等到了晚上,就到了一個鎮子上面在一家旅館裡面住了下來,那一家旅館當然不是黑店,當天晚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把風莊主送給他們的包裹打開一看,大吃一驚:裡面的舊衣服已經被換成用綾羅綢緞做的新衣服了,還有風莊主送的金銀珠寶,以及乾糧的路上面用的東西。張三豐說:“這要我們日後日後報答風莊主。”張秋水說:“風莊主送給我們的這一些東西,我想還不如就送給秀妹妹算了。”張三豐說:“你也說的在理,等我到了河南省鄭州市,也買一些土特產送給他們。”
當天晚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睡了下了,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開始上路了,一路上面,張秋水果然聽了父親張三豐的話,就再也沒有去射那些路上面遇到的飛禽走獸,隻不過那一路上面的飛禽走獸也沒有看見多少。
一天,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走了沒有多久,前面又是一座大山擋住去路。於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牽著馬匹上了山,那座大山跟青龍山、白虎嶺都不一樣,隻有平安的山路。等到了山上面,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看見那右邊都是一片楊柳,又走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走完那段山路。張秋水說:“哎,這座山很長的山路啊。”張三豐安慰張秋水說:“不要緊的,我們再堅持一下,山路就要走完了。”那挑夫插話說:“前面那樹林的邊緣,就是下山的路了。”張三豐用馬鞭指著前方說“天陽你看,走過了這座大山,在轉彎就是河南省鄭州市的地界了,你那個姨丈就在鄭州市的城裡面。等明天的這個時候就能夠到達終點了,等你到了那裡,你要有禮貌,不要使小孩子脾氣,讓叔叔阿姨們看了笑話。”
張秋水一聽心裡面很開心,說:“老爸,這河南省鄭州市城裡面的風景要比南京城怎麽樣?”張三豐回答說:“那南京城是大明的首都,別的城市又怎麽能夠和南京市相提並論呢?”張三豐和張秋水正在閑聊中的時候,張秋水說:“父親,你還是先走一步吧,這匹棗紅馬現在在使小性子呢,可能是韁繩綁的太緊了,等我去給它松松綁。”
張三豐答應了一聲,又說:“我們趕的是漫漫長路,那馬的韁繩就不能綁的太緊了,這我已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一邊說著,張三豐就和那個挑夫一起下山了。
那張秋水就跳下馬來,又插好了梨花槍,在那棗紅馬的前後左右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沒有發現馬的韁繩綁的太緊了的情況。於是張秋水生氣了,就罵棗紅馬:“你是不是耍我?”但是後來發現那馬鞍的一隻角倒扣在馬身上面,所以棗紅馬就不舒服了。於是張秋水去解開了馬鞍,把那隻角放平了,這又花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張秋水又提了梨花槍,翻身上馬,又沒有走上幾步路,就聽見路傍邊的草叢裡面響起了一陣聲音,然後從路傍邊的草叢裡面竄出來一隻兔子,就從張秋水的棗紅馬前面跑過去了,
張秋水一時間手又癢癢的,於是就插好梨花槍,又取出了弓和箭,把箭給搭在弓弦上面了,但是那隻兔子已經跑到草叢裡面去了,張秋水就追了過去,又沒有看見那一隻兔子。可能那一隻兔子已經跑遠了。張秋水在心裡面說:“哎,又被兔子給跑了。”
“在不趕路,就怕被老爸罵,還是趕路要緊。”張秋水心裡面這樣想著。於是叫調轉棗紅馬的馬頭想回到來時的路上面,正在這個時候,張秋水聽見頭頂上面傳來了一陣噗噗噗的聲音,張秋水抬頭一看,只見一隻老鷹飛出了樹林,就在那個樹林的邊緣附近盤旋,同時那隻老鷹低著頭往地上面看,就好像是在尋找上面獵物一樣。
張秋水一看,就笑了起來:“本姑娘今天就來射你。”於是就收住棗紅馬,張秋水心裡想:“如果我射那隻老鷹別的什麽地方,這要是萬一沒有射死那隻老鷹,可能還是會被那隻老鷹給跑了,那我還不如乾脆就射它的腦袋。”於是張秋水就轉過身去,張滿了弓,抬頭看著那隻老鷹瞄準了,然後就是搜的一箭射去,那隻老鷹正在尋找獵物,突然張秋水一箭射了過來,它避讓不開了,就被射中了頭部,然後就一頭掉落在草叢裡面了。張秋水一看心裡面很高興,於是就跳下了棗紅馬,用弓撥開了草叢,然後把那隻老鷹給取了出來,細細一看,那隻箭正中那隻老鷹的頭部,張秋水就把那隻箭拔了出來,收入了箭壺當中嗎,然後就提著那隻老鷹走到了平地上面,又看了看,笑著說:“你這隻老鷹碰到了我,今天就算是你倒了霉。”那隻老鷹居然還沒有死亡,又是撲打著翅膀,又是兩支鷹爪四處亂抓,那張秋水也怕傷了自己,於是連忙就把那隻老鷹給丟在了地上面,然後等那隻老鷹撲打了一陣子,慢慢地沒有了力氣,就上去抓住了那隻老鷹的翅膀,提在了手上面,這時候,那隻老鷹的鮮血就染得張秋水滿手都是。張秋水走到了棗紅馬的左邊,解開了韁繩,又從旁邊拔起來了梨花槍,起了棗紅馬,一邊看著那隻老鷹,一邊回到了來時的路上面,這時候張秋水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張秋水回頭一看,就看見有幾個人正朝著她這邊走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少年,唇紅齒白,面如白玉,騎著一匹白馬,手裡面拿著一把彈弓,頭戴一頂紗巾,跟在那個少年身後面的是三個隨從,有一個扛著楊戩的兵器,就一路上衝著張秋水跑了過來。
那個少年看見張秋水的手上面提著一個死老鷹,大吃一驚,就對張秋水說:“你這家夥,你手裡面的這個死老鷹是從那裡來的。”張秋水一聽那個少年叫她“你這家夥”,也生氣地說:“關你們屁事,這隻老鷹就是我射死的。”
那個少年一聽是張秋水射死了那隻老鷹,於是就大為光火,說:“這是我們家的獵鷹,你憑什麽殺了我的獵鷹,這獵鷹是追趕著一隻兔子才追到了這裡來的。”張秋水一聽就狡辯說:“你憑什麽證明這就是你們家的獵鷹,我射死了它,你又能把我怎麽樣?你們難道就是來搶我射死的獵鷹的強盜?要是你們還講道理,那就趁早給姑奶奶滾。否則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那個少年看見張秋水是蠻不講理,於是就氣得暴跳如雷:“你是哪裡來的野人,我今天就要殺了你,給我的獵鷹報仇雪恨。”
那個少年一邊說著,一邊就張開了彈弓,搜的一聲,一個鋼珠就向張秋水的面孔飛了過來,那張秋水就一個後翻,就躲了過去,那個少年是一連放了好幾個鋼珠,但是都被張秋水給躲了過去,那張秋水也是一時興起,就丟了那隻老鷹,雙手去了那把梨花槍,就來和那少年打架,那少年也丟了彈弓,從隨從的手裡面拿過方天畫戟來和張秋水打架,雙方是你來我往一連打了三個回合,張秋水說:“慢著,這裡草多,樹高,不是打架的好地方,我們倒不如找一個空曠的地方,然後在好好地打一架。”
那少年說:“你想和我在一個空曠的地方打架,我就和你一起去好了,但是不許你暗箭傷人。”張秋水一聽,說:“我呸,你到是有多大的本事,我會想要暗箭傷人?”於是張秋水和那個少年一起四處尋找,最後在三十多米遠的地方,發現了一片空曠的地方,那幾個少年的隨從也跟了上去,但是有一個隨從往旁邊跑開了。
張秋水和那少年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就開始重新打了起來,兩人你來我往一直打了二十多個回合,還是沒有分出勝負。那張秋水就在心裡面暗暗地喝彩說:“這個人的功夫真的是不錯,有兩下子。”那少年也在心裡面暗暗地吃驚。張秋水和那少年又打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候,又有一個少年,騎著一匹黃馬,手裡揮舞著雙槍,飛快地趕到了現場,一邊大聲說:“賢弟我來幫你了。”正在和張秋水對打的那個少年也大叫:“哥哥快來,我們一起殺了那家夥。那家夥殺了我們的老鷹,還要罵人抵賴。”
那騎著一匹黃馬的少年一聽心裡面更加的生氣了,於是手中揮舞著雙槍就加入了戰鬥,那張秋水用梨花槍抵擋兩位少年的進攻,也隻是有抵抗的能力,又抽到一個空擋,騰出了右手,從腰部取出了龍泉寶劍,然後左手用梨花槍,右手使用龍泉寶劍,使出了渾身的本事,來和那兩個少年打架。 這場打架,那張秋水是打得滿頭滿身的大汗淋漓,但是沒有佔到半點的上風。而那兩個少年也是使出了渾身的本事。但是卻沒能找到張秋水的破綻。
張秋水心裡面暗暗的想:“這兩個人果然厲害,不如我現在假裝失敗,然後,就等他們趕過來,就用回馬槍乾掉他們其中的一個,剩下另外一個就容易收拾了。”張秋水心裡面是這樣子想的,但是那三匹馬就好像走馬燈一樣的拚在了一起,那兩個少年也是一時間難以脫身。
張秋水和那兩個少年正在打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就看見又有一個大漢手裡拿著大砍刀殺了過來,一邊大叫:“強盜不要猖狂,我來會會你。”張秋水心裡想:“哎呀,我現在要完蛋了。”但是那個大漢趕到他們三人的面前,又仔細地看了看,說:“都給我住手,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那三個人都收了兵器,看了看那大漢,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張秋水的父親張三豐。
那兩個少年看見了張三豐,立刻就下了馬說:“這是那一陣風把您吹到我們這裡的。陳叔叔。”張三豐也連忙下馬還禮說:“二位賢侄可好?”那兩個少年問張三豐:“這一位少年又是誰?他的武功是那麽的好?”張三豐不由得哈哈大笑,又看了看張秋水,對那兩個少年說:“你們還當她是個男人,這就是那花木蘭。”那兩個少年一聽又是吃驚又是高興,說:“原來你就是張秋水妹妹,剛才真是多有冒犯了。”張秋水騎在棗紅馬上面還在大口地喘氣,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情,但是隻好跳下了棗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