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偉也笑著說:“這樣一條好漢,學道士學得連骨氣都沒有了!”說完轉身對戴笠、周伯通說:“走,我們再進玉仙觀看看,剛才我們還沒有看完。”於是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又一起走進玉仙觀,玉仙觀是南京城有名的大道觀,三人一進去,果然名不虛傳,熱鬧非凡,彩燈奪目耀眼,觀內鑼鼓喧天,但是又看到東邊的走廊上大概是因為剛才打架勸架的事情,有幾位無辜的道士都被打倒打傷了幾個人,一些道士正在那裡給他們包扎傷口,收拾殘局,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又看見那滿地裡散落著許多樂器的棍棍棒棒等東西,被人們滿地裡亂踩,又聽到有幾個燒香拜太上老君的老婆婆在那裡閑聊:“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是這樣的厲害,這許多男人都被她打得滿地找牙!”又有人說:“那大將軍的公子今天是吃盡了苦頭,丟盡了臉,就算是能報的了仇,也已經是吃盡了眼前的虧。”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聽了都開懷大笑。又站在那裡看了聽了許多的時候,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就又去四處參觀去了。等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在玉仙觀裡面參觀完畢,范天偉邀請戴笠、周伯通等二人出來,去玉仙觀附近的一個酒樓上面吃晚飯,等到了酒樓上面,只看見那些喝酒的人在那裡聊天,范天偉等人來回看了一下,隻有那酒樓的西北角落有個空桌子,三人就去那個空桌子那裡坐下,叫旁邊的酒保過來,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點了些酒菜,三人開始吃喝了起來。那戴笠說:“那個姑娘很厲害!”周伯通說:“就是黃蓉武功高強,面孔長得美麗,也沒有那股風韻。”那戴笠朝四周看了看,低聲說:“我的意思是趁機去遊說他們,邀請他們入夥,怎麽樣?”范天偉、周伯通連連點頭表示讚同。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又吃了一陣子酒菜,,叫酒樓的夥計去取飯來吃完了,下來算完了帳,周伯通便問范天偉:“那西大街往哪裡走?”范天偉說:“你們都跟我來。我帶路!”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又進了南京城,一路直接朝著張三豐的家走去。
張三豐那裡當時在玉仙觀附近的一家民辦醫院裡,給徐公子一乾人等包扎好了傷口,做了簡單的醫療處理送走了徐公子他們後,就一路上奔回家裡來。等到了家門口,那個家裡看門的傭人來開了門,張三豐就走進大廳,這時候只看見女兒張秋水笑嘻嘻的來迎接他了:“老爸回來了。”張三豐也不回答,就直接走向了後院,張秋水跟在父親張三豐的後面說:“我當時也不是真的要打死他!老爸不許我動手,我就沒有真的再打他,真是太便宜那家夥了。”張三豐轉身坐在客廳的一把椅子上,看著女兒,扳起了面孔,大聲叱喝女兒張秋水說:“你還笑得出來?你剛才要是真的把徐達的兒子打傷或者打死,那可闖下了大禍,如果是這樣,那我一家可就被你害死了!”張三豐說完話就轉過臉去了,張秋水也耍起了小孩子脾氣說:“老爸,你當時沒有看見那個花花公子說髒話時的情景,那汙言穢語,我還怎麽聽的下去!我也是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況且我隻不過是動手推了他一下,他便要叫家丁來抓我,你想換了是你,你還忍得下去嗎?”張三豐說:“打人是犯法的,打人了就是打人了,現在我再三陪個不是,他那裡要是不肯善罷甘休,徐大將軍那裡知道了,早晚要來鬧事,那可怎麽辦?”張秋水說:“打人了就是打人了,還怕他怎麽了?就是那徐達親自來,
我一箭射他個人仰馬翻!”張三豐說:“好,好,好,你說的倒輕巧!那我就問你,你活了這麽多年,倒叫你白白地殺死幾個人了,你已經是十八九歲的大姑娘了,說出話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頭腦簡單幼稚。”張秋水說:“殺他不過是一命抵一命,還怕什麽!”張三豐說:“就算你肯舍得一命抵一命,但是我還是舍不得你去死,我已經年過半百了,就指望著你,將來能嫁個乘龍快婿,我也有了依靠,你今天說出這種話來,還不叫我傷心,現如今也沒什麽指望了,隻是我怕今後不太平了,你想想看,這件事我怎麽能放心得下來?”張秋水低頭想了一會兒,說:“女兒倒是心裡想出了一條妙計。”張三豐問她:“什麽妙計?”張秋水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為何不投奔一個好地方,老爸帶著女兒去避避禍,事到如今,也隻有這樣了。”張三豐說:“我的女兒,此計怕是不妙,很可能已經離不開南京城了。徐達大將軍手握兵權,皇城四門兵馬都歸他管,我們同他作對,除非是長了翅膀飛出城去。他隻跟你文鬥,拿大明王法當槍使用,這哪裡防備得了這麽多?古人說得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奸臣當道,民不聊生!我的兒啊,我不忍心你去死,我和你的性命還不知道會怎麽樣?你還想跑到哪裡去?那女中豪傑張秋水一開始還嘴硬,但是聽到了父親的這麽一番話後倒也是有些懼怕,便說:“那怎麽辦才好?難道這次真的是女兒要掉進火坑裡去了,我就憑著這口志氣,便要去和徐達父子拚命,就算是死了也能留的清白在人間,哎,罷了,老爸,我是你生下來的,你要我怎麽樣,我就全都依了你,隻要你沒事就好。”一邊說著,一邊眼淚兒噗嗤嗤的流了下來,雙膝也跪了下去,隻是一個勁的嗚嗚哭。 張三豐看見女兒張秋水認真了起來,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然後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女兒,你先起來,我就對你實說了吧!”張秋水這才用手擦眼淚站了起來。張三豐說:“我的孩子,你坐下,聽我說,你說是走為上計,這倒也被你猜對了。但是我的意思,隻怕想走也沒有這麽容易。”徐達大將軍他們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被你打了他的兒子,他還是得提防著我們連夜逃走,那時候要是走不了,被他們抓住了,事情隻能變得更壞,要走的話,這一兩天還是容易逃走的,隻是有件事情拖累了我們。我修煉那五雷天心大法,就差個十五天就可以大功告成了,現在遇到了今天這件壞事。
如果現在半途半途而廢,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有機會從新修煉,萬不得已我隻好將計就計,把那花花公子請到醫院治療包扎,用甜言蜜語來安撫他們,這家夥如果花癡照舊,那麽必定不會前來為難我們,我曾經對徐達大將軍有恩,可能他至少不會做出昧著良心的事情。熬過他十天半個月的,必定不至於使出違法亂紀、強搶民女的事情,等他放下了戒心,疏於防備,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全家再遠走高飛,到時候徐達大將軍他們找不到我們,又怎麽會找我們的麻煩,這就叫作緩兵之計!”張秋水聽了破涕為笑:“那老爸剛才是怎麽樣才穩住花花公子他們的?”張三豐說:“我就哄哄那個花花公子,說是我這個女兒雖然是性子剛烈了些,但是卻回心轉意的也很快,我如果晚上回家去勸勸她,等徐公子來我們家的時候,我保管叫她出來向徐公子低頭認錯。那花花公子倒是真的相信了,說:我也應該去貴府拜訪賠禮道歉,去你家姑娘張秋水那裡去說很多的好話,等我和他們說再見的時候,那花花公子還歡天喜地的。因此,我就料定他早晚必定來我們家糾纏你,等他來的時候,你就按照我的事先安排行事,這家夥隻是花花腸子,不學無術,但是未必能夠看穿這件事,保管叫他們中了我們的計策,不知道你聽不聽我的安排?”張秋水聽了很是高興,連身說:“我聽父親的,我聽父親的!”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正在家裡大廳說話的時候,隻聽到外面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張三豐走出堂外來看的時候,那看門的老頭已經去開了大門,只看見有三個漢子走了進來,問那看門的老頭:“陳管帶在家嗎?”張三豐看他們的時候,認出來其中的一個是徐達大將軍府上的旗牌官范天偉,但是其他兩個人認不出來,連忙接口說:“范老弟大駕光臨寒舍,來來來,請屋裡坐!”
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就走上了陳家的客廳,雙方都施了一禮,分主、賓坐了下來。那戴笠、周伯通二人看那張三豐,已經年過半百了,仍然是雙目炯炯有神,一米八的大個子,雙眉毛好似臥蠶,身穿青色道袍,腳踏道靴,飄飄然頗有神仙的樣子,最奇怪的是,頭髮和胡須沒有一根是白色的!張三豐問范天偉:“這二位是誰?”范天偉說了個謊:“都姓張,是小弟我的朋友,這位是蘇州人士,這位是上海人士,因為到南京做買賣,暫時住在小弟家中,已經來南京有三四天了。”戴笠、周伯通說:“久仰陳管帶大名,現在由范兄介紹引薦,實在是三生有幸!”張三豐對那看門的老頭說:“你先去看門,等叫你的時候你再進來。”那看門的老頭就出去看門去了。張三豐等那看門的老頭完全離開後才笑著對范天偉說;“范老弟來到我家裡,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但是說話卻瞞著我做什麽?難道我還不認識太湖水寨鼎鼎大名的特務頭目戴笠!哈哈哈!”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都大吃了一驚,范天偉:“請范兄不要說出去!”張三豐說:“我又不是心地歹毒的壞人,不會去告訴官府的人的,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我現在請你們去後院裡坐坐。”
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一聽張三豐歡迎他們,不去官府揭發他們,很高興,就一起進去坐了下來,只看見陳府的後花園松樹挺拔,花花草草的一片生機盎然,好一個去處。這時候陳府的傭人前來奉茶,張三豐:“你們都出去吧,等叫你們的時候再進來。”傭人們都出去了,張三豐手指周伯通說:“這位我就不認識了。”戴笠回答張三豐:“那就是小霸王周伯通,仁兄是如何認識我的。”張三豐回答說:“那是你自己不小心,三年前,我因為有事情去蘇州出差,同蘇州的一個衙役在那一個亭子裡面喝酒,看見一個又黑又矮的人同一位又黑又高的大漢也在亭子裡面喝酒,那蘇州府的衙役手指指你對我說:“那就是太湖水寇的探子頭目戴笠一天能走五百裡的路,我一聽吃了一驚,看了看你好半天了,本想上前去,但是因為公務繁忙,不好冒昧打擾。所以就沒有上去做自我介紹,又等過了一會兒,那個又黑又高的大漢就到旁邊的漁船上打起呼嚕來了,想必是喝醉了,我等喝完酒後也就一哄而散了,所以至今還記得你。”
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聽完,都呵呵的大笑了起來,那太湖水寇的探子頭目戴笠說:“實在是失敬。老兄看到那又黑又矮的人就是陳友諒大哥,那時候我們有事到蘇州去!”
張三豐:“我們那時候還不認識陳公友諒,很可惜錯過了見面的大好機會。今天你們三個人大駕光臨寒舍,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有何事情來找我,就在此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范天偉就把在玉仙觀看到張三豐父女,想到了去勸說張三豐父女入夥太湖陳友諒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戴笠、周伯通兩人在玉仙觀看見徐公子調戲令愛,路見不平本該拔刀相助!是小弟害怕徐達大將軍的勢力,也怕連累了戴笠、周伯通二位朋友,同時又看見令愛已經獲勝,所以才阻止了戴笠、周伯通二位朋友上去幫令愛。現在戴笠、周伯通二位朋友實在是放心不下,一定要前來貴府探望,這一來是拜見兄長,二來是要來打聽陳兄怎麽處理令愛毆打徐達兒子的事情,如果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們一定幫忙!”張三豐對著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深深地鞠了個躬:“感謝三位好漢仗義相助,說起徐達大將軍,在他還沒有當官還是平民百姓的時候,也在我這裡學習過些舞刀弄槍的功夫,我也好好的教他十八般武藝,徐達大將軍也從我這裡學會了很多功夫。現在他當上明朝大將軍了,倒是沒有忘記我這位武術教練,曾經多次想要提拔我,我又不願意走他的後門,因此就婉言謝絕了他的好意!但徐達大將軍仍然和小弟有人情世故的往來,范天偉你也看見了,徐達大將軍過生日的時候我也去將軍府上拜壽。至於小女張秋水,平日裡也不是經常拋頭露面的,今天是她的母親的忌日,所以我們才到玉仙觀裡面進香,沒想到弄出了今天這樣的事情來了,現如今徐公子也是認錯了,我想還是大人不記小人過,也就不計較了。還是讓兩位兄長費心了。”
戴笠說:“徐達大將軍雖然跟你交往密切,但是今天玉仙觀的事情恐怕未必肯善罷甘休!如果他們來尋仇報復的話,不是戴笠糾纏仁兄,就憑仁兄這一身本事,被埋沒在市井裡面,豈不是可惜了嗎?你年紀又不老,何況現如今是奸臣當道,民不聊生。良禽擇木而棲,先臣擇主而事,大丈夫豈能不考慮將來的事情?不是小弟鬥膽,以我的看法,為何不現在就直接到太湖山寨去聚義?陳友諒陛下是何等的禮賢下士,如果能夠得到像仁兄這樣的英雄豪傑,那可真是錦上添花了,人人羨慕了,如果將來一旦接受了大明朝廷的招安,那豈不是封妻蔭子?”
周伯通也勸張三豐:“希望仁兄能夠答應戴笠的要求,也好改天帶領令愛等一家老小啟程前往太湖山寨拜見陳友諒陛下。我們三人一起陪你們前去,小弟我甘願一路上奉陪,豈不好過在這裡受到那花花公子的欺壓?”
張三豐想婉言謝絕:“小弟我深感三位頭領的如此看得起在下,本來我們應該追隨三位英雄而去太湖山寨,但是小弟已經在南京城裡面修道,已經懶得管俗事,恐怕沒用這種福氣,又加上小女,還像個吃奶的孩子一樣不懂事情,離不開我的身邊,再加上貴山寨的那個林風頭領,我和他過去有些過節,即使我和他都不計較了,但是畢竟是住在一起的,經常要見面,覺得這樣一來就沒有生活的趣味了,像三位頭領這樣的知遇之恩,還是等來日再報!”
那戴笠還是不甘心,正要問是怎麽樣的仇恨,這時候看門的老頭來稟報說:“外面有徐達大將軍派來了兩個人,還請老爺移步敘話,他們現在就在前面大廳坐著等候老爺呢。”張三豐便立刻站起身來說:“三位頭領稍待,我去去就來。”
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看見雙方話不投機,又看見徐達大將軍派來了兩個人要和張三豐會談,於是也站起身來說:“今天天色已晚,等改日再來拜訪。”張三豐:“那你們慢走,送客。”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和張三豐拜別,一起由陳家傭人帶路從陳家的後門出來了,張三豐也送出了後門,然後叫那個看門的老頭關了陳家的後門,轉過身來就去見那徐達大將軍派來的兩個人。
那戴笠出了陳家的後門走了幾步,回頭對范天偉、周伯通等二人說:“他奶奶的張三豐這老家夥不識抬舉。”范天偉:“張三豐那家夥不肯,我們也沒有辦法。”周伯通在後面說:“戴兄弟,等我們回到了太湖山寨就去和軍師商量,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們給弄上山寨,那趙普勝尚且能夠弄到山上,那就更不要說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了!”周伯通說話的聲音大了些,周圍又有南京的百姓男女老少在走動,於是戴笠、范天偉都說:“大街小巷人多眼雜,我們還是小心點,說話要低聲!”范天偉、戴笠、周伯通等三人回到了范天偉的家中。
那張三豐回身來到了陳家的客廳,認出了那徐達大將軍派來的兩個人,正是原先在玉仙觀碰見的徐達公子的隨從。那徐達大將軍派來的兩個人站起來一個抱拳,張三豐也回禮問他們:“何事有勞二位大駕光臨寒舍?”那兩人說:“就是那徐達大將軍的公子徐立特差我們二人前來登堂賠罪,希望張秋水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徐立公子本來要親自前來賠罪的,但是又怕陳姑娘不答應,於是就差了小人前來代為登堂賠罪。”
張三豐心頭偷偷樂了:“哎!這是說的哪裡話?剛才在醫院裡面已經和解了嗎,還要來登堂賠罪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嗎?,剛才在家裡,那小賤人已經被老夫狠狠的罵了一頓,現在才罵完!”一邊叫傭人看茶,一邊叫那看門的老頭過來:“快去裡面閨房叫那那貼身丫鬟陪著姑娘出來,就說徐府來人,有話要說。”看門的老頭就進去裡面了,張秋水故意把眼眶揉的紅紅的,就和看門的老頭和貼身丫鬟一起出來了。張秋水說:“老爸,有客人在這裡,又叫孩兒出來幹什麽?”張三豐怒喝:“小賤人!你快過來,這位是玉仙觀裡面見過的孫伯伯,這位是薛伯伯,為了你這個小賤人在玉仙觀鬧事,害得二位在徐公子那裡賠了多少個小心,你得罪了二位伯伯,還不快去賠罪!”張秋水上前,彎了腰,深深地道了一個萬福,嘴裡說著:“奴家深深地感謝孫伯伯、薛伯伯,剛才是在是奴家魯莽,有眼不識泰山。我爸爸已經把奴家責罰過了,還望二位伯伯,在徐大將軍、徐公子面前替奴家說好話。”就看到那兩個沒腦子的人,居然大言不慚,連忙答應說:“姑娘這是說哪裡話?應該是徐公子得罪了姑娘,所以特地叫我們來陳府,向姑娘請求原諒。”張三豐連忙拉住二人:“二位,這樣的沒教養的小孩子,還不是慣壞了她,孩兒,難得孫伯伯、薛伯伯的寬恕,你就進去閨房反省好了,同時叫傭人們安排些好酒好菜款待二位伯伯。”張秋水又彎了腰,深深地道了一個萬福,才進去。那兩個沒腦子的人連忙推辭說:“我們已經吃過了,並不餓。就不吃了!”站起來就準備離開,張三豐攔住去路,問他們:“就喝幾杯又不礙事?”那徐達大將軍派來的兩個人一起說:“天色已晚,徐公子還等著我們回去複命呢,一定得走了。”張三豐一直送出了門外面,說:“你們有空就來坐坐。”那徐達大將軍派來的兩個人稍微答應了一下,一個抱拳,就匆匆忙忙的跑出巷子去了。
張三豐關上了陳家的前門,進到了後院,那丫鬟和看門的老頭安排燒晚飯去了,張三豐看見女兒張秋水就一個人,就悄悄地對女兒張秋水說:“陽兒,為父的計謀還是起了作用的,想當年我的老師張真人說過你的未來的丈夫在東北,我也是在那東北的地面上有個任務必須去了解它,才可以繼續修煉五雷天心大法,我想別處也沒有個投奔落腳的地方,隻有那河南鄭州的你的姨父楊廣那裡可以去。楊廣他義薄雲天,與我最為投緣,隻有到了他那裡我們才有落腳的地方,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被貶了官,最近有沒有書信往來。你那兩個表哥去年去考武舉,又都沒有中舉,我現在也正考慮著要去看望他們家,現在正好和你一起去,你仔細著,慢慢地把那些金銀衣服等收拾好了,隨身就帶著兩個包裹,其他的都可以扔掉了,不必可惜,更不能讓丫鬟打了馬虎眼!”張秋水點點頭:“老爸等命令,孩兒都知道,隻是如果我們這一走,南京城就沒有親人了,母親的墳墓就無人照看了。”張三豐說:“這沒有關系,因為我看那個徐達大將軍的囂張的氣焰也長不了了,我已經掐指一算,最多不過四五年之間,必然下台,等到那個時候天下太平,我和你們再回到南京城,又有何不可!”張秋水問父親:“那這裡的房子連同這些器物都一起拋棄了?”張三豐說:“在我眼裡,那些功名利祿就好像是糞土一樣,連身體都是一副臭皮囊,不過是和他們周旋罷了,又何必可惜這些房子家具!”張秋水又問父親:“剛才來的那三個客人,都是些什麽人?”張三豐回答她:“你剛才沒有偷聽到嗎?一個叫范天偉,是本地人,我也認識他,隻是沒有很深的交情。至於那兩個人是太湖山寨陳友諒手下的強盜土匪,一來就勸說我去太湖山寨入夥,我又不是無路可走,當然不會去落草為寇,即使去做賊,也不會去做那陳友諒的手下,被我回絕了他們。但是那些太湖山寨陳友諒手下的強盜土匪可能還會過來糾纏我也說不定,就怕他那手下大將趙普勝親自前來,那大將趙普勝會偷襲放火,倒是要提防他們放火。我聽說朝廷就要發兵太湖山寨圍剿陳友諒他們。現在陳友諒他們未必敢輕易離開太湖山寨巢穴,我們還害怕什麽?”張秋水說:“老爸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他們送上門來了,我們正好抓住他們三人,然後送到南京官府去領賞,現在可惜放他們走了!”張三豐瞪了張秋水一眼:“你那好事的脾氣又來了,這關你什麽事情,你抓了那三個人獻給徐達大將軍,還要他封賞你是嗎?”父女二人說完話,那丫鬟剛好把燒好的飯菜搬了上來,放在大廳的桌子上面。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吃完了飯菜,那管大門的老頭和丫鬟就來吃,等都吃完了,便收拾了下去。張三豐說:“陽兒,吃了就上床去睡吧,我去那個煉丹房去修煉五雷天心大法去了。”張秋水答應了一聲,叫那個丫鬟提著燈籠,到那個後院子裡面巡查了一番,又練了一下武藝,關好了後花園的後門,就去閨房睡了。
那張三豐就去靜室做了一番功課,又修煉了一番道家內功,剛好是半夜三更的時候,就回房間去睡了,早上起來梳洗完畢,又叫起了女兒,對女兒張秋水說:“我出去拜訪客人,等會兒就回家,如果今天徐達大將軍那裡如果有人來訪,我又不在家裡,你們就不要開門。”張秋水答應了,張三豐就一路上一直走到九曲巷那范天偉的家門口,一看那范天偉的家門口已經打開了,一個老頭正在弓著腰掃地。張三豐就問他:“你們家老爺起來了嗎?”那老頭連忙丟了掃帚,回應說:“大官人因為今天親戚家裡有婚嫁的喜事,所以一早上就動身出門了。”
張三豐又問那老頭:“那兩個住在你們家裡的客人現在哪裡?”那老頭回答說:“那兩個客人都回鄉下去了,天還沒亮就動身了,是出了南京城離開的,請老爺進裡面喝茶。”張三豐說:“我就不進去了。等大官人回府,還勞煩你說聲,張三豐來過了。”那老頭說:“小人會說的,陳老爺慢走。”
張三豐一直回到家裡,等進門口的時候,只看見那昨天晚上徐達大將軍派來的兩個人早就在客廳上坐著等侯了。張三豐連忙上前一步說:“失迎,失迎,二位好早啊,早餐用了沒有?”那兩個人站起來說道:“現在有一件要緊的事情,要告知陳管帶。”張三豐吃驚地問他們:“什麽事情?”那兩個人說:“就是晚上我們回去回話徐公子,徐公子在大將軍府裡面吵鬧了整個晚上,就是想立刻來到你家裡,被我們給攔住了,我們一夜未曾睡個好覺。”張三豐問他們:“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們陳家又做錯了什麽?”那兩個人說:“隻是因為我們嘴快,不應該說出陳姑娘被責罵這件事情,徐公子聽了是捶胸頓足,恨不得尋死,口口聲聲說是自己害了陳姑娘,要連夜過來負荊請罪,一直鬧到天亮,又不敢直接過來。現在已經在陳家巷口的茶店裡等候著,叫我們過來先通知你們一聲。”張三豐聽了是哈哈大笑:“這是什麽道理?徐公子這麽客氣,還不快請徐公子進來坐坐。”
於是張三豐等三個人又連忙趕出陳家巷,只看見那徐公子已經在巷口探頭探腦的,後面帶了幾個家丁,等看見了張三豐,就過來打招呼,張三豐連忙說:“罪過,罪過,老夫該死,還是請屋裡說話。”一邊攙著手,一起到了陳家,等到了客廳,徐公子先跪了下來:“陳叔叔,我求你不要責罵張秋水,我替她受罰好了。”張三豐連扶起了徐公子:“您怎麽能顛倒是非呢?老夫生出了這種不肖子女,冒犯了徐公子,這樣的責罵,又算的了什麽?徐公子不怪罪,老朽已經是感激不盡了,沒想到徐公子是這樣的情深義重,徐公子等著,老夫這就喚那小賤人出來。”徐公子又要假裝要攔阻,張三豐已經進入裡面去了,等過了一陣子,才領著那張秋水濃妝打扮得,慢慢地從裡面出來了,那徐公子看見,連忙跪下了,張三豐連忙架住了徐公子:“徐公子你這不是折煞老夫了嗎?女兒還不快快回禮!”張秋水隻好也跟著跪下了,也拜了拜。兩個人就一起站了起來。徐公子說:“陳姑娘,我害你受苦了。我難過了一夜!”張秋水說:“奴家實在是莽撞,後悔也來不及,幸虧徐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不知道徐公子現在身體如何了?”徐公子連忙回答說:“我沒事,我沒事。”那幾個徐府的家丁看了哈哈大笑:“二位真是不打不相識。哈哈哈。”張三豐說:“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們坐下談。”只看見那幾個徐府的家丁上前說:“徐公子還有一件事情,還望你們答應。”那徐公子到底想要求什麽事情?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那幾個徐府的家丁上前說:“徐公子還有一件事情,還望你們答應,張三豐管帶請不要推辭!”張三豐問他們:“徐公子到底要求什麽事情,請講。”那幾個徐府的家丁說:“徐公子在昨天晚上對我們說,像張三豐管帶這樣的仁人君子,世界上真的是鳳毛麟角,徐公子心甘情願給您老人家做個乾兒子,請萬萬不要推辭。”張三豐說:“哎呀,這是什麽話!我張三豐何德何能,雖然是生活在這世上五十多年了,又和徐達大將軍有些交情,但是社會地位高低貴賤懸殊,就算是徐公子抬舉,不怕會辱沒了自己,但是要是讓徐達大將軍給知道了,哪裡還會放過我張三豐,還不是馬上就找我算帳!”徐公子回話:“我已經稟告過家父了,家父已經同意了。”那幾個徐府的家丁說:“就是大將軍的意思,我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們都可以作證。”說時遲,那時快,那那幾個徐府的家丁拿出來早就準備好了的兩支像嬰兒手臂那麽粗的蠟燭,就插進那帶來的蠟燭台上面,又抬上來了桌子來擺上那帶來的蠟燭台,張三豐哪裡還攔得住,隻好眼睜睜的看他們擺好香案。
一個徐府的家丁就拖過來一把椅子,另外一個徐府的家丁就把張三豐給推在那椅子上面按住,徐公子上前跪下就拜,那張三豐立刻想要上前回禮,被那徐府的家丁們給按住在椅子上面,結果接受了那徐公子的三個響頭。
那張秋水姑娘就站在那屏風的旁邊,就呆呆地看著他們如此做法,光是保持沉默不出聲音。那看門的老頭和那些陳府的傭人和丫鬟看了這樣的場景的暗暗的忍不住發笑。等徐公子拜完了,被那徐府的家丁們這才松了手,張三豐歎了口氣:“哎!幾位兄弟,你們這不是在折騰我,折我的福分嗎?不說了,我女兒過來,跟徐哥哥拜拜。”那張秋水走到大廳的中間來,同那徐公子又拜了三拜。
張三豐離開了椅子請徐公子上座,張秋水去傍邊坐了下來,家裡的傭人、丫鬟送上了點心和茶水。張三豐吩咐看門的老頭說:“快去叫個屠夫和廚師來家裡做好酒好菜,如果現在做來不及了,那就去酒樓做些現成的送過來,樣樣都要鮮美可口。”徐公子說:“我們不想麻煩乾爹。”但是卻光說不做,坐在上座卻不肯動身,那看門的老頭去了陳家巷的巷口的屠夫、廚師家後回來報信說:“今天不知道是什麽日子,巷口的屠夫、廚師都不在家裡。”張三豐立刻說:“那就隻好去酒樓上去胡亂買些鮮美可口的酒菜搬來這裡了。”張三豐轉過身來對徐公子說:“我好像還記得徐公子今年好像是二十九歲了?”那徐公子說:“對!乾爹,去年孩兒就對乾爹說過我已經二十八歲了。”張三豐說:“徐公子比你妹妹張秋水要大個十歲。”徐公子立刻說:“既然這麽說,那妹妹應該是十九歲了。”
張三豐說:“雖然徐公子比小女打了十歲的樣子,但是看上去卻於小女差不多的年紀,還一點都不像是三十歲的樣子,畢竟徐公子是出生在大富大貴的大將軍家了,保養的很好。”徐公子說:“孩兒哪裡比得上妹妹這樣年輕。”那徐府的家丁們說:“公子過於謙虛了,我們看你們真的是差不多年紀的樣子。”那女中豪傑張秋水慢慢地站起了身體,對父親張三豐請假:“父親,女兒沒有事情就進去了。”張三豐說:“你進去睡覺沒有關系,但是要事先給徐公子等人打個招呼!”那女中豪傑張秋水就給徐公子等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儀態萬千的往屏風後面的閨房裡面去了,張秋水的貼身丫鬟也跟了進去,那徐公子的色眯眯的眼睛眼巴巴的送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那附近酒店的酒保就準備好了酒席,送了進來,中國古代也有送外賣的行業,陳府看門的老頭過來幫忙,那徐公子帶來的徐府的家丁也過來幫忙了,大家就在後院裡擺了酒席,安排了筷子和杯子。張三豐這時候苦苦相勸徐公子做了主位,幾人輪流把盞,吃了一會兒後,張三豐隻是以茶代酒,還隻吃蔬菜,那徐公子就奇怪了,問張三豐:“父親真的不肯吃葷嗎?”張三豐回答徐公子:“我是修道之人,當然不能夠吃葷,否則功德修為就全部沒有了,變成了一個酒肉和尚!”
那幾個徐府的家丁站起來向張三豐告辭:“我們還要到親戚朋友家去辦事情,恕不奉陪,徐公子就在乾爹家裡慢慢喝酒好了,就不用管我們了。”張三豐知道他們的意思,還是虛情假意地挽留了一會,又送他們出門去了,這才轉過身來,那徐公子已經離開了酒席,就在傍邊等候張三豐,張三豐用左手挽著徐公子的手,右手拍拍他的肩膀說:“我的兒子,我今天真是好福氣,有了女兒,又收了徐公子作乾兒子,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進到屋裡又有什麽關系。”於是張三豐叫陳府的傭人丫鬟將酒席移動到後房裡面,又吩咐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你快去把我女兒請出來陪徐哥哥聊天。”那花花公子徐公子在張三豐的旁邊聽到了,就好像是中了五百萬獎金似的,心裡面是說不出的高興,就好像是被貓抓過似的癢癢的。
徐公子等了一會兒,就看見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去請了張秋水出來了,徐公子報了個拳,張秋水回了個禮,張三豐笑著說:“呵呵呵,這是在家裡,還管什麽禮數!”於是自己就在酒席中間坐了,又叫那女兒張秋水挨著花花公子徐公子在酒席對面坐下了,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前來斟酒,徐公子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多看張秋水,隻是時不時的左一眼、右一眼的飄過去,還差點兒把自己的靈魂都魂飛魄散了。張秋水也不怎麽看徐公子,只顧著自己喝酒吃菜。場面上的氣氛有點尷尬,徐公子主動開了口:“南京城的東門外面的虎頭山風景很好,妹妹有沒有去看過?”張秋水回答說:“我沒有去過。”
徐公子繼續說下去:“那裡有個天后宮,現在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乾爹為什麽不帶領家人一起去看看?”張三豐回答說:“現在老夫正在修煉道家術法的時候,所以就沒有空帶她出去轉轉。”徐公子繼續:“老是悶在家裡不好,有時候就應該出門轉轉。”
那徐公子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辦法讓張秋水開口閑聊,張秋水也是對他的閑聊總是敷衍了事,再沒有多說些什麽,張三豐就陪著徐公子在酒席間聊了天,眼看一個時辰過去了,大家都酒足飯飽了,徐公子隻好站了起來,但是他想了想就又坐了下來,又喝了幾杯茶。
那些等在外面的那幾個徐府的家丁也已經酒足飯飽,準備好了馬匹車輛,準備啟程。張三豐叫那看門的老頭把那徐公子帶來的蠟燭台和供桌還給徐公子的徐府的家丁。張三豐對徐公子抱了抱了個拳:“請允許老夫改日登門拜訪徐大將軍,今天是你們頭一次來到我家裡,實在是不方便留下你們住宿,換了下次了熟悉了,那麽就在老夫家裡休息也沒有關系。”徐公子一聽張三豐這麽說心裡面暗暗偷著樂,但是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地說:“不敢有勞乾爹登門拜訪,孩兒會經常過來看你和妹妹。”說完,徐公子就下馬離開了,陳家巷有幾個街坊鄰居認識花花公子徐立的人,都竊竊私語地說:“這張三豐老頭是不是吃錯藥了,今天簡直是引狼入室!張秋水這樣花枝招展的大閨女,要是這樣發展下去,那豈不是要叫花花公子徐立給勾引糟蹋了!”
那張三豐就當是沒有聽見走回家裡來,叫那管大門的老頭把那兩根大蠟燭給移到後院給吹滅了。然後張三豐看著女兒張秋水歎了一口氣說:“為父隻是因為胳膊擰不過大腿,所以才委曲求全,目的是相安無事,隻是委屈了好女兒,要你多受幾天的屈辱,等過了十幾天后,我修煉成了五雷天心大法後,就全是好女兒的功勞。”
張秋水回話張三豐:“爸爸不要說這種令人垂頭喪氣的話,孩兒昨天晚上都說要按照老爸的計謀辦事情,現在隻要老爸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好,就算是那花花公子這家夥再改日找上門來,我就是按捺著脾氣就是了!”張三豐一聽張秋水這樣說,心裡面很高興:“好孝順的女兒!我的計劃肯定會成功的,但就是家裡面隻有一匹瘦馬,等臨走的時候可能還少了一匹好角力,我也是時常去賣馬的地方去看看,不是我小氣,舍不得花銀子,隻是搬運東西的好馬還沒有出現在賣馬的地方。”張秋水也很沮喪:“隻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
話說那徐公子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徐達大將軍幕府,那幾個徐府的家丁也早就在那裡等候著,大家等看見了徐公子,都紛紛揚揚的拱手說:“賀喜徐公子。”那花花公子也得意地開懷大笑,和大家一起回到府中,一直進入客廳都坐下了,那姓孫的徐府的家丁說:“徐公子,我這計策如何?妙不妙?現如今還怕那母老虎不是徐公子的囊中之物?”徐公子回答說:“這計策倒是有些作用,就怕等到求婚的時候,那陳老頭卻推三阻四,支支吾吾的,萬一那樣子,那豈不是吃了大虧。”那幾個徐府的家丁異口同聲地說:“沒事的,那陳老頭還不如當年的張教練機靈,徐公子您不信就看看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十分的迎合您的,我們看實際上他心裡面已經是十分的願意了,隻是不好意思自己開口。等時機成熟,我們又去挑明說話,那就肯定會成功的了。隻是現在時機沒有成熟,萬萬不可說的太急了,太早了。徐公子要是時不時的去上門拜訪,不要太冷落了陳家的人,尤其是張秋水,大將軍那裡還是趁早去稟報得好,要是那陳老頭登門拜訪,那還不是被拆穿了嗎?”徐公子點點頭:“你們說的有道理!”
於是當天晚上,徐公子就去見了他父親徐達大將軍,就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徐達大將軍,徐達大將軍一聽心頭火起:“你們這些家夥居然會乾出這樣的事情!那陳管帶雖然和我是多年的師徒關系,大家相識多年,他也不過是個退休的小武館,你卻上門去拜他做你的乾爹,目的是想方設法得到他的女兒張秋水,可能又是要娶來做你的小妾,要你老子和他去做親家。你已經是三妻四妾了,你還嫌不夠是嗎。你爹我奉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徐公子一聽,急了,連忙給跪下了:“爸爸,要是我能夠死了這心,孩兒我早就死了這心,但是那張秋水實在是長得太美了,爹爹就再幫我一次,孩兒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那徐達大將軍說:“不是爹爹不肯幫你,你已經不知道拆散了多少人家的夫妻。闖了多少禍。”那徐公子還是不死心,狡辯說:“不不不,那陳老頭不像是那些人,他可能早就心裡面答應了,隻要父親去一說就成了,就怕父親不肯去說。”那徐達大將軍就對徐立這兒子是從小嬌生慣養,拗不過徐公子的小性子,就說:“等過幾天我去見張三豐的時候,就是謝謝他勸架,至於那門親事,你還是自己去求婚,不要說是我的主意,就算是到時候做不成這門親事也不要過來糾纏我!”
那徐公子一聽也隻好這樣了:“一切聽爹爹的。”當天晚上,就睡覺去了。等過了兩天,張三豐就衣冠楚楚打扮了一下,起了家裡唯一的那匹棗紅馬,又跟了個傭人,就來到那徐達大將軍府回禮,剛好趕上徐達大將軍陪著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閱兵,就沒有在大將軍府裡面。隻是遇到了徐公子,徐公子說:“乾爹您來的正好,我正準備要到你的府上去串門。”當時就款待了張三豐一些酒菜,酒過三巡,張三豐留下了拜帖,又留了些話請徐公子轉達,徐公子滿口答應,張三豐就告辭離開了,又四處打聽,問南京城裡的路人:“我要買匹好馬,但是不知道哪裡有賣駿馬,你知道哪裡有賣嗎?”有人回答說不知道,等問了幾撥,還真問對了人,有人告訴張三豐:“今天聽到一些傳言,北邊徐蕪湖旁邊的姓郭的武術教練前天他病死了,他們家有匹棗紅駿馬,名字叫做風馳電掣。因為家裡窮,缺乏買棺材下葬的錢。所以他的妻子說是要賣。我也曾經看見過那匹馬,果然是驃肥體壯的,是匹駿馬!”張三豐驚奇地問他:“難道是郭金龍教練?”那個路人說:“就是他。你也認識他?”張三豐歎了口氣說:“我隻聽說那個郭金龍是條好漢,是一身本事,但是家裡面貧窮,一生並沒有升官發財,但是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怎麽就死了呢?那他的坐騎不知道是不是被別人買走了?”那個路人回答說:“這我就不知道了。”張三豐:“謝謝你。”說完,張三豐就回家去了。
張三豐一回到家就去了後房,叫女兒張秋水去取出上百兩銀子,也沒有稱過,打成一個包裹,就取來放進了懷裡,然後和家裡一個仆人一起前往那北邊徐蕪湖旁邊的姓郭的武術教練家裡,二人是一路打聽,最後才找到那北邊徐蕪湖旁邊的姓郭的武術教練家,是幾間瓦房,就隻聽見那個郭金龍的妻子在裡面哭泣,張三豐在門口敲了敲門:“有人嗎?”那個郭金龍的妻子包著個孩子走出來開門問:“是誰嗎?你們有什麽事情嗎?”張三豐說:“我姓陳,住在西大街,平時也聽說過郭大哥,他怎麽就死了?”那郭金龍的妻子說:“我是郭金龍的妻子,他是病死的,你們到底找我們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張三豐便直說了:“我聽說郭大哥有一匹馬,因為下葬的費用不夠,所以要把這匹馬給賣掉,不要了,是不是有這件事情?”郭金龍的妻子回答說:“有這件事情。”張三豐又問郭金龍的妻子:“那匹馬有沒有賣掉?”那郭金龍的妻子回答說:“在我丈夫還沒有死的時候,就已經放出要賣馬的消息了,但是時至今日,不要說賣馬了,就是看馬的人也沒有來幾個人,甚至有的來看馬的人還沒有看到馬就先說那馬不值錢,最後就肯出幾十兩銀子,我就是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就把那匹馬拴在後面,再也不去找人買馬了。”張三豐說:“我確實想要買馬,也舍得花錢,不知道肯不肯讓我看看這匹馬。然後再說價錢,大嫂你看如何?”
那郭金龍的妻子臉色少緩:“那匹馬就在後面,請你們現在進來看看,不礙事。”於是張三豐就叫那仆人在外面等候,自己跟郭金龍的妻子進入四合院裡面的天井看的時候,當張三豐看到那匹馬你的時候,他大吃一驚,只看見那匹馬拴在馬槽邊上,一副瘦骨嶙峋、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樣子。張三豐圍著那匹馬轉了一圈,把它的全身上下左右看了個遍,就問那郭金龍的妻子:“那匹馬為何瘦骨嶙峋的,是不是把它餓壞了?”那郭金龍的妻子回答說:“就算是我那死去的丈夫在世的時候很愛他的坐騎,因為家裡面並不富裕,所以有時候也沒有喂飽它,等到丈夫病重,哪裡還有工夫去喂馬,所以就把它餓的瘦骨嶙峋。”張三豐就又去看了看那匹馬的牙齒後說:“你想賣多少錢?”那郭金龍的妻子回答說:“實不相瞞,我那死去的丈夫在世的時候,並不和我講好那賣馬的價錢,他隻是對我說:如果遇到了像伯樂這樣識馬的人,就算是便宜一些也賣了,但是如果遇到不識馬的人,那就寧願沒有了草料餓死了馬,也不賣馬!前些天有個人勸我把馬賣給市場上的屠夫,說是到能賣個五、六兩銀子,現在你要是真的想買,那就開個價吧。”
張三豐:“那我就開價了。”那郭金龍的妻子說:“你開價吧。”張三豐認為那是匹好馬,於是就脫口而出說:“那給你一百兩銀子,你看如何?”那郭金龍的妻子一聽吃了一驚:“沒想到值這麽多錢?能不能再要多一些?”於是便開始討價還價了:“一百兩銀子可能少了一些,能不能再加一些。”那張三豐倒是個爽快人,就說:“最多給你一百二十兩,不能再多了。”那郭金龍的妻子想了想:“如果我再加價,恐怕就賣不出去了。”於是就問張三豐:“這位大人,您要買這匹馬幹什麽?”張三豐也扯了個謊話:“不瞞你說,我有位兒子,在軍營裡面做軍官,軍營裡面沒用分給他好馬,於是四處打聽,現在聽說你們家裡賣馬,所以我們就過來看看。”那郭金龍的妻子說:“原來如此,那好吧,買買成交,你把馬牽走把,把一百二十兩給我吧。”張三豐於是走出門口,掏出懷裡的銀子,在那附近的公平秤上稱了一百二十兩銀子,又當面交給了郭金龍的妻子,然後叫傭人去把那匹馬牽了出來。那郭金龍的妻子收下了一百二十兩銀子,又看見把那匹馬牽了出來,想起了丈夫活著的時候,就眼淚不如同雨點般的掉下來了。張三豐看見了心裡於心不忍,那郭金龍的妻子對張三豐說:“大人,這裡面還有副馬鞍,請你行行好,就一塊兒買去了吧,也省得我看見傷心。”張三豐接過了郭金龍的妻子遞過來的馬鞍看了看,那是一副破舊的馬鞍。張三豐對郭金龍的妻子說:“那副破舊的馬鞍我就不要了,你如果還是覺得那給你買馬的銀子少了,我就再給你一些銀子吧。”話一說完,張三豐又去那包裹裡面取了大約十兩銀子交給郭金龍的妻子,那郭金龍的妻子愛面子哪裡肯收下,於是就說:“我是看見馬鞍就想起了那死去的丈夫,並不是嫌錢給的少。”
張三豐就說:“那銀子是給郭教練買些紙人紙馬,小孩子買點零食用的。”說完話,就把那大約十兩銀子放在那桌子上面。
郭金龍的妻子改口說:“那副馬鞍就送給大人好了。”張三豐回答說:“我家裡有馬鞍,比你們家的馬鞍要好的多了。”張三豐一個抱拳:“我告辭了。”那郭金龍的妻子就抱著孩子回了給禮:“大官人慢走,等我兒有出頭之日,一定會報答大人的。”張三豐和那傭人就把馬給牽走了,那郭金龍的妻子的街坊鄰居看見了這樣的場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說;“那陳老是不是有錢就發瘋了,用一百多兩銀子卻買來一匹瘦馬,那市場上的馬肉不過是十一文一斤,那隔壁的王家那磨豆漿的騾子買來的時候,也就是十多兩銀子,那可比郭金龍的妻子的瘦馬要強壯的多了!”據說郭金龍的妻子在親戚朋友的幫助下,用一百多兩銀子其中的八十兩銀子,買了棺材和墳地、紙人紙馬,料理了丈夫郭金龍的後事,又將那副破舊的馬鞍,在那丈夫的墳前給燒掉了。
那張三豐買了郭金龍的妻子的瘦馬以後,就轉了個彎,造了個茶館坐下,就把那郭金龍的妻子的瘦馬拴在茶館的門口,又在那個茶館裡面吃了一陣子大碗茶,結完帳後,起身把馬牽了回去。和傭人一起到了陳家巷的家門口,敲開了門,自己把馬牽到後院的馬廄裡面,把瘦馬用繩子拴住了,加了草料,讓那瘦馬吃草了。張三豐高聲叫道:“張秋水,那馬匹我給你買來了。”張秋水正在閣樓上面,一聽見父親在叫她,於是飛一般的跑下樓來,連忙問張三豐:“老爸,駿馬在哪裡?”自己先跑到馬廄裡看了一下,張秋水也對這匹馬十分的滿意,就問張三豐:“老爸,這匹馬是花了多少錢買來的?”張三豐回答女兒說:“價錢是一百二十兩,又加了十兩銀子,一共是一百三十兩銀子。”那張秋水連聲說:“便宜,便宜。”
張三豐問張秋水:“這匹馬買的不貴嗎?”張秋水回答說:“不貴,不貴。那匹滇馬也是用一百兩銀子買的,雖然很好,但是那能跟這匹棗紅馬相提並論。這匹棗紅馬幾歲了?”張三豐說:“我看過這匹棗紅馬的馬口了,大約是八歲吧。”張三豐說完又笑著說:“你怎猜的那麽準?我這就去找來馬鞍放在它的背上,看看你的馬術如何?”張秋水連忙搖搖手說:“現在還不是騎這匹棗紅馬的時候,現在它正在身體虛弱,營養缺乏的時候,如果我們勉強去騎它就很可能把它給騎壞了,最後還不如那匹滇馬呢,等我們用上好的水草去喂它,並且讓它休養生息十來天的話,然後等它恢復了元氣,再給它戴上馬鞍,等那時候女兒再騎上它,再去溜達它幾圈給老爸看看。”
張三豐笑著說:“看你說得頭頭是道,你都可以去做馬夫了。天色已晚,我就把它遷到前院的馬房裡面去,然後好好地喂養它。我得到了這個好腳力,就可以留著到以後急用了。”於是把用剩下的銀子,仍然叫張秋水收好了。張三豐就把棗紅馬遷到前院的馬房裡面去栓好了,又上了鮮美的水草,然後從馬房走了出來,只看見那看門的老頭過來:“徐公子前來拜訪。”那看門的老頭話還沒有說完,那花花公子已經闖了進來,手裡拿著徐達大將軍的名帖,對張三豐說:“我父親因為與皇帝陛下商量著太湖山寨的討伐軍事,軍務繁忙,所以不能夠親自前來,所以叫我替他來回訪。”
張三豐說:“徐公子太見外了,還要您代替徐大將軍前來,就請徐公子去客廳裡面就座。”張三豐又叫張秋水:“天陽,你的徐哥哥來了。”那張秋水就在繡樓上面答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慢慢地走了下來,張秋水與徐立二人相見了,張三豐就準備了酒菜來款待徐公子,並叫女兒張秋水一起陪徐公子喝酒。
酒席說話間,徐公子看見那院子裡面的亭子造的很精致,就開口稱讚了幾句,他又看見客廳的南面的牆壁上面懸掛著一把寶劍,就問張秋水:“這把劍是不是賢妹的?”張三豐接口說:“這把寶劍就是小女張秋水的。”徐公子就要取來觀看,張三豐就走了幾步,把那寶劍拿給徐公子觀看。徐公子拿到酒席上面觀看的時候,就看見那紀劍鞘上面用青纏著,上面紅銅用陽文寫著“天陽”兩個字。寶劍的手柄上面又掛著蝴蝶結,劍鞘是用蛇皮做的,上面寫著幾個字,張三豐就把那把寶劍從劍鞘裡面抽出一點來給徐公子看看,徐公子靠近一看,隻覺得那把寶劍寒氣逼人,讓人毛發直豎,不禁渾身打了個寒戰,看那劍鋒的時候,有三指寬,一指厚,劍身好像是鏡面一樣明亮,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汪銀水,照的徐公子臉色發青,寶劍帶劍鞘一共重十一斤,長一點三米。徐公子問張三豐:“乾爹,您這把寶劍是從那裡買來的?”張三豐一聽呵呵大笑:“要上那裡去買這把寶劍,這是從老夫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這把寶劍真的是削鐵如泥、吹毛立斷!我祖上隨漢武大帝征伐匈奴,一直殺到大漠以北,不知道殺了多少匈奴人!這把劍隨著我祖上解甲歸田後,每逢陰天或者雨天,它就發出聲音,我小時候聽爺爺說起,有時候到了晚上,隱隱約約在那劍下能看到那人影站著,但上前近看是的時候又沒有了,但我是沒有親眼看見,我這個女兒張秋水,就是把它當做布娃娃一樣,把它放在閨房的床上,晚上就陪著那寶劍睡覺,今天是因為那寶劍的劍鞘有些磨損,那去修理好了,剛剛才掛在客廳的牆上面的。”徐公子一時間來了酒興,對張秋水說:“妹妹,你既然這樣喜歡它,那想必劍法很好了,就請你舞劍助興如何?”張秋水笑著說:“刀劍都是殺人的兵器,有什麽好看的?”徐公子嘻嘻笑著說:“好妹妹,不要拒絕哥哥我的要求。”張三豐在旁邊插話:“我的乖女兒,既然是你乾哥哥這樣說,那你就舞了這一次吧。”張秋水被父親張三豐催促得不行,隻好站起身來,又卷起了袖子,到大廳外面走下了台階,就開始揮舞起了寶劍。那花花公子一直盯著張秋水舞劍,並且又是喝彩,又是鼓掌。張秋水舞劍完畢,就把寶劍插入劍鞘。交給丫鬟放在繡樓上面,放下了袖子,然後去就座了。徐公子說:“真是舞劍舞得好!”張三豐笑著說:“還是小女獻醜了。”當時他們又喝了幾杯酒。酒過三巡,張三豐又帶領徐公子去亭子周圍看了看,都是些湖泊、假山、花草樹木之類的人工風景,郵編是七拐八彎的遊廊。後來天色已晚,徐公子就向乾爹張三豐告辭回家了。
從此以後,那花花公子是色心不死,天天到乾爹張三豐家裡來,又經常送些女子穿的衣服,首飾給乾妹妹張秋水,美酒佳肴給乾爹張三豐,而張三豐、張秋水也是來者不拒,就是陪著他,不去幹別的事情了,也不叫女兒張秋水回避,而徐公子有時候就借口說天色已晚,要求留在陳府住宿,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也是沒有拒絕,安排他睡在客房中,那張秋水也就是和他像親兄妹一樣看待,很少笑臉相迎,那徐公子看見張秋水長得美麗嬌豔,恨不得一把摟在懷裡,但是又礙於乾爹張三豐夾在中間。有時候徐公子故意說一些言語來挑撥,張三豐一邊偷看女兒張秋水的臉色,一邊又用閑言閑語給支支吾吾過去了,那張秋水就記住她父親吩咐的話,強行壓住心頭怒火而不發作。徐公子看暫時沒有希望,就催促大將軍府的家丁去求親,大將軍府的家丁多人是你推我,我推你,隻是請徐公子多多寬限幾天就好,這樣子,不知不覺中,日子已經過去了八九天了。張三豐對女兒張秋水說:“我修煉那五雷天心大法已經有七八成火候了,那家夥也沒有來說清楚求婚的事情,這樣更好。等在過去幾天,我練成了五雷天心大法,我們就全家偷偷地搬出南京城!”張秋水說:“孩兒我巴不得離開的那一天快點到來,我實在是受不了那家夥的糾纏就要發火了。”
張三豐連忙安慰張秋水說:“好孩子,等再過這麽幾天,你要是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找借口說身體不適,就去繡樓閨房裡面回避就是了。”
張三豐、張秋水兩父女正在說話的時候,那徐公子又不請自來了。張三豐就把他們接了進來,那花花公子手裡拿著一塊和田玉和一顆珍珠,說:“這一塊和田玉和一顆珍珠是送給妹妹添裝扮的。”張三豐隻好笑著說:“這怎麽好意思又讓徐公子破費呢。”徐公子說:“這不過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請乾爹和妹妹萬勿推辭。”張三豐推辭不過,就叫張秋水道謝收了下來。徐公子說:“都是自家兄妹,那還謝什麽謝?”那一天,大家又是有說有笑的,少不了又是吃酒吃菜。等大家剛剛喝了一會兒,那看門的老頭進來稟告說:“外面來了張老爺,說是要和老爺告辭,已經請到了前屋。”張三豐說:“我知道了,你先去打個招呼,我馬上出來!”張三豐連忙換了一件藍色的繡著八卦陰陽的圖案的道袍穿上,對張秋水、徐公子說:“你們兩個人先喝著酒,我去會客去去就來。”又轉身對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說:“你要小心伺候著,不要離開小姐的身邊!”張三豐交代完畢,就離開了大廳走了出去。
那花花公子徐立老早就把玉仙觀被張秋水當眾痛打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他不把張秋水當成是母老虎,反倒是當成了一個柔弱的女子,一看那乾爹張三豐走了,就放心大膽地隻管色眯眯的盯著張秋水看,那張秋水被他看得多了,也就笑了,一邊把頭給低下了,那花花公子一看張秋水笑了,就馬上弄得是神魂顛倒,就連骨頭也酥麻了,一時間是色膽包天,就用左腳在酒桌子底下伸了過去去夠那張秋水的腳,但是那八仙桌子很大,那張秋水的那雙腳又縮在那椅子邊上,硬是夠不著。
那徐公子一計不成是又生一計,說:“好妹妹,我們去那邊的假山洞裡玩耍如何?”張秋水回答說:“那假山洞裡面我已經去過了好多次了,也不過如此,有什麽好看的,哥哥要是想看就自己去好了。”徐公子不甘心:“聽說你們的箭園很好看,哥哥我從來沒有去看過,現在就請妹妹帶我去看看如何。”張秋水不答應:“我們還是等老爸來了,再一起去箭園玩耍,如何?”那花花公子還是色心不死:就對張秋水的貼身丫鬟說:“這酒已經涼了,你去把酒壺裡的酒燙燙好再拿過來。”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摸摸酒壺說:“這酒壺裡的酒還是熱的,哪裡用得著再去燒開?”就不肯去,徐公子說:“好妹妹,你的酒冷了,我給你換!”徐公子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張秋水面前酒杯裡面喝剩下的酒去搶過來喝了個底朝天,然後去張秋水的貼身丫鬟手裡面奪過來那酒壺,嘩嘩嘩的滿滿的倒上了一杯,然後先讓自己嘗了嘗,再用雙手捧給張秋水:“好妹妹,哥哥現在給你喂這杯熱酒。”花花公子萬萬沒有想到那女中豪傑張秋水早就坐不住了,又被花花公子這麽一調戲,哪裡還能夠在忍得下去,馬上就霍地站起身來,鳳眼一瞪,那雙耳已經赤紅了,恨不得再像那玉仙觀一樣把他痛打一頓,但是心裡又想起了父親張三豐的事前安排和父親正在修煉五雷天心大法的法事即將修煉完成。 隻好強行壓下心頭怒火,走到那大廳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低下頭去默默地不做聲。那花花公子雖然好色,但是也不是傻子,知道事情進展的不順利,也就覺得沒趣,隻好自顧自的喝酒了。
那張三豐剛剛送走了客人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後院的大廳,就是怕出事情,等他趕到後院的大廳,看見女兒張秋水坐在那大廳外面的椅子上,而那徐立公子在後院的大廳獨自喝悶酒,這才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那花花公子看見張三豐回來了,就站起身來:“乾爹請坐!”那張三豐暫時不去理他,問女兒張秋水:“我的女兒,為什麽不去陪你哥哥喝酒,卻坐在大廳外面的椅子上面?我們和徐公子已經是一家人了,不要再像在玉仙觀裡面一樣讓我的乾兒子難堪了。”那張秋水是又羞又惱,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那徐哥哥要和我喝交杯酒,我不願意,所以才讓開的!”張秋水話一說完就仍然回到了大廳的酒桌傍邊坐下了。
張秋水說:“老爸,徐哥哥說和我到那邊的箭園裡面去玩耍。”張三豐說:“那好啊,我們何不現在就把酒桌上的酒菜移到箭園裡面去?”於是張三豐等三人就站了起來,正當這時候,就看見看門的老頭前來稟報:“徐大將軍幕府裡面已經派人來叫徐公子趕快回家,說是有要緊的事情稟報。”張三豐連忙說:“既然徐大將軍找徐公子有事情,那麽徐公子就就快點回去吧,那箭園裡面的桃花還沒有凋謝,請徐公子改日再見。”徐公子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孩兒就不喝酒了,我們下次再見,妹妹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