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送了花花公子後回來就問女兒:“剛才那家夥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或者花言巧語的說了什麽?”張秋水回答說:“就憑他一個人還不敢對我怎麽樣?倒是家裡來了什麽重要的客人,老爸去陪他大半天的?”張三豐回答說:“就是到鄭州去的那張先生,我托他帶信,我的女兒,要是那花花公子賊心不死,改日再來,你還是回避好了,我就用話來應付他。”
那徐公子回徐達幕府以後,向父親匯報了到張三豐家裡的經過,就把那幾個跟班的徐府家丁叫過來:“我這是愁死了。”那幾個跟班的徐府家丁問徐公子:“公子這是怎麽了?”徐公子回答說:“這這這,怎麽說呢?你們幾個倒是替我出出主意,那張三豐這個老東西要是一乾二淨地回絕了我,我倒是就此對張秋水死了心,但是經過了這麽多天,就隻讓我乾瞪眼,可以看但是不可以動張秋水,我沒有辦法,隻好和家裡的妻妾睡,這可如何是好?”
那幾個跟班的徐府家丁連忙回答徐公子:“徐公子息怒。並不是我們二人不用心,隻是這種事情,就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隻能放長線釣大魚。現在既然徐公子都這樣子等不及了,我們這就去上門提親,保管馬到成功!”徐公子聽了心裡面很高興:“好啊,也不負我平時待你們不薄。”那徐公子說著說著突然覺得內急,於是就跑到裡面上廁所去了。
那幾個跟班的徐府家丁很快就跑到了張三豐的家裡來。與張三豐相見。張三豐問他們:“你們是徐府的家丁,今天來這裡有何貴乾?”那幾個徐府的家丁一起說:“我們已經很多日子沒有見面了,今天來呢,一來是問候陳大人的,這二來呢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與陳管帶商量。”張三豐裝作不明白就問他們:“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與我商量?”那幾個徐府的家丁說:“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現在我們想替您女兒說一門親事,不知道您能不能答應?”張三豐還是裝作不明白笑著說:“感謝你們說媒,想必你們說的人家肯定不錯,不知道是哪一家要娶我女兒?”徐府的家丁說:“請陳管帶猜猜看是哪一家?”張三豐故意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那就讓我猜猜看,難道是我那個乾兒子徐公子?”那幾個徐府的家丁一聽都開懷大笑:“您老人家真是在世的活神仙,就是這門親事,是徐公子派我們來上門提親的。”張三豐眉頭一皺:“我聽說徐公子已經娶了兩個老婆,一大一小,還要娶我女兒幹什麽?”一個徐府的家丁說:“陳管帶您聽我說,我們家的徐公子雖然有了一大一小兩個老婆,但是都還沒有給徐家生下一個男孩,所以我們都很著急,那日在玉仙觀看見令愛張秋水,徐公子是一見傾心,因此希望能娶了令愛張秋水,也好給徐家傳宗接代!”
張三豐一聽隻好借故推辭:“實不相瞞你們幾位了,這門親事老夫倒是很願意,但是徐大將軍位高權重,實在是門不當戶不對,因此實在是高攀不起啊。”一個徐府的家丁說:“陳大人不要這樣說,我們家徐達大將軍和陳大人是師徒關系,推心置腹,徐公子又是陳大人的乾兒子,因此怎麽能用貧富貴賤來決定婚姻大事!現在隻要陳大人答應,徐大將軍那裡哪會不高興的呢?”張三豐低頭想了一會兒,抬起頭來說:“既然幾位都怎麽說了,還是感謝幾位了,但是老夫我還是有三點要求,還請徐大將軍答應,如果徐大將軍要是答應了,別說是一個女兒張秋水,就算是十個女兒,我也是雙手奉上,
但如果是有一件事情徐大將軍不肯答應,那就休怪陳某無情,就是不肯答應。”徐府的家丁一起問張三豐:“請問是哪三點要求?”張三豐說:“我知道徐公子是徐家的獨生子,我也就這麽一個女兒,這第一件事情就是徐公子既然願意做我女婿,那就要他把我當成是親爸爸一樣看待,我的後半生養老就得靠徐公子了。”那幾個徐府的家丁一起回答:“這件事情並不難辦。”“這第二件事情,小女雖然從來沒有去過徐大將軍府,但聽說徐公子就要當官了,那就等徐公子當官了後,再把誥命夫人的名分給我女兒,最好是大明皇帝下聖旨賜婚。這第三件事情,我正在修道,喜歡清靜無為,徐大將軍幕府的那個後花園裡面的那個太虛閣,必須送給我居住。別人無事不得騷擾,這三件事情,如果有一件事情辦不到的話,就再也不要提這門親事了!” 那幾個徐府的家丁在一起商量了一陣子後說:“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自作主張,還要等我們回去稟告徐大將軍和徐公子後在給陳大人回復。”於是那幾個徐府的家丁就告辭了。張三豐說:“不送!”等那幾個徐府的家丁回到了徐大將軍幕府,對徐公子說了,那花花公子高興的恨不得打滾,於是就對他們說:“這好辦,有什麽不能答應的?有什麽不能答應的?我這裡是答應了,隻是父親那裡還不知道?還有一件事情。我在這裡是越想越不高興。”那幾個徐府的家丁就問徐公子:“什麽事情讓徐公子不高興?”徐公子回答說:“那個母老虎的臉上就好像是抹了冰霜一樣,對我是冷若冰霜,在玉仙觀裡面更是凶巴巴的,就怕她進了門也是這副德性!”徐府的張家丁說:“不是這樣的,徐公子您是不曉得,她是清白的小家碧玉,哪裡肯低三下四的迎合您,等到她和您做了合法的夫妻,那就是您的女人了,那就不一樣了,徐公子,女人還是像她那樣穩重的好!”徐公子接受了張家丁的觀點,帶著那幾個徐府的家丁一起去稟告了父親徐達大將軍,徐達大將軍說:“前面那兩件事情我都可以答應張三豐師傅,隻是他要我的後花園裡面的那個太虛閣,就先去表面上答應了他,等娶了他女兒我們在商量。”徐公子一聽欣喜若狂,就叫那幾個徐府的家丁去回報張三豐,“就讓乾爹親自挑選黃道吉日好了,我在這裡靜候佳音!”花花公子這樣說。那幾個徐府的家丁去了很久,徐公子從中午一直等到晚上才看見那幾個徐府的家丁回大將軍府。那幾個徐府的家丁回來說:“您那門親事已經談妥了,那陳大人說:這結婚的日子太遲了,就怕夏天到了,天氣炎熱,這結婚的日子太早了,他又要趕著采購一些女兒的嫁妝,怕是來不及,那就不早不晚,選定在四月初八下聘禮,十五結婚。”
徐達大將軍一聽就說:“這樣很好,我們徐府還是你們幾個最會辦事情。”於是就擺了酒席,謝謝張三、李四這兩個徐府的家丁的做媒,又叫徐公子陪他們喝酒直到半夜,然後就派人送他們回家。
先不說那李四,就說那張三是喝的大醉,等回到了自己的家裡,才坐下沒有多久,家裡的傭人就來通知他:“大老爺回來了,已經到了門口了。”張三一聽,不顧自己可能酒精中毒,馬上站了起來:“快請我大哥進來說話。”原來那張三家裡面排行老二,他還有個哥哥叫張靜。這個人智商高,詭計百出,又熟悉孫子兵法,很多的軍中事情,他也了解,隻是他居心不良,心術不正,一味地給徐家父子為虎作倀,凡是徐家父子想做為非作歹的事情都會找他事先商量,但是凡是按照他的建議去做,都沒有失敗過,因此他深得徐達大將軍、徐公子的器重,徐達提拔他做軍中校尉等小吏職務。他都推辭不就,就在徐達幕府裡面做事情,徐達也舍不得他離開。在南京城裡面,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厲害,他是惡名遠揚。那天張靜來弟弟張三家裡面串門,當晚兩兄弟見了面,張靜問他弟弟張三:“這些天徐大將軍府裡面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張三回答說:“也沒有發生什麽大的事情,就是我今天給大將軍的公子物色了一個姑娘,還是一帆風順,已經快要弄到手了,因此,大將軍父子兩今天請我們吃飯。”張靜又問他弟弟張三:“那是誰家的姑娘?”張三就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和徐公子之間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張靜聽了以後又低頭想了一下,就搖搖頭說:“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這件事情這麽順利,這其中必然有詐,這是張三豐的計謀!”張三也想了一會兒:“這是什麽計謀,難道是張三豐叫他女兒張秋水害徐公子?這不可能吧?”張靜說:“張三豐叫他女兒張秋水害徐公子這當然不可能,張三豐、張秋水兩父女也不過是想唱空城計,然後遠走高飛罷了,你們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空歡喜一場,最後讓別人恥笑罷了。就等我明天回徐達大將軍府複命的時候,去戳穿張三豐、張秋水兩父女的騙局,然後再想個辦法,讓他們插翅難飛,你今天是喝醉了,就去睡吧,等到了明天我再和你說我的計謀!”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詳談。
等到了第二天的一大早,張三就問哥哥張靜:“哥哥昨天晚上是怎麽知道那張三豐是使詐?”張靜回答說:“這件事情本來就很蹊蹺,所以不難知道。我們都認識張三豐這個人,他平時為人厚道,很多小事情都讓著別人,但是自己卻深藏不露,暗藏心機,他從不亂交朋友,平日裡又沉默寡言,徐大將軍是那樣的器重、抬舉他,他還是推三阻四的。用三件事情來刁難徐大將軍。甚至有人說他是徐大將軍的好朋友的時候,他臉上流露出了難堪的神情,事到如今,他又怎麽肯把他的獨生女兒嫁給徐大將軍的兒子。何況是做給三房的小妾。聽說張三豐的女兒張秋水是人長得很好看,又有一些武功,那一天你們都在玉仙觀是親眼所見,吃了她的苦頭,聽說張三豐把他寶貝女兒張秋水視為掌上明珠,南京城裡面有多少做官或者經商的權貴正兒八經地向張三豐提親,他都沒有答應,那徐公子是南京城裡面有名的浪蕩公子,人稱花花太歲,惡名遠揚,幾乎是無人不曉,為何張三豐、張秋水兩父女卻蹊蹺地看上了徐公子,你們一去說媒,他們就答應得如此爽快?就算是那為何張三豐、張秋水兩父女看上了徐大將軍的權勢地位,那麽為什麽不很早就主動上門結親?反倒是在玉仙觀裡面打了徐公子之後,兩家的關系是越發的親密,難道是兩個好漢不打不相識?這分明就是張三豐、張秋水兩父女看見徐大將軍手握兵權,所以擔心一旦拒絕就會招致徐達倆父子的尋隙報復,於是就假裝表面上是有田間的答應了,但是實際上這隻是緩兵之計,暗地裡卻準備著潛逃的計劃和準備。向徐大將軍父子談這個條件那個條件,以防備我們對他們產生了疑心,隻是有一件事情他做得不老道,既然如此,那張三豐、張秋水兩父女他們早就該走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們一直拖延著不肯馬上走。”
張三聽了哥哥張靜的一番話,就好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一樣,連忙問哥哥張靜:“哥哥,你用什麽計劃來阻止他們遠走高飛?”張靜對弟弟張三微微一笑:“你們就放心好了,隻要按照我的計謀辦事情就不會讓張三豐、張秋水兩父女他們金蟬脫殼之計謀得逞!”
張靜、張三兄弟二人早上梳洗完畢,又用過了早飯,就一起去徐達大將軍府裡面,張靜見到了徐達大將軍後,先把外地出差的公務給匯報了,徐達大將軍當然是又當著大家的面誇獎了張靜一頓。過了一會兒,徐公子也進入了大廳,當然也是相見了,一起坐了下來。張靜說:“恭喜徐公子,又定下了一門親事,將來又要娶了一位美女。”徐公子說:“同喜,你一定是從你弟弟那裡聽說的,我還沒有告訴你呢。有勞你弟弟費心了,等下個月的初八、十五,還要麻煩張靜兄弟多多幫忙了。”張靜說:“不是我多生事端,隻是這件事情我正要稟告徐大將軍,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的那門親事,恐怕其中有詐?”那徐達大將軍,徐立公子一起驚奇地問張靜:“張靜,為什麽這件事情其中有詐?”張靜回答說:“昨天我在弟弟家裡聽了弟弟說出事情的全部經過,我就猜到在不遠的將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他們未必願意把女兒嫁給徐公子。”
徐大將軍奇怪地問他:“我和張三豐聯姻,又沒有辱沒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他們,他們為何不心甘情願?”張靜回答說:“不是大將軍辱沒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而是他們不識抬舉,張三豐那女兒張秋水不知道要養到什麽時候?張家說媒不肯,李家上門提親也不肯,而現在徐大將軍家一說就肯了嗎?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並不是貪圖徐大將軍的富貴,而是畏懼大將軍的軍權,不敢不答應!他要是有空子可以鑽的話,他們早就逃走了,到時候到哪裡去找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他們?所以必須提防他們逃婚,小人雖然是胡亂猜測,但是事情經常十有八九猜中的。”
徐公子還是難以置信:“張先生,您也太多慮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要是真的要走,還那一天不能走?還等著幹什麽?和我們大將軍家結為姻親,這是大明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他們還會肯走嗎?”張靜嚴肅地對徐公子說:“徐公子不要太高估了自己,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很是狡猾,他們怎麽肯那天在玉仙觀裡面和我們打了一架後就這樣擺出低三下四的樣子來,張三豐他們不走可能是另有內情,俗務纏身,但是早晚難以決定下來,現在不是我張某誇下海口,如果你們都肯聽我的建議,那麽保管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就是想離開南京城也是插翅難逃。”
徐達大將軍聽了張靜的一番話,他是知道張靜的辦事能力的,已經開始有些相信了,於是看著兒子徐立說:“怎麽樣?我早就聽說了你們和張秋水在玉仙觀裡面打架了,你還要袒護張秋水這個小賤人,騙我說耳朵是自己擦傷的,現在謊話被張先生給戳穿了,你還有什麽話說?”那花花公子真是多情種子,還是漲紅了臉在那裡狡辯:“實在是沒有在玉仙觀裡面打架,我碰了張秋水一下,於是張秋水就推了我一把。”徐達大將軍說:“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娶妻心切,心甘情願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就不管了。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了,張先生的話我們是不得不聽的,如果萬一讓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人逃婚成功,那麽我們大將軍府將會成為全南京城的笑柄,甚至連大明皇帝、皇后都會知道,孫先生,你說說看,到底這事情應該怎麽辦?”張三說:“我哥哥說有錦囊妙計,就算他們是插了翅膀也難以飛出南京城。”
張靜不慌不忙地說:“徐大將軍,按照小人的看法,最好是趁著張三豐說要那大將軍府裡面的後花園裡面的那個太虛閣的時候,就送給他們,同時勸他們把全家老小都接過來一起住,然後調撥專人伺候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兩人,好酒好菜地纏住他們,最後等到成親入了洞房以後,我們就可以放心了。”
徐大將軍說:“這計謀恐怕難以成功,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兩人要是找借口推脫著不肯過來,難道要用武力把他們給抓過來?”張靜回答說:“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兩人他們要是推脫找理由不來,那就說明他們心裡頭有鬼,既然這計謀沒有成功,那麽我還有一個二號計劃,請徐大將軍屏退左右。我想單獨告訴大將軍!”
徐大將軍於是就身邊的人除了徐公子、張氏兄弟以外都喝退了下去,現在屋子裡面隻有四個人。張靜就悄悄地對徐大將軍的耳朵說:“倒不如徐大將軍叫人預先寫好向朝廷遞上一張告密的狀子,就是誣陷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勾結太湖陳友諒賊寇,將要在南京城裡面屠圖謀不軌等內容,事先藏在懷裡,如果張三豐、張秋水他們真的是好意做親家,那麽等張秋水和徐公子結婚洞房花燭夜之後就銷毀了那張告密的狀子,不要讓別人知道,這幾天就派遣心腹家丁在張三豐他們家周圍蹲點,輪流盯梢,不離開他們家附近,暗暗地提防著他們,如果看見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收拾行李要遠走高飛,那麽肯定是要逃婚了,就把他捉來審訊,這張告密的狀子就是謀反的證據,看張三豐、張秋水他們父女二人還有什麽話說?我們倒要看看他們父女二人到底是願意成親還是心甘情願地認罪?”
徐公子在旁邊是聽的一清二楚,很開心地說:“這個計謀真是高明!”那徐大將軍說:“還需要幾個人來作證才行。”張三立刻自告奮勇地說:“我願意做第一個證人!”徐公子又說:“張靜、王五、牛皋、嶽雲、趙毅等等,都給他們寫上去!”那張三肯定是急於立功,當場就開始打起了誣陷的狀子草稿。上面原告是:張三、張靜、王五、牛皋、嶽雲、趙毅等等。那狀子草稿上面寫著:張三豐秘密勾結太湖陳友諒水寇,膽大妄為相當內線,圖謀不軌等等的詞語。張靜說:“那狀子上面就六個人,有些少,還是在加幾個吧!”於是又寫了三個人上去,一共是九個原告。當時就定了稿,當時九個人都叫了過來,秘密地簽了字,畫了押。
那徐大將軍把那誣陷的狀子收好了,才叫了仆人們進來說:“叫王耀、魏景過來。”過了一會兒,王耀、魏景他們來了:“參見大將軍。”那王耀、魏景二人是徐達大將軍的心腹,徐達大將軍對他們二人說:“現在就派你們二人帶上將軍府的三十個士兵在西大街陳家巷的張三豐家的前後左右秘密埋伏著,一天24小時輪流休息、吃飯、看守,隻要看見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喬裝打扮,收拾行李出門”就不要問他們是什麽事情,幹什麽去,隻管把他們抓住帶來見我,我自有處置,如果怕人手不夠,製服不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我還會加派人手給你們,但是你們做事情要機密,萬萬不可以打草驚蛇,而如果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隻是平常的樣子出門,沒有喬裝打扮,收拾行李出門的話,那麽你們也不要輕舉妄動,隻要等到過了四月十五,張秋水過了門,才可以回府交差,到那個時候,我會對你們重重有賞。”那王耀、魏景二人領命去了,張靜又對徐公子說:“徐公子可以時不時的到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那裡去走走,看看他們有什麽動靜。”徐公子立刻同意了:“我正要去呢。”
當天等眾人離開以後,徐公子換了衣服,帶了徐府的幾個家丁,就去了張三豐家裡。等到了張三豐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有許許多多的人在那裡進進出出的,其中有木匠、錫匠等人在地上打造嫁妝。張三豐就雙手叉腰在那裡監督他們的工作,張三豐一看見徐公子來了,就連忙迎接進來。那徐公子一進門就拜:“嶽父在上,請受小婿一拜。”張三豐哈哈大笑,又摸了摸胡須,然後扶起徐公子,請入了內堂。徐公子進入裡面後,就看見後院裡面又有一些裁縫在那裡趕著做張秋水的嫁衣,那張秋水正在對著銅鏡化妝,一看見那花花公子來了,就一言不發地跑到樓上面的閨房去了,那徐公子叫了聲:“娘子我來了!”那張秋水就當做是沒有聽見,自顧自地上樓了。
張三豐看見這情景,笑著解釋說:“我女兒已經快要跟你結婚了,在這個時候新娘子應該是害羞的,賢婿也應該懂得回避。”徐公子聽了笑著說:“不知道什麽時候流行起了害羞,難道等到了下個月的十五就躲起來了?”張三豐、徐公子兩人是對視開懷大笑,就連那幾個裁縫、丫鬟、傭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當然,大多數人還是蒙在鼓裡,張三豐對張秋水的貼身丫鬟說:“快快去上茶來!”
張三豐和徐公子兩人就坐了下來聊了一會兒,張三豐說:“賢婿,你前幾天說是想去箭園裡面去看看,今天老夫就陪你去看看如何?”徐公子回答說:“那就有勞嶽父了。”於是兩人一起起身,經過了走廊,來到了後院的箭園裡面。一到了箭園,就看見一片桃花盛開,很好看,夾在中間的是一條箭道。左手邊是一條馬路,馬路的盡頭拴著兩匹馬。這邊居中的是三間箭廳,箭廳的前面是一座亭子,亭子裡面擺放著一些桌椅,徐公子和張三豐走到箭廳前面,只看見中間的箭廳正中上方掛著一幅匾額,上面寫著“我武惟揚”四個大字,兩邊是掛著一些字畫,靠牆壁的地方放著三個弓箱,牆壁上面掛滿了箭,又放著一座兵器架,上面插著十八般兵器,還有一座畫著猛虎下山的屏風,面前擺著一張床,床上面是一張矮桌。徐公子和張三豐二人就去那張床上面坐了下來,看著那對面盛開的桃花。徐公子說:“這箭園雖然不是很寬,但是卻很長!”
張三豐說:“這是我的外公留下來的這所箭園,當初是花了很多的功夫去經營這所箭園,也有人要向我買這所箭園,我就說這是我祖傳的箭園,不忍心賣掉它,現在教我女兒功夫正好用得上它。”徐公子猛地回頭一看,就看見猛虎下山的屏風前面的兵器架上面,就插著一把梨花鐵槍,張三豐看見徐公子在看那把梨花鐵槍,就介紹說:“這把梨花鐵槍就是你的未婚妻張秋水的兵器。”花花公子一聽就馬上站了起來,走到那把梨花鐵槍面前仔細地查看,那把梨花鐵槍有一米八長,槍身有雞蛋那麽粗。徐公子就用一隻手去提那把梨花鐵槍,他那裡提得動,於是他就用雙手想把那把梨花鐵槍從兵器架中連根拔起來,但是事與願違,那把梨花鐵槍連同兵器架一起翻倒在地上了。張三豐連忙上前扶起那把梨花鐵槍和兵器架,然後對徐公子說:“女婿,你真的是太魯莽了。現在幸虧有老夫在現場,否則的話你可能就會收到傷害。”徐公子問張三豐:“這把梨花鐵槍究竟有多麽重?”張三豐回答說:“這把梨花鐵槍有多少重?”張三豐說:“重倒是不重,這把梨花鐵槍從頭到尾一共重四十二斤。”說完張三豐就把那把梨花鐵槍連同兵器架一起扶正了。徐公子問張三豐:“這把梨花鐵槍不過是像雞脖子那樣細,又怎麽會有那麽重?”張三豐微微一笑:“這把梨花鐵槍可是用鋼筋所做成的,不是尋常的鋼鐵可以相提並論,事先選了五百多斤的鐵,最後隻練出了三十多斤鋼筋,又添加了銀子在那裡面,剛中帶柔,你剛才拔了它的下面的半截,而它是頭重腳輕,上半截較重,你力氣小拿它不住,所以自然就壓了下來。”
徐公子吃驚地吐吐舌頭:“就是那麽重,那該這麽耍這把梨花鐵槍?”張三豐笑著回答他:“你還怕重,這把梨花鐵槍在你的未婚妻手裡面,能像舞弄木頭做的棍棒一樣輕松。”徐公子聽了這話是又是驚奇又是害怕,心裡面暗暗想道:“前些日子,在那玉仙觀裡面真的是錯誤的招惹她了。”再看這把梨花鐵槍的時候,發現它通體銀白色,槍身上面刻著“張秋水”三個字。張三豐介紹說:“這把梨花鐵槍本來是用老夫的四十斤重的一支蛇矛改造而成的,改造的時候是大費周折,現在這把梨花鐵槍重四十二斤,一米八長,小女是練得爐火純青。”徐公子對這把梨花鐵槍是讚不絕口。張三豐又介紹說:“我這個獨生女兒從小愛好舞刀弄劍,騎馬射箭。反而對於女人的刺繡和燒飯做菜卻一點兒都不感興趣,腳上穿的鞋子是街上買來的,要是紐扣掉了,還要貼身丫鬟動手修好才行,等將來到了徐大將軍幕府,還請女婿能夠寬容她。”
徐公子說:“嶽父大人怎麽這樣說,小婿我那裡還怕沒有丫鬟伺候她。”張三豐和徐公子又說了一會兒,張三豐就邀請徐公子客廳用好酒好菜。
那徐公子因為看不到張秋水,因此也就不想浪費時間了,吃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了。徐公子一走出那個陳家巷,正好遇到那王耀、魏景在那裡守候。徐公子立刻把他們二人叫了過來,輕輕地吩咐說:“下次我到張三豐、張秋水家裡去的時候,你們就是離開些時候、離開些距離也不礙事。”王耀、魏景兩個人:“是,公子。”徐公子就打道回府了,在一路上暗暗想:“張秋水這麽想我是不知道,但是張三豐剛才對我是那樣的真誠友善,哪裡有不肯想逃婚的樣子,難道是張靜多疑了?”徐公子等回到了徐大將軍府看見父親徐達大將軍的時候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徐達大將軍說:“我心裡面也是這樣想的,那張三豐、張秋水他們要是不肯,那為什麽偏偏向我要太虛閣,還要約定那兩件事情,但願那張靜的誣告陷害的計謀留著不用上就好了。我們也不想多事情。”在張三豐的巧妙偽裝下,徐公子終於放松了警惕,之後又去了張三豐、張秋水的家裡兩次,每次都看不到張秋水,有沒有提不出非要見張秋水的正當理由,就覺得沒有了樂趣,也就慢慢的松懈了下來,一連好幾天沒有到張三豐、張秋水家裡面去了,現在就是盼星星、盼月亮,巴不得立刻到四月十五和張秋水拜堂成親。
那張三豐自從定下徐大將軍的兒子這一門親事後,在外面進進出出的時候就經常在陳家巷的巷口經常看見王耀、魏景兩個人,張三豐當然認識王耀、魏景兩個人是徐大將軍幕府的人,有時候王耀、魏景兩個人邀請張三豐喝茶,有時候又是回避著張三豐,而這就引起了張三豐的懷疑:“王耀、魏景兩個人為什麽老是在西大街附近轉悠?”
又有一天,張三豐在家裡早上打開門外出,就看見那王耀已經在家門口附近轉悠著,看情形好像是在等什麽人。王耀一看見張三豐就說:“陳管帶早啊。”張三豐問王耀:“王兄今日在此有何貴乾?”王耀立刻說了個謊:“我在陳家巷等個朋友,但是卻沒有看見他來。”王耀一說完,就慢慢地走出陳家巷去了。張三豐心裡面想:“這陳家巷裡面是死胡同一個,走不通,王耀這家夥到底找那個人?”
等到了下午,張三豐又看見魏景一個人在陳家巷的巷口站著,他一看見張三豐朝他走來就回避開了,等到張三豐走出陳家巷的外面,卻又不見了魏景的人影,於是心裡面越發的懷疑,但是等了老半天再也沒有看見他,就好像魏景躲著張三豐一樣,張三豐就去了那陳家巷口附近的茶店裡面坐了下來,叫那個夥計泡碗茶喝。茶店裡面的那個夥計笑著對張三豐說:“哎呦,陳大人,您今天來了,可是稀客啊,好像之前從來沒有到咱的店裡面來過一次。”
張三豐笑著說:“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今天就照顧你一次。”然後等茶店裡面的那個夥計上了一碗茶後就趁機問他:“那兩個軍官模樣的人,經常來這裡轉悠目的是幹什麽?”茶店裡面的那個夥計回答說:“我們也不知道,不認識他們,這兩個人就是最近幾天來的,輪流來我們茶店裡面坐著喝茶,都已經兩三天了,就是喝茶坐著半天才走,真是討厭,不知道是南京城裡面那個衙門裡面在查案子?”
張三豐問茶店裡面的那個夥計:“你們聽見他們說什麽了嗎?”茶店裡面的那個夥計回答說:“那倒是沒有聽到。”張三豐又問茶店裡面的那個夥計:“他們有沒有提起我?”茶店裡面的那個夥計回答說:“昨天來的那個身穿藍色衣服的人,他就問起過我,說剛才張三豐要到那裡去,幹什麽事情?”我就回答他說:“我不知道,他也就沒有問下去了。”
張三豐聽了點點頭,心裡面已經很清楚了,就結了帳,告辭茶店裡面的那個夥計回了家。然後在家裡面告訴女兒張秋水他被徐大將軍派人盯梢的事情,又對張秋水說:“你看大將軍府裡的那些狗奴才狡猾嗎?我們這般的不動聲色,虛與委蛇。他們還是對我們不放心。派人日日夜夜地看住我們。”
張秋水說:“怕什麽,我已經是忍氣吞聲夠了,我看都不如殺了花花公子那家夥再遠走高飛。”張三豐說:“女兒,你先不要著急,我自有打算。”說完,張三豐就摸摸胡子,站在走廊上想了一陣子:“那徐達大將軍不肯能看破我這個計謀,不知道他們是得了何方高人的指點迷津,難道是張靜這個家夥出的鬼主意?有道是:主人弱而傭人強,難免事情沒有好的結果,對,我就用這個辦法去破張靜的鬼主意。”想到這裡,張三豐立刻把看門的老頭給叫來:“你現在去徐大將軍府上門房處傳信,就說我張三豐有事情請徐公子過來說話。”看門的老頭送信去了,張三豐轉身對張秋水說:“明天三十,就是我修煉五雷天心大法的功德圓滿的時候,正午的時候送神!後天初一的時候,晚上天一黑我就要和你們一起遠走高飛了。又難得碰上是個出行的黃道吉日,不怕徐大將軍、徐公子他們從中作梗,就可以用這個計謀,稍微愚弄他們一下子,即使被他們識破了,我們也已經遠走高飛,脫離徐大將軍、徐公子他們的魔爪了!”張秋水點點頭表示同意父親張三豐的安排。
張三豐正和女兒張秋水說話的時候,那看門的老頭進來說:“徐公子來了。”張三豐:“有請徐公子!”過了一會兒,徐公子就歡天喜地地進來了,說:“嶽父在上,今日召喚孩兒有何吩咐?”張三豐陰沉著臉:“誰是你嶽父,你又是誰的女婿?你們對我們幹了什麽壞事情?你們心裡面最清楚,我的女兒張秋水還沒有正式嫁給你,所以還不一定是你的老婆?”
徐立花花公子聽張三豐這樣說,情不自禁地大吃一驚:“乾爹為什麽今天無緣無故的發火?難道是孩兒做錯了什麽事情惹乾爹您生氣了?”張三豐回答說:“我好心好意地把獨生女兒張秋水許配給你,我們又沒有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為什麽要派人監視我們?”徐公子畢竟是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一聽見張三豐這樣說,就開始不打自招了:“那......哪裡有這種事情!”張三豐冷冷一笑:“你還要狡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那兩個大將軍府裡面的軍官王耀、魏景已經來盤問過我很多次了,就問我要不要出遠門?我對他們回答說:我就要出嫁女兒了,現在不會往哪裡去的。你那兩個大將軍府裡面的軍官王耀、魏景還是不肯相信,一直在我們家門口附近是轉來準去,輪流在附近的茶館裡面看守。又叫人四處打聽我們的動向。請問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時時刻刻防備著我們逃婚嗎?我張三豐就是不把女兒許配給你,我也沒有違法亂紀,用不著逃走,我張三豐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會怕死,我不過是感謝你父親徐達大將軍的賞識,又看見你聰明伶俐,就怕錯過了乘龍快婿。這件事情也不會把我氣死,你我既然是嶽父和女婿的關系,你還說過要給我養老,你要是不信你那兩個大將軍府裡面的軍官王耀、魏景是來監視我們陳家的,就叫他們二人前來對質。”
徐公子嚇得屁滾尿流,連忙說:“嶽父息怒,想來是我們大將軍府下人的過錯,孩兒這就去打聽明白,就來回嶽父的話,給您一個交代!”說完就連忙出門上馬,等出了陳家巷又沒有看到那兩個大將軍府裡面的軍官王耀、魏景,於是就回徐大將軍府去見了徐達大將軍,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父親徐達大將軍,徐達大將軍一聽吃了一驚:“去把王耀、魏景這兩個人給我叫來!”很快的,那兩個大將軍府裡面的軍官王耀、魏景就被交到了徐達大將軍、徐立公子父子兩個人的面前。徐達大將軍就開始罵他們:“你們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我是叫你們去暗暗提防著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人逃婚,誰叫你們去盤問張三豐了?”王耀回答說:“我們隻不過去了陳家巷附近的茶館裡面問了一下陳家近來的舉動。”魏景回答說:“小人隻不過去他們家的左鄰右舍打聽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人的一些消息。”徐達大將軍一聽王耀、魏景他們是這樣子辯解的,於是越發的生氣:“這天底下還有你們這麽蠢的奴才啊?我什麽時候叫你們去明目張膽地四處打聽的?像暗中監視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人這樣的機密事情,誰允許你們在陳家巷的茶館、左鄰右舍到處亂講的?來人啊,給我把王耀、魏景他們綁起來,每個人各打他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包括徐公子在內的徐大將軍府裡面的眾人都替王耀、魏景他們求情,王耀、魏景他們也是自己跪地求饒,徐達大將軍就喝退了王耀、魏景他們。
徐公子問徐大將軍:“現在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好?孩兒想既然暗中監視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人這件事情已經泄露了,倒不如就按照張靜的意思,就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人給抓來誣陷他們!”徐達大將軍畢竟是正直的武人,隻不過是過於放縱自己的兒子和手下罷了,於是又發火了:“胡說!,你隻不過是想要娶張三豐的女兒張秋水,張三豐也已經答應了,現在你要把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人給抓來誣陷他們,隻不是置人於死地,天理不容嗎?事到如今隻有讓張三和你一起去張三豐家裡去賠禮道歉,這是都是那張靜生性多疑,結果是弄巧成拙,早就不該聽他的無聊建議也就沒有事情了,現在不必讓他知道這件事情的進展,以免張靜又來無事生非!”
於是徐公子就把張三給叫來一齊去張三豐家,到了張三豐家裡,見了張三豐說:“家父徐大將軍實在是不知情,那軍官王耀、魏景二人是聽了別人的謠言:嶽父要出門在外,所以就過來打聽消息,以便讓我們知道,實在是沒有別的意思。”張三也在傍邊幫徐公子說話:“徐大將軍那裡已經把王耀、魏景二人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以儆效尤。徐大將軍還準備親自向你們賠罪!”
張三豐一聽就說:“要是這樣說,那老夫倒是真的錯怪你們了。隻是因為徐大將軍和在下結為親家,傍邊的左鄰右舍是看得是目瞪口呆,,還以為是老夫高攀了,剛才是王耀、魏景二人盤問的太奇怪了,所以老夫就動了怒。明天還是老夫到徐大將軍那裡去賠禮道歉好了,賢婿就替老夫周旋一下。”徐公子說:“那裡,豈敢。”
張三豐說:“我們都是自家人,就不用客氣了,事情就這麽定了。”張三豐又設茶款待了徐公子、張三二人,並一直送出門外面。張三豐對徐公子說:“賢婿,老夫就是這個直性子,請勿見怪!”徐公子說:“豈敢,豈敢。”就告別了張三豐,就回徐大將軍府複命去了。
張三等回到家裡面,那裡肯向哥哥張靜隱瞞實情,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哥哥張靜:“那王耀、魏景二人是自己不小心,四處打聽消息,露出了馬腳,現如今徐達大將軍發了火,責備了他們二人,現在徐大將軍非但不去提防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逃婚,反而責怪哥哥無事生非。”那張靜聽了張三的一番話後就是仰天冷笑,張三問張靜:“哥哥笑什麽呢?”張靜回答說:“現在就等張三豐、張秋水父女倆逃婚後,看徐大將軍知道人心的險惡。”
張三豐送走了徐公子、張三二人,張秋水走出來問父親:“老爸,這件事情現在怎麽樣了?”張三豐笑著說:“那爹爹可就說出來了,也好叫你放心,明天五雷天心大法就要修煉成功了!”說完張三豐把看門的老頭給叫了進來說:“我這裡有一封信,你明天給我帶到鎮江王老爺家裡去。再給你二十兩銀子作為路費,明天一大早,你就要給我動身。”“鎮江距離南京城很近,哪裡用得著這麽多的銀子?”看門的老頭問張三豐,張三豐回答說:“如果二十兩銀子來回路上面用不完,那麽就把多余的銀子給我帶回來吧。”於是看門的老頭就把銀子和信領了去。當天晚上,陳天仍然前去祭拜修煉,修煉完畢後就去睡了。等一大清早醒來就打發那看門的老頭出門赴鎮送信去了。又把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給召喚過來說:“你也好久沒有回歙縣老家了,今天叫你過來是告訴你回去看看你的爹娘,因為路途遙遠,因此就算是多住幾天遲一些回來也沒有關系。”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一聽張三豐給她放假,就好像是天上面掉下了餡餅,高興得不得了,就歡天喜地地答應了一聲,就去換了件好看的衣服,穿上了好看的鞋子,又去塗脂抹粉的仔仔細細地打扮了一下,最後又收拾了一個大包裹,張三豐就又給了她一個包裹,說:“這是送給你父母的禮物。”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接了過來,就感覺到有一些沉重,小姐張秋水也給了她十兩銀子作為路費,說:“你用這些銀子在路上買一些吃的和用的。”張秋水的貼身丫鬟心裡面暗暗疑惑:“老爺隻是說讓我回歙縣老家放假待幾天,但是小姐為何把這麽多的銀子送給我?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張秋水的貼身丫鬟還是謝過了收了起來。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辭別了張三豐老爺,又對小姐張秋水說:“小姐,閨房裡面那一盆君子蘭,您必須經常澆水,經常照顧它,不可以讓它枯萎了!”張秋水聽了貼身丫鬟的這話,心裡面暗暗發笑,就答應了一聲,但是又覺得騙她很可憐。那張秋水的貼身丫鬟就跨上毛驢走了。張秋水就一直送她出了陳家的大門口,看她出了陳家巷,就覺得鼻子一陣子發酸,等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用花言巧語、想盡一切辦法把陳家所有的傭人丫鬟給打發走了,這陳府就只剩下了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
張三豐就親自去下廚,做了早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吃了早飯後,張三豐就去寫了一封辭別徐達大將軍、徐公子父子兩人的信,又叫張秋水把花花公子所有送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的東西都取來放在一起,準備走的時候還給徐公子。這時候,眼看著中午快要到了,張三豐就叫張秋水和他一起去修煉的地方收拾東西。張秋水看見那個靜室裡面就供著一面青銅鏡子,大約四寸方圓,一盞油燈還點著,張三豐叫女兒張秋水把那香爐、燭台、油燈、寶劍、印、靈符等等都收了起來,自己把那面青銅鏡子給收藏好。又把書房裡面的一切往來的書信統統地付之一炬,就保留著自己認為重要的道家經書,符咒,法器一股腦兒地交給張秋水收在包裹裡面了。
等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又叫張秋水關了門,然後張三豐就一個人去徐達大將軍府裡面求見徐大將軍請罪,等到了徐大將軍幕府,見到了徐達大將軍,但是卻沒有看見徐公子,當張三豐問徐大將軍徐公子哪裡去了的時候,徐大將軍回答說是到外面玩去了。
張三豐在徐大將軍面前說了一些賠罪的話,徐大將軍平靜地說了一些客氣的話,又留張三豐在大將軍府吃中飯,張三豐謝過接受了。等張三豐吃完中午飯向徐大將軍告辭回家已經是傍晚時分。那張秋水也已經在外面吃了晚飯,就去那掛在牆上面的箭囊裡面精挑細選了二十支箭,拿來插在箭袋裡面,又去挑選了一把寶胎弓,放在弓囊裡面,又去把那兩匹馬給喂飽了,那匹買來的滇馬已經是喂得驃肥體壯,全身就像是火一樣紅。父女二人也都騎過了那兩匹馬,一切正常。張三豐又拿出來準備好的兩套軍裝,要女兒張秋水挑一件穿上,女兒張秋水就進了房間,脫了女裝,穿上了軍裝,然後走出來,父親張三豐一看就笑了起來:“真是個帥哥,我要是有這麽一個兒子就好了。”張秋水取來銅鏡一照,也是忍不住格格發笑。張三豐吩咐女兒:“天色不早了,你去把行李和乾糧都收拾好,我去準備明天的早飯,實在是可惜啊,徐立那個花花公子今天倒是沒有出現。你就早點睡覺吧,等明天五更的時候,我們就從南京城的西城門出去,你不要睡得太死了。”張秋水答應了。
張三豐正在做飯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敲門,張三豐就出去開了門,就看見一個大漢挑著一副扁擔,扁擔的兩頭是兩盒什麽東西。問張三豐:“你們這裡是張三豐家嗎?”張三豐說:“正是張三豐家。”那個大漢就一直把扁擔給挑了進來。那張三豐就問那個大漢:“你是從哪裡來的?是誰叫你來的?”那個大漢回答說:“是徐公子和幾個公子叫我挑到這裡來的。”張三豐把那盒子打開一看,都是一些雞鴨魚肉和酒等食品。張三豐正要再問那個大漢,就看見徐大將軍府上的一個軍官進來了,對那個大漢說:“你隻管挑進去!”張三豐說:“你們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又要叫徐公子送酒菜過來?”徐大將軍府上的那個軍官回答說:“徐公子從陳圓圓那裡過來,就跟在後面馬上就到了。”張三豐心裡想:“這陳圓圓難道是南京城裡面秦淮河上面的有名妓女陳圓圓?”等那個大漢卸下了扁擔,把那兩個食盒放下後,就手持扁擔走出了陳家,徐大將軍府上的那個軍官對那個大漢說:“等明天再付你路費。”那個大漢走的時候答應了一聲。等過了一會兒,那徐公子就帶著大將軍的幾個人帶著幾分的醉意,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張三豐上前迎接:“今天真是讓徐公子破費了。”花花公子說:“沒事,今天是特地給嶽父開開葷的,請不要拒絕,我本來是要一早就過來的,沒想到被那個李師師給糾纏了半天,所以我們就來晚了。”張三豐說:“那請徐公子到箭園裡面喝酒吧。”徐公子說:“我們也正想去嶽父的箭園坐坐。”於是那張三豐就去關了大門,和徐公子等人去箭園的亭子裡面坐了下來,其中兩個大將軍府的傭人,一個在箭園的亭子裡面伺候著,一個去陳家的廚房用帶來的那些酒菜下廚燒菜做飯。
張三豐說:“我也來幫忙吧。”於是就親自去取酒杯和碗筷。徐公子驚奇地問張三豐:“嶽父,那個管大門的老頭哪裡去了?”張三豐冷靜地回答說:“那個管大門的老頭因為他的老伴病重了,所以昨天晚上就連夜趕了回去照料她的妻子,但是又沒有接替他工作的人,真的是不方便,。”
徐公子又驚奇地問張三豐:“嶽父,那我的未婚妻張秋水哪裡去了?”張三豐呵呵一笑:“你的未婚妻張秋水已經睡了。這時候應該是睡著了,還是不要去打攪她了。”徐公子有點失落:“那就讓她睡吧,反正等再過幾天就是我的妻子了。”徐大將軍府的孫四建議說:“還是請徐公子撥個人來來幫陳大人燒飯做菜好了。”於是徐公子就叫一個傭人留下,說:“在陳府那個管大門的老頭的老頭子回來之前你就在這裡伺候陳大人幾天。”張三豐連忙說:“賢婿,這怎麽好意思呢,我看還是我自力更生吧.”徐公子大大方方地說:“嶽父您就不要推辭了。”
張三豐借口去洗手間到了房間裡面和女兒商量安排妥當了,就出來點起了燈籠,陪著徐公子等人一起喝酒,等喝到初更的時候,徐公子說:“孩兒醉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想在嶽父家裡面過夜。”張三豐當時就爽快地答應了。張三豐陪著陪著徐公子等人繼續邊喝邊聊天,一直到了二更天,張三豐提出:“我家裡面有一瓶好酒,名字叫做貴州茅台酒,本來是留著款待貴賓用的,賢婿就是我的貴賓,我去取來,請徐公子嘗嘗。”張三豐說完就去房間裡面把貴州茅台酒取了出來,又把貴州茅台酒給燙熱了,給徐公子等人都換了大杯子,每個人面前都嘩嘩嘩地倒滿了貴州茅台酒,然後對徐公子等人說:“請幹了這碗酒!”徐公子等人都一飲而盡,都交口稱讚說:“好酒,真是好酒,我們都要醉了。”張三豐對亭子外面的兩個人說:“你們也來嘗嘗吧。”亭子外面的兩個人說:“謝謝陳大人。”於是也都喝了貴州茅台酒,張三豐這才重新入席坐了下來。
過了不多一會兒,張三豐看見徐公子和帶來的四個人已經迷迷糊糊的,就拍著手說:“倒了!倒了!”就看見徐公子和帶來的四個人,開始口吐白沫,慢慢的東倒西歪地躺了下去。張三豐高興地哈哈大笑:“你們今天終於中了我的迷魂湯。”
張三豐正要去叫女兒張秋水過來看的時候,就看見張秋水已經打開箭園的院門,手提梨花槍,直接向亭子衝過來要來殺徐公子報復。張三豐連忙上去攔住她,和張秋水撞了個滿懷。連忙拉住張秋水說:“我女兒別殺他,你聽我說。”張秋水說:“老爸您這時候還要護著那畜生?”張三豐回答說:“那花花公子雖然可惡,但罪不至死,同時他爹平日裡待我不薄,又有師徒的情分。再說,徐公子是喜歡你,又沒有使用陰謀詭計來害人,隻是好色罷了,如果殺了徐達大將軍的獨生兒子,那麽就和徐大將軍結下了血海深仇,大將軍一定會追捕我們決不罷休的,我們隻是逃婚而已,犯不著殺人!”張秋水一聽是氣得雙腳亂跳:“老爸,你就這樣子袒護這個花花公子,那還不是把我給氣死?”張三豐笑著勸張秋水:“我的好女兒,你怎麽這樣的心急,那花花公子犯了錯誤,老天爺自然會懲罰他的,你現在就殺了他,反倒是便宜了他,你記不記得,那天你在玉仙觀中要給他做個記號?今天就是做個記號的好機會,但是記得不許傷了徐公子的性命,給花花公子一個教訓就可以了。”張秋水答應了:“如果是這樣說,那還稍微能出口氣。”於是張三豐去拿了燈籠去照著徐公子,張秋水就在徐公子的身上用梨花槍做了記號,接著張秋水還是嫌不夠出氣,又看看那徐公子帶來的四個人後說:“這些家夥也不是好人!”就順便在徐公子帶來的四個人的身上也加了記號,當張秋水想對徐公子帶來的四個人進一步行動的時候,被張三豐給叫住了:“花花公子做得事情這關他們什麽事情?他們隻不過是奉命辦事罷了,快去拿一些雲南白藥來,給他們止血化瘀。如果他們血留的太多了,那恐怕就真的死了,那我們就成了大明朝廷通緝的殺人犯了!”於是張秋水就停止了對徐公子帶來的四個人進一步行動,用抹布擦擦手,將梨花槍插好,張秋水提了燈籠,張三豐親自給徐公子他們塗抹雲南白藥止血。張三豐對張秋水說:“我這蒙汗藥已經保存多年沒有使用了,就怕是藥力失效了或者是不夠了,花花公子他們醒得快,倒不如和你找一些麻繩來把這些人都綁了。”
於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提著燈籠,手拿麻繩一起動手,把徐公子和徐公子帶來的四個人都四腳朝天地給捆了,就像是捆牲口一。張三豐又把五塊抹布塞在徐公子和徐公子帶來的四個人的口中,都是用繩子在腦後面反綁了,以防止他們從最裡面吐出來,然後大聲地呼救,被別人給聽見,最後事情敗露,就走不了了。並取出那份信,給綁在徐公子的身上,並把這些天徐大將軍府送來的所有東西都拿來放在徐公子的身邊,把那徐公子等五個人就像是玩具一樣地撥弄著。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正在緊張地撥弄著徐公子等五個人,忽然聽到外面的更夫正在敲打著三更的鑼,張秋水說:“老爸,你聽前面好像是有人在敲我們家的門。”張三豐說:“這是怎麽回事?你不要出來,等我去門口看看。”張三豐就提了燈籠,走出到前院去看看,就看見那外面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拍著門大叫:“陳管帶開門,開開門。”
張三豐小心翼翼地問他:“你是誰啊?”外面的人回答說:“是徐達大將軍府裡派來接走徐公子的。”張三豐一聽吃了一驚,這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隻好開了門,那個人就提了燈籠進來了,就是那徐大將軍府裡面給大將軍提醒出主意的“小諸葛”張靜,當時看見了張三豐,就說:“陳管帶,因為徐公子徹夜不歸,小人張靜是奉了徐達大將軍的指示來尋找徐公子回府的,但是到處都找不著徐公子,現在是多虧了怡紅院的李師師小姐的指點迷津,說是到了陳大人的府上去了。剛才在陳家巷的巷口看見了更夫,說看見徐公子等幾個人進了你們家裡面去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但是現在有要緊的事情,必須要接他們回大將軍府。還請陳大人請他們出來回家。”張三豐沉著冷靜地回答說:“徐公子等五個人的的確確在我們家裡面,但是徐公子他們喝醉了,都睡著了,又怎麽好意思去叫醒他們。”那張靜也是謊話連篇:“那也隻好把徐公子他們吵醒了,因為徐公子的第二位夫人正在難產,情形危險,所以現在不得不接他回去照顧,徐公子現在睡在哪裡?小人現在就去把他喚醒回家!”張三豐暗暗地嚇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仍然強裝鎮定對張靜等人說:“你們先在外面等著,我先去看看在來回話。”
張三豐連忙提了燈籠進了陳家的後院,那張秋水已經把徐公子等五人處理完畢了,提了燈籠正要出來,就撞見了父親張三豐,張三豐把張靜來找徐立的事情說了,又對張秋水說:“今天這件事情要是被張靜給拆穿了,那你我都要被大將軍府的人給殺了,現如今事已至此,你就在那後門等著,能夠讓他離開不進來最好不過了,如果那張靜就是不願意離開非要進來不可,那麽就把他們給引進來,把他們都殺了再說,或者是他們殺了我們。”張秋水一聽,就放下了手裡的燈籠,提了梨花槍,就在角落裡面等待伏擊。
張三豐就提了燈籠,走到前院的門前去見張靜,騙他說:“徐公子還是十分的疲勞,就吩咐說:隻要請錢太醫看第二夫人的難產病就行了,又說明天一大早就會。”張靜不放心:“還是請徐公子的一個跟班出來說話。”張三豐冷靜應對:“現在隻有一個跟班在裡面伺候徐公子,還忙不過來,你要是不相信,就跟我一起進去,自己去跟徐公子說去。”
張靜放棄了:“陳大人的話我這麽敢不相信,隻是徐達大將軍叫我來的,如今就按照陳大人這樣說的話,回去複命就是了。”張三豐就一面提著燈籠照著他,送出來說:“明天早點來接徐公子,我也會勸他早點回府。”等把張靜送出了門外面,就關了門進來了。張秋水也提著燈籠出來了,說:“老爸,他們雖然離開了,但是我們還是要提防他們殺了個回馬槍,我們就索性守在門口!”張三豐也讚同:“正應該如此,你去把這院子裡前後左右都點上蠟燭,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坐在院子裡面,一直守了兩個更次。聽到那更響聲,已經是五更天了,周圍還是沒有動靜。張三豐說:“這過了很久都沒有動靜,想必是張靜他們不會來偷襲我們了。現在都五更天了,我們就趁早收拾,準備動身。”張秋水就提了那兩個包裹放在了面前,又提前吃了早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提了包裹來到後院的箭亭。就看見那徐公子五個人,一個個的都已經醒過來了,但是無法叫喊,也無法掙脫麻繩。張秋水就提著燈籠來看,就看見那徐公子圓睜著眼睛朝她看著。張秋水就想起了他那平時的劣跡斑斑,於是就拿了棍子在徐公子的前胸後背、腿上面用力地抽打著,一邊罵徐公子:“你這畜生,你也有今天,我叫你再調戲良家婦女!”一直打到那徐公子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鮮血都從褲子裡面滲了出來。那徐公子就好像是啞巴吃黃連,是有苦說不出,喉嚨裡面是啊啊啊的叫個不停,身子也是渾身顫抖,可憐他是自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苦頭。張秋水也打得夠了,張三豐呵呵呵笑著勸張秋水:“陽兒,也打夠了嗎,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張秋水就丟了棍棒,又罵了幾句。張三豐說:“我的孩子,你去穿好軍裝再走。”張三豐又看著花花公子笑著說:“徐公子,你沒有虧待我們家,但是你想娶我女兒,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來找你們的,而是你自找的,昨天夜裡也是你來找我們的,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你們經歷了這次的教訓之後,父子倆就少去為非作歹,要是萬一在為非作歹的時候碰上了你的冤家對頭,那可就是性命難保了,但是我們現在還不能放你們走,等到了明天就自然會張靜他們來救你們。”
張秋水準備完畢,說:“老爸,我們備馬去。”張三豐就一邊笑著,一邊也去換了衣服,和女兒張秋水一起裝好了馬鞍,把兩匹馬都牽出了馬槽,暫時拴在亭子的柱子上面,張秋水掛了寶劍,系上弓和箭,又去兵器架上去了梨花槍,張三豐就去拿了那兩個包裹,對張秋水說:“你全身都帶著兵器,這小包裹就你拿著,大包裹我就背了。”張秋水就接過來了小包裹,栓在腰上,張三豐就把大包裹栓在腰上面。又去兵器架上拔了口腰刀,那腰刀是事先挑選好的,就掛在了腰間。張秋水就過來解開了馬繩子,張三豐說:“慢著,你去取一碗乾淨的水過來。”
張秋水問父親:“取一碗乾淨的水有什麽用處?”張三豐回答說:“你隻管去取一碗乾淨的水過來。”那張秋水就去取來了一碗乾淨的水,遞給父親張三豐。張三豐接過了一碗乾淨的水,口中就念念有詞,做起道法來了,最後以口含水照那天空噴去。張秋水就問父親:“這是什麽意思?”父親張三豐回答說:“這就是五雷天心大法裡面的噴水逼霧的口訣,很快就會有大霧起來,到時候我們就趁著大霧趕快離開南京城!”等張三豐放下了碗,天色開始慢慢地變亮了,啟明星已經高高地在天空中間掛著了,南京城裡面的雄雞也開始打鳴了。張三豐對張秋水說:“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南京城門應該是已經開了。”於是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就牽了馬往外面走,那張秋水後頭看了看家裡面的廳堂樓宇,就忍不住一陣子心酸,終於掉下了眼淚。那張三豐就勸張秋水:“不要難過了,孩子,等到這天下太平了,奸臣被除掉了,我一定把這房子弄回來還給你。”張秋水後悔地說:“早知道現如今落到了背井離鄉的地步, 還不如那天不去玉仙觀上香。”張三豐說:“現在後悔有什麽用,我們快走吧。”那張秋水就擦幹了眼淚,隨著她父親張三豐出了箭園,走在走廊間,只看見這天果然開始灰蒙蒙的起了大霧,陳家各處是燈火通明。他們還沒有走上幾步路,忽然聽到那外面是響雷一樣地喊著開門的聲音。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聽了是大吃一驚。
那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正要脫身逃婚,沒想到外面又有人來敲門,還是敲得像山一般的響,張三豐、張秋水父女二人是大吃一驚,面面相覷,張秋水問父親:“老爸,這可怎麽辦?我們還是強行殺出去和他們拚了。”張三豐安慰女兒張秋水說:“我女兒不要著急,等我去看看再說,就算是在此難逃一劫,那就和你是在家裡面!你索性就把那兩匹馬給我栓好了,把那些個弓箭、包裹給卸下來,就提著龍泉寶劍,就在牆角落裡埋伏著,但是沒有我的命令就不要輕舉妄動!”
張三豐是鐵了心,一不做,二不休,解下了大包裹,將那腰刀掛在腰間藏好,又取了一件道袍披在身上,然後跑到門口一聽,就聽見大約有三、四個人的聲音,就像是機關槍一樣地敲門、叫門,張三豐隔著門縫裡面往外張望,只看見有很多徐達大將軍的家丁手提燈籠站在外面。張三豐先是定定神,然後就吼道:“誰在外面亂敲門?”外面的人紛紛回應:“是徐大將軍親自來接徐公子回家去!”張三豐猜測徐達大將軍不會親自來,於是就一邊開門,一邊說話:“我們留女婿過夜,又沒有做違法亂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