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歐陽靖趕到烈虎山,張勳已經集合了所有原班人馬,開始大張旗鼓的尋找內奸。
歐陽靖看著張勳怒氣衝衝的樣子,也不好在阻攔,乾脆來到刀疤臉的住處。
“哎吆,這什麽風把我們的大忙人給吹來了”香藥看著就要進門的歐陽靖,半開玩笑著讓開了門。
“大嫂說笑了,我這不是忙嘛,這剛得空我就來看看大哥恢復的如何”歐陽靖有點尷尬的解釋。
“兄弟,不要介意,快進來坐”刀疤臉招呼著歐陽靖坐下,才開口問道“想必兄弟此來不只是看看我吧,是不是諸侯國有動作了?”
歐陽靖看著依舊病殃殃的刀疤臉,不忍其在操勞,笑著說道“大哥多慮了,我來就是看看你,現在各方勢力經過此戰,都傷亡慘重,估計一時半會緩不過勁來。我們也可以趁此機會,加強烈虎山的防禦。這段時間大哥就安心養傷,一切都有我呢。”
刀疤臉見歐陽靖一臉平靜,真的認為一切都如歐陽靖所說,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歐陽靖和刀疤臉東拉西扯,談的很是開心,到最後,歐陽靖借故離開。只是歐陽靖剛走到門口,就被刀疤臉叫了回去“兄弟,有一件事,你可要留心了,我總感覺我們兩次丟棄烈虎山,其中透著詭異,只是我一時說不上來,你可有什麽發現?”
歐陽靖回過頭一臉茫然的說“大哥可能想多了,那只是我們實力不夠,你就安心養傷,我去看看重建事宜。”
刀疤臉看著行色匆匆的歐陽靖,自言自語“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你說什麽呢?”香藥見刀疤臉滿臉憂愁,關切的詢問。
“你來了,我剛才和歐陽兄弟說了我心裡的疑慮,只是歐陽兄弟好似不以為意,我在想,是不是我疑神疑鬼想多了”刀疤臉依舊疑惑的說出心裡的猜疑。
“你啊就是操心的命,歐陽兄弟身邊能人異士眾多,若有什麽蛛絲馬跡,早就發現了,也輪不到你在這裡瞎操心”香藥看著刀疤臉不能靜心養傷,有些不悅的對答。
“也是啊,最好是我想多了”刀疤臉釋然的一笑而過。
“我和師父提了我們的事”香藥突然有些扭捏的紅著臉對刀疤臉說道。
“他怎麽說的?”刀疤臉急切的追問。
“同意了”
刀疤臉一聽高興的大笑起來,好像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一躍而起,卻立馬疼的齜牙咧嘴,哎吆連天,乖乖的躺了下去。
“你小心了,萬一傷口再裂了,可就不好辦了”香藥走上前替刀疤臉體貼的蓋好被子,埋怨的說著“自己的情況不清楚嗎,還如此毛手毛腳。”
“我不是高興嘛”
“那高興就可以亂動啊,我看你是不是想一輩子躺下去。”
刀疤臉怔怔的看著香藥關切的神態,傻傻的笑了起來。
“看把你樂的”香藥突然一臉嚴肅的說“不過師傅說了,要你出師以後再來說此事。”
“什麽?”刀疤臉委屈的叫道“那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啊,我恨不得現在就娶你過門。”
“害不害臊”香藥紅著臉小跑著出了門。
“哎吆,你瘋瘋張張這要幹什麽去,撞死我了”石蓉揉著胸口故作疼痛的樣子。
“唉,不對呀,你這臉怎麽這麽紅,怎麽了?”石蓉圍著香藥故意撥拉著香藥的身體一本正經的詢問。
“哎呀,你就不要取笑我了”香藥跺著腳不好意思背過身去。
“不說算了,我去問大哥去”石蓉說著抬腳作勢就要去問刀疤臉。
“你怎麽這樣啊”香藥拉住石蓉急忙開口“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好了,我都知道了,我師父和你師父正說這事呢。”
香藥難為情的錘了一下石蓉“那你還取笑於我。”
“好了姐姐,我這不是替你們高興嗎。”
“他們怎麽說的?”香藥一臉急切的追問石蓉。
“我只聽到他們說要等刀疤大哥學藝有成時才同意,估計有人又要等到肝腸寸斷了”石蓉說著躲開香藥的香拳笑著跑開了。
兩女在院落裡追逐嬉鬧,好不快活。
太陽很快就要落山了,歐陽靖看著西天通紅的飛雲,心裡惆悵起來。畢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自己還是下不去手。站在門樓,歐陽靖從聽了張勳追查的結果,就一直迎風苦思,很希望人站出來又怕站出來。
歐陽靖一直到開始掌燈來緩緩走下門樓來到議事大廳。看著已經到齊的大小頭目,想努力笑一下卻怎麽也笑不出來。僵硬著身子慢慢走到主位坐了下來。
蒼雄看著大家都默不作聲,站出來帶頭說道“歐陽山主,我查了”
歐陽靖擺擺手示意蒼雄不早說下去。自己才緩緩道來“兄弟們,我真的不願看到手足相殘的事發生在我的身上,可為了更多兄弟的安危,我又不得不狠下心來。我還是那句話,希望自覺站出來,有什麽事說清楚,我必然放一條生路。”
大廳裡突然靜的可怕,氣氛有些尷尬。張勳心裡實在窩火,實在憋不住了,氣騰騰的站起來怒吼道“有種乾沒種承認啊,啊,難道你以為這樣沉默下去,就能萬事大吉, 繼續你那齷齪的勾當嗎,武隊長你說是吧?”
武昌元作為原來烈虎山第一大隊的隊長,為了烈虎山立下了汗馬功勞。站在見張勳把奸細的矛頭指向了自己,蹭的一下竄了出來,怒目圓睜,顫抖著手指怒吼“你什麽意思,難道你們懷疑是我不成?”
張勳爭鋒相對,從懷裡掏出一張巴掌大的紙塊,冷冷的問“那你可以解釋一下這是什麽嗎?”
武昌元臉色大變,指著張勳說“僅憑一張紙能說明什麽呢?”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我來問你,我烈虎山的防禦部署只有歐陽山主、刀疤山主、蒼閣主以及我和你這五個人一清二楚,為什麽張平卻對我烈虎山布兵了如指掌,難不成他有千裡眼順風耳不成?”張勳直接把矛頭指向武昌元。
武昌元聽後,哈哈大笑起來“真是可笑至極,你們要是懷疑我,拿出真憑實據,我就認栽。”
“武隊長,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只是有太多蹊蹺,希望你解釋一下,當然如果冤枉了你,我親自給你賠禮道歉。”歐陽靖平靜的說著,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武昌元聽出來了,這是說自己是內奸,不怒反笑“你們真是瞎了雙眼。”
“你還要狡辯是吧,那你再看看這是什麽?”張勳說著讓人拿進來了一鳥籠,眾人看的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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