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打發走所有的人,看著萎靡不振的刀疤臉,心裡沒來由的一酸,極力勸解刀疤臉回去療傷。
“蓉妹,不知道丹道真人那裡可有療傷丹藥”歐陽靖見人走空,賊兮兮的試探石蓉,開始打起丹道真人的主意。
石蓉輕輕推搡了一下歐陽靖輕輕笑著說“就你知道心疼大哥,我早就讓師父他們看過了,說是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看把你急的。”
歐陽靖耍起無賴,趁石蓉不注意攬入懷裡,笑著說道“還是你在身邊好啊,什麽都不用我操心。”
石蓉小鳥依人般鑽在歐陽靖的懷裡輕輕開口“你考慮過沒有,等報了仇,幹什麽去?”
歐陽靖提起報仇,心裡愁腸百結,如今袁弘下落不明,諸侯國對自己的殘虹劍法虎視眈眈。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歐陽靖考慮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以後的生活是什麽樣,好似除了報仇,別無所求。張了又張了嘴,還是沒能說出口。
石蓉見歐陽靖久久不說話,從歐陽靖懷裡起來,拉住歐陽靖的雙手,深情的說“等報了仇,我們就離開江湖,找一個沒人可以找到的地方,好好的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好嗎?”
歐陽靖其實心裡已經被仇恨折騰的筋疲力盡,對無憂無慮的男耕女織的自由生活無比向往。只是經石蓉一說,心裡特別不是個滋味。
面對石蓉迫切期盼的眼神,努力的點了點頭有些傷感的說道“我其實很厭倦現在的樣子,只是每次夢裡,都會出現家人臨死時那種絕望無助的眼神,我實在放不下滅族的仇恨。”
“我知道,所以我會陪你走下去”石蓉急的拉起哭腔“只是我擔心你心裡的仇恨會把你壓垮,我不希望有一天我看到的你只有愁和恨。”
歐陽靖輕輕的把石蓉擁入懷抱“你放心,經過這些天的生死離別,我也看開了很多事,報仇的同時,我也不願在看到身邊的人離我而去。以後做事我一定會多考慮的。”
“那就好”石蓉深深的鑽入歐陽靖的懷裡,撒起嬌來。
半響歐陽靖才帶著石蓉加入到烈虎山的修複當中。有了歐陽靖二人的加入,眾人更是乾勁十足,歡天喜地的大乾起來。
歐陽靖一邊和兄弟們打著招呼,一邊找到蒼雄詢問著改建事宜。突然歐陽靖轉身問道“張勳怎麽不見人影,不會對我們又什麽看法吧?”
“我也不清楚,只是昨天我見到人時,好像很是消沉,我派了兄弟專門照顧,都怪咱兄弟用情太深,以至於傷的最深,讓他自己靜一靜吧,估計過段時間就沒事了。感情這種東西,只有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劑”蒼雄老道的說著自己的見解。
歐陽靖哀歎一聲,考慮再三問道“他在哪裡,我還是去看看他,都是自家兄弟,我放心不下。”
“就在古月城樓”
“那這裡就有勞了”歐陽靖說完,牽過馬匹,直奔古月城而去。
歐陽靖老遠地就看到披頭散發的張勳,歐陽靖心頭一酸,走上前去,遞上一壇水酒,也不言語,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張勳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歐陽靖,提起酒壇狂飲起來。酒不醉人人自醉,張勳沒等喝完就仰天大笑起來。
歐陽靖看著張勳難過的樣子,心裡格外不是個滋味,只是看著張勳借酒澆愁卻不知如何是好。
張勳最後笑累哭夠大躺在地上突然一本正經的問歐陽靖“你真的不愛袁月嗎?”
“嗯哼”歐陽靖被張勳突然間的出聲相問問了個不知所措,回過神來想了想說道“其實,你也知道我滿腦的仇恨,即使對石蓉有時我都問自己,是不是真的愛她,實話說之前我自己都說不明白。對於袁月姑娘就更談不上愛與不愛了。”
“那你恨她嗎?”
“也談不上恨,畢竟一碼歸一碼,只是覺得對她最多的是虧欠。”
“是啊,多好的一個姑娘,最後卻這樣沒了,我也只是想不通,她怎麽就那麽傻,和送死有什麽區別”張勳苦笑著無奈的歎氣。
歐陽靖拍了一把張勳的肩頭,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兄弟,我知道你用情至深,但事情既然發生了,相信袁姑娘也不願看到現在你這個樣子。”
“唉”張勳歎了口氣淡淡的說“我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
“有些事不是我們看到表面的那樣的”歐陽靖說著取出一封信遞給張勳“你自己看吧,這是袁姑娘留在房間的信,看了之後你就不會如此想了。”
張勳急忙接過信封,手忙腳亂的打開信紙,卻傻在了地上,喃喃自語“我怎麽那麽傻啊,原來她是愛我的,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為了不讓我難過傷心,故意那樣做的,我真傻啊…”
張勳捶打著地板,低聲哀怨起來。
“夠了,你就是這麽愛袁姑娘的嗎,人家為了你,煞費苦心,而你呢,不但辜負了人家女孩的一片苦心,難道還要她在天之靈也不瞑目嗎?”歐陽靖不忍張勳傷心頹廢下去,出言相激。
“對啊,我不能讓袁姑娘死去還要牽掛與我,我要好好活下去”張勳擦乾淚水,站起身高聲呼喊起來“你放心,就算不為我活我也要為你活下去。”
歐陽靖摟住張勳的肩膀激動的說“這就對了, 兄弟。”
“奧,對了,我還有一件事,你也知道,刀疤大哥如今重傷在身,山上出了內奸,我不想刀疤大哥過度操勞,所以還要你出面。”歐陽靖突然想起這件事,正好可以借這件事讓張勳忙碌起來忘記傷心之事。
“什麽?”張勳睜著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也不要這樣緊張,我只知道有奸細,但具體出在哪裡,還不知道。所以我才要你暗中排查。我隻給了一天時間,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歐陽靖急忙解釋,張勳臉色才好看了一點。
“你放心,如果是我的兄弟幹了這喪盡天良的事,我絕不手軟。”
“沒事,兄弟,我們現在回去吧,或許此人已經站出來了。”
“那我們快走”張勳說著就躍身下城,直奔烈虎山。歐陽靖眼看已經半天時間過去了,離自己給出的時間不多了,交代過楊虎之後,尾隨張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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