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星辰說話間,用力眨了眨有些發酸的困倦雙眼,他懷疑是否是自己在困倦之中聽錯了,抑或者,是否是蘇珊說錯了。
“是的,神!”
蘇珊好似知道星辰在想什麽,所以她重複了一遍,讓星辰知道他並沒有聽錯,而自己更沒有說錯。
蘇珊盡量讓自己帶入星辰的角度,思考著這個跨越千年而來的少年,此刻會在想些什麽,思考中,蘇珊繼續說道:“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有些好笑,但事實上這一點都不好笑,因為新地球上的神,你應該也有所耳聞。”
“你是認真的麽?”
星辰並不覺得好笑,他隻覺得有些恍惚,是那種失真感到了一定程度的恍惚,恍惚到他都有些懷疑蘇珊這番話語的真實性,因為這裡是距離地球十一光年之外的新地球,即使真的存在所謂的神,自己又怎麽可能知道。
“嗯。”蘇珊赤紅色的雙眸很是認真的看向了星辰,她在用眼神告訴星辰,她很認真,就如同她眼神之中,那有些藏不住的情愫一般認真:“用我們人類的稱呼,新地球上的神分別是上帝,玉帝,宙斯,還有奧丁。”
霎那間,星辰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空白,因為蘇珊的說法,除了讓他感到失真和恍惚之外,還太過詭異。
星辰無法抑製自己的情緒,喃喃說出了那詭異之處:“不可能!這幾個神o,不是人類自己編造的神話麽?”
“星辰。”蘇珊很是認真的看向星辰,她大抵已經猜到了星辰的想法,所以她決定用一種星辰可能更容易接受的方式,去讓星辰理解,看著星辰的蘇珊粉唇輕啟,一字一頓:“既然修真者都是真的,那麽,神是真的,又有何不可呢?”
既然修真者都是真的,那麽,神是真的,又有何不可呢。
蘇珊的話語,如暮鼓晨鍾般敲擊著星辰的靈台,星辰頓覺醒悟,蘇珊說的沒錯,既然修真者都是真的,無論這個世界變成何種模樣,又還有什麽是不能接受的呢?
一瞬間,星辰已經開始慢慢接受千年過後,世界已經和自己原本的認知存在巨大出入這一事實,所以他現在更好奇這其中的細節了,他很好奇這所謂的神到底是何種模樣。
“你說的對。”在接受了這種巨變之後,星辰的語氣再次變得淡然了一些:“具體一點,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
星辰自然想要多了解一些,面對這樣衝擊世界觀的信息,又有誰能忍住好奇心呢。
“好!”蘇珊赤紅色的眼眸微微亮起,面對星辰,她又怎麽會嫌麻煩呢,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蘇珊接著說道:“事實上,新地球上的文明,出現得比人類文明要早得多,具體多少,可能得以十萬年為計,而新地球上的文明,由壽命近乎無限的四大主神所統領。這其中包括數量最為龐大,擁護奧丁的阿斯加德族,追隨上帝的羽人族,大都由親屬關系連結的宙斯神族,還有無數或追隨四大主神,或自治一方的其他種族等等。而盡管新地球上的文明並不是科技文明,但四大主神卻也一直在以他們的方式,去探索這個宇宙。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嘗試用特殊的巨型矩陣,朝宇宙之中發射信息,而他們發射的信號中的一部分,在經過距離長達十一光年的衰弱之後,最終到達了地球。古代人類在接收到這些信息時,信息的內容已經十分模糊了,這些模糊的信息,在經過人為加工之後,逐漸變成了你所知道的那些神話故事,
而這些故事之中,一部分能和真正的四大主神吻合,但更多的,卻是大相徑庭,純粹由人類的想象力去架構而成的內容。” 如同已經接受了修真者的存在一般,星辰也接受了四大主神確實存在這一事實,他細細的嚼著蘇珊說的內容,蘇珊的說法,很好的解釋了為何地球神話會和地外文明存在聯系,但這其中又有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聰明如星辰,自然也無法去無視這個問題。
“好吧,我大概明白神話故事最初的由來了,但我有一個問題。”星辰接過了蘇珊的話,兀自思索中,卻又感覺平添了幾分更大的疑惑,略一思考之後,星辰疑惑道:“據我所知,人類確實曾在二十一世紀初的時候,就接收到過來自室女座星系方向的奇怪信號,如果那正是來自你說的新地球四大主神,這就很好說明了。不過有一點我無法理解,二十一世紀時,人類科技雖然不如現在,甚至遠遠不如我曾經所在的二十二世紀,但也已經是十分成熟的科技文明。我先假定當時人類接收到的信號,正是四大主神發射的信號,但當時的人類接收到那些信號時,那些信號都已經模糊到無法破譯,當時的人類甚至無法確定,這些信號是否真的來自某種地外文明,亦或者,隻是來自單純的宇宙活動。而古代農耕文明,甚至可能更久遠也更蠻荒的文明中,人類怎麽可能接收得到來自地外文明的信號?”
星辰的懷疑很有道理,但他也忽略了一點,又或者說,他一時之間,還未能完全將世界觀從原有的認知中顛覆過來。
“星辰,是修真者。”蘇珊知道星辰的疑問很有道理,也知道星辰一時之間還未能將世界觀完全轉換,所以她依然不急不躁:“是古代的修真者,接收到了來自新地球的四大主神的信息。”
修真者,是啊,如果答案是修真者,那真相就不再神秘和困惑了,畢竟現在的星辰,僅僅隻是知道了這個世界存在修真者,但他並不能確定,修真者除了超越人類極限的強大戰鬥力之外,到底還能夠擁有什麽樣的能力。
在得到蘇珊對自己疑惑的答覆之後,星辰驀然低頭,看著自己腳間迥異於地球的淡紫色短草,思索著這個世界與自己此前認知上的不同。
星辰意識到,也許人類所有的神話傳說,都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盡管這些真實存在的神話,依然與所他認知的有所出入。比如修真者,他們並不似自己想象中的衣袂翩翩,道骨仙風,他們會飆車,會,甚至還會使用熱武器,而神明也不是神話中一般高高在上,遙不可及,他們隻是一個地外文明。
星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已經感到十分困倦了,但他卻並不打算就此停下來,從某一個時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某些決定,但在那之前,好好的了解這個未知的世界,解開那些一直困惑著他的問題,也總歸是好的,好奇心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那麽的令人無法理解。
“那麽四大主神和傳說之間,又有多少差別?”星辰已經坦然接受了目前所聽到的一切,所以此刻他更想知道一些細節。
“差別很難說得上來,大都是細節問題。”蘇珊抿了抿十分誘人的粉唇,一時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又想了一下之後,她選擇了換一個角度,一個更容易再帶入之前話題的角度:“但是有一點,四大主神幾乎如傳說中一樣強大。”
蘇珊話音一落,星辰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此前聽聞神明不過是一個地外文明時,星辰已經將對神明的態度放低了一些,但若是四大主神如傳說中一般強大的話,這一說法,卻又讓星辰更加困惑了:“不可能……你說過新人類和新地球原住民發生了戰爭,如果四大主神真的和神話一樣強大,新人類怎麽可能戰勝他們?”
星辰的懷疑不無道理,傳說之中,神明都擁有翻江倒海之能,毀天滅地之威,如果他們真的如此強大,那麽人類怎麽可能戰勝神明?
“因為新人類創造了自己的神。”蘇珊說出了相比起神明的真實存在,更讓星辰震驚的事情。
聽到蘇珊的說法之後,星辰一陣駭然,駭然之中,星辰又感覺自己隱約抓住了這其中的關鍵,陌生世界的神秘面紗,在他和蘇珊的談話中逐漸被揭開,想到其中關鍵的星辰脫口而出:“十二騎士?”
“對,就是十二騎士。”蘇珊有些驚異星辰總能推斷得如此準確,她看向星辰的溫柔目光中,光芒更甚:“在新人類離開地球之前,星語深入地球深處,將首任聯合宇航局局長師秀發現的東西取了出來,並用納米科技進行改造,製作成了十二副特殊的元力機甲,而這十二副機甲,分別被授予了以星語自己為首的,十二個元力強大的新人類,新人類在蟲洞中穿行了整整兩年,離開蟲洞之後,新人類又進行了長達三十五年的宇宙航行,等他們到達羅斯128星系時,在特殊元力機甲的加持下,十二騎士已經擁有了足以抗衡神明的實力。”
“等一下。”星辰又一次打斷了蘇珊,他也知道這種做法很不禮貌,但以他目前的心境,他已然對此沒有所謂了。
蘇珊說出的事情足夠新奇,也足夠震撼,但這並不能妨礙到星辰品出一些他曾經就知道,但曾經因為同樣的震撼而忽視掉的事物。
想到這些事物,星辰迫不及待的又提出了一個新的疑問:“師秀在地底深處發現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地底深處的事物,在這一刻讓星辰很是困惑,雖然早在千年之前,星語就曾和他提到了這件事情,但當時的星辰,沉浸在初識世界真相的震撼,以及與星言即將分離的悲傷之中,所以當時的星辰並未去深究這其中的關鍵,那就是師秀到底在地底深處發現了什麽?為什麽他的發現,讓他斷定地球是活的,並且斷定地球即將死亡?
“關於這件事情,現在恐怕也隻有星語才知道了。”蘇珊的回答讓星辰有些失望,但說話間,蘇珊的話鋒又轉了一下:“不過,最主流的一種說法是,師秀發現了地球的心髒。”
地球的心髒,星辰在震撼中,下意識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腳下,他並不是在看他腳間踩著的奇異紫色短草,他在看羅斯128b,他在看新地球。
一些奇怪的念頭,不可抑製的閃過了星辰的腦海,如果地球是活的,那麽,新地球呢?
下一霎,星辰又驀然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想法跑的有些遠了,想到這裡,星辰又將思緒從那不可捉摸的想法中拉回到了眼前,看著眼前明媚動人的少女,他語氣淡淡的說道:“繼續說新人類和的四大主神的戰爭吧。”
“嗯。”蘇珊看著一晃之間,神情已經幾度變換的星辰,拿捏不準星辰的心思,她也不敢過分去猜想星辰的心思,她很敏感,也許比此刻的星辰還要敏感,蘇珊隻得勉強調整了自己的心情,繼續道:“到達新地球時,新人類收到了來自四大主神的警告,警告新人類不得登陸神域,嗯,神域,這是四大主神自己對新地球的稱呼。而人類聯合政府與四大主神僵持談判之時,星語直接越過了人類聯合政府,授權以他為首的十二騎士,對新地球原住民發動了戰爭。那場戰爭十分慘烈,到後來,所有人都意識到,那已經不是新人類和新地球原住民之間的戰爭,而是新人類十二騎士,抑或說,新人類十二神和新地球四大主神的戰爭,因為他們的戰鬥力太過可怕,除了極少數新人類和新地球原住民中的其他強者之外,普通人根本無法介入。後來,新人類在付出了無數底層戰鬥人員埋骨異星,以及五位騎士犧牲的代價之後,贏得了那場戰爭。而事實證明,星語私自發動戰爭是對的,在登陸新地球的過程中,新人類的超巨型行星際飛船發生了解體,如果再晚一些,超巨型行星際飛船恐怕會直接在宇宙中解體。因為數十年的航行之後,超巨型行星際飛船已經是強弩之末,結構已經變得十分的不穩定,如果飛船真的在太空中解體,那將是新人類無法承受的浩劫。而盡管星語拯救了可能出現的,不可挽回的局面,登陸中解體的飛船,仍然讓新人類承受了難以計量的損失,新人類的人口,在那場浩劫中損失慘重,直接由原來的幾千萬下降到了八百多萬。戰爭和浩劫之後,由於無數的錯誤決策,人類聯合政府退出了人類的歷史舞台,而那個幾乎站在了每一個人類關鍵走向的節點之上的人――星語,成為了新的人類領袖。後來的星語,被新人類稱為聖子,意為天降之子,而星語也和其他的十二騎士一起,成為了新的人類神o。”
星辰一直沒有打斷蘇珊的訴說,而跟隨著蘇珊的訴說,星辰感覺自己都好似一同經歷了那場人類歷史上的曠世浩劫,他早已黯然的思潮,都好似因為這一切而莫名翻湧,直到蘇珊自己停了下來,星辰才再次發話。
“說說細節吧。”星辰可以想象那場戰爭的浩大,但他從蘇珊的描述之中,依然無法比較直觀的了解十二騎士,了解四大主神,了解星語的具體強大程度,想到這些,星辰看著蘇珊道:“如果你還是不嫌麻煩。”
“不麻煩!”
蘇珊的語氣有些動容,亦有些激動,隻要是和星辰說話,她又怎會覺得麻煩呢,隻是她愈發覺得,星辰的態度,冰冷淡然得有些駭人,看著眼前的少年,蘇珊微微輕咬了一下粉唇,她需要思索一下,千年前的那場浩劫中,有太多的細節值得訴說,一時之間,她是不可能娓娓道來的,她在挑選其中比較有價值的部分。
片刻後,蘇珊已經將這些內容篩選了一遍,她繼續道:“戰爭之初,新人類十二騎士就折損了一位,他死於奧丁之子雷神托爾以及追隨上帝的羽人族族長路西法之手,他們原本是作為四大主神的使者,和新人類進行接觸的。”
“雷神托爾,羽人族族長路西法。”星辰一邊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許久不曾打理,已經有些扎手的短短的胡渣,一邊思索著這兩個名字,同時喃喃說道:“這倒是和人類的神話有些吻合。”
思考著托爾和路西法的同時,星辰也在思考,人類的神話傳說到底還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這個仿佛正在顛覆的世界,亦有幾分真實,幾分虛妄。
“嗯,那是傳說和真實吻合度很高的部分。”蘇珊微微頷首,同意著星辰的說法,活力十足的白色的休閑運動鞋輕輕碾了碾腳下的短草,她繼續說道:“在那次交手中,托爾和路西法也付出了代價,在十二騎士的進攻下,雷神托爾力盡而亡,路西法被十二騎士斬下一片羽翼之後,重傷逃離,直到今日都不知所蹤,而那次接觸,正是戰爭開始的信號。後來,十位騎士將阿斯加德神王奧丁圍困於阿斯加德城中,在將龐大的阿斯加德城毀於一旦之後,新人類付出了十二騎士中的四位身殞的代價,才艱難殺死了這位強大的阿斯加德神王。但那場戰鬥中,最令人震驚的,卻並不是這一戰,而是星語和上帝,玉帝,以及宙斯的那一戰。”
“又是……星語哥?”星辰再次感到訝異,但這種感覺卻已不似先前一般的強烈,因為星辰已經開始接受,星語總能不停刷新自己認知這一事實,他反而開始期待著,能從蘇珊接下來的描述中,對那個已變得陌生又熟悉的星語,能夠有更加立體的認知。
“對,星語。”蘇珊說話時,赤紅色的目光有些朦朧,就好似她也被那曾經發生的浩大詩史感染了一般,思考中的蘇珊娓娓而道:“十位騎士圍困奧丁之時,星語獨自面對宙斯,玉帝,以及上帝三位主神,他被對方包圍在了新地球一座廣闊的海島之上,後來人們才意識到,與其說星語被三大主神包圍,不如說,星語包圍了三大主神更加貼切一些。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戰鬥到底有多可怕,因為根本沒有人能夠接近他們戰鬥的地區,所有人都只知道,在將那個直徑將近三百公裡的島嶼,從新地球的版圖上徹底抹去之後,宙斯和玉帝被星語擊成重傷,重傷的玉帝和宙斯拚死逃離了星語的追擊,而上帝更是直接被星語俘虜並囚禁。”
“星語哥囚禁了上帝!”
縱然星辰的內心早已一片荒蕪,但在聽到這一消息的此刻,他仍然難以掩飾臉上的訝然神色,在聽聞一座地域如此廣闊的島嶼,僅被一次戰鬥便從地圖上抹去之後,他開始對星語,對四大主神,對十二騎士的實力有了概念,那該是何等可怕的實力?而更讓星辰震驚的是,曾經在人類神話中高不可攀的神o,那個至高存在之一的上帝,竟淪為了人類的階下之囚,並且還是被星語親手囚禁。
星辰在震驚中,又驀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動機,星語囚禁上帝的動機是什麽?從蘇珊的描述中,星辰得知新人類和新地球的原住民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那為何還要在戰爭中留下俘虜,而且還是身份如此特殊的俘虜,想到此間,星辰下意識道:“星語哥囚禁上帝做什麽?”
“據說……”蘇珊說話間,很是突兀的停頓了一下,她欲言又止,好似她本想說出的內容,對星辰而言十分敏感,想了一下之後,蘇珊還是在星辰冰冷得有些可怕的目光中,像是被逼問一般,很是無助的說了出來:“據說是因為一個傳說……傳說,上帝擁有能夠讓人死而複生的能力。”
“你是說,星語哥想復活……”
霎那間,星辰隻覺得胸口驀然一窒,他意識到自己竟無法將那個少女的名字說出,他沒有勇氣,他害怕自己再次崩潰。
盡管蘇珊也提到這隻不過是一種傳說,但星辰相信,如果這種猜測是真的,如果星語真的有這樣一個想要復活的人,那這個人,一定就是星言,因為星辰無論何時都依然相信,星語對星言的愛,絕對不會比自己少。
意識到以上種種,星辰又不自覺的陷入到了更加矛盾和恐懼的境地之中,此前他有過的最壞的猜想中,星語極有可能正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但星辰始終不肯相信,星語會為了這樣一個不著邊際的所謂陰謀,去犧牲自己的妹妹,而此刻星語囚禁了上帝,隻為復活星言的猜測,更讓星辰更加不敢再相信自己此前的猜想。
想到這一切,想到星語,尤其想到星言,星辰又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色,他愈發不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一切,自己該從何處去尋找依憑,原本星辰下意識想要詢問這一傳言的真實性,但想到那個依然被封存在休眠艙中的少女,星辰卻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這意味著無論傳言真假,星語也很顯然並沒有成功。
愈發痛苦的神色,在星辰臉上幾度輪轉,看到星辰的神色,一旁的蘇珊驚駭得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她十分後悔和自責,後悔自己也許不該說出這樣的話題和信息,但她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星辰,她的心思因為眼前的少年而變得無比敏感,少女隻能小心翼翼道:“你沒事吧……星辰?”
“我……沒事。”
星辰幾番努力之下,終於還是壓製了自己的情緒,他在絕望中自嘲著,自嘲原本已經放棄去猜想有關星言真相的自己,竟又在不知不覺之間,又一次陷入了這一無底漩渦之中,再次壓抑了這些想法之後,星辰也打算再換一個話題,他覺得關於千年前的一切,自己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
星辰已經知道了人類如何脫出了地球的死亡之厄,也知道了新人類的由來,更知道了新人類與新地球原住民之間,那浩大的戰爭史詩,他現在更想知道一些別的事情,一些可能關系他目下所經歷的一切的事情。
星辰的目光冰冷而攝人,他看向了眼前明媚而驚豔的少女,壓抑了情緒之後,他聲音亦有些愈發冰冷的說道:“那麽,說說你們吧,說說舊人類,說說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