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籌於大道之中!決勝於千裡之外?)
“別想太多,誰知道還有什麽糟心事等著我們了”林語打斷了深思地鄧一,算不上安慰的說道。
這一次,鄧一很反常地沒有反駁林語,林語說的對,前路漫漫,沒人知道還有怎樣的荊棘在等著他們。
此時此刻,可不是唉聲歎氣、愁眉苦臉的時候!
鄧一從腰間抽出玉雪扇,裝模作樣的緩解著內心的那份不安!
林語看到鄧一貌似還是沒有徹底放下,和身旁的呂歸零低聲說了句什麽,只見呂歸零點了點頭,笑呵呵地對著鄧一身旁的慢慢說道。“慢慢,這會兒睡的著不?”
慢慢聽到呂歸零這麽問她,先是一愣,隨即注意到林語不斷地和她使眼色,加上她也注意到了鄧一的不對勁,連忙微笑著回道“睡好了,不困呢!”
“哦,那不如我們一起逛逛吧!”呂歸零提議道。
慢慢爽快地答應了呂歸零的提議,並拉著不在狀態的鄧一和林語二人在陽光廣場閑逛起來。
鄧一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根本沒有去聽幾人說了什麽,任由慢慢挽著他漫無目的的遊蕩於陽光區之中。
“一哥,林隊長,呂隊長,還沒有休息嗎?”林語仨人有說有笑的走在陽光區內,忽然聽到了一個人熟悉的聲音。
陽光區城衛隊總指揮之一,金大順。
“金指揮不是也沒休息嘛!”林語意味深長地說道。
“嗨,別提了,這不剛剛帶著隊伍訓練完嘛!”金大順大手一揮,身後突然出現了十多個人影。
林語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十多個人,恍然大悟,原來金大順一直都在操練這隻隱形的戰隊。
鄧一本好好的沉浸在自己世界裡,忽然感覺到十幾道氣息陡然出現在空氣中,反過神來,看到金大順一臉憨笑的看著他,身後還有十多個穿著黑袍的戰士。
“金大哥,你怎麽在這?”鄧一疑惑地問道。
慢慢拉了下鄧一的衣角,踮起腳尖,在鄧一耳邊解釋著前應後果。
鄧一聽了個大概,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金大哥,你這個隱秘部隊平時會私自行動嗎?”鄧一想著做完詭異的事情,問道。
“一哥這是什麽話,我手下的兵不經過我允許誰敢獨自行動。”金大順拍著胸脯,斬釘截鐵地回答著。
鄧一見金大順這麽篤定,便將自己所遇到的情況和在場的人說了一遍,鄧一對金大順這名漢子,還是挺信任的。
“哦,你看用不用去問一下馮院長,畢竟變色衣是他老人家製造的!”金大順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任性的甩了一下鍋。
鄧一聞言,心想也只能如此,側頭看了看林語,見林語也有此意,拜別了金大順,奔向了研究室。
沒想幾人卻撲了個空。
聽研究室值班的小研究院說,馮院長早就回房休息了,鄧一問道變色衣的事情,研究員更是一臉懵逼的狀態,似乎完全都不知道這事。
幾人無奈,只能打道回府,畢竟弄清情況也不急於一時!
鄧一走在路上,回想著昨天晚上的情況,腦海中卻浮現出另外一幅畫面,貌似在三號大廈,會議室內,自己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聯想到幾人對顧一邊身份的猜測,鄧一隨即給幾人提起了這個事情。
“你懷疑是顧一邊?”林語聽到鄧一提起顧一邊,若有所思,“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麽一來,我懷疑他可能就不是殺人凶手這麽簡單了” 林語現在九分肯定,顧一邊的身上有著其他的大秘密。
鄧一腦海中開始想象起顧一邊的身份來,卻沒想出個什麽頭緒,以他的段位,玩個狼人殺都被首投的人,猜身份什麽的,根本不是他的強項。
“我想,這一次,顧一邊應該是無意間碰到你,被你發現的!”林語接著說道,“至於會議室那次,我估計他也應該是無意的”
林語猶記得當時會議室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們四個在會議室裡面議論呂歸零身份的事情。
“如果這兩次真的都是顧一邊的話,歸零的身份不是就被顧一邊知道了?”慢慢想到了當時幾人的談話,有些擔憂。
林語聽到慢慢的話,再度低頭思考著問題。
知道呂歸零身份的人並不多,除了鄧一夫婦和周洪以外,就只剩下偶然撞破她身份的甄不二了。
林語作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若是心神不定甄不二在歸去途中碰到了顧一邊,顧一邊以呂歸零身份的問題做文章請君入甕,隨即將甄不二擊殺!
可是,顧一邊為什麽非殺甄不二不可了,林語立馬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單憑一個身份問題,不足以構成顧一邊殺人的動機。
甄不二,一定發現顧一邊什麽秘密,這個秘密要麽在顧一邊身上,要麽在三號大樓內,或者是二者兼有之。
林語,通過重重細節,已完全鎖定了顧一邊!
“幾位,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顧一邊,我懷疑他極有可能做出危害你我,甚至整個陽光區的事情!”林語鄭重地囑咐著鄧一幾人,神情很是嚴肅。
鄧一明白了這之間的利害關系,同樣很認真的點著頭。
眾人邊走邊討論問題,不知不覺間已回到了四號大廈。
待鄧一回到房間,已是凌晨三點。
.....
此時,行軍速度極快的夜行種大軍已經趕到了連接ZD大道和陽光區的狹窄街道。
街道的狹窄,使得夜行種不得放慢了行軍速度。
趙雄帶著苟八和豆子在樓宇之間穿梭著,完全不受地形的限制。
看到夜行種大軍放滿了速度,三隻夜行種自然也是停了下來。
“你先去那群畜牲哪裡,定一個集合點,我和豆子趕過來!”趙雄命令著苟八。
只見趙雄手裡端著個嶄新的高腳杯,杯子裡面盛放著鮮紅的液體,液體沒有絲毫晃動。
“遵命,王!”苟八很紳士的鞠躬,隨後一個閃身,消失在暗夜之中。
夜行種和暗行種的駐地完全在兩個方位,要想同步進攻陽光區,如若事先沒有約定好時間地點,很容易出亂子。
苟八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遇到了指揮著暗行種前進的灰灰,兩個軍師級別的家夥已經商議,決定兩支隊伍在陽光區西北方向的HT大道上集結。
折返回來苟八向趙雄匯報了商議的結果,趙雄很是興奮地捏碎了手中的高腳杯,下令穿過狹窄街道夜行種向HT大道進軍。
豆子見趙雄有捏碎一隻杯子,在與生俱來的背包裡面摸索了一番,找到了僅存的一個杯子,在夜行種中隨意抓了一隻,用指甲劃破夜行種的喉嚨,盛了一杯液體交給了趙雄。
趙雄滿意的接過豆子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舔了舔唇邊的殘余汁液,右手欲發力捏碎高腳杯。
“王,最後一個”豆子立馬出聲阻止!
趙雄橫了豆子一眼,照樣捏碎了玻璃杯,“沒有下次!”
豆子立馬匍匐在地上,不停地以頭搶地!
“起來,馬上就由用不盡的杯子了”趙雄饒恕了豆子的頂撞之罪,命令道。
豆子誠惶誠恐的站了起來,額頭上隱約間可以看見皮下的骨頭,沒有趙雄的命令,他可不敢擅自恢復傷勢。
趙雄看著豆子這副模樣,點了點頭。豆子心中一喜,額頭上冒出了一陣白煙,眨眼間,額頭恢復如初。
要說夜行種是沒有痛感的,但是豆子知道即使沒有痛感,也必須把姿態做足,不然趙雄可不會這麽輕易的饒恕他,就算他是王的右手,也不能例外。
豆子可是知道,新進階的那六隻三階夜行種,已具備了說話的能力,稍有不慎,他便可能被取代掉,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啊。
直到此刻,豆子才明白為什麽他出現之後,身為趙雄左手的兼軍師的苟八這麽寡言少語了。
苟八,才是智慧與實力並存的夜行種啊!
苟八注意到豆子偷偷地瞄著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在趙雄身邊輕聲說道,“王,可以出發了”
趙雄沒有說話,下意識的想要捏碎高腳杯,卻發現手中已沒了那個東西,苟八會意,跳進夜行種之中,抓了一隻夜行種上來,遞給了趙雄,趙雄手放在夜行種腦袋上,輕輕一捏,也不管結果如何,跟上了先行的夜行種大軍。
不到二十分鍾,暗、夜行種大軍於HT大道成功會師!
灰灰很有禮貌的向趙雄鞠躬問候“夜行種的王,很高興能夠見到你!”
“什麽東西?”趙雄對灰灰叫他方式很不感冒。
“王,那事那群肉食給我們的稱呼,叫我們夜行種”苟八在一旁解釋道。
“哦?不愛聽,以後就叫我王,能明白?”趙雄一雙紅瞳盯著灰灰,不緊不慢的說道。
“好的,王,很高興能與您合作”灰灰聞言,咽下心中的怨氣,笑著回道。
趙雄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兵貴神速,不如我們這個時候就就進擊?”灰灰想到《戰爭的藝術》中提到的作戰方法,建議到。
對此,趙雄並無異議,再度點頭,示意可以出發,畢竟他等著一天也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