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主不發威,你當我是蠟筆小新?)
鄧一深陷敵營,待他發現時為時已晚,一瞬間,暗行種陣營各種攻擊向鄧一轟擊而去。
處於空中的鄧一無處躲閃,眼看就要被躍起的暗行種們擊中,一道翠綠的枝條卻纏繞在了鄧一的腰間。
林語墨靈鎧加身,分出的枝條及時將鄧一拉回了圍牆之上。
“好險,差點就涼了!”鄧一扇著扇子松了一口氣。
但此時,卻不是眾人可以懈怠的時候。
象主見自己的鼻息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被別人利用,也意識到了問起所在,開始利用最原始的方式發起進攻。
象主的大蹄子不斷在地上摩擦著,積蓄著力量。
力量積蓄完畢,象主以他那龐大的身軀,向陽光區圍牆發起了衝鋒。
陽光區眾人見狀出手阻攔,攻擊落在象主身上全部無效。
嗵
同樣是肉體撞擊圍牆的聲音,很明顯,象主的撞擊更為深沉,也更加有效,眾人明顯感覺到腳下圍牆有了震感。
所幸,圍牆便沒有太大的損失。
象主撤了回去,再一次撞擊著圍牆,無視眾人攻擊,肆無忌憚的轟擊著圍牆,連番撞擊下,即使是固若金湯的圍牆,不少地方也有了所動。
若讓象主為所欲為,不用多久,圍牆倒塌,陽光區將成為暗、夜行種的囊中之物。
嗵
象主又一次撞擊在了牆上,牆體已經開始皸裂開來。
暗行種們見象主攻擊有效,紛紛撞擊著有了裂縫的牆體,城衛隊也不敢閑著,利用一切可以攻擊的物件,痛砸撞擊著牆體的暗行種。
金水
危急時刻,唐錚再度出手。
只見他半跪在圍牆之上,雙手按在牆面,一股泛著金屬光澤的液體將大象貼在牆上的小部分鼻子包裹起來,與圍牆融為了一體,同時再一次的加強了圍牆的防禦。
象主對於剛剛發生一切熟視無睹,準備撤回身體,再來一次撞擊。
一道血箭飆射到空中,仔細看去,象主鼻子中間部位有了一個很大的缺口,那缺口應有的部分,正懸掛在圍牆牆面之上,不斷地滴落著液體。
象主感到了疼痛,注意到了牆面上自己鼻子上缺失的部分,哞~,象主的發出了令人戰栗的吼叫。
眾人注意到,象主看他們的眼神明顯產生了變化,紅色的瞳孔之中似乎充斥著憤怒,怒火,在象主身上升起。
象主不在後撤,以驚人的姿勢抬起前蹄,踏擊在牆體之上。
牆面之上浮現出兩個肉眼可見的凹陷蹄印!
圓、長、深!
不等象主再度發力,唐錚已在牆體上製造出了大量的金屬尖刺。
憤怒的象主怎麽會注意這些細節,又是一擊踏在牆上。
凡是象主踏擊的部分,尖刺都已消失不見,牆上又出現兩個凹陷。
但那凹陷處,卻多了一樣東西,一灘血跡。
消失不見的尖刺,悉數戳進象主蹄掌之中。
已唐錚製造的金屬的硬度,以常人的力道,本戳不穿象主的肌膚,可象主全力踏擊在尖刺之上,相當於自我攻擊,是自殘式的打法,象主,算得上是被自己所傷。
象主前腳掌受創,撲通一聲跪倒在圍牆之下,不斷地發出嘶吼,暗行種們見象主受傷,沒有一個上前幫忙,仍舊撞擊著圍牆。
對暗行種而言,攻破圍牆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象主,
則要看其造化了。 實際上,這裡面有一個深層次的原因,象主畢竟和這些暗行種的王是同一個高度的存在,王者,可不會接受弱者的憐憫與幫助。
果不其然,象主雖被創傷,卻算不上重創,他之所以吼叫是不甘如此被那些獵物戲耍。
象主將目光聚焦在了多次戲耍他的男人身上,堅強的站了起來,象鼻揮舞,掃向了圍牆上的唐錚。
其速之疾,其力之巨,唐錚眼疾手快,迅速拔出唐刀,擺出防禦姿態,意圖抵擋象主憤怒一擊。
叮~
象鼻擊打在刀刃之上,竟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
唐錚噴出一口血,身體也像拋物線一樣,向圍牆外飛去,好在林語一直注意著場上的情況,將唐錚拉了回來。
唐錚杵著刀,半跪在圍牆之上,臉色已然變得蒼白,不斷地咳嗽著,時不時,還有血沫噴出。
僅僅是一個象鼻抽擊,唐錚便被重創。
“我賭你恢復原樣!”賭鬼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在他手中,旋轉著三個骰子,六六六,大,運氣很好,賭鬼賭贏了,唐錚臉色眨眼間恢復如初。
賭鬼嘴角上揚,暈倒在煙鬼製造的白煙之上。
象主的存在,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即使在場的一起進攻也不一定能討的倒好,重點是,眾人不能這麽做。
若是群起而攻之,眾人必會來到圍牆之下,到時候身處險境,敵人若是全進出擊,那麽陽光區將會在瞬間被踏為平地。
圍牆,是他們守城的重要保障。
圍牆,不容有失,象主,必須除掉!
唐錚脫下了約束他肌肉的上衣,裸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雙手持著唐刀,已不動製萬動。
象主下一次攻擊很快到來,唐錚持刀對準象主鼻子,鎖定了象主先前缺失的那部分。
破空斬金
一道橫斬精確地打擊在象鼻缺口處,血花飄起,象主吃痛,威視弱了幾分。
唐錚抓住機會,瘋狂的對準象主傷口輸出,強攻之下,象主鼻子上的缺口化為一個特大號的豁口。
這一波攻防,唐錚似乎略佔上風。
人們還是低估了象主的實力,象主雖與唐錚同處三階,卻有著特殊的先天優勢,唐錚這波已盡全力,象主實力只不過發揮了十之四五。
象主紅瞳閃爍,盯著多次傷害他的男人,巨大的身軀竟騰空跳了起來,一擊象露在圍牆之上,不少戰士都被震倒在地。
圍牆頂上也開始生出裂縫。
“普通戰士退下圍牆!”總指揮金大順立即下達的了命令。
以象主的實力,普通戰士恐怕連戰鬥的余波都承受不住。
破空斬金·踏地斬
唐錚主動迎上了半個身子搭在圍牆上的象主,衝上去使出全力發出斬擊。
唐刀砍在象腿之上,連刀印都沒有留下,卻被強大的力道反震出一口鮮血,剛剛恢復的唐錚,又被重創。
唐錚撐著到勉強站了起來,卻沒有了作戰的能力。
象主沒有察覺到這不痛不癢的一擊,繼續轟擊著圍牆,他要完成灰灰的他的囑托,以得到他應得那份戰利品。
西北向圍牆牆皮已開始不斷的脫落,一小塊一小塊的。
圍牆,象主這般肆意下去,圍牆被破只是時間問題。
一隻象主,便讓陽光區陷入絕境。
眾人此刻也顧不得象主背後的暗、夜行種大軍,操起了武器,迎向了象主。
誰知,一直在一旁喝酒看戲的酒鬼卻攔住了眾人。
“嗝~”酒鬼沒有說話,打了一個酒嗝,他身邊的圍牆上,還擺著數十個空酒瓶。
酒鬼晃晃悠悠踉踉蹌蹌的走向躺著的方向,將醉漢二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老大,嗝~”酒鬼來到唐錚身旁,半個身子壓倒了唐錚身上“我來!”
唐錚聞言,很艱難地酒鬼身子扶正,對準了還在肆略的象主。
嗝
一道極其渾濁的氣體飄向了象主,鑽進了象主的鼻腔之中。
象主感覺鼻子裡進了東西,之後就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噗通
象主龐大的身軀突然之間倒在了圍牆之上,不經意間成了連接圍牆之下和圍牆之上的一個肉體通道。
暗行種們見象主突然倒下,也看到象主軀體構成的天然橋梁, 有些躊躇。
從象主身上衝向圍牆是暗行種們最好的選擇,但問題是這些低階暗行種根本就不敢踏著象主的軀體前行。
王者,即使倒下了,軀體也不是他們這些小嘍囉可以踐踏的。
遠處的灰灰看到象主突然到倒下,知道此刻並不是注意王者威嚴的時候,立即讓獅王帶著獅群發起進攻,踏象前行。
象主即使倒下,也為暗行種大軍創造了極大的優勢。
獅王帶著群獅狂奔,幾秒鍾的便到達圍牆下。
獅王發出一聲獅吼,率先跳上了象主軀乾之上。
“城衛隊,列陣!”金大順發出指令。
城衛隊員們一手持盾,一手持棍,頂在了最前方。
“小的們,出擊”永仁會混混頭子飛哥指揮著永仁會小弟,與城衛隊並肩站立。
“金指揮,這些家夥就交給永仁會來處理,你們留點力氣,對付那群家夥”煙鬼吐出一口白煙,輕飄飄的說著,白煙化成一個指向標,指著獅群背後。
金大順順著指向標看去,獅群之後,緊跟著一群犀牛和新蛇王的蛇群,隨即點了點頭,嚴陣以待。
“小的們,給這群家夥一點顏色瞧瞧”煙鬼造出一團白煙,站立於白煙之上,命令道。
“殺!”煙鬼大吼道。
話音未落,獅王已經衝了上來,一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白煙之上的煙鬼。
迷陣
一小團白煙從煙鬼煙槍之中飄出,將獅王的腦袋包裹起來。
獅王失去了方向,跌落在圍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