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直接點了幾個自己手下的好手上馬追擊,讓其他人看住這些人的等待後面人上來接受這群俘虜後,再去搜索剩下還沒被抓住的人。
留下這樣的命令後,徐恩快馬加鞭向著那夫貴的蹤跡追去。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襲擊營地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尤其時其中的頭目,一定要血債血償。
徐恩想道,怎麽會讓你逃掉。身後看管俘虜的士兵目送自己的上司帶人追擊,而去然後扭頭呵斥著俘虜,讓他們安靜點。此刻俘虜們沒有了逃跑的希望,身上的衣物還被江水打濕,被那冷風一吹便開始瑟瑟發抖,隻覺得一股刺骨的冷意,湧上身來。
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俘虜們都感受到了絕望的寒冷。此刻他們只能緊緊的靠在一起著抵抗著寒冷。
再過去一炷香的時間,後續的部隊也趕到了,接收了這批俘虜,也為他們升起了火堆,以不至於讓他們凍死再外面。要死也是再經過他們的審判之後。
再過了半個時辰,陸陸續續前去抓捕剩余的逃跑的衛軍也帶著俘虜回來了,而徐恩也帶著手下手上提著一個癱軟的人回來了。
只見他將那人丟在了地上,正是那逃跑的夫貴。此刻他的腿已經被打折,臉上的紅腫,還有嘴角的血漬都表示在被徐恩抓到之後他經過的慘痛教訓。
將著些人抓住後由於蒙莊船上沒有多余的位置裝下這些人,而且蒙莊也絲毫沒有將他們帶回去的意思,於是讓手下人準備帶著人從陸地回去。
而自己則是帶著人手繼續追擊前面還在逃跑的那隊打劫夫貴他們一行人的蹤跡。他們已經知道了夫貴他們在遭遇自己之前的經過。
那幾台被紡織機已經被之前一夥人搶走了,而夫貴他們能夠活下來就是想要給身後追擊的衛軍製造麻煩。
在徐恩他剛想按照自己上級蒙莊的意思,派遣手下向另一方李墨帶隊的隊伍傳信的時侯,就看將天空中飛翔著的獵鷹,如今在四周而且還配備著衛家馴養著的獵鷹的隊伍也就只有他們的頂頭上司李墨了。
在一聲鷹啼聲中,李墨從手下的訓鷹人口中得知了前方自己人的消息。
策馬來到徐恩他們這支衛軍面前,然後通過徐恩的口述,李墨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也見到了派人襲擊自己營地的元凶那叫夫貴的商人。
那原本沒了生氣龜縮在人群中的夫貴,突然隻覺得背後一涼,一股寒意從背脊由下往上升起。隻覺得一股危險的眼光看向了自己。
他連忙朝著那危險的源頭看去,正好對上了李墨那冰冷的目光。夫貴僵硬的吞了口口水,寒冷的冬天裡,身上卻開始出汗。
李墨踩著積雪伴隨著沙沙的聲響,向那夫貴走去,沒靠近那富貴一步,夫貴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被重錘狠狠的擊打了一下,臉色更是蒼白了一絲。
等李墨來到他的面前,夫貴看著李墨面無表情的臉,黝黑的面孔上那一道留在面龐上的傷疤更讓人覺得李墨的恐怖。
還沒等李墨開口,那夫貴就跪坐在地上,說道:“不是我,不是我......”說了一大堆想要保命的話。
李墨沒說話等他繼續說下去,只見他見李墨邊說話,便加快語速說道:“負責計劃的是另一個人,是謝文,對就是他,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江洋大盜莽山蛟謝文。是他安排的計劃。”
為了保命,夫貴將所有的髒水都往那謝文身上潑去,聽到還有一號人物,看樣子是沒有被自己人抓住。
李墨便開頭向他詢問,那瑟瑟發抖的夫貴見李墨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謝文身上,暗自松了一口氣,為了保命對於李墨的問題自然是知無不言。
對於這一號人李墨是不清楚的,而李墨的手下也不知道,然後就聽那夫貴介紹起那謝文的來歷,聽那夫貴說的那謝文可謂是惡貫滿盈,無法無天的人。
還被好幾個國家合力抓捕,但都被那謝文逃掉了,這一對比李墨覺得這謝文怕是比那黑風虎的名頭都要大上幾分,就不知道實力如何了。
而那夫貴在說謝文的是否,有意忽略了,他是如何與謝文認識,還有那謝文幫他辦的見不得光的事情,他統統沒說。
得知那謝文在他與另一波人交戰的時侯就不見了人影,李墨便以及該知道,那謝文應該是棄船逃走。
如果李墨沒想錯的話,那波人的到來那謝文是早有預料,想來那波人就是他找來的,如此果斷的遁走,那就是他找來的人,那謝文對他們也不信任。
就是借著那波人打掩護,好然自己脫身,好一招驅狼吞虎。李墨想道,不過他這樣做有什麽好處,李墨想到了手下報告損失的時侯說道的,丟失了一封記載著紡織機制造流程的圖紙。
而眼前這人卻一句話也沒提圖紙的事情,想來是被那謝文拿去了。但現在那謝文跑了有一段時間,要追擊的話怕是有些難度。
徐恩在一旁也得到了,還有一名主要的凶手脫身,頓時面色難看。看自己的將領皺眉的模樣,以為是李墨不高興了。連忙行禮請罪。
然後向李墨請命, 表示願意帶著人將那謝文抓回來。李墨搖了搖頭,安慰手下,表示錯不在他們。但是明白這人還是要抓的。
看了看四周的地形,想著謝文的逃跑路線,瀾江此地靠近昌平郡的江岸地勢平坦,而靠近從峰郡處的江岸是懸崖峭壁。
那謝文從船上逃跑,想來是潛入江水中游泳遊上岸,然後走陸地逃跑,而且那謝文這些裡日子呆在昌平郡城內,今後逃亡時侯要用的物資,只能從昌平郡內補充。
而且他一身濕透的衣物在著寒冷的冬天的荒郊野地中,應該也支撐不了多久,但結合之前的推斷來看,他應該早有準備。
根據種種條件來推測,想來此刻他還在衛國境內,而自己的人還有機會抓到他。
李墨下令讓手下搜查之前他們行動沿途江岸雪地上是否還有獨自一人的足跡,由江邊朝著陸地的方向。
很快搜查的結果就出來了,有人發現了一串足跡,從江邊走了出來朝著遠處的樹林走去。得到線索後李墨手下十分興奮,馬上沿著足跡準備追捕。
而李墨一邊讓一部分手下帶著俘虜,押回難民營等候發落,然後和剩下的手下準備一同追擊那莽山蛟謝文。
走的時侯李墨還特意帶上了那夫貴,防止到時候自己認錯人,或者於到了人卻錯過了,這個世界的易容術,李墨時間是過它的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