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從來沒有因為自己上一世的世界文明發展程度比這個世界要高,而把這個世界的人當成傻瓜來看,將人看成傻瓜到時候真的傻瓜只會是自己。
沿著那足跡一路走到了一條官道上後,李墨這邊便失去了那謝文的足跡,看著官道上的凌亂的車轍,牛畜馬匹的蹄印,還有人的足跡。
線索最終在這邊斷掉了,徐恩帶著人仔細觀察著那謝文留在路邊的最後的足跡,然後來到李墨身邊說道:“梁將軍,那足跡最後就到了這邊,剩下的兄弟們都辨認不出來。”
此刻李墨內心有鬱悶,那道就這麽讓他逃了,但接著聽那徐恩說道:“不過以末將來看,著謝文的足跡還很新,應該也沒有離開這裡多久。”
聽到這裡李墨心中有了計劃,這一路上沿著謝文的足跡來到此處,足跡都沒有中斷,看來那謝文存放物資的地點不再此處。
此時李墨又有一個疑問就是,那謝文到底有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沒有給自己存放能讓自己活下去的物資。
但不管情況如何他都需要獲得能讓他在這冰天雪地裡活下去的東西,想來也跑不了多遠。
李墨下令,讓手下分成幾批,一部分去周圍的村莊詢問有沒有外來者;另一部分沿著官道尋找,重點搜查四周有沒有可以藏匿物資的地方,例如獵人小屋,這類地方。還有通知前方的關卡,務必不能讓那謝文走脫。
李墨這支隊伍很快有序的分成及部分朝著各自的目標而去,李墨也帶著一隊人馬開始搜查。
再接近天黑的時侯,李墨還在帶著人在搜索著那謝文的蹤跡,另外幾路的衛軍都派人回來向李墨稟報了,都沒有發現那謝文的蹤跡。
此刻李墨帶著人正向著由周圍居民提供的情報的一座廢棄的獵人小屋而去,李墨已經記不得自己查看的第幾座獵人小屋了。
如果在這樣下去還沒有收獲,李墨只能收兵回去,昌平冬天的夜晚可不是說笑的,就比如李墨手底下的俘虜夫貴,如今就凍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收回思緒,只見徐恩來到自己身邊匯報道:“報告將軍,四周弟兄們都探查過,雪地上都沒有發現人的足跡。”
聽到這裡,這時那夫貴開口了,只見他大著舌頭說道:“辣雪問輕功極其了得,著叼藍不住他。”
如今夫貴已經感覺自己撐不住了,再這麽在野外凍下去,他感覺自己就要活活凍死了,得趕緊想要讓他們找個能躲風避寒的地方,好好緩緩。
所以不得不再次說出一個關於謝文的情報,雖說氣勢夫貴他自己都不確定那謝文的武功是否到了如此地步,但是誰在意了,保命要緊。
李墨雖說不在意那夫貴的死活,但看自己的手下,也似乎在野外夠久了,凍得夠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李墨那樣渾厚的氣血還有內力來給自己禦寒。
於是李墨便對他們說道:“繼續前進吧,如果沒有收獲的話,就在那邊好好休整一會。”對於接下來的搜索李墨也並不抱有什麽希望。
李墨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推斷錯了。
眾人看得到李墨的休整的命令,忙碌了一天的士卒們再次調整好狀態,然後開始行軍,準備去往前面那座獵人小屋好好修整一會。
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等眾人靠近那獵人小屋的時侯,遠遠的眾人就看見了那原本應該廢棄的獵人小屋內有火光在閃動。
裡面有人,眾人第一時間就想道了是不是正是他們尋找的那謝文,此刻李墨的手下立刻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細微只見方見精銳本色。
如今李墨的手下的軍隊已經可以稱為是一支精銳的部隊了。李墨也是眯著眼睛看著前面的傳來火光的獵人小屋。
一旁的徐恩靠了過來對著李墨說道:“將軍,手下弟兄們確實沒在四周發現有人的蹤跡。”
李墨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不是說明更加可疑麽。”說罷讓手下做好追擊的準備,還有防備著陷阱。然後李墨帶著眾人緩緩靠了過去。
在快接近那小屋的時侯,只見那小屋的大門敞開了,露出了一位老人的人頭,探了出來。只見那老人看見門外突然出現一支衛軍軍隊,嚇了一跳,然後見他們是朝著自己這邊而來的,便急忙迎接了上去。
率先對著為首李墨行了一禮,然後顫顫巍巍的說道:“不知道各位軍爺要來,小老頭有失遠迎,不知道軍爺來到小老兒的住處有何貴乾。”
李墨的手下一時間有些蒙,左右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同伴,懷疑著自己這邊是不是弄錯了。
只見李墨露出自以為熱情而又和善的笑容一個箭步迎接了上去,不過在旁人看來李墨的笑容怎麽也和‘和善’兩個字不搭架。
李墨兩隻手拖住了那老人,將他扶了起來,然後問道:“老人家,這冰天雪地的為何獨居於此啊。”
在前面扶起那老人的時侯,李墨就往屋內,打量了一番,確定只有屋子裡只有一個人居住的痕跡。
雖說是個表面上是個老人,但李墨還是沒有掉以輕心,開始了套話。、
那老人像是被李墨這一動作嚇了一跳, 聽見李墨的問題,便開始哀聲歎氣的說起了自己的悲慘經歷,概括起來就是,原本他們一家合家美滿,但是突然遭遇戰爭,為了躲避戰亂,舉家搬遷。
但是路遇劫匪,一家被害只有他一人僥幸活命,無法繼續搬遷,便流落道此處廢棄的獵人小屋中生活下來。
嗯,很正常的說辭,這是李墨的想法。
李墨拉著老人的手,將他拉往屋內說道:“老丈放心,如今戰爭已經打完了,外邊也安全了,我們這邊是來抓捕一個破環百姓生活安定的一個暴亂分子的。老丈有在此處發現什麽可疑的人麽?”
那老人聽著李墨的問題說道:“沒有啊,只有老頭子我一個人生活在這裡,除了軍爺們,老漢我沒有看見有其他人來過。”
李墨笑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老丈一人生活在如此荒涼的地界,想來是有所不便。今天邊由我做主,請老丈搬到昌平郡城周圍,在贍養院撫養,以讓老丈頤養天年。”
說罷李墨便看著那老人等著他的回答,那老人見李墨這麽說,先是一驚然後大喜道:“真的麽,感謝軍爺,感謝軍爺.......”
看著連連感謝的老人,李墨連忙讓他不必如此,然後繼續說道:“老丈,如今我兄弟們忙碌一天,這天寒地凍的,想要借老丈這房子歇歇腳,喝口熱水暖暖身體,可好。當然一切花銷我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