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情況仍然對於李墨等人來說情況不容樂觀,在門口李墨等人已經發現,畫有自己等人面孔的緝捕令,已經貼在了城門口位置處。
這些信息都是根據那些人推斷出來的消息,然後從周圍打聽出來的李墨等人的消息,雖然大致準確,但難免還是有些紕漏。
看著那上面自己的面孔,李墨摸了摸臉想道自己有那麽醜麽,而且還給李墨安了個外號叫做‘血刀’。
而下面還有他們給李墨他們編造的罪行,可謂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李墨看上面說的,李墨自己都覺得那上面的自己該死了。
其他人也看到了自己的通緝令,看著上面莫須有的罪名,臉色都有些難看。只有贏開心差點笑出聲來。當立馬被他的哥哥嚴厲的眼神給製止了。
李墨等人來到一家客棧,像是普通旅人一樣,開了幾間房屋住店。然後第二天一早再此出發。
期間沒有被其他人懷疑過李墨的身份。
時間來到了兩天之後,在天羅地網的搜查下,那背後之人還是沒有找到李墨等人的行蹤。仿佛一下子石沉大海,消失在這茫茫天地之間。
但是從他們埋在那衛健行勢力之中的探子發來消息來報,並沒有得到衛健行回歸的消息。想來此刻那一行人肯定還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內。
不過有一個問題就是,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開始他這邊施加壓力,尤其時那衛健行那邊的人,在得知衛健行始終後,直接向上面請示要派兵進入自己的地盤,想要尋找著那衛健行的蹤跡。
那衛健行的人也是知道那衛健行的行蹤的,直接早上門來。正如那衛健行所料想的那樣,那支俘虜他的那對人手,正是他四哥的手下。
而他四哥正是在背後這一切的幕後主使者,衛策。
此刻衛策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地圖,上面標注著他們布置的防線,而其中一個小旗子,則是代表著李墨他們可能存在的位置。
看著上面擺滿了的旗幟,可以想象,衛策他手下的成果並不好。
而周圍衛策手下的幕僚門客們,此刻卻連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他們太了解自己的主公的性格了,此刻他台表情平靜就代表著他內心越憤怒。
衛策此刻確實十分生氣,看著面前一群吃乾飯的手下(他認為)。用開口就讓人覺得一陣寒風刺骨的聲音說道:“這麽長時間除了找到那些人的性命還有他們從哪裡來之外,就沒有其他線索了?”
“這麽打的人,你們怎麽一點線索都沒有呢!!”聽著上面衛策的聲音拔高八度,下面人的頭低的更加低了。
衛策暗罵一群廢物,看著手下的人說道:“現在的情況,諸位客還有什麽辦法面對麽,一定不能讓那衛健行回到他自己的地盤。”
見衛策發話了,下面的人面面相窺,竊竊私語。
到最後有一人從人群中佔領了出來,向衛策行了一禮說道:“回稟主公,在我們已經確認那行人身份的情況下,還是沒能發現那夥人。只能說明對面擅長偽裝躲過了我們的搜查。”
“如此大的目標,想來是無法隱藏的,但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瞞過去,那就是易容術,如果他們有人精通易容術,就很有可能蒙混過關。”
衛策看著他說道:“如今什麽都不重要,我如今隻想要見到我那弟弟出現在我面前,生死無論。說這麽多理你有說明辦法麽。”
只見那人說道:“屬下已經派出手下有赫赫有名的捕快柳余烈,去搜尋那一行人的蹤跡了,想必很快就能找到他們。”
衛策看著眼前的人說道:“可是那破獲衛州城內三十三件奇案的柳余烈。”
那人急忙說道:“正是,有他出馬那些人一定手到擒來。”
衛策說道:“那行讓人全力配合那柳余烈的行動。事成之後必有重賞。”
聽到這句話那人急忙說道:“多謝主公,多謝主公。”
但是接下來衛策的一句話就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讓他逃走了,你也別做下去。”說罷不等對買了的反應衛策便掃袖離開。
眾人看著那衛策離開的背影,再看看那前面僵住了等人,原本一些與他不對付的人,冷笑除了聲。
而前面被那衛策下命的人,此刻內心一片懊惱,早知道就不站出來。希望到時候那柳余烈真的向傳聞中說的那樣厲害。
......
一片樹林內,兩輛被燒得只剩下一半的馬車被一群捕快差役打扮的人圍住,其中為首的一名胡子拉碴,面容穩重的人正是那名捕柳余烈。
他飽經風霜的面孔下隱藏著一雙銳利的雙眼,此刻這雙眼睛的主任正蹲在,馬車邊,實行探查著馬車上的痕跡。
他僅僅確定了這就是自己要追擊的那一行人乘坐過的馬車。在看了許久之後,柳余烈起身,看向一旁吊兒郎當劃水的一人。
無奈的說道:“王榮你看出了些什麽。”那被柳余烈叫道的那人正是之前在寺廟之中通過線索查到李墨一行人信息的人。
只見那王榮說道:“你別看我, 我什麽都沒發現。”只見他此刻一臉無奈的說道。
他原本打算劃水的計劃破滅之後,想著自己還要繼續追查那號猛人,就感覺一陣頭大,根本不想出力。都是混口飯吃,犯不上將自己的性命搭上。
但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又不得不跟上來。
見明顯在劃水的王龍,柳余烈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不能找到那些人,你我都逃脫不了懲罰。你現在又是何必呢。”
而王榮依然不動於衷,柳余烈沒管它對著其他人說道:“派人取周圍打探是否有人購買過馬車還有馬匹衣服等其他物資。他們燒掉馬車肯定有其他代步工具,一定假扮成了其他人購買的,問清楚購買人的面貌。”
身邊的人領命,立馬按照柳余烈的命令執行。
坐在馬上,柳余烈對著王榮說道:“你這般摸樣,看來前面我們追查的那些人的實力不容小覷吧。”
見柳余烈一下子道破了自己的心思,王榮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怎麽會,哪裡有。”
柳余烈說道:“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想要隱瞞什麽事情,怎麽會瞞得過我。說吧這件案子是不是和你上面的人有關。”
見瞞不過那柳余烈,王榮扭頭過來對著他說道:“身為朋友有必要勸你不要陷得太深,這不是一件普通的殺人案。見好機會就收。”
柳余烈中途插手這件案子對於案件中的詳情並不清楚,所以並不清楚案發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