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朋友給自己的提示,一支手暗中指了指上面,柳余烈怎麽還不明白自己追查的什麽案子。想道自己曾經在衛州城的遭遇如何還不明白王榮的意思。
又是上面為了爭奪衛國君主的位置,而展開的明爭暗鬥。雖說朋友讓自己不要牽扯太深,但是上面給的自己的壓力,又不得不讓自己屈服。
如今的柳余烈還是代罪之聲,上面承諾只要找到那些人,自己的罪名就可以去除,而且面對案子不了解事情發生的經過不是他的風格。
柳余烈也不說話了,低頭不知道想些什麽。
很快他們就得到了那在周圍的城鎮的購買馬車等物資的人的信息。柳余烈截了過來,仔細的看著上面的信息。很快經過對比,他很快就指出了其中線索。
只見他圈了幾個物資,三處不同城中的商行內有三人分別購買了一輛馬車,還有馬匹。而且還在不同的商鋪中購買了物資衣物。
而著些正是那李墨等人采買物資的地方,只見他指著這些對著手下說道:“去問當初賣出這些物資的商戶,向他們詢問當初購買這些物資的人的面貌。”
到這裡柳余烈已經對於找到李墨他們的行蹤已經有了一個底。隨著柳余烈一道道命令下去,四周的捕快還有差役很快再此領命而去。
很快在柳余烈的布置下,一張對於李墨他們的網已經張開。
而一直在一旁看著的王榮,這時主動站出來表示要承擔一部分任務,指著一個可能是那些人躲避的地點說道:“我帶人去這邊查看吧,有消息通知你。”
柳余烈抬頭看著那王榮,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彷佛將王榮看穿一般,面對著柳余烈的目光,王榮沒有絲毫表示。
最後柳余烈還是同意了王榮的請求。而在那王榮即將要走的時侯,幾經掙扎最後還是扭頭對著柳余烈說道:“知道你柳傻子厲害,很快就能找到那些人行蹤,但是這世界上的有些事情不光是查案厲害就能解決的。”
“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為家裡親人考慮考慮。”
說罷便離開了,柳余烈聽出了王榮的話裡有話,如今自己這邊佔盡優勢還會有什麽危險。聯想到殺人案,還有上面的爭鬥。
是什麽東西會讓上面的如此大張旗鼓,不留余力。想道這裡,柳余烈隻覺得自己面前是一團黑色漩渦,自己再往前一步就會被吞個屍骨無存。
柳余烈貌似已經明白了那王榮的顧慮,看王榮的表現怕是,看來對面實力不只有自己想的那點啊。
雖然明白了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危險,但事到如今,他還是不得不追查下去。
而一旁一直跟隨著他的手下兄弟說道:“柳頭,那王榮那話是什麽意思啊。”
柳余烈說道:“沒什麽就是讓我們做事小心些,別陰溝裡翻了船。”
......
夜深人靜,下了許久的春雨終於停了,一座小城的客棧之內,還有幾間房間的燈火還在亮著。一切都表現的如同夜晚一樣那麽平靜。
如果沒有那些在客棧周圍埋伏窺探的那些人的話,確實如此。而這些正是那柳余烈的人,此刻柳余烈已經找到了李墨等人的蹤跡,並且跟蹤到了李墨他們居住的客棧周圍。
不過他們自以為沒有破綻的監視,卻沒有發現他們頭頂上的一個蒙面人,也在靜靜的監視著他們。
此人正是偽裝好了的李墨,在路上憑借著自身高強的感知李墨便已經發現了自己等人被跟蹤。在好幾次,故意的繞路之後,李墨終於確定了跟蹤自己的是什麽人。
而當去到客棧之後,李墨又經過偽裝,混出客棧,憑借著自己的輕功開始方向打探他們的底細。
他已經知道了這些人是奉他們上面的命令來追拿自己的官府的捕快,明白他們為首的人正是那衛州名捕柳余烈,這是李墨從他們口中聽到的。
而那柳余烈正是他們為首帶著他們找到李墨一行人的人,李墨自認為自己的計劃還是較為周密的沒想到,那柳余烈這麽快便追到了自己等人蹤跡。
手頭還是有些本事的,看著那看著為首的柳余烈,李墨還是比較佩服的。但是李墨會讓他們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追查到人就行的。
李墨掂量著,著自己從那仁義堂的人手上弄到而且還沒用完的酥風醉,蒙著面罩的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柳余烈在觀察一陣子後,回到屋內。
喝著手下人帶回來的酒,想著光看表面。自己並沒有發現什麽,那幾個護衛光看武藝還不知至於讓人忌憚。那麽王榮說的人只會是其他人。
是哪管家還是那兩個公子小姐。柳余烈在心中盤算著,他聽了王榮的勸告,只是在遠處盯著那些人,並將對面的消息傳了上去等待著上面派人來解決。
如今想來那些來抓捕他們的人正在路上了。想道這件事情結束後,自己要和家人好好呆在一起一段時間,自己虧欠他們的太多了。
就在柳余烈在幻想著,這個案件結束後的生活的時侯。卻沒注意到,頭頂上一道白煙消散在唐門頭頂上。
在一刻鍾之後,柳余烈突然覺得一陣濃鬱的睡意湧上心頭,怎麽回事怎麽這麽想睡覺。難道是這幾日奔波勞累太長時間了,太累了。
可是他抬頭看向其他手下的時侯,也發現手下的狀態也不對,憑借著多年的經驗,柳余烈立馬意識到了問題,是迷煙!!
他立馬屏息將手伸向了腰間的佩刀上,起身準備提醒周圍自己人,有情況。
可但他剛一發力,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被抽空,渾身發軟。乒的一身,柳余烈的身體從座位上摔到地上。嘴中虛弱的喊道:“有埋伏,大家快撤。”
但聲音是那樣的有氣無力,如今情況已經啊晚了,只見自己在屋內的手下已經全然著了道,搖搖欲墜癱倒在地上。而且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屋頂落下。
正是那李墨,只見此刻李墨一身黑衣,蒙著臉。柳余烈不用想就已經知道此人正是白天自己等人跟蹤的那一行人中的一個人。
此刻柳余烈的內心已經絕望,咬著牙看著對面的黑衣人。李墨沒有管那柳余烈,直接來到桌上,拿起桌上的的酒壇,取出懷中的酥風醉取出一些直接投放進了酒壇之中。
然後用手指攪拌了幾下,然後來到屋內柳余烈還有其他人身前捏著他們的下巴,直接將這加了料的酒灌入他們嘴裡。
而柳余烈此刻全身的力氣已經消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墨將酒一個個灌入自己人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