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墨來到柳余烈身前將酒灌入他嘴中,然後控制著他將口中的酒咽下,然後柳余烈終於忍不住了,意識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李墨看著自己的成果點了點頭,這些藥量足夠他們睡許久了,李墨拿出一張布將手中剩余的酒將那布打濕。
向著剩下的人所在位置走去。出了柳余烈他們所在的房間,李墨終於狠狠的松了口氣,將肺內的廢氣狠狠的吐了出來,又狠狠的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在那房間內李墨一直都是憋著氣。
出了那房間後李墨也是覺得,全身有些酥軟,就算是沒有吸入那混在空氣中的酥風醉,但李墨暴露在外的皮膚還是接觸到了,所以還是有些影響的。
李墨憑借著自己的輕功很快柳余烈的手下皆倒在了這酥風醉之下。
看著倒地不起呼呼大睡的柳余烈等人,李墨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飛身化作一道黑影離去。
很快李墨又帶著人回來了,正是趙政他們。李墨對著趙政他們說道:“將衣服與他們對調,我們趁著夜晚易容成他們的樣子混出城區。”
眾人沒有異議,立馬開始找體型相似的人對調起來身上的衣服。然後李墨與武處安將對面換上自己衣服的人悄無聲息的運回了他們住的客棧內。
做好偽裝之後李墨他們帶上自己重要的東西放在馬車上,騎上他們上面的馬然後就就連夜策馬準備離開。
李墨等人來到了城門口,果不其然城門口已經有官兵在把守了。見到李墨等人的到來,立馬圍了上來。
衛健行透過馬車的縫隙看到了圍了上來的人,心中十分緊張。心中瘋狂的祈禱著:“極生天尊保佑,極生天尊保佑......”
李墨見對面的官兵圍了上來,也不慌張等待著對面首領上前。只見對買了軍官上前對著李墨說道:“來人止步,你們是什麽人。”
只見李墨亮出令牌說道:“柳余烈。”對面上前借著火光,看清了李墨手中的令牌不疑由他,主要是他也沒有見到過那柳余烈長什麽樣子。
而且李墨身上穿著也確實是柳余烈他們官府的衣服,所以也就放松了警惕,對著李墨行了一禮說道:“原來是柳捕頭,久仰大名。不知道柳捕頭這麽晚要出城有什麽事情。”
李墨聽著對面的問題便已經知道看來對面的人也不清楚,今天他們圍住這座城門是因為什麽事情。李墨說道:“完成上面的任務,上面催的急,所以要急著回去上報。”
說罷李墨示意身後馬車。
那人說道:“是什麽任務,可否讓我們檢查一下。”
李墨聽到這樣的話,自然不會讓他們了麽容易的檢查馬車,只見李墨說道:“如果你們要檢查的話,到時候上面怪罪下來,你們怕是擔待不起。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耗了,速速打開城門讓我們出去。”
聽李墨的話如此說,那人頓時有些退縮了,想著李墨手上的那塊令牌所代表的任務,不是自己可以反抗的。
那人訕訕的說道:“柳捕快請稍等,馬上馬上。之前有所得罪,還請柳捕頭見諒。”說罷立馬讓手下將城門打開,放李墨等人離去。也不提檢查李墨這邊的事。
李墨在眾多官兵的注視下,帶著人趾高氣揚的離開,然後消失在眾人的實現內。在李墨等人走後,那軍官對著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口水。
說道:“小人得志!”
李墨不知道身後的人是如何想的,反正就是就算是罵人也不是罵的自己。而衛健行他們見自己等人成功脫身後,都松了一口氣。
但李墨的話又讓他們剛放下的心提了起來,李墨道“對面的援軍已經在路上了,我們還不能放松,趁著對面了如今還沒反應過來,我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眾人點頭表示明白,這次李墨選擇不在繞路,直接朝著目的直行。
而另一邊李墨離開的那座小城外,在李墨等人離開一個時辰之後,大隊人馬趕了過來,正是衛策他們的手下,當得知衛健行的消息後,他的手下立馬帶著人趕了過來。
守門的人看著趕來的人,納悶的想著會發生什麽事情了,那柳余烈不是已經上去稟報了麽,怎麽還有這麽多人來。
但是看著對面凶神惡煞的摸樣,那軍官不敢詢問,只能讓手下開門讓他們進去。
對面來人也沒有詢問守門的人有什麽情況,急匆匆帶著人就向那柳余烈他們匯報的地方趕去。大隊人馬來到柳余烈約定的見面地點,準備與柳余烈會合。
但是當他們人來到回合地點的時侯,卻隻發現了房間內癱倒一地的柳余烈的手下。
帶頭的衛策手下立馬意思道情況不對,立馬帶著人朝著那李墨他們之前住的酒店趕去,卻已是人去樓空,隻發現客棧中的人全都被替換成了柳余烈他們。
最終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等他們派人全承搜索的時侯,李墨早已經走了很遠了。
迷迷糊糊見,柳余烈好似有了意識。 模糊之間想道,自己好像在追蹤一夥人,然後......然後被人下藥暈倒了。
想到這裡,立馬意識道情況不退,一個激靈,柳余烈見雙眼睜開。抬頭望向四周,只見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而且還圍著一群人,那些人正是衛策的手下。柳余烈立馬起身,沒有管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僅僅被調換了。在對面的發難之前,柳余烈已經收攏好思緒問道:“我已經睡了多久。”
一下子讓人將話憋了回去,回答道:“你已經睡了以一晚上了,醫師說你們中了酥風醉,原本還要睡更久,所以之前,想盡辦法讓你們醒來都做不到,知道醫師用藥才讓你們早點起來。你知不知道......”
只見那人還沒說完,柳余烈就打斷了他的話,“他一定是假扮成我的身份,出城了。派人趕快去追擊,去沿著四周道路追擊。”
“再派人快馬加鞭傳信,打聽是否有人冒犯我的身份,讓周圍城中你們的人遇見假扮成我的人立馬將他扣下來或者是拖延時間,但他們有高手在一般人怕是攔不住。讓他們拖延時間即可,這樣你們還有機會抓到他。”
見柳余烈如此說道,對面的首領立馬起身,向外走去:“如果你再出錯,到時候休怪我不客氣。”,說罷不再管柳余烈帶著手下向外走去。
準備照著柳余烈的說話去做,柳余烈起身在手下的攙扶下,來到座前喝了口水。到如今那酥風醉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