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笛安娜的車是致遠集團的專用車,等到車來的那刻,所有嘰嘰喳喳的聲音都停了,開始還有人說他們這兒得有十七八個人,每人點一個菜都是幾萬塊,想叫苟智然換個地方,可看見致遠的車來了,無一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
“穎穎,你快掐我一下。”一個女生還覺得這是一場夢,想叫旁邊的女生把自己掐醒,可是被掐了之後立馬就嗷嗷的叫起來,才知道原來這不是一場夢。
她們一直低調的學長,居然是致遠集團的太子爺,那就是下一個致遠集團的CEO或者CFO?
“這下放心了吧。”苟智然笑著,招呼著人上車,蘇雅是最後一個,他走到她身邊,問:“怎麽不上車?”
“等你。”蘇雅不急著吃飯,笛安娜對於學生來說消費的確很高,但是蘇雅也不是從來沒有去過,她來的第一天,蘇父就邀請了學校的校長吃飯,地點就是在笛安娜,後面,她第一次見楓葉,也是在那裡,所以,她沒有像那些學弟學妹們那麽期待。
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失落在裡面。
蘇雅不知道失落的源頭是什麽,總之就是有點悲傷的感覺。
“為什麽不和他們解釋清楚?”苟智然問,換成以前,蘇雅肯定早就解釋了,她不喜歡讓別人誤會。可是今天,蘇雅從頭到尾都沒有解釋一句。
“解釋了也沒人相信啊。”蘇雅笑了,“我現在不喜歡做那些無用的事情,如果沒有人相信,那麽,我寧願不去解釋。”
苟智然淡淡笑了,和蘇雅最後上車,他們的車是單獨的,在最後面,路上,蘇雅幾次想和苟智然說話,可看著苟智然一直看著窗外,話由頓了下去,選擇了沉默。
幾輛車在笛安娜停下,馬上有服務員出來停車,明伽早就讓人訂好了包間,十幾個人,他訂了三個包間。
蘇雅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五點鍾。
他還趕的上飛機嗎?
或許是看出了蘇雅的擔憂,苟智然走進來,說道:“趕的上。”
她們的默契是經過了三年的磨合,彼此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蘇雅也就點頭,沒多說話。
雖然知道自己學長是有錢人,學弟學妹們也沒有放肆,隻小小的點了一些菜每次苟智然說要加菜,都被學弟們按住。
畢竟錢也不是吃出來的,能省則省。學長的錢也是錢啊!
兩個包間都在慶祝著,有學妹遞過來一杯酒,笑嘻嘻的說:“學長也該和我們喝杯酒了。”說完,她環顧了一下四周,“你們說是吧。”
大學裡,苟智然是所有女生心中的男神,不說其他,隻說原本只有幾個人的社團,因為苟智然的加入,瞬間變成了全校妹子最多的社團。只是這個男神,很快就成了別人的女朋友,她們也曾私下打賭,說苟智然會幾天甩了蘇雅。
可是半年沒有,一年沒有,一晃,三年就過去了。
“好。”苟智然沒拒絕,就著學妹遞過來的酒喝下,後續又有好多人過來倒酒苟智然全部接下,臉龐都微微泛紅。
像是藏著無盡的悲傷和巨大的心事。苟智然倒了酒,只看著旁邊的蘇雅,說:“送別酒,也喝一下?”
“可以。”蘇雅接過來,雖然昨天晚上和慕清伶拚酒喝的過了,現在看到酒就覺得反胃,可是苟智然給她倒酒。無論在不喜歡,她都應該幹了這杯酒。
就當是給苟智然的一個回答。
蘇雅一乾而盡,旁邊的人見了,又想給蘇雅倒酒,苟智然攔在她面前,笑容和煦:“你們的學姐不喝酒。”
就當他是自私,他只希望蘇雅能坦坦蕩蕩的接下他給的酒,而不是來者不拒。
“喲,這是學長護妻啊。”有人打趣著。苟智然只是笑了,和蘇雅一樣,沒多解釋,而這一切,在別人眼裡看來,就像是默認一樣。
“沒有,其實是我不會喝酒。”蘇雅笑了笑,倒是微微的解釋了一下,她話剛說完,便覺得胃裡一陣翻騰,昨天晚上的酒勁好像又上來了。
“喲,這是夫唱婦隨啊。”
歡笑聲繼續在包間裡響起,蘇雅覺得自己的胃像要炸了一樣,便和了苟智然說一聲去廁所,起身匆匆離開。
廁所在最裡面,蘇雅一路穿過走廊,忽然就頓住了腳步。慕清伶一身黑色抹胸長裙,容顏清冷,環抱著胸打量著她。
就像是捉奸一樣。
“蘇小姐。”慕清伶開口,她朝蘇雅走過去,差不多隔了一米停住,“你和苟智然在一起。”
昨天晚上酒喝的太多,慕清伶今天早上起來就昏昏沉沉的,原本上午的發布會也是推到了下午,她剛結束,誰想到和預定的男主在這裡吃個飯,居然還會碰到苟智然和蘇雅。
她不急,所以在這裡特意等蘇雅
“所以呢?”蘇雅反問,她語氣桀驁,在情敵面前,她永遠不會失了風度。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不能小看的情敵。童星出道,這麽多年,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步步高升,還能不鬧出一點兒的緋聞,蘇雅不敢小看慕清伶。
即便是慕清伶說了,她會放棄李哲。
放棄這個詞,說出來多簡單,難的是做下去。畢竟,放下自己喜歡多年的人,誰能那麽灑脫,就像她現在喜歡李哲,可是她心裡還有一點苟智然。
她記得這個人,永遠。
“這是你所謂的喜歡李哲?”慕清伶輕哼,她之前到還是看錯了這個女人,她以為蘇雅是個伶俐的人,沒想到今天,她就看見蘇雅和苟智然在一起。
“對於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蘇雅開口。“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告訴李哲,李哲會生氣,會離開我,那你就盡管去好了,我無所謂。”
“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對李哲絕對的忠誠嗎?”慕清伶看著蘇雅。
最好的愛情,應該就是絕對忠誠。慕清伶從來都秉承著這個信念,所以她愛李哲,愛的坦坦蕩蕩,放下也是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