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水果攤,一個面相和藹的中年人正指揮著把水果搬出去。
“老板這水果怎麽賣?”
“蘋果一兩一斤,新鮮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說道。
“絕情斬賣嗎?”男子突如其來的話語讓中年男子面色突變。
一旁他的夫人發現了問道:“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夫人莫憂,我無事你看著點,我請這位朋友出去吃個飯。”中年男子安慰,寬厚的手掌讓他夫人安心了不少。
“這位朋友遠道而來,我為你接個風!”男子神色肅然,此時才像是有一些霸刀的影子。
而來人自然就是趙進了,這次只有他一個人上門,他讓阿瑩和青青出去完了,察覺霸刀不想讓他老婆擔心,趙進也很是隨了他的意,跟著他離開了。
兩人到了一間酒樓,霸刀要了一間雅間,兩人進了一間文雅的房間坐下。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我的身份?”
“我是誰不重要,我怎麽知道你的身份也不重要?”
“對我來說很重要!”霸刀堅定的說道。
“我是你讓歸海一刀殺的七個好友中的一個,之後我通過護龍山莊知道了你的下落和身份。”
“那你是來報仇的,畢竟是我叫歸海一刀去殺人的。”
“我並不是來找你報仇的,歸海一刀已經敗在我刀下,如果我要報仇,你的老婆孩子早就是死人了,莫說如今的你不是昔日霸刀,就算是,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不用想太多,我來找你只是為了絕情斬!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如果沒有就好好想想我的要求。”
趙進說完喝著酒樓送上的上等好茶,耐心的等待著霸刀的回答。
霸刀則是在思考眼前這人說的話有幾分可信,想著想著突然笑了,不管這人說的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退隱了,絕情斬對自己來說已經可有可無了。
“好,我可以把絕情斬的秘籍交給你!”霸刀發現自己其實沒有選擇,甚至連事後會不會被滅的都不知道。
趙進看出了霸刀的擔心,於是說道:“放心,我對你們無惡意,不然我殺了你慢慢找也是一樣的。”
接著霸刀從懷中取出一本秘籍放在桌上,趙進拿起秘籍看了起來,並且問道:“既然你已經退隱江湖,何必將刀法貼身放著呢?”
“終究還是有些不舍的,同時為了不讓我兒子看到,也只能貼身存放,如今我將秘籍也舍下了,我知道我是真的放下了。”
霸刀說的話趙進無法理解,但還是很尊重他的決定。檢驗過絕情斬的真偽後,趙進就離開了。
霸刀放下絕情斬後,腳步輕快的往家趕,雖然武藝荒廢多年,但還是有些弟子的。
“你回來啦,好像很輕松?”霸刀的夫人看著腳步輕快,笑容真誠的霸刀說道。
“回來了,和朋友聊了一會兒,解開了一個心結。”
“那很好,你朋友呢?”
“走了!”
“你也不叫你朋友留下吃個飯!”霸刀的婆娘怪自己丈夫不會做人。
霸刀笑著說道:“不礙事的,再說他有事情要忙,不會再次停留。”
“你去買幾個菜給孩子補補,最近他學習刻苦都受了不少。”
“行行行,
反正他胖成小圓球你也會說他受。” “長高了自然就瘦了,你給自己買壺好酒,我給你做幾個小酒菜。”霸刀的婆娘又說道。
霸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剛回來有轉身離去,現在天色不早了,再不去可就沒啥好東西嘍,霸刀是這麽想的。
“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刀客,真的能放下一起,過上平安幸福的日子嗎?”在角落裡偷偷觀察的趙進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完好似沒有得到滿意的結果,就離開了,他確實不會對霸刀動手。
雖說自己說過要為自己的這具身體報仇,但其實也沒那麽大的決心。
離開的趙進也沒有找到阿瑩和青青,就獨自一人回到了暫時落腳的院子,這些院子主要是給路過這裡的商人歇腳用的。
趙進他們租了一個月,既然兩女不在趙進就很隨意的做了些吃的就坐下。
吃完飯後,趙進就開始參悟絕情斬,看了一夜當他將絕情斬的心法全部記住的時候。
一直沒有動靜的“刀典”再次有了動靜。
提示:發現未收錄刀法一本,是否提交。
趙進雖然沒有看到好處,還是毫不猶豫的提交了,比較自己已經記住了刀法,提交也不會損失什麽。
趙進意念觀想:“提交。”
收錄刀法一本。
名稱:絕情斬
品級:三品上級
發現位面:天下第一(影)
趙進沒看明白“刀典”搞出來的東西,而且沒有獲得任何東西。
放著不去管它,趙進自顧自參悟起刀法來了。
半個時辰後,趙進放棄了,他發現自己在修煉絕情斬的時候會讓心緒起伏加大,導致自己血氣翻湧,內息不穩。
一次次的調整都沒有絲毫用處。
“難道真的要達到絕情的心境才能學得此刀,而且此刀法和歸海一刀自己領悟的絕情斬有些差別。”
事情進展的比較順利,拿到了自己感興趣的絕情斬秘籍,趙進就打算回京城了。
在他記憶中出雲國公主到了京城後,風波就沒有停息過,現在自己有能力在旋渦中自保,自然不能錯過。
於是在找不到阿瑩和青青的情況下,他再次獨自北上,只在院子中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兩字“勿念”。
趙進馬不停蹄的前往京城,到了的時候城門已經關閉,趙進退了回去將馬放掉,接著自己一個人摸上了城牆,進了京城。
他本來想去之前的客棧休息一晚,卻是看到一個黑衣人行蹤詭異的靠近驛館。
馬上偷偷跟上,而且看背影和身法應該是段天涯無疑,他跟著段天涯到一處花園,花園裡有一個池塘,池塘中荷葉碧綠。
一個陰柔的美女坐在池塘邊,段天涯在暗處看著美女,趙進在暗處看著段天涯。
突然美女縱身跳下了池塘,濺起一下水花後就再也沒有一點動靜。段天涯立馬走到池塘表,趙進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知道是在猶豫要不要救跳河的美女。
過了一會見池中絲毫沒有動靜,段天涯終於出手,如蜻蜓點水,將女子救了上來。
趙進感到無語想著:“這就是所謂的大內密探,一個人投水自盡,撲騰都不撲騰一下的嗎?這點觀察力都沒有?”
果然在趙進注視下,被就上來的女子用一隻發簪對段天涯下了手,他看到段天涯搖搖擺擺的抱著女子走了。
趙進腳步一點就上了房頂,踩在屋瓦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在下方視線的盲區行走,用耳朵聽兩人的腳步聲跟著兩人。
沒過多久兩人就進了一處房間,這時趙進聽到。
“你,卑鄙,居然暗算我!”
“誰讓你這麽天真呢!”接著就是“撲通”一聲,應該是段天涯到底的生音,趙進潛了進去正好看到那女子香肩半露,做出一臉驚恐狀。
趙進中指一彈就點住了女子的穴道,看著如此誘人的場面,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開始將“她”身上衣服除去,段天涯不欲看閉上眼睛轉過頭去,突然聽到一聲。
“握草!”趙進叫出聲來,外面誘人聽見了,眾多腳步聲靠近。
趙進罵道:“老子終年大雁終被雁啄,沒想到不是公主是個王子,握草,真惡心!”
聽了第一句話段天涯還沒睜開眼,第二句話段天涯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所謂出雲國公主的貴體。
心想:“出雲國的公主居然是男的,必然圖謀不軌,僅僅是欺君這條罪狀就可以定他們罪了,我要盡快將消息告知義父,不能要曹正淳搶了先機。”
“兄台,你已經暴露,快帶我離開去護龍山莊,你將是有大功於社稷的人。”
“不行,我現在心中有口惡心無法消散。”
段天涯看到黑衣人衝了出去,心想完了自己不僅無法將消息傳出去,恐怕性命難保。
接著他就只能聽到兵刃交接聲,慘叫聲,殺伐聲!
半個時辰後,有恢復了安靜,不一會兒段天涯貼在地上的耳朵,再次聽見有大量人馬在靠近。
沒過多久兩個他熟悉不過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一個是恩重如山的義父,一個是護龍山莊的死敵曹正淳。
“大哥你沒事吧!”後面感到的海棠立馬扶起段天涯,接著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利秀公主”的下體。
“天涯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不放心出雲國之人的身份,前來調查,後來被他暗算,四肢無力躺在地上。
之後突然出現一個蒙面黑衣人,製住了他的穴道,除去了他的衣服,我才發現所謂的利秀公主居然是個男的。
後來那人暴露了,就和出雲國之人打了起來,再之後就是義父您前來了。”
朱無視知道段天涯必定隱瞞了一些細節,但大體不會有錯,小眼看了曹正淳一眼說道:“出雲國包括烏丸在內,已經全數被殺,現在只剩下他一個活口了。”
這是曹正淳說道:“這件事,咱家會如實向皇上稟報,到時自有聖裁,至於此人就由我押回東廠,嚴加拷問。”
曹正淳看似恭敬,實則只是做個樣子,說完後手一揮兩個錦衣衛就要將利秀王子帶走了。
但就在錦衣衛碰到那人的時候,那人突然動了,兩掌拍在兩人身上,兩人立馬斃命並且臉色發黑。
曹正淳大喝一聲:“放肆!”
攻向那女子,一人男子學的是至陰至邪的武功變的不陰不陽,一個陰陽人學的是至剛至猛的童子功。
兩人一交手高下立判,利秀王子的掌力打向曹正淳根本無法破開曹正淳的護體罡勁,反觀曹正淳在那人身上數道傷口。
利秀王子立馬轉換目標,竄向朱無視,只見朱無視身穩掌猛,輕松接下詭異的招式。
曹正淳作勢欲幫忙,卻見朱無視一掌打在利秀王子身上,利秀王子頓時身亡。
“神侯好重的手!”曹正淳不陰不陽的說道。
“拳腳無眼,而且若非曹公公率先重傷他,本王還不一定能輕易製住他。”朱無視眯著眼說道,無人能知他心中的想法。
“既然賊人伏誅就請神侯和我一起入宮面聖,將事情交代清楚!”
“那是自然!”
這時又進來了一個人,是歸海一刀。
“是刀傷!”說完簡單的三個字,歸海一刀就退到神侯身後沒有在說話,只是用余光瞄了一眼攙扶著段天涯的上官海棠。
朱無視點了點頭,說道:“曹公公是要和本王一起進宮嗎?”
“這是自然,神侯請!”
接著兩個老狐狸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皇宮內,曹正淳將事情添油加醋了一番,雖然他三番五次的講段天涯夜探驛館,但已經怒氣爆表的皇帝絲毫沒有聽進去。
“大膽!”
“砰。”手中的茶杯被皇帝摔碎。
“出雲國要嫁給朕的公主居然是男的,這是欺君,朕還有臉面嗎?傳令下去,朕要禦駕親征,剿滅出雲國。”
“皇上息怒!”眾人異口同聲的勸道。
朱無視上前一步說道:“陛下,當務之急是要查出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何目的, 待事情水落石出,陛下再做決定不遲,該殺的殺,該滅的滅。”
皇帝漸漸冷靜下來了,說道:“皇叔所言極是,那就按皇叔說的辦,還有今日之事不可傳出去,違令者斬,就這樣吧,朕倦了,眾愛卿對下吧!”
“遵旨,臣等告退。”
曹正淳和朱無視對視一眼,就退了出去。
朱無視帶著人回了護龍山莊,接著對段天涯說道:“天涯,你將事情細細講來,不要隱瞞任何東西。”
“是,義父,事情是這樣的……”
“照你這麽說,利秀本來要誣陷你非禮,但是碰到神秘人,而神秘人欲圖不軌,卻發現他男子的身份,於是惱羞成怒殺了出雲國所有的人!”
“應該就是這樣。”
海棠問道:“那他為什麽不回頭將利秀殺了呢?”
“我想是他不想再看利秀一眼,殺了他也怕髒了自己的手。”段天涯猜測道。
朱無視再問歸海一刀:“一刀你有什麽看法?”
“是那個人!”
海棠不解道:“哪個?”
“曹軍!”
段天涯問道:“你怎麽確定?”
“刀法,那些人身上的刀傷,隻可能出自那個人之手,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的刀法。”
另一邊東廠也在找黑衣人,曹正淳隻說了一個字:“查。”
而被兩大勢力同時找尋的人——趙進又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