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了!”
說話中,少君一臉吃驚。只因,此時的小溪處,已空無一人。且這二人,走就走吧,還留字?可這留著的字,卻讓少君很是無語。
只見那小溪旁,有一墓碑,不是,是一木牌。不過那木牌,是怎看怎像墓碑。上面書有兩豎行字,少君一看,不由念道:“徒兒為師與你師妹先——走我們在雲南城等你。”
“額——”
少君看著那墓碑,不是,是木牌,一臉愕然。不說不等自己這一說,就這寫的話,中間那換行,就不能整理好再換?如此草率,讓少君讀的好是別扭。
且看這字,一看便是雲尚衫所寫。可雲尚衫既然回來了,竟然不等自己便走。有如此師父,少君不由想為自己默哀一番。
但無奈,少君只能就此上路追她二人。只是正欲出發,少君才發現,那二人竟不曾給自己留下盤纏。
先前少君去找雲尚衫時,自是隻帶了血月神劍。當時想的,還是要回來的。可現在,她們二人卻先行離去,唯留下自己,空空如野。
不由,少君伸手入懷。好是摸索片刻,卻越摸索越沮喪。最終,少君從懷中掏出幾個瓶子,全身上下,也就這點家當了。
不過幸好,那給血月變換樣貌的特殊物質,是少君隨身攜帶的。不然,少君怕是連血月,都要不知如何處理了。
“唉!”
少君一聲歎息後,決定上路,等到了最近的城鎮後,便賣一粒百解。想來,以百解的價值,應該可以換點銀子吧。
“吼——”
一聲龍吟,少君再次化為血龍。而此血龍,是血龍遊。是少君在來雲夢劍宗之前,瘋老道所教。據瘋老道所說,是其自己摸索出來的。
正如前面所言,血龍遊是血煞影配合血龍手所使。一但施展,血煞影便會成為血龍遊。其速度,不僅不比血煞影慢,且還是相當的威風不已。
就拿瘋老道,當年不曾會炎天劍式時,便是靠此血龍遊。所過之處,可謂是魔頭氛十足。固此,瘋老道早先時候的稱號,便是血魔龍。
不過這血魔龍,也就被稱呼了幾年時間而已。後來瘋老道血月寶典大成,且加上血月神教教主的身份,自是沒人敢如此稱呼。唯有同輩或熟悉之人,才以瘋老道蒼笑天的名字,換了幾個字位置後,稱其為笑蒼天。
“吼——”
血龍遊的速度,確實不慢。只是,就是聲音太吵。時不時的龍吟,雖威風至極。但這便如高官出遊,數裡可聞。
不過幸好,此處人煙稀少,自是不用擔心被人聽到。不過快出樹林時,少君還是收回了血煞之力。
如此,便又是那葉清風,黑衣,木劍,且還帶點稚嫩。
少君這一趕路便趕了兩天,兩天之後,少君便到了雲南城。其實,少君還可以早些到。但想到雲尚衫那走走停停的習慣後,便不那麽著急了。
雲南城,整個城的氣勢也算宏偉。就是雲夢城,可說都不如雲南城大氣。只因,雲夢城屬於門派城市,自是不如這五百年前的皇城大氣。
不過雲南城除了宏偉,還有著很深的暮氣。就拿那城牆,雖一直維修,但也看著年代久遠。
入了城,少君發現雲南城竟也是四方城。而少君走的是東門。城內建築,以青白為主。不過,雲州南境,差不多都是如此風格。
不過,雲南城的街道,大多為小街小巷,環境幽靜,很是不錯。不過主街道上,就熱鬧非凡。不是大人叫賣,就是小孩嘻嘻。
“十二樓?”
少君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流,一時有些茫然。只因,實在是忘了此處十二樓的名字。且更為愁的是,打聽都不知去哪裡打聽。普通行人,怕是都不知道十二樓為何。
“對了,去找醫藥堂。”
醫藥堂,自然是郎中旗下的醫藥堂。且,醫藥堂也算是個江湖據點。再加上醫藥堂不像十二樓見不得人,固此,差不多人盡皆知。
少君想到,自然是便去做。隨手一拉,便拉住一芳華十八的姑娘,問道:“敢問姑……”
“啪——”
“色狼!”
少君捂著臉,不由有些愕然。且看著那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姑娘,越行越遠後,是茫然不已。自己只是想問路,便被打了一巴掌。如此,還真是無妄之災。
其實,少君躲這一巴掌,也是能躲開。但是,少君壓根就沒準備躲。只因,此處人生地不熟。還是裝一隻豬,比較安全點。
不過,裝豬歸裝豬,路還是要問的。不過這次,少君便不再攔姑娘了,而是問了一雙十的大哥。
“大哥,敢問醫藥堂怎麽走。”
這次少君問話速度,便快的很。雖說對方是男的,不會出現喊色狼的事。但是若對方突然給自己一拳,也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不過幸好,這位大哥的為人也是不錯,很是細心的便給少君指明了道路。而後,少君自是感謝不已。最後,看著大哥離去後,少君才向醫藥堂而去。
很快,少君便到了醫藥堂。不過少君一看, 與臨雲鎮的醫藥堂比起,風格大不相同。
此處的醫藥堂,很是幽靜。哪怕是這裡的病人,都是安靜等待。少君見狀,也不好意思直接插隊。固排在最後,等著輪到自己。
如此,便是一柱香時間,才輪到少君。而少君往那一坐,便聽那郎中說道:“你哪裡痛?”
“額——”
少君聞言,不由愕然。不過,少君忙伸手入懷拿出一枚醫聖令。那郎中見狀,不由疑惑。不過後看清是醫聖今後,立馬一驚。
“醫……醫聖令!”
那郎中大驚,不僅嚇到了少君。就是醫藥堂內的其他人,都被其嚇了一跳。不過,郎中也是知自己失態。忙伸手虛壓,說道:“沒事,沒事。”
而後,此郎中才看向少君,呵呵一笑後,問道:“不知少俠如何稱呼,而這醫聖令,不知少俠欲辦何事?”
少君聞言,搖了搖頭。而後,才說道:“我是葉清風,此來,是為辦兩件事。一件是想問下十二樓。另一件,則是想通過醫藥堂,往臨雲鎮送封信。”
“臨雲鎮?”
那郎中一聽臨雲鎮,立馬再次一驚。只因,年初時郎中到過臨雲鎮這件事,差不多醫藥堂人盡皆知。
且,此處也是接到過通知。若是有人通過醫藥堂往臨雲鎮送信,不管是哪裡的醫藥堂,必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