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
少君雖明白,此人口中小師妹是雲尚衫。只是,少君此時是血影,自是要裝作不知。固,眉頭一皺後,問道:“不知。你說的小師妹是誰,且,你又是誰。”
“你不知道我是誰?”
那尚字輩弟子聞言,神情很是吃驚。就仿若,少君不該不認識自己才對。不過,聽少君語氣,怕是真不認識。固呵呵一笑後,答道:“我是雲夢劍宗大弟子,雲尚傑。”
“雲尚傑?”
不錯,眼前這神秘人,便是雲尚傑。只是,少君卻不曾見過。固,少君聞言,不由疑惑。自己身為雲夢劍宗之人,竟不知此號人物?不過,後想到自己入門才三天,卻是能知道的事不多。所以,也就釋然了。
“是,我便是雲尚傑。那麽,你現在該知道我所說的小師妹,是誰了吧?”
“不知。”
“嗯?不知?”
雲尚傑聞言,再次一臉的驚。只是片刻之後,冷冷一笑,說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少君一聽,不由眉頭一皺。而後,語氣亦是一冷說道:“信不信是你的事。只是,我有要事在身,便不再叨擾。告辭!”
言罷,少君便欲轉身離去。只是那雲尚傑一看,卻是立馬不悅說道:“要事?此地就你我,還有我師妹那師徒三人。說是要事,若非,你的目標是我師妹那三人?”
“不是。”
少君聞言,自是答不是。只是雲尚傑,卻是不信。不由,雲尚傑神色一冷,便是開口冷聲說道:“敢動我家小師妹,真是不知死活。”
“將——”的一聲,雲尚傑拔出隨身長劍。腳下一點,便是提劍向少君衝去。
至於一陽劍指,雲尚傑並不打算使用。只因,少君的血龍手,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不曾散去過。
少君聽到破空之聲,亦是明白那雲尚傑攻來。只是,少君卻是不慌,腳下交錯如影,便是化為血影輕松閃過。
且閃過之後,少君亦是一怒。一為此人先前對自己出手,二是此人對自己解釋充耳不聞。固此,血龍手一探,便是向雲尚傑抓去。
“吼——”
血煞之力充斥的血龍手,瞬間化作血色巨龍。且那巨龍血盆大口一張,便是向雲尚傑吞去。
而雲尚傑見狀,不由一驚。不曾想,眼前的血色神秘人,竟也是一流境。
不過,自己是半步絕世,豈能害怕一一流初境?固嘴角一笑,便是踏雲步使出。
踏雲踏雲,自是身輕如無。只見雲尚傑幾步在樹梢之間輕點,便拉開了距離。
而後,便是回身一劍刺出。瞬間那劍化作白玉巨劍,便向少君的血龍巨口刺去。
“噴——”的一聲,龍劍想撞,少君隻覺掌心一痛,忙收手查看。
這一看,少君不由大驚不已。只因,自己的掌心處,已然出現一道裂口。
那裂口,雖說不大。但雲尚傑破了血龍手,這確實是事實。固,少君不由輕輕一笑,“將——”的一聲,血月出鞘。
血月出鞘,劍顫自鳴,就是雲尚傑的劍,都跟著自鳴震顫。雲尚傑一看,不由眼神一縮,看向少君的血月之後,讚道:“好劍!”
可少君對雲尚傑的讚歎,卻是充耳不聞。弓步,直刺,便是鈞天劍唯一。
瞬間,少君的血煞之力凝聚,化作一把血晶大劍,便是向雲尚傑直飛而去。
而雲尚傑一看,不由一驚。如此血煞滔天,必是是魔功。而魔功之人,便是魔人。固,雲尚傑眼神一厲,怒道:“魔人受死!”
言罷,雲尚傑一躍而起。手中長劍,更是大氣一揮。而後,白玉色劍氣瞬間爆發,以極快速度,向少君的鈞天劍式衝去。
“啪——”的一聲,少君血晶大劍立馬崩碎。而那白玉劍氣,依舊威勢不減,直向少君而去。少君見狀,不由大驚,忙身形化影,躲閃而過。
“空——”的一聲過後,少君回頭一看,只見自己先前站立之位的一棵大樹,已斷成兩截。
少君見狀,不由後怕不已,牙齒一咬後,心裡狂吼道:“別天神!”
少君心裡一聲狂吼,別天神使出。參雜著血煞之力的氣勢,向雲尚傑壓去。且在氣勢中,還夾雜著少君並不是很明白的神識。以特殊的律動,以做迷魂功效。
而雲尚傑那邊,瞬間中招。只是那雲尚傑眼神,也就渙散了一下,便立馬清醒。
且這一下,雲尚傑也是大驚不已。且大驚中,不由怒道:“地窟賊子!”
“額——”
少君聞言,不由愕然。怕是這雲尚傑誤會了什麽。不過,少君並無時間解釋,只因少君的愕然中,還有驚訝。能不受別天神迷惑,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此人實力,必在自己之上。
別天神與移魂大法,雖很是神奇好用。但,也有個很大的弱勢,那便是只能對與自己同級或比自己弱的人有效。一但比施術人強大,那,這兩種奇術便沒了作用。
而想通這點,少君自是沒了戰意。 又不是生死大仇,不值得拚死一鬥。
且看此人對雲尚衫的擔心,也不像要加害雲尚衫之人。那麽前面之舉,必有誤會。固,少君還是決定從長計議。
想通這些,少君自是不再逗留。腳下一點,便飛身上樹。而後身形一晃,便欲閃身離去。
只是雲尚傑見狀,也知少君離去之意。但此時雲尚傑已認定少君是魔人,自是不會放過。長劍一舞,瞬間身帶寒光,以極快之勢,向少君攔截而去。
只是少君實力,雖不是此人對手。但輕功這方面,卻是毫不弱勢。只見少君血煞影配合血龍手,瞬間整個人化作血色巨龍,向遠處逃去。
“今,今,今……”
當少君離開先前所站之位後,雲尚傑的攻擊才至。瞬間,少君先前所站那棵樹,立馬被絞的木屑飛舞。
而雲尚傑見狀,自是急忙收招。而後便是踏雲步使出,身如空中渡步般,向少君離去方向追去。
但奈何,踏雲步雖很是不錯,不過比起血煞影,便差了很多。只是片刻,少君的血龍便不見了蹤影。而雲尚傑見狀,只能無奈作罷。連連歎息片刻後,才搖了搖頭,離開了此地。
只是,少君與雲尚傑一前一後離去不久之後,此處又來兩人。只不過,這兩人卻不曾停留。在交談之中,便越行越遠。而後,此處便徹底的歸為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