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嫻回家過春節了,她知道我會在北京、上海、香港轉的,所以春節期間並沒有回來。舫歌姐是上海人,春節前知道我家會在滬來一次大團圓,問起了我在春節期間的安排,得知我哪天去香港,悄悄地買了和我同一航班的機票。
而我在機場與舫歌“不期”而遇,這太讓我驚喜了!
我沒想到是舫歌的特意安排,以為是巧遇,把她介紹給了同機的小舅一家,對他們說:“秦舫歌,‘四季之花’的靈魂人物,也是我的姐姐。”
見我這樣說,舫歌乖巧地稱呼他們“小舅、小舅媽、小妹妹”。小舅媽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我,我卻沒有注意到,光是照顧舫歌了。
在飛機上我就把座位換到與舫歌一起,兩人說說笑笑,舫歌對我說:“這是我第一次去香港,你呢?”
“去過幾次了,我小舅在香港工作,我太姥爺也在香港,這次去就是探望他老人家。”
“你對香港熟,可要照顧姐姐喔。”
“沒問題,香港是我主場,一切有我,姐姐不用操心。”
聽我說了這句,舫歌姐給了我一個燦爛的風情萬種的嬌笑,立刻讓我淪陷了。而她卻特別地滿意我的表現。
到了香港機場,我和舫歌走的不是一條入境通道,我說:“我通關會快,就在行李廳等你。”
“你走香港居民通道?”
我點點頭,看到她是羨慕的神色。已經讓舫歌知道了我的身份,也就不去猜她會怎樣想,我挺大條的。
小舅的車就停在啟德機場的停車場,載了我們過海底隧道進到香港島,與小舅商量了,先帶舫歌回太姥爺的家,然後再出來幫她找間旅館。
在太姥爺的家,舫歌仍像稱呼小舅家一樣,我怎麽叫太姥爺、舅爺,她就跟怎麽跟著稱呼,像是很親的關系。太姥爺見我對她很好,也是很熱情地接待了舫歌,一起吃過飯,還要留宿在家中。我想舫歌是到香港玩的,住在太姥爺家就太過拘束,所以被我否定了。
我打了電話,讓乾爺爺家派輛車送我去他家的酒店,說我有個姐姐要住。很快有車來接我,便載了舫歌去了皇后大道的希爾頓酒店。此時已是華燈初上,香港中環道路兩旁霓虹燈閃爍,一如不夜城。
車把我們放到了酒店大門,門童為我們打開車門,接過了舫歌的拉杆小行李箱,因車有李家標志,格外地殷勤周到。
我直接走到了前台,對接待小姐說:“我是李家的查理,你這裡有我訂房安排麽?”
那個小姐聽到我的話,非常客氣地趕快過來接待我,“有,請等一等。”然後打了電話給酒店的值班經理。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轉身對舫歌說:“姐姐,稍等,會有人帶我們上去。”
這時一位中年男士小跑地趕過來,向我微鞠躬,說道:“四公子,讓你久等了。”
我和他握了下手,“沒有,別客氣,就是來住店。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舫歌小姐,上海來的,我的姐姐。”
“小姐你好,我是值班經理約翰,在店裡有什麽要求都可提出,我們會竭誠服務。”約翰向舫歌伸出手,用普通話客氣地說。
然後,經理在前面帶路,把我們送到了24層的豪華海景套房。進到房間,我很滿意,舫歌則是吃驚裡面的寬大豪華。“小弟,你要在這裡吃掉我麽?是把這裡當洞房?”舫歌挑釁地問道。
“姐姐,你不要這樣不管不顧嘛,就是讓你睡得舒服點。”
“‘點’?”舫歌把點的發音拉了上去,“小弟你說的真豪氣。”
我沒再接話,走到窗前,透過落地大窗,欣賞維多利亞港的迷人美景,從不同角度觀感現代都市的魅力,直到遙遠的天際線景觀。
酒店位置絕佳,可以說是醉美維港、海濱風光、購物便捷,有如天堂。
舫歌不能相信奢華來的如此輕易,這個小弟完全沒有費力,就讓她住進了五星酒店的豪華套間,酒店的經理親自帶他們進房,滿口保證想要什麽服務就提供什麽服務,她完全暈了,一切發生在眼前都不能相信是真的。
我讓舫歌在臥室打開行李,領了經理走到外面的客廳,囑咐他落實下去,不要向客人收任何的錢,有費用記在帳上,最後我來平帳。經理說:“四公子,完全沒有必要管這些些許小事,上面已經交代,酒店隻管提供最好的服務。”
“你多費些心。我的客人頭一次到香港,需要有人幫助,也需要適應這裡的生活,還有那個方式。”
“四公子,我完全明白。”
“謝了!”我送值班經理出了套房。
當我回到臥室,把這些安排告訴了舫歌,她忽閃著大眼努力地理解我的囑咐。
回到太姥爺家,家裡人問這個漂亮的女孩與我什麽關系。我簡單說了她和我是一個演唱組合的,一共有四個女孩,我與她們的關系都很密切,很多時間在一起。這給他們一個印象:女孩是我的情人。
我否認了,我說:“我不會現在與女子有那樣關系的,功還沒練到家呢,不能近女色。就是那種雙方相認的姐弟關系。”
一個表舅說道:“不是你的女人啊?”
“也不能這樣說,只要我要,就是我的女人,只是現在我還不能要了她。”
“備選的啊!”
“不,不能說是備選。”
我不再和他們討論下去,反正說也說不清楚。
這事李家人沒有過問,乾爺爺僅囑咐我別被女人騙了,我回答:“我挺喜歡這位姐姐的,她很有才華,總在一起活動,也不知道會和她發生什麽。”
三哥說:“四仔,你情竇初開了啊。”
“是麽?”我不置可否,還有些滿足地笑了。
帶了一個比我大的女孩來香港,看我對她的熱情勁,這邊的人覺得我有些“發傻”,也說年輕人總得過這一關,似是沒有當回事,到是讓他們有了打趣我的話題。另外,和我年齡相差不多的,不禁發現我和他們沒有不同了,也是會追女孩的。
在他們聊起這樣的話題時,我心說你們還沒見到昕媛呢,如果知道,那才會是摔碎一地眼珠的。這樣想是不是很無聊?
三哥要我帶舫歌出來一起吃頓飯,讓他鑒定鑒定,而我呢,似乎可以趁機顯擺顯擺。
我如約帶舫歌到了三哥訂的高檔餐館,餐館的豪華裝飾沒有讓舫歌驚奇,但裡面就餐的客人,個個彬彬有禮,無論男女的風度翩翩、低聲淺笑,那種似乎是上流社會的生活方式和氛圍留給她很深的印象,仿佛小說中的場面真實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讓她緊緊握住我的手,怕是此景此情一下又移出眼前。
到這樣的場合來,舫歌也是精心地化了妝,看上去很美,只是服裝顯得不那麽時尚,或許是品位欠了些,不過我並沒什麽感覺,就覺舫歌的青春靚麗超越了餐館的那些女士。
三哥自然比我們先到一步,在給他們互相介紹時我自然說了三哥的名字,可我發現舫歌似是已有耳聞,知道他是何人了。不過,在我面前舫歌只是略有吃驚,便遮掩過去了。
可是三哥卻說:“這位小姐,我記起來了,在廣告片上看過你,還有你小弟。”
三哥這樣一說,我就知道他指什麽了,說道:“香港這邊這麽快就看到了?”
“原來真的!”三哥驚呼一聲,“四仔啊!你可真讓我驚豔。”
“有那麽誇張麽?不就是跳個水麽。”我比較不以為然。
“誇張?亞洲人玩懸崖跳水的有幾個, 你去試試!”三哥發現說錯了話,他還是沒能把我代入其中,舫歌聽了抿嘴直笑。
看著對面漂亮的女孩笑他,他馬上意識到剛才說的太矛盾了,馬上改口“哦,你是試過的。”
“可不是很驚人嘛!能那麽清晰地看到你在那麽高的地方往下跳,我是驚呆了。四仔你真敢玩命。當時我就對二哥說‘看這人的模樣很像四仔呀’,果然是你,我的弟兄。你哥我太自豪了。”
“誰說不是,我們幾個晨旭的女友都為他自豪,看他從近30米的高處沒有任何保護跳下,讓我們一心牽掛。”
“你們?”三哥聽後有所疑問了,對我說:“四仔有你的,這麽小的年紀,攏了幾個美女為你暖床。”
我趕忙擺手,“哪裡,哪裡,我們是一個演唱組合的。”於是向他介紹了“四季之花”這個聲樂組合,還有我的幾位姐姐。
三哥很是好奇我怎麽在繁忙的上學中會有這麽多的活動,問:“這些事你家裡允許?”
“或許內地與海外的情況不同,大家族裡的人想當明星的不在少數。”
當著舫歌的面,三哥勸我少去參與,說:“到時你就會發現麻煩大了。”
三哥說是看看我的女性朋友,卻來求證在日本懸崖跳水的究竟是不是我,還說介紹給我幾個看到那個廣告的羨慕懸崖跳水的粉絲一起聚一舉。為了舫歌在香港有內容,見識當地人的生活,我答應了。
“那你得給你的女友買些合適的衣服了。”臨分手時,三哥交代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