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邊防戰士》第一百四十七章 主動承擔編外衛生員
  在邊防哨所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看似平淡,卻讓我們過得比較忙碌,尤其是我,總是找事做。

  哨所在荒無人煙的山溝,各方面條件都不具備,而且離連部有20多裡地山路,來往不易,交通不便,所以一切要靠我們自己。

  等待上級來改善我們的條件,不如我們自己動手。為改善住帳篷無法防衛自己的問題,班裡當作大事考慮,擠出人手自力更生搬石頭為帳篷壘上圍牆。我去的時候,朝境外一面的牆已壘好,如果往牆上射擊絕對是打不穿石牆的。我參與了第二面牆的壘牆勞動,專撿那些塊大的石頭搬,一天下來精神還是那麽飽滿,讓老兵們都大為吃驚。他們說我“看著不壯實,可力氣不小。”

  我說:“我雖然上了大學,可我小時候是住在深山老林裡,山裡沒有田地,種不了糧食種不了蔬菜,總是缺吃的。你們知道茅草窩棚嗎?我住了八九年啊,是從那裡出來的。應該說那時吃的住的都不如哨所條件好。我的力氣大,都是艱苦生活磨練出來的!當你每天要在深山裡爬上爬下,沒有力氣是活不下來的啊!”

  連裡的幹部戰士都知道我是從城裡出來當兵的,一聽我說小時候比他們還苦,立刻看我就親切了,感到我們之間的距離親近多了。

  在哨所,班長、副班長還帶領我們在帳篷外平了一分多地,在裡面種些蔬菜,等成熟後食用,讓我們夥食上有新鮮的維生素、纖維素的補充,提高抵抗力,減少生病現象。大家費力開出的田地,種上了合適的菜籽,平時大家把自己的糞便攢起來,發酵後與生土拌成有機肥施到菜地,盼望著早日長出新鮮的蔬菜。可付出了很多辛勞,戰友們卻沒享受到,成為了一種遺憾。

  為了有菜吃,每天都要有戰士在山坡上采集野菜。野菜成了我們維生素的補充來源。我種菜不行,采野菜卻是行家裡手,哨所附近的野菜采光,得到遠點的地方尋找,而出去挖野菜是我的最愛,至少可以到遠一點的山裡逛逛,以補生活的無聊,興許還能遇到什麽珍貴的藥材呢。

  這裡沒有電,就沒有儲存條件,每次後勤送食品過來,帶來的鮮凍肉都要一次做熟,頂多兩頓吃完。根據食品衛生條例,是不允許吃三頓的,以防食物中毒無法及時救治。

  因為住在帳篷裡,我們沒有床睡,每人一個塑料床墊隔潮,起床後為防潮濕侵被褥,就把被褥套上塑料袋,放在床墊上。為避免因被褥潮濕引起生病,我們每逢中午時分太陽當頭,把被褥拿出來曬上。一年四季都得這樣做,哦,這裡是一年兩季,雨季、旱季,即使旱季也得勤曬被褥,故生活在這樣一種條件下,也就沒有內務可做。

  環境惡劣還體現在谷地瘴霧上,據班長說清晨太陽還沒升起前哨所所在的山谷會有瘴霧升起,人呼吸進瘴氣,嚴重的會死。所以,哨兵還有監視瘴霧升起的職責,一發現了瘴氣,必須馬上報警,服下抗瘴藥。否則對我們的生命會有傷害,會出現嚴重後果。

  瘴氣,是這個古道廢棄的原因,不知什麽時候走過,就會被瘴氣毒倒,那誰還敢過來啊!不過現在的毒販,為了錢財,在正規關口嚴查後,迫不得已才改走這條道的。

  以前我對瘴氣了解不多,到邊防後聽了宣傳教育才重視起來。教員講過瘴氣的實質,但最後都不能完全解釋明白,他就講有一些瘴氣根本說不清道不明,比如黑霧瘴,被列為邊地最毒的瘴氣,由於不知道是如何產生的,

因此被認為是凶靈鬼怪製造的毒氣,遠遠看見就得逃走;另一種是五色瘴,毒性僅次於黑霧瘴,呈現紅綠藍黃等色,一出現嚇人不說,沾上就會有滅頂之災。因此,我們來自四面八方的邊防軍人必須有防瘴抗瘴的意識和知識。  他開玩笑地說:“你們可別因瘴毒感染留在了這裡,又成為瘴氣的來源,來自各地不同人死後生出的瘴氣也很毒的!”說得我們哈哈大笑。

  當時是聽過,沒什麽親身感受,現在是必得經歷,便令人恐怖了。不過,古道這裡,瘴霧是最為常見的白霧瘴,常見於早晚,在我們這邊主要是晨時起霧。這種瘴氣毒性最弱,如果染上,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讓我們內心的恐怖好上許多。

  林林總總,就是講哨所這裡衛生條件極不好,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來自身體發病,這也是上級所擔心的情況。

  戰士們的日子過得百無聊賴,只有做飯、采野菜、放哨、巡邏、壘牆幾件事情,連收音機都沒的聽,所以在執勤之外空余時間有很多。

  我自恃有些中西醫的知識和技能,在熟悉了哨所各方面情況後,覺得班裡為改善夜裡休息時的防禦狀態,可以為帳篷壘牆;那麽我也可以在改善哨所衛生保障上做些努力,於是向上級提出要求:給哨所加配一些疾病預防、治療的書籍;在配發常見藥品外,再加配急救用的藥品和器械。我可以用加配的藥品和器械為班裡生病和負傷的戰友診治和處治。

  這個要求提到了團裡,團衛生隊的領導打電話來,問我配了那些東西會用麽,用了會不會出醫療事故,讓病號有危險?我說自己家裡有人是軍醫,從小有些了解,甚至說:“我高考想報的專業就是臨床醫學,所以生物學和醫學方面的知識有些儲備。雖然那些藥物和器械我還不完全會用,可我能學習掌握啊。”

  當時我懇切地說:“哨所離連裡就遠,離團裡更遠,突然出現個傷員或急病不能及時處置,那他們的生命就很危險。這邊是衛生條件不好且很複雜的地方,出現這樣的情況,可能性很大,如果我們有些準備,可能就會挽救戰士的生命。對上級、對部隊、對戰士家庭都是有利無害的好事。”

  我繼續說服衛生隊的軍醫:“一般情況我是不能隨便出手救治傷員和病號的,可在他們生命危急時,試會死不試也會死,幹嘛不試試去用有效的醫療器械藥物挽救他們的生命呢?”“只要領導幫助我,我不會讓上級失望。”

  我希望能夠學習掌握可能遇到的疾病診斷治療知識一事,團衛生部門向團首長表示,願意積極支持基層哨所的要求,力爭基層自己能夠改善衛生條件和設施,在關鍵時刻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在團首長同意後,衛生隊甚至派了個醫助到哨所為我們上衛生課,手把手地教我們這些戰士基礎的搶救知識和技能。醫助還給我帶來了手術刀、止血鉗、縫線、麻藥等外科器具藥品,萬不得已時可先由我們自己動手止血、縫補傷口。我就是在青山課堂上學習了大量軍醫野戰救護的醫療知識和技術,並通過了團裡軍醫的考核。

  我要學醫,班裡的戰友也很支持。在這溝底,不知什麽時候瘴霧就起來,班裡有個會醫的,也是為自己生命加上的一道保護。所以大家對我很照顧,為了讓我有充足時間學習,一開始兩天才給我安排一班哨,主要時間讓我熟悉哨所附近的地形,摸清瘴氣生成的規律,再有就是讓我有時間學習醫療救護的知識技能。

  我沒有辜負戰友對我的期望,利用白天自然光線充足,都是刻苦攻讀醫學書籍,好幾本大部頭的醫學教材反覆讀遍,有不懂的地方通過電話向團部軍醫求教。哨所的電話就成為我的遠距教學工具了。一天天過去,野戰醫護的本事漸漸增長,兩個月後我就能診斷班裡戰友生的是什麽病,該如何醫治,吃不準時還通過電話向團部軍醫求指點。這成了邊防建設的一個亮點,軍區報上還作了報道,甚至軍區邊防管理機關的有關領導想在我服役的第二年快結束時送我到軍醫學校上學。

  在學外科的過程裡,最有意思的就是班裡戰士捕獲野兔、野鼠等小動物後, 先拿來讓我練手,在動物身上開刀、止血、切割、縫線,練就熟練地使用手術刀和縫針的技能。內科方面我比較有把握,而外科的技能就是從這裡練出來的。沒有偏僻哨所的經歷,我不可能練到做手術的領域裡。所以,戰友們都親切地稱我為“野醫”。這個“野”字有幾個意思:野路子,不是正規培訓的;野外行醫,在沒有基本醫療條件下行醫;野戰救護,會在戰鬥中緊急救護戰友的生命。

  學醫還要不忘自己是個邊防戰士,站崗、巡邏,處理邊防勤務是我的本職,所以為了能守護好邊境線,我還仔細熟悉班守衛的邊防地段,了解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溝一坎;尤其太陽落山後,黑暗中山谷裡的地形地貌。這時我無法讀書了,就多到外面活動,沿著邊境線走來走去,掌握邊境線內的地形狀況。為能在黑暗中也能一眼分辨出國境線上出現的變化,我常常要求放暗哨,一放就伏在地上五六個小時,半個夜晚都由我來執守。能夠早發現情況有異,就能早做準備,掌握戰場的主動,這是我深信不疑的。

  戰友們對我的刻苦都很佩服,知道我是一個在校大學生,二年服役期結束肯定會回學校繼續求學,不會留在部隊轉為士官。而我能極快地熟悉邊境地帶,把這裡當作長期服役那樣對待,也使他們對我十分信任。

  邊防生活,看似無聊,卻讓我搞出了很多事來,是得到上級和戰友支持的有利邊防建設的事情,體現了一個大學生士兵的價值。

  想來邊防團的首長從這時就有留我在團裡的想法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