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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防戰士》第二百零七章 賠償
  既然學校出面了,我就更不怕那個酒吧老板,跟著學校保衛處的老師,帶了鶯兒回到酒吧,去取她的衣物,並向酒吧老板討要賠償。

  小鶯有些害怕,那酒吧的老板是有“黑”背景的,得罪他,以後會有麻煩。她把擔心告訴我了,我說:“有公安局撐腰,不要怕,那些家夥現在還不敢到學校耍橫。”

  聽了我的話,班長面上有些顏色了。

  此事公安機關動作很快,已經介入進來,去那個酒吧時有當地派出所的民警出面,讓酒吧老板不得不配合。

  這一點挺讓我們大學生高興的,我對小鶯說:“你看是不是啊!還得相信強力部門是有作為的。”

  她“嗯”了聲,臉上升起堅毅之色,恢復了幾分剛強。我輕觸了她的手,表示鼓勵。

  班長原本不是怕事之人,但生活的遭遇幾欲讓她垮下。

  酒吧老板面對警察和學校老師到也痛快地把小鶯的物品交了出來,說了幾句場面上的話,還說“同學你不要怕,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情況了,我作為酒吧的負責人向你保證。”

  哼,酒吧還做夢留下小鶯這棵“搖錢樹”。可酒吧老板沒有一絲悔改之心,竟不對差點被毀的大學生做出補償。看到此,我心說“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看我怎麽治你。”

  警察欲追究酒吧保護員工不力還配合惡徒行凶的責任,而酒吧老板甚是狡猾,且與多個省裡、市裡的官宦子弟一起狼狽為奸,對政府的門道很清,他一推六二五,反而把酒吧說成了受害者。警察因為女大學生並未真正遭到侵犯,只能先是對酒吧老板進行警告,再另行立案偵處。

  保衛處的老師帶小鶯離開酒吧,我卻留了下來,我不能不對那個老板討個說法。

  那個酒吧老板面目雖不很惡,因是某種社會出身,也有著一股匪氣。因他前一晚並沒出來看出事的過程,見我還在他的辦公室,對我甚是不客氣。這時他的手下在他耳邊低聲告訴:“老板,他就是前一晚劫走小鶯壞了吉少好事之人。”

  “原來是他!”這個老板立刻大怒,企圖仗著人多勢眾對我報復。

  我如何能讓他得逞,一把製住了蠢蠢欲動的老板,我的大力讓他無法動彈。我在他耳邊輕聲說:“你還要開酒吧麽?你可動動我試試。”話雖輕,可威脅的味道十足,讓那個身體定住不動的老板發寒了。

  我扭身對湧進來的十幾個混混說:“這個酒吧很賺錢,你們該感到幸福了,別為些許小事,耽誤了發財;或許丟了性命,好日子可就沒有了。”這話也是對老板說的。我冷目射向那夥匪徒,其狠惡逼得他們不敢亂動。前一晚那兩個惡守門狗的下場,已經擺在了他們面前!

  我不哂地看著那個老板,揮起拳頭,一拳將老板台砸出個大洞。那可是厚厚的硬木板啊!多大力氣才能砸穿,可把連老板到下面的狗腿子嚇壞了,都心說“這一拳砸到自己身上,小身板那不就爛了,不知小命還能留下不?”

  此刻混混們見我如此力大,都退縮了,我對老板說:“不是猛龍不過江,你看著辦。”我對他哂笑道:“玩什麽隨你,槍?刀?毒?暗的?明的?你可以試試。”我又陰陰地補了句:“或許你還可以拿這間酒吧一起玩。”

  我一把推開了那個老板,對他提出了我的要求:“想了事,你親自到學校對我的同學道歉,記住10萬元的精神賠償。”

  說完,我轉身向辦公室外慢步走出,

每走一步,腳下地板就會碎裂,發出“咯吱”的響聲。老板已經目瞪口呆了,再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發出動手的命令。  在我的威脅下,同時惡少死了的消息,把老板嚇怕了。幾天以後,他還打聽出我是從戰場回來的,手上沾滿了血;因為殺人多了,還得了精神病。沒轍了,老板也膽顫,不願被如此惡狼般的家夥盯上,明的暗的好像都難奏效,同時酒吧掙了不少的錢,也不願輕易舍棄,迫不得已,隻得按照我所劃下的條件,到學校道歉,賠了班長10萬元,才算了事。在學校根本不敢見我,悄悄找的小鶯,趕快把事辦了,生怕我再提出更多的要求。

  後來,他更是查出我的正牌女友是省裡有權勢的大佬,隨便就能捏死他,也就滅了尋機報仇的念頭。那個社會的狗東西都是這般欺軟怕硬,對了,他們怕硬的官,不怕軟的法,法都被律師玩爛了。哼,官對法的維護也不得力!維護社會正義,是個問題!

  這10萬元救了鶯兒家的大急。原來班長的父親得了重症,需要花很多錢才能維持住院的開銷。家裡一時又沒那麽多錢,才到酒吧乾那麽屈辱的工作。身穿性感暴露的服裝,加上她又貌美,能吸引大量酒客,為酒吧賺到很多錢,所以她的報酬也算較高。

  為什麽讓酒吧老板賠錢,是不讓小鶯對我負情太多,能解決了小鶯家的一時之急,也就行了。

  此事沒有毀了小鶯,反而家裡的大急得解,她的父親經過醫院的醫治漸漸好轉,但是他患的是心臟方面的疾病,醫生的治療並不能徹底消除病根。病人出院後,我也出了些力,為他進行了針灸湯藥的調理,用上了我從雲南邊境帶回的大螞蟥,使小鶯父親的身體得到根本性的穩固。

  邊境的螞蟥,據藥書上說是治療心血管疾病的良藥,我那時弄了幾十條曬成乾,帶回了內地,這時算是用上。

  小鶯的父親身體好了後,她家的企業能夠得到有效的經營,家裡的經濟條件迅速恢復,因因果果的焉知非福?

  就要破碎的家庭重又恢復生機,小鶯一家何其感激!她父母把我請到家中,做了豐盛的菜肴感謝我。

  餐桌上看到小鶯望我的眼神,很有經驗的母親知道自己的女兒對我很有意思,也像丈母娘看女婿似地注視著我,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位父親拍了我的肩膀說:“小夥子,該發生的就讓它自然發生吧。”

  這句話,不知是勸慰我,還是鼓勵自己的女兒,一直是默默地喜歡著我、注視我的班長,卻不再是那般緘默,主動地積極地接觸起我來。

  市裡高官的兒子死在家中,是次日晚些時候發現的。惡少的母親看惡少的車停在別墅外,可家裡卻無兒子絲毫動靜,晚飯做好後,到他的房間叫,沒人答應,房間的門還是倒插著。叫人打開房門,進去一看,兒子已經死在了浴盆中,身體在水裡都腫脹了。

  醫生、警察來了一群,在現場也沒發現個所以然,尤其無法確定死亡原因。死亡的地點時間很確實,是在洗澡中死去的,但不是猝死。房間中也看不出有什麽亂動過的跡象,再進一步詳查時,才打開房間中的保險箱,打開後裡面空空如也,讓辦案人員不解。

  不過辦案人員有個假設,如果是衝著保險箱去的,惡少的死有謀殺嫌疑;如果保險箱原本是空的,又有可能是自然死亡;弄得那些人一籌莫展。

  惡少死前曾在酒吧劫掠女大學生,那個女大學卻被偶然在場的同學所救,尤其是惡少前一晚和其他數人還糟蹋了一個女孩。惡少的死,此案也暴露了。警方經調查那位救人的同學,發現是個厲害的角色,竟然次日單身逼酒吧老板賠償。得知此事後,辦案人員雖然並未十分懷疑到我,但也到學校找我了解情況。

  說是了解情況,實是審訊。在保衛處的一間辦公室,警察坐在辦公桌後面,前面放個凳子讓我坐。看到他們上來便是陰冷地命令式的要我回答:姓名、年齡、性別……

  類似審訊的開頭結束後,一個混蛋模樣的警察迫不及待地說道:“X日夜裡,你對XX做了什麽,老實交代。”

  我當時就對來的警察急了,“你說的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從來沒見過,他死了活該,因為什麽死的,你們應該很清楚,別往我們學生身上推,我們承受不起。”

  我用恨恨的目光盯著那個惡警,“那幫壞蛋殘害老百姓的罪惡,你是怎麽辦的,請詳細匯報。”妹的,來而不往非禮也!

  惡警見我挺厲害,尤其是對其的蔑視,二杆子的火氣上來了,要銬我。我怒目一瞪,“人民警察能這樣‘保護人民’麽?”我指了他的鼻子斥到:“你不配當警察,看我不把你的皮扒了!扒了你的皮,讓你有更多好瞧的,不信走著瞧!”

  聽我這樣說,而且是大聲地喊著說,這裡是大學,帶隊的警察怕再惹出禍端,同時看我的態度絕對不是心虛, 就拉著自己手下的兵走了。

  對惡狗,我能心虛?使用各種極端的手段殺敵除惡已是我的本能!

  當地公安還真對我的背景進行了調查,父親是軍隊的上校軍官、爺爺是烈士、太爺爺是全國人大的高官離休高官;姥爺是軍級待遇的離休軍官,而學生本人是倍受保護的多次戰功榮立者,平常就是在校刻苦讀書,很出色的大學生。辦案人員還發現了我的女友家的背景,更讓他們不敢將案子往我身上掛了。

  案情匯報給那個副市長,連他也覺我不是殺人凶手,反而恐懼保險箱中可能失竊的東西。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掌握有很多市裡幹部腐敗的把柄,如果暴露出來倒霉的第一個會是他。所以他要求全力從此方向破案。關鍵點就是後來發現的那輛被盜汽車,讓辦案人員知道有人跟蹤了惡少。什麽人都可做此事,而我卻是最不可能。首先我不認識惡少,即使那個女生告訴過我,那也是隻知姓名不清楚長相;其二,從兩位女生口中我們怕被黑社會發現,轉了幾個圈才回的學校,當晚三人一起休息,我不大可能在現場盯梢。

  此案發生後,發現我並沒有發生什麽改變,生活規律照常,真沒什麽可查的可疑跡象,很快就取消了對我的偵察。

  不過有了惡少處收繳的資財,有了數量頗大的現金,我的經濟狀況徹底好轉了,又給老丁家轉去一筆錢,讓他們在城市生活更有保障。用壞人的錢做點好事,也是給已在陰間的他積點德。等到寒假,我還要去我班犧牲的戰友家慰問,這事必須得做了,而且也有條件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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