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盡的人道主義義務盡到了,知道那個“洋大個”一時死不了,我可就不必在他身邊多呆了。
一個美國退役少校,我想他會有不錯的武器和裝具,就先檢查他的房間見識一下。好家夥,真有不少呢!軍用手持電腦、手機、衛星個人通信器、衛星定位器(GPS)、個人電台,這是大型的,還有個人使用的望遠鏡、夜視鏡、紅外測距儀、頭盔、戰鬥護目鏡、軍用多功能手電等;從他手腕摘下的特種兵軍表,我直接戴到手腕上。他的房間有一支M4A1卡賓槍,槍上裝著白光微光夜視瞄準鏡和M203榴彈發射器,很完整的一套M4A1 MWS卡賓槍作戰系統,比我以往看見的完備,專門放在一邊,想必是他個人的至愛;他手握的是德爾塔10mm手槍,應該是一種較大口徑的手槍,適合他那個大手使用,讓我取下欣賞了一下。
簡單看了一遍,便在他的房間中找到一個美軍特種兵的背包,這個背囊很大,把他的這些物品和裝具,按照易損程度一一裝了進去,那些電子、光學器材還做了一定的包裝,挺寶貴的,不要在搬運中損壞。這些東西裝好後,才裝了半個背囊,再把他的手槍、匕首等也塞進背囊。
此公還有一把柯爾特眼睛王蛇轉輪手槍,金色的槍管好似他的驕傲一樣,我把槍和槍套、子彈收歸我有,小心包好,藏在了我的隨身小包裡。
我又在他的房間裡看了看,翻了翻,把他個人的證件、文件什麽的也都放進了背囊。而在他的桌子裡翻出一個小袋子,摸著裡面裝有大大小小的塊狀物體,硬硬的像是石頭,估計是緬甸出產的翡翠寶石,隨手就將這些寶石裝進了自己的作戰背心裡層帶拉鏈的口袋。回去後發現是三塊品質非常好的翡翠和六粒紅藍寶石、兩粒鋯石,其中一粒是鴿血紅的紅寶石、一粒純藍色鋯石。
有了此等經驗,我再回到匪幫頭目的房間查看,給他嘴裡堵上了他房間裡的毛巾,還撕下一塊床單蒙上他的眼睛,也把他摁睡了過去。然後,我快速地掃視了他的房間,拿起放置一旁的背包裝進他的佩槍、刀子、望遠鏡、夜視鏡等,把從抽屜中和櫃子中發現的重要文件放在背包裡的那些東西上面。
我還在他的屋中發現了一大包美元和英鎊,和錢幣在一起的是包未加工過的寶石,裡面有30粒之多,我粗粗地看了下,發現裡面有四五塊鑽石。當然也少不了翡翠,大大小小十好幾塊。我有些貪心,在頭目房間挑了些值錢的東西,有一塊金表、一條有翡翠掛件的金項鏈、精選寶石一小袋和幾塊不錯的小塊翡翠,被我放進從他物品櫃找出的小皮包,再塞進了我的小包夾層。幾遝美元、英鎊就套上信封揣到迷彩服的兜裡。一把還帶包裝盒的沙鷹手槍裡面有配好的子彈,真讓我舍不得上交,不過我只能放進了那個美國特種兵的大背囊。
最後,我把其它的錢,包括緬幣、泰幣等,加上那包寶石和翡翠,塞滿一個較大的皮包,與那個背包放在一起,到時交給接收人員。
我在這排房子逐間查看,一探究竟。撬開了一個房門,裡面好像是儲藏室。我進去用手電照著查看,物品的種類不多,但還是吃了一驚。沿牆架著的武器有:AR15自動步槍(帶瞄準鏡)、M16A3自動步槍(帶瞄準鏡)、M25狙擊步槍、M82A1遠程狙擊步槍、FN機槍、M1014霰彈槍、L6 40mm榴彈發射器等七件武器,旁邊摞著各種彈藥,除了子彈外、槍榴彈,還有一些特殊手擲彈種,如煙霧彈、震撼彈(閃光彈)、催淚瓦斯彈,一時也沒細查。
我還在一摞盒子裡找到白光/微光槍械瞄準鏡、激光測距儀、紅外線望遠鏡、AN/PVS5.7夜視眼鏡、AN/PAQ4紅外指示器、AN/PRC-177F小型無線電台等,有11件之多,還有各種電池。我趕快從旁邊寢室裡找到一個大的軍用背囊,將這些寶貴的光電作戰器具和電台包好,一個一個地妥善放進去,還用負傷退役軍官的衣物包裹好,怕亂碰損壞了。然後把這個包和那個頭目的背包放在一起。我在自己的背囊中把AN/PAQ4紅外指示器、AN/PVS5.7夜視眼鏡、紅外線望遠鏡悉心包好各放進一個,然後直接把背囊背好。激光測距儀則放進了迷彩衣兜,隨時可用。這些東西我都喜歡,遇到了留下先玩玩,然後上交。
這些東西的重要性提醒了我,還要妥善收繳作戰室裡的如作戰地圖、各種資料、大功率電台、密碼等。我剛要去作戰室,就聽見那邊有人說話。原來指揮組的幾位軍官趕過來了,他們的目的也是軍閥武裝作戰室裡的器材和文件、資料等。
他們進到屋裡,迅速取走了作戰通訊室裡的設備、資料等。我幫助他們又是拆又是裝,特別是那個電台,讓我緊張地忙活了一陣,生怕弄差了。
作戰室清完,領頭的曲參謀拍拍我,讚道:“不錯!很專業。這些電子設備沒見過,弄起來真不好下手。”
我趁機向他報告:“俘虜了個大鼻子。”
“他在哪?”曲參謀忙問。
“我把他弄暈了,跟我來。”我把他和另一個軍官帶到受傷的外軍軍官的寢室。他們又在外國軍官屋裡搜出一些文件等。看我把美軍退役軍官的物品已經裝入背囊,曲參謀便親自背上,並讓指揮組的軍官和他們的警衛人員把那個“大鼻子”抬走了。
指揮組在意的是更深層次、更秘密的東西。有了這個俘虜算是滿足了他們的要求。為了不耽誤為俘虜救治,他們來的快走的也快,我還未向他報告,俘虜個軍閥武裝的大頭目和隔壁有個小的美軍武器裝備庫呢。
不過,曲參謀臨走時交代我,要擔負起看管小樓的責任,絕不能讓武裝匪徒闖進到這裡。
有了曲參謀的交代,我得抓緊時間清理那些小些頭目的東西還不知道有什麽好的發現呢。趕緊查了各頭目住的寢室,看到那些俘虜有的已經醒了,正掙扎呢。我上去又把他們打昏,蒙上眼睛、再重塞一遍嘴巴,怕醒的人惹出亂子,把特種兵未完成的工作做徹底;而且發現每間房子裡的東西挺多,我不敢專心於此,隻好等支援的人員來了再乾。
趁著查看周圍有無危脅時,我把那兩個衛兵的武器彈藥什麽的順便收回。他們的武器是兩把M12S衝鋒槍,後來得知是意大利產的,算是風行一時的被公認的性能優秀之衝鋒槍。雖然知名度不高,但該衝鋒槍具有布局合理、設計緊湊、尺寸較小、操作方便、極端條件下動作可靠、射擊精準且射速較高等優點。在收拾的時候,我心說護衛兵的武器不錯,看來這個老牌武裝有底蘊。
我正做著這些,自己小隊的9個戰士趕來,向我報到。他們是上級派來幫我清理小樓和看管俘虜的。
我命令他們快速地把每個頭目重要的個人物品塞進他們房間的包裡,也就是他們的手槍、望遠鏡、指北針等,還有一些值錢的東西,如黃金飾品、翡翠、寶石、高檔手表等,每人還有不少的錢幣,我指示他們放進了每人的包中,裝得鼓鼓的。
文字、文件等具有情報價值的物品按每個人處查出的,單放一起,標上號,回去後好辨認,利於情報人員處理。這樣的做法果不其然受到了有關部門的表揚,也讓我有了基本的收集情報的認識,以後這樣做的機會還有不少。
戰士們一邊乾,一邊驚訝於在戰場上收繳這麽多的大有價值的物品,輕輕說:“我們發大財了。”聽後我糾正說:“是國家有了恢復打仗花費的收入。”說得戰士們忍不住笑起來,但只能憋著輕聲笑。
小隊隊員都在,我不能隨意留下那些頭目的東西,也約束他們不得私自截留繳獲的個人物品。我的隊員不像我,很自覺地將那些貴重的寶石和花花綠綠的鈔票裝好,沒有一絲貪戀的神色。我到是讓幾個骨乾把繳獲的軍表帶上,夜裡行動用。上級沒有給他們配表,更別說夜間發光的軍表了。
大的器材指揮組已經運走,剩下的是儲物室裡的美製武器、彈藥和器材。打開了那個小倉庫,隊員們看見滿室是美式武器和器材,不由得發出“啊”的感歎。上一次我們的戰士都看過繳獲劉明武裝的美式槍械,動手學過使用的方法,早就想親自試試了。我把隊員分成兩組,一組在外警戒,一組進到房間挑選武器。這次我讓他們每人帶上一支美式武器,再往自己的背囊中放進能用的彈藥,以全他們的心願。我的隊員大概對些東西更有興趣,紛紛按照自己的看中的抄上一件。
路畢邦要的是AR15自動步槍、譚軍是FN機槍、曹迪是洋教官的M4A1 MWS系統、伍磐固是一支M16A3步槍、費健是一把美式手槍,林樹秋是L6 40mm榴彈發射器,他個矮帶這個挺利落;戴精國是M1014霰彈槍,還讓他負責背運繳獲的器材、彈藥,他力氣大多背些;郭章給了他M82A1遠程狙擊步槍,他個子大,另讓他背的是那些各種名堂的手榴彈和爆炸物,這個他熟悉;汝明禮堅持使用自己的SVD狙擊步槍,但我讓他拿上匪徒頭目房間的一支M4A1卡賓槍,一支帶瞄準鏡的新槍。
我選的武器是M25狙擊步槍,M25的狙擊彈帶了110發,槍上的是10發彈夾,其中兩個備用彈夾是20發裝彈,60發備彈;頭戴美特種兵的頭盔,是那個胖家夥的,一副單鏡夜視眼鏡配在上面,夜間行動有用。見一個頭目的西格-紹爾P230手槍不錯,就連槍套挎在腰帶上,放在趁手的地方,也是為了顯擺。好東西很多,我不能都佔有啊!不帶上心裡還是不免可惜,最後我找到一個手提包往裡裝了滿包的特種爆破器材帶上。敵人倉庫中的物品和彈藥讓我們拿了大半,剩下的也打好包捆上,運輸員來了好攜帶。
為什麽我首選的是M25狙擊步槍,一是它輕,不到5公斤;二是我以前讀過這種武器的介紹,基本會用。這是一支半自動戰場精射步槍,600米以內射擊精度不錯,7.62口徑子彈,威力也大。況且,吊在胸前威風啊!
我頭戴美軍頭盔、手提M25狙擊步槍、背了裝有那些光電儀器的背囊、肩挎鼓鼓的提包,臨走前我又在衣兜裡裝了一些巧克力食品等,背囊側兜裝了6瓶水,全部負重估計有近70公斤。我的負擔是全小隊最重的。
我也讓自己小隊的特戰隊員帶些水和高能食品,把外國軍官房間的瓶水、巧克力、餅乾拿光了。一哥們還把大頭目房間的高檔酒帶上了一瓶。
每個人似乎撈了一把,挺興奮的。但我們每人負重達60公斤,就不想想後面還有百公裡的山間行軍呢。
這些美式武器都是用過的,拿起就可以使用,所以隊員們考慮的是發生交火時,是用自己俄式步槍戰鬥,還是使用美式武器戰鬥,“這是個問題”啊!
我就沒這個問題,因帶的是兩把手槍參戰,一把還是氣動的麻醉槍。我是幸災樂禍麽?
可是我卻忘了還有一支M14讓我扔在了洋教官的房間,也得帶上啊!沒法子,隻好讓費健帶了。
有人責怪我,“是來打仗,還是撿洋落,怎麽一點也不緊張!”應該說我有自信了,我沒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