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太姥爺家,探望了他老人家,對他介紹了在李家所為。太姥爺自然是看中這些的,錢家能與李家交好,有利錢家,也有利國家。兩家與內地中央政府的關系不同,能站在一條線上,是中央領導對太姥爺的交代。
對太姥爺,我想念很久了,這次看到他老人家便感慨地說:“太姥爺,能見到您我太高興了,想了您好幾年了,差點我就先看不到您了。”
太姥爺拉著我的手,“乖孫啊,你也讓家裡擔心了這麽多年,爺爺我真怕見不到你才是確實的。老人都是渴望多和孫子輩呆在一起,從今往後你可得多來香港看望太姥爺啊!”
“是,太姥爺您不說,我也是要這樣做的。這不給您送茶來了。”
“有段時間沒喝你的仙茶,也想死太爺爺我了。”
說著,我操作起來,為太姥爺沏起山茶,還用上了真氣,一時茶壺中溢出的香氣格外濃烈。
太姥爺端起茶杯,閉目凝神,輕啜一口,口舌間舒爽得讓老人家吐出一聲“好”,表達他的滿足。
太姥爺雖然91歲的高齡,前幾年一度身體極為虛弱,經過我的調養,這兩年身體算是穩定,氣色在高齡老人裡算是不錯的,比乾爺爺看上去要好。我松了口氣,從李府出來還真為太姥爺擔了幾分心。此時我就手給太姥爺號了脈,講了講他老人家的身體狀況,該注意什麽。
回到太姥爺家,重要的是煉製保命丹。我要太姥爺的管家為我準備一間靜室,拿出黃凌花和在乾爺爺家帶出的高年份的人參等極適高齡老人保平安的藥材,把自己關在裡面,凝神靜氣,運氣外放,將真氣注於藥材之中,喚作“染藥”,是丹陽門製丹的秘法。這樣煉製的保命丹藥力才足、藥效方好。沒有丹爐藥鼎,也沒有什麽煉丹的經驗,怕把珍貴的藥材糟蹋了,我省去幾道程序,做成最基本的丹丸藥,恰好有10粒之多。丹藥的大小總能讓吞噬無力的危重年老病人服下,算是種特效藥吧。
保命丹製好,我才與太姥爺家的舅爺、小舅等人見面,訴說我這幾年的經歷,說得他們也挺難過的。舅爺說:“苦是苦過了,現在好好學習,等畢業了你會有大用。”想必太姥爺他們也曾討論過我今後的前途,舅爺在此暗示我。
小舅與舅媽關心地問我需要什麽,他們是我在香港最親的親人,作為長輩特別疼我。最後送了不少東西到李府,讓我帶回家。
因還要回李府照顧病人,所以在太姥爺家與他們呆的時間不長。
此回丹藥,留給太姥爺二粒,送給李家三粒,還悄悄交給小舅媽一粒,其余我帶回北京。在給他們丹藥時,我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保密,說這丹藥叫保命丹,是道家秘法所製,世間無有,千金不換。因為不是經過丹爐藥鼎煉製,還不是真正的丹藥,時間久了藥力總會下降,須好生保管。我把保管的方法詳細告訴了太姥爺、乾爺爺,讓他們平時丹藥置於玉瓶內,放置陰涼恆溫之下,才能持久保證藥效。
同時,按照我的囑咐,李家老太爺在經過三付湯藥調理後,可服下一粒,身體會大好,可保證這一年的壽命。我密囑乾爺爺,要他把另兩粒保命丹自用,千萬再別讓給他人了。聽我說完,乾爺爺略一點頭,並未接話,只是更加恩寵於我。
乾爺爺命人給我送來有靈氣的玉石練功,以補兩日來耗掉的內氣。他知我在香港沒有時間多停,問我想要帶些什麽特意的東西回去,
我說在西安有八九個好朋友其中兩個是女朋友,需要給他們/她們帶禮物回去,我以有未婚妻了,對我極好,要送她和她父母特別的禮物。買給幾個女孩的禮物,因我不大懂該買啥,是乾爺爺的外孫女給予指導,由她幫助在洋品牌的奢侈品店買的。我不敢在外面多呆,還有兩個病人等著呢。 乾爺爺身體還虛,不便請太姥爺他們過府一敘,我說一切從簡吧。乾爺爺囑他的兒子、孫子陪我吃飯。因家中有病人,我不放心,就在李府擺席了,都是潮州精品海鮮,精致的菜肴,外面的最高檔餐館也是比不上的。李家大伯知我這幾年都在內地,難得能吃到如此新鮮的鮮活海貨,特意請了高廚專為我烹製的。
看到滿桌的好菜,我感激地望向大伯,“伯父啊,您太讓我感動了。”眼裡竟有些濕潤。他見我如此動感情,安慰我說:“賢侄啊,看樣你受了不少的苦和罪,好好吃這頓飯,多多地吃,你是年輕人有好胃口。”
說著大家入坐,開始大吃起來,我的飯量讓李家老少看呆了。我說:“你們不知道,這兩三年很長一段時間在邊境上開夥,哪裡能吃上正經的飯啊,壓縮餅乾和野戰盒飯能吃上就不錯了,好不容易有頓肉食,最多吃兩頓,因為沒有電,所以沒有儲藏條件,中午吃剩下的,晚上再吃,如果再有剩的,就得扔了。”
席間,李家叔伯問我從軍隊回來這一年去哪了,都找不到我。我說其實這一年我還是在大學,只不過沒有和家裡聯系,並簡單交代了原因。他們得知我在中緬邊境上當兵,還多次打仗,得了嚴重的戰後綜合症,很是驚訝。那個二哥問我殺過不少人吧,剛一說完就遭到他父親的怒目,我笑笑說:“都是一家人,二哥也是關心我,沒關系的。”然後我又說:“打仗,為求自己能活下去,殺人那是難免。”我一聲歎息:“殺人多了,心情總會受到影響,我不也遭到報應了嗎。”
一個“殺人多了”,讓他們立刻對我服了氣。什麽叫殺人多了,10個以內都不算是吧。看著他們期待的眼神,似是希望我多說些。我搖了搖頭,感慨地說:“往事不堪回首,我可不想再做那些噩夢。”
飯吃到這裡,算是不能再吃下去,李家叔伯和各位哥哥都好言語安慰了我,三哥大咧咧地說:“一切都過去了,老弟以後由哥罩著你,該過過紈絝少爺的生活,忘掉過去吧。”他不懷好意地說:“我很懷念我們一起的戰鬥啊,怎麽樣得空我們再試一把?”
說說笑笑,幾個男人才散去。
緩過氣的老太爺,給乾爺爺交代了,對我要像親孫一樣,我會對李家有用的。所以,乾爺爺對我自是一片厚報,往我那張卡裡又打了不少的錢,買了裡裡外外數套名牌衣服、皮鞋、飾品,凡是彰顯男人氣質尊貴的物品都替我準備下來了,還為我把一輛高檔名車送去了上海。
給我的禮物,不限於我一人,我的妹妹、媽媽、爸爸都各有準備,回去時是滿載而歸。其中還專門準備了一個箱子,裡面裝滿送女孩子們的禮物,有首飾、化妝品、時尚衣裙和服飾等。當我打開一個箱子,裡面還有數塊上好的玉石、翡翠,是為我修煉用的。乾爺爺知道我這次消耗了大量內氣,便不吝錢財,買下了這些沒有處理過的玉石,讓我回去修煉用,可加快恢復。
我悄悄拿給了乾爺爺一包野茶。乾爺爺自是知道其無比珍貴,看到極簡陋的紙包,趕快拿來專門儲茶的鐵罐,小心地倒進去,一根茶都不讓掉出。我勸他:“爺爺,別那麽小心,明年我還給您送來。”
我讓乾爺爺把那個服侍過我的女孩叫來,交給她我摸索出的沏茶方法,泡好茶後果然滋味上佳,深得乾爺爺和李老太爺的喜愛。我囑她不要把這個方法傳出,還是當了乾爺爺的面作交代。所以,乾爺爺同樣囑咐一番,怕自己的外孫女不重視。我說:“這套茶藝,關鍵是有道程序的手法動作,讓懂的人發現,會有性命之虞,所以我要你千萬別流露出去。 ”我並沒有指出具體是哪個動作,絕對不能明說。
沒想到,從此這個叫莊嘉珮的17歲女孩,與我有了莫名的關系。
到李府救老,發現他家別墅裡那間給我備下的房子還為我保留著,日日打掃,也讓我十分感動,乾爺爺真是把我當成了自家人。所以,我是格外地費心盡力救治李老太爺,也為乾爺爺精心調理身體,讓他保持健康。
李老太爺、乾爺爺此時也知道了我的遭遇,為我受的苦唏噓不已,勸我移民香港,到時去哪國哪所大學讀研究生,也不會難。我自然謝絕老人家的好意,說先畢業其它再說,到時去國外讀書,得幫我和女友二人。原來乾爺爺欲把自己親外孫女配我,就是那個見我精壯犯花癡的妹妹,可這下讓老人家為難了,向錢家提親的話還未說出口,讓乾爺爺心裡哪個惋惜。莊嘉珮這個女孩品貌不錯,氣質溫柔,就是一口廣東話讓我不來電,如果許我,難不成以後都是英語交流?
香港回歸在即,錢、李兩家人都是議論紛紛,太姥爺還有這個想法:想跟中央提提,讓父親到駐港部隊工作,有錢家在後面支持,也便於他工作,我的母親亦可隨同來港。想法雖好,可我無可插語,其它的更無暇注意,僅在香港三天就趕緊直飛北京。送給上海的物品,由李家安排專人處理,我是顧不上了。李家還派了人隨我回北京,專門負責我的一切雜務,說是把我當自家孫子對待,實際還有長期投資的布置。
這次來港目的,主要是為太姥爺他們送茶,卻變成來港救命,實是湊巧,後果卻大有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