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ing-1,這裡是Hellfire-1,發現英克雷部隊防線收縮,NCR部隊已停止抵抗,估計被全殲,over。” “Hellfire-1,這裡是Flying-1,確認情報,原地待命,繼續觀察,”聖騎士睜開眼翻個個重新趴在地上,補充道,“決不允許輕舉妄動,out。”
“長官,他們要走了?”一旁的聯絡官又不失時機的廢話道。
“他們走他們的,我們歇我們的,”格爾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暗自咒罵自己到底領了個什麽樣的混帳任務,“就算他們全走了,那些勤快又敬業的英克雷工兵們用工具快速設置的地雷和鐵絲網、工事還在,我們可沒合適的工具快速清理它們。”
“那我們——”
“回去怎麽交代,是嗎?”格爾曼裝模作樣的思考這個問題,心不在焉的回答,“嗯,我想,或許等他們的最後一批運輸機編隊飛走時,我們可以用‘毒刺’騷擾一下,意思意思,但也僅限於此。”
聖騎士卻不由自主想到了另一件事,既然英克雷把這個地方圍成鐵桶一般,那麽那些NCR的部隊看來也真的出不來了。
沒想到他還真一語成讖了。
格爾曼對自己見死不救的行為感到有些愧疚,他決定等英克雷軍撤走了,就先衝進去,先不管什麽防區、駐界、指揮體系的問題,把那些都留給雙方的高層扯皮去吧,把能救活的人都救活再說。
聖騎士到了事後,才會明白自己的這個決定究竟有多麽英明。
EEMT的人在清一色純黑而又個兒大的核動力裝甲間很好分辨,第2營1連2排的2個班的士兵很快就根據IFF的指引找到了這些沒穿動力裝甲的保衛局人員。
班長走上前,同對方的指揮官打招呼:“上尉,Charlie-2-1、Charlie-2-2均奉命趕到,我們將保護EEMT全體人員的安全直到登機為止。”
那名上尉即使帶著防風眼鏡,依然被不停起降的運輸機所帶起的揚塵吹得睜不開眼:“好的,中士,我命令你暫時來指揮這兩個班,立刻帶我們到Baby_Snake的位置去,順便用你們自己替我們擋擋風好嗎?”
“我明白,長官,我建議為了節約時間,由我們來背著你們和器材快速趕過去。”埃利奧特沒想到那名上尉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按照班長的命令,列兵無可奈何的聳聳肩,提著M29_OICW蹲在一名拆彈小組成員前,讓他爬到自己的背上。
“謝謝你,女士,你心腸可真好。”那個猥瑣的、戴著眼鏡的小個子幾乎要趴在埃利奧特身上舒服的睡上一覺,看樣子還要流口水,讓金發女郎感到有些惡心。
於是在另一個班的掩護下,埃利奧特所在的班背著EEMT小組的所有人員和大兜小兜的器材根據戰術面板的提示衝到了目標的所在地。
負責看守Baby_Snake的一名年輕的少尉排長。少尉在確認了EEMT小組每名成員的身份後把他們放進了工兵們用合金板臨時建立的防爆隔離區內,而2個班的英克雷士兵則被以“保衛局機密、無關人員不得隨意接觸”為由,毫不客氣的擋在了外邊。
那名班長閑著無事,居然和少尉排長聊起來了,埃利奧特悄悄的調整了通信頻道,打算聽聽看他們聊的是什麽。
“克萊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多問,
保衛局的一個少將親自交代我一定要把他看得死死的,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就是旅長親自來了也不行。” “你這話要是讓旅長聽見了他不揍死你,他的兵居然敢違抗他?”
“內勒,你還是先說服我們親愛的齊格勒上將,鼓起勇氣先痛扁那個保衛局的少將去吧。”
一個EEMT的小組成員突然衝了出來,站在隔離區入口張望,正是之前埃利奧特所接觸的那個猥瑣小個子。
埃利奧特下意識的上前一步:“長官,我能幫你什麽嗎?”
“再喊一個人來,”那家夥扯著嗓子衝所有人喊道,“我們帶來的激光切割機居然因為這該死的沙子罷工了,時間也不夠,我需要兩名勇士來操作液壓鉗,剪斷那些鋼筋。”
“埃利奧特,奧利弗,去幫他,”班長下達命令後看著那名排長,“不介意吧?”
“跟我沒關系,”那個少尉立刻把責任推卸的乾乾淨淨,“反正事後我會把這個小插曲上報的,折騰不折騰那是保衛局的事。”
“我看你沒這個膽量。”
“誰說的?我偏要寫上去,就寫上‘內勒仗著他的好哥們是克萊因,就越級指揮,還奚落他’。”
實際上兩人都清楚克萊因根本不會上報,誰會沒事給自己找一堆來自保衛局的麻煩呢。
埃利奧特和那名士兵跟著小個子過了2道崗哨,這才見到了在簡易帳篷內的俘虜。
一名佩戴保衛局上校臂章的英克雷軍人正在審問作為此次行動根本目的的諾裡斯·K·法比安,而後者正躺在床上,身上是NCR為他量身特製的鋼筋炸彈服。讓埃利奧特吃驚的是,IFF居然提示她,無權訪問對方的身份識別卡。
“那麽你都還記得什麽,一等兵?”上校左手拿著錄音器,右手捏著一支煙,看上去對自己和一枚至少有20磅爆炸物的人體炸彈待在一起毫不在意,“最好把它們全忘了,然後,按我說的做,這是你唯一的活路。你們倆是幹什麽的?”
“就像我說的,上校,激光切割機壞了,我們必須使用液壓鉗來試試,”小個子指了指地上一支相當粗大的液壓鉗,“他們是來當肌肉的,我是腦袋。那麽您還有要說的嗎,上校?我們必須動手了,電子干擾並不能阻止計時器繼續前進,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那名保衛局的上校最後看了眼躺在固定擔架上的俘虜,把煙頭丟在一旁的水杯裡:“沒有了,腦袋,你們動手吧。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至於你們能不能救他,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等到上校出去,那名士兵忍不住說了句:“那個家夥可真愛裝神弄鬼,還真不愧是保衛局的一條狗。”他顯然暫時忽略了身旁的小個子也是保衛局的。
“別說廢話了,聽我的指揮,”小個子擦了擦眼鏡又重新戴上,沒跟他計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NCR內也有深藏不露的混帳。這上邊有壓力感應、計時裝置、電子引爆器、防剪除裝置,你們剪錯一個地方我們都會完蛋,明白嗎?”
埃利奧特和另一名士兵合力拿起液壓鉗,按照小個子的指揮,用吃奶的力氣才剪斷了一根鋼筋。即使有動力裝甲的輔助,這個力氣活還是讓兩名士兵有些吃不消。
列兵注意到計時器上的數字突然猛的縮短了30秒,還剩下7分鍾左右,而他們手中的液壓鉗已經明顯變形了。
“是的,沒錯,這就是我們EEMT的工作,”小個子擦了把汗,臉上卻絲毫看不到擔心或者驚慌,像個不要命的變態殺人狂似的出奇鎮靜,“和時間賽跑,和死神賽跑。我們還要剪斷至少9根,至於來不來得及把炸彈拆下來,還是把他丟下轉身就跑,那就看我們的運氣了。現在,再剪斷1根,立刻換新的液壓鉗。”
埃利奧特翻了翻眼睛,這可真是相當要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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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ing-1,這裡是Hellfire-1,發現大量NCR部隊正從5點鍾、10點鍾方向向英克雷軍防禦陣地靠近,人數過多無法估計,over。”
“Hellfire-1,這裡是Flying-1,確認情報,注意安全,必要時立刻轉移,繼續觀察,over。”
NCR的部隊……他們瘋了?
聖騎士根本不明白這些潮水一般的士兵們呐喊著、排著進攻陣型照著英克雷軍的銅牆鐵壁上撞有什麽意義,他只知道這下自己一會肯定要忙不過來了。
忙著替NCR收屍,一會肯定會屍橫遍野的。
“那是什麽玩意,天哪……”聯絡官不自覺伸手指著遠處一個高速前進的物體,“長官,4點鍾方向,似乎是一輛坦克!”
“見你媽的大頭鬼,還真是,M1A1。”格爾曼急忙拿起望遠鏡,證實了聯絡官的猜測,那確實是一輛主戰坦克,120mm的粗大主炮,寬扁而凶狠的正面造型,巨大的履帶在沙地上咆哮著前進,揚起漫天的滾滾沙塵。
看來關於NCR擁有一座老式煉油廠的傳聞是真的。聖騎士哼了聲。這幫幸運兒,沒準真的找到了還沒被抽乾淨的廢棄油田,又開起工來了。不然,他們怎麽能養得起一群使用燃氣輪機的油老虎?
不過很奇怪的,這是一輛和環境非常格格不入的塗滿叢林迷彩的老式M1A1,坦克側面的雙頭熊倒是證實,這輛曾經屬於美國陸軍的核戰前的陸地巨無霸現在確實屬於NCR。
“1,2,3,4,一個完整的坦克排,帶有天線的指揮車……”聖騎士數到了至少2個排的坦克,但一個巨大的疑問在他的心頭久久揮之不去,“NCR真的瘋了嗎,僅靠這些活靶子似的地面裝甲單位又能如何?他們的對手可是擁有強大空中支援的英克雷軍,人數的優勢現在完全是靶子多少的區別而已。”
“Alpha,這裡是Alpha-1,”負責5點鍾方向最外圍防禦、屬於第1營1連3排的排長特倫斯放下望遠鏡,呼叫自己的連長,“發現裝甲分隊,4輛M1A1,100人步兵,2輛AADS,重複,發現裝甲分隊,4輛M1A1,100人步兵,2輛AADS,請求火力支援,over。”
“Alpha-1,這裡是Alpha,10點鍾方向Bravo-2優先呼叫了空中支援,現在沒有待命的武裝攻擊機,請使用一切方法、武器守住陣地,迫擊炮炮火待命中,5分鍾後Dragon-1將提供空中支援,over。”
真見鬼,這些瘋子是從哪冒出來的?排長明白今天可能要拚一拚了:“Alpha-1明白,請求危距炮火支援,坐標格RD-310-339-A,over。”
“Alpha-1全體,這裡是Alpha-1指揮,現在沒有空中支援,只能靠我們自己了!”排長向連長報告了坐標,並由上尉替他完成炮火申請。
排長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已經有2個班發射了手頭的TOW-2反坦克導彈,兩枚導彈均命了目標,巨大的爆炸和濃煙散去後,那兩輛被分別擊中首下、炮塔首上裝甲的坦克看上去沒一點事,繼續悶著頭朝英克雷陣地衝來。
“這些BLAAM根本就不管用,我們需要陶-2B或‘標槍’!”有人在通信頻道裡喊道。
那些破甲深度只有750mm、由改進型陶-1導彈改裝而來的多用途導彈原本是為掩體、工事、輕型裝甲單位所準備的,在面對能輕松抗住陶-2A串聯式破甲彈940mm破甲深度的艾布拉姆斯面前根本無能為力。
勞倫斯猶豫片刻,在無線電中命令反坦克導彈小組嘗試迂回到兩翼攻擊坦克的側裝甲,並命令其他人使用“掠奪者”反坦克導彈對坦克自行攻擊。
極限射程僅有600m左右的“掠奪者”顯然承擔不了這麽大的期望。4枚導彈從發射筒中彈射到安全距離後自行點火,續航的火箭發動機在延時藥的啟動下迅速將導彈加速到300m/s的最高速度,而不爭氣的導彈們則繼續在空中晃晃悠悠的滑翔,最後紛紛栽倒在NCR坦克前方約100碼的地方並立刻爆炸。
那幾輛離得遠遠的坦克自然屁事沒有。
英克雷軍最後總算挽回了一點面子:一輛裝備有梨刀掃雷器的、打頭的艾布拉姆斯開進了雷區後硬是解決了近10枚反坦克地雷,終因躲避一枚從側面偷襲的BLAAM導彈而不小心碾進了雷場,被炸斷了履帶動彈不得。
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吧。但對於那輛坦克來說,這就讓人感到太窩火了。於是艾布拉姆斯用M256將一枚M830A1打進了英克雷軍的陣地,並繼續用主炮傾瀉自己的怒火,直到被後續的導彈擊中側面為止。
等到這陣瘋狂轟擊過去後,排長清點人數發現注釋面板上少了三個。他的三名部下很倒霉的成了那幾發胡亂射擊的多功能破甲彈的犧牲品。
“交叉火力,前方500碼,發射煙霧彈,掩護裝彈,所有人注意隱蔽。”特倫斯無奈的下達這樣的命令,看著另一輛耀武揚威的坦克又開了一炮,放心大膽的和其他兩輛M1A1重整隊形,繼續朝他們衝過來。
坦克後邊是足有一個連的黑壓壓的NCR士兵,再後邊是兩輛“復仇者”防空導彈系統。
等到後續的坦克終於進入了“掠奪者”反坦克導彈的射擊范圍時,一枚“掠奪者”導彈很乾脆的從天而降,從頂部輕松擊毀了那輛BLAAM導彈有些無可奈何的M1A1坦克。
“炮火來襲!5秒!”排長接到了連長的通知,在無線電中重複倒計時,示意所有人躲好,“4,3……”
空中突然傳來接二連三的嘯聲,落到地上便化成驚天動地的爆炸。勞倫斯呼叫的迫擊炮支援姍姍來遲,總算是到了。
等到一陣狂轟濫炸過去後,整個交戰區域到處彌漫著濃烈的煙霧,被迫擊炮炮彈衝擊波所掀起的揚塵高達數十米,一時間誰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如何了。
“長官,那混蛋還在動!”加裝了掃雷犁的寬大黑影又從煙牆中陰魂不散的鑽了出來,一邊用大口徑機槍朝英克雷陣地掃射,一邊繼續前進。
1連3排的排長特倫斯簡直要抓狂了:“全體,準備‘掠奪者’和AW,Alpha-1-1左側,Alpha-1-2右側,Alpha-1-3正面牽製,over。”
沒等到這些英克雷士兵躍出個人掩體用AW繞到側面去和那輛坦克拚命,從兩個不同方向趕來的2架武裝攻擊機一架發射、一架引導,用2枚“海爾法”從空中將那輛冒進的坦克炸成了一堆不斷殉爆的絢麗煙花。
NCR步兵連後面的一輛“復仇者”衝遠處的武裝攻擊機發射了“毒刺”導彈。那架負責引導“海爾法”的“禿鷹”立刻掉頭就跑,並丟棄了大量的誘餌彈。
“Alpha-1,這裡是Dragon-1,我們將從遠距離發射‘海爾法’,請從地面進行引導,有誰記得帶著激光指示器嗎,over。”
“Dragon-1,這裡是Alpha-1,準備接收進一步指示,”特倫斯指揮部下使用激光指示器瞄準那輛見勢不妙打算開溜的坦克,“激光引導準備完畢,Clear_hot,over。”
“Dragon-1收到,準備接敵,Break,Break……Dragon-1-2鎖定目標,Missile_away。”
排長抬起頭時恰好看到那枚“海爾法”從遠處慢悠悠飛來,並一頭栽在那輛坦克上。爆炸引發的彈藥殉爆居然把M1A1重達十多噸的炮塔都炸得飛了起來,一時間火花四濺。
那些縮在戰壕內躲避爆炸余波的英克雷士兵都歡呼起來,不少人在通信頻道裡喊出了那句最經典的口號:“Get_some!”
勞倫斯舉起望遠鏡觀察那輛沒了炮塔還在燃燒的艾布拉姆斯殘骸,向等待BDA的Dragon-1報告。恍然間,他好像又回到了核戰前的阿拉斯加戰場。
即使有了動力裝甲,機械化步兵和坦克之間的鬥爭從本質上來說,還是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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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和勞倫斯還待在狙擊待命點,繼續觀察NCR軍隊的情況。很顯然,這次看似來勢洶洶的進攻卻被英克雷輕易地擊退了。
雙方的部隊在人數和武器裝備上根本不成比例,而缺乏空中優勢的NCR部隊在對方的武裝攻擊機趕來後立刻遭遇了滅頂之災,那些十分顯眼的坦克沒有一輛逃掉,全部成了不斷飄煙的巨大廢鐵。
“他們撤退了,丟下那些鋼鐵巨獸,就那樣狼狽逃竄。”勞倫斯放下望遠鏡。也帶走了我們活著離開這裡的唯一希望。當然,那個希望本身就很渺茫。
“你都錄下來了?”狙擊手問自己的同伴。
“當然,接下來就是挖個坑,把這台攝像機埋好,”遊騎兵哼了聲,語調有些恨恨的感覺,“這樣那些整天鼓吹戰爭、鼓吹人海優勢論的將軍們就能好好研究研究,看看他們到底錯在哪了,錯的又有多離譜。”
“時間差不多到了,”墨菲提醒遊騎兵上士,“既然沒爆炸,看來他們已經拆了。”
“我打賭那些炸彈專家們回去肯定要好好研究,造出更狠的玩意來,”勞倫斯砸吧砸吧嘴,“他們總是想著如何殺殺那些英克雷同行的威風,卻根本不關心自己造的東西到底用到什麽地方去了。”
“注意觀察。”墨菲用一句命令式的話結束了交談。
“謝天謝地,我們搞定了,”小個子把炸彈輕輕放進EEMT小組準備的特製爆破容器內,讓埃利奧特和另一名士兵用海綿將空隙仔細填充好、塞實,再密封牢固,固定在運輸機的吊索上拉走,“一會到了預定高度,這枚炸彈就會乖乖的爆炸,不會傷害到任何人。”
那名士兵問道:“不會對那架運輸機造成威脅嗎?”
“那是飛行員的事,二等兵,”小個子衝說話的同時衝埃利奧特調皮的眨眨眼,“那可不是我關心的。”
金發女郎裝作沒看到:“長官,任務完成,請求離開。”
“好的,通知你們的班長,在外邊等著我們,”小個子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法比安,又補充一句,“順便通知醫療班,他現在很虛弱,需要立刻來點葡萄糖。”
埃利奧特走出隔離區,和班長匯報了情況。
“兩個士兵出來了,沒見到那個戴眼鏡矮子,”勞倫斯瞄了眼風力測量計,“我猜你有十足把握一槍射中那家夥的腦袋。”
“那不是軍隊的風格,也不是我的,”墨菲瞄準那個擔架上的英克雷俘虜,等待遮擋視線的那些英克雷士兵露出破綻,“我一直優先選擇軀乾。”
狙擊手屏住呼吸,微微調整瞄準鏡,瞄準一旁指揮的小個子,把一枚子彈射進了他的胸膛。
那些英克雷的士兵看到有人中槍後都本能的撲倒在地,警戒四周,即使是那些充當人體防彈牆的士兵們也不例外——墨菲等的就是這一刻。
擔架上的俘虜被這劇烈的顛簸鎮醒,剛睜開眼,就感到自己的肚子突然空了一塊。巨大的痛苦立刻順著脊椎傳遞到大腦,法比安慘叫一聲,卻因為手腳都被固定在擔架上而動彈不得。
墨菲又補了一槍,確保目標的肚子像一個胡亂掏空的西瓜一樣被2枚彈頭攪了個粉碎。
“你該感謝我的,墨菲!”一旁的勞倫斯突然不顧被發現的危險,站起來扭頭就跑。
“勞倫斯!你發什麽神經,不要命了!”狙擊手突然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了。一個人死,總好過兩個人都死在這。
“Charlie-2-1,這裡是Charlie-2,剛剛的槍聲是怎麽回事,over。”
“Charlie-2,這裡是Charlie-2-1,遭遇狙擊手,”班長檢查了法比安的脈搏,生命跡象已經徹底消失,“Baby_Snake已經確認死亡,重複,行動目標已死亡,over。”
“這裡是Charlie,”連長的聲音讓班長感到有些意外,“乾掉狙擊手,不留活口,一切責任由我來承擔,over。”
“Charlie-2-1明白,out。”班長命令一名組長帶著埃利奧特所在的小組去追那名逃跑的狙擊手。
墨菲看著就從他身邊匆忙經過的那個英克雷小組,卻無能為力。不然勞倫斯近乎瘋狂的舉動就全都白費了。
“7點鍾方向,玻爾,能命中嗎?”
精確射手用M72高斯步槍大概測量了自己和目標的距離:“我不敢確定。”
“好吧,埃利奧特,用你的M29,”組長用激光測距離測量了目標身旁一塊石頭的距離,“273碼,把你的榴彈設定到288碼,開火直到他倒下去為止。”
埃利奧特按照組長的要求調整了M29_OICW的榴彈空爆距離,瞄準遠處正在奔跑的那個背影,連續不斷的扣動扳機。
大概3秒過後,第一枚榴彈在目標周圍爆炸,對方踉蹌了一下倒在地上,又打算站起來繼續逃跑,但卻被接二連三空爆的榴彈掀翻在地,不再動彈。
埃利奧特打空了6發的榴彈彈匣,立刻又換上一個新的,瞄準遠處。
“埃利奧特、玻爾,待在這,免得他再爬起來,其他人,跟我上。”
金發女郎看了看一旁的精確射手,兩人都不知道,在她們背後50碼外,真正的狙擊手正使勁咬著自己的胳膊,免得自己發出任何不該有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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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AADS:Avenger_Air_Defense_System(“復仇者”防空系統)是可為暴露在空曠地形的單位提供用於對抗巡航導彈、無人機、低速固定翼飛行器、直升機等的一款高機動、短程防空措施的導彈發射系統
TOW-2B反坦克導彈:“TOW-2B”型號為BGM-71F, 其采用破甲彈中的爆炸成型彈丸(Explosively_Formed_Projectile,EFP)的戰鬥部,可從頂部輕易擊穿所有現役主戰坦克的裝甲,並依靠穿甲後自身破碎和裝甲崩裂碎片來繼續殺傷坦克內部器材及其成員,或引發彈藥殉爆
BLAAM:休伊導彈系統公司從1996年起開始為“陶”式反坦克導彈系統研製多用途導彈——BLAAM(Bunkes_Light_Armor_And_Masonry)。該導彈用於摧毀掩體、輕型裝甲車和建築物。BLAAM導彈布局與BGM-71A反坦克導彈相同。采用了航空噴氣公司按照MPIM/SRAW計劃為“掠食者(掠奪者)”近程反坦克導彈系統研製的戰鬥部。
BLAAM戰鬥部有2份裝藥——聚能裝藥和殺傷裝藥。聚能裝藥用於在掩體或樓房牆壁上炸出窟窿,第二份裝藥是榴彈,它通過窟窿鑽進掩體並在裡面爆炸,以爆炸波和破片殺傷裡面的敵人有生力量。BLAAM導彈長1173毫米,重27.8公斤
BDA:Bomb-Damage_Assess(炸彈效果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