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要外出,暫停更新,回來的時候按天數再補上 沙爾瓦特看著面前的少婦,覺得很奇怪。
“想不到你會來求我,麗蓓嘉,”老家夥吸了口氧氣,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如前了,但還能撐得下去,“貝琪賭場酒吧出什麽事了嗎?”
酒吧老板坐在沙爾瓦特對面,依然正襟危坐:“我給您帶來了一個禮物,或許您會感興趣。”
“我不著急知道他是誰或是什麽東西,”沙爾瓦特眨了眨眼,“我倒想先聽聽你的要求。”
“麥則塔死了,11年前就死了,”麗蓓嘉小心的打量對方的表情,“代替他統治丹恩城的這個人,曾經叫做喬伊。現在他被人搞下來了,整個丹恩城群龍無首。”
“這不可能,”一旁的梅森掏出了激光手槍,對準少婦,“跟我們老板開這種玩笑是要付出代價的。”
黑幫老大示意自己的副手把槍收起來。
“我早該想到的,這家夥就像令人討厭的蟑螂一樣懂得斷頭求存,”沙爾瓦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老頭子閉上眼,片刻,又睜開,“我很想要這個禮物,麗蓓嘉。你打算用他,來換取丹恩城的管理權麽?”
“您和我都很清楚麥則塔——也就是之前的喬伊,曾和莫丁諾家族簽署過一份協議,雙方間進行著大量的奴隸買賣,”酒吧老板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現在只有您能鎮得住他們,拯救丹恩城。不然,整個城市都會被莫丁諾當成一個新的奴隸買賣市場。”
“梅森,該換了。”沙爾瓦特閉上眼,等著自己的副手上前替自己換上一個新的氧氣瓶。
“你很聰明,也很有自知之明。女士,我喜歡你,就像喜歡我自己一樣,”黑幫老大露出少見的微笑,“和你打交道,比那個自以為是的渣滓要輕松多了。讓你管理丹恩城,我比較放心。”
“那麽您已經同意,親自出面協調莫丁諾家族和丹恩城的協議關系,對嗎?”
“打壓一下自己的競爭對手沒什麽不好的,”黑幫老板的語調透出一絲不快,“那些只會玩女人、賭錢、**的小混混還真以為自己是乾黑手黨的料,我會讓他們看看,僅憑傑特這一樣毒品,他們什麽也他媽的改變不了。”
沙爾瓦特閉上眼,揮了揮手,示意麗蓓嘉可以離開了。
“在走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沙爾瓦特先生,代人提問,”酒吧老板看了眼靠近自己的梅森,“您會如何處置喬伊?”
“聰明人是不會去打聽別人的私事的,麗蓓嘉,”黑幫老大把眼睛又睜開,盯著酒吧老板,“但我今天高興,告訴你也無妨。讓他死,會比讓他活更有價值,我會把他安置在葛洛沙。梅森,送客。”
“我馬上把他交給您,沙爾瓦特先生。”麗蓓嘉跟著帶路的梅森離開了黑幫老大的房間。
“你這個小畜生,居然敢耍我,”沙爾瓦特等兩人都出去後呐呐自語,把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喬伊,我要親眼看著你一點一點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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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站在門口,看著整理裝備的陸風和奇莎,輕輕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奇莎拿起一個空彈匣,一邊往裡邊壓9mm子彈一邊問陸風:“我還是忍不住想問,你為什麽不要麗蓓嘉給你的1000?”
男孩有些無奈的笑了,這短短的十幾分鍾功夫,獲選者已經問了他不下4遍,而他也只能再次耐心的解釋:“麗蓓嘉開貝琪賭場酒吧所賺的錢,
都是正正當當靠辛勤勞動得來的辛苦錢,這些錢本來可以分給更多的人,讓他們不再餓肚子,或者給那些奴隸們,讓他們能夠贖回自己的自由。 至於我,我並不缺錢,錢的多少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而已,我就算擁有大量的錢也不知道該怎麽花。更何況,你真的認為我會缺少賺錢的技術麽?”
獲選者認真的打量男孩,回想他幾天前所做過的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事,馬上同意了他的說法:“嗯,這倒是,憑你一個人乾掉一支商隊不成問題,到時候你自然有花不完的錢了。”
奇莎的歪解讓陸風更加苦笑不得了:“什麽啊,你想哪去了,讓我去搶劫啊?我是說我可以去當賞金獵人,既乾掉了那些壞蛋,又能得到好人的感謝,給自己掙一個好名聲還能養家糊口,難道不是很不錯嘛?”
“賞金獵人可是為了錢什麽都肯做的,”奇莎反駁道,“像你那樣子根本賺不到錢。現在這個社會,有錢的家夥都是靠著不正當途徑才迅速暴富起來的,都是一群有錢卻沒長心肝肺的混蛋,惡人當道,為富不仁。”
“誰說的?起碼我已經看到希望了,”男孩仔細的擦拭不完全分解後取下的槍擊和其他部件,“麗蓓嘉就是一個例子。她通過正當的途徑來賺取一分一毫的血汗錢,問心無愧,給自己也贏得了好名聲。麥則塔死後,唯一有資格管理這個地方、鎮得住那些癮君子和幫派分子的人,非她莫屬了。”
奇莎馬上變得有些酸溜溜的:“你還是喜歡她。”
“我不否認,”沉默了片刻的男孩又開口說道,“我確實有那種感覺,那種依賴和渴望,那種本能的欲望。但我很清楚,我和她是不可能的,最後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那還不如早點放棄。”
獲選者發現兩人所談論的話題已經漸漸脫離了她的控制,於是奇莎急忙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那麽,你現在有什麽打算,還留在這裡麽?”
陸風歎了口氣,擱下工具,仔細檢查槍管以確認發射藥冷卻後凝結的小塊殘渣都被清理乾淨了:“我已經知道我母親的事了,也知道,我父親居然騙了我這麽久。其實我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但卻一直不肯相信。我想,每個人遇到我的情況,或許都會這樣吧。
這個地方對我而言,已經沒什麽留戀的價值了,那些奴隸販子的建築,再看到它們,只會讓我回憶起那些最不美好的事來,讓我回憶起自己變成嗜血野獸的那個晚上。”
“所以你還是決定要離開了?”酒吧老板突然從門邊閃了進來,走到男孩面前。
感到有些意外的陸風愣了一下,又點點頭:“對,我決定到NCR去,去找我的一個朋友敘敘舊。至於漁村那邊的事,我想不用我操心,我父親和教練會把它管理的井井有條的。他們肯定不大希望我這麽早、沒什麽事的就跑回去了,肯定希望我再歷練歷練。”
“那你為什麽要拒絕我呢?”麗蓓嘉看了眼一旁的獲選者,“你正好需要一筆路費,不是嗎?”
男孩思考片刻,攤開雙手:“我倒不那麽急,既然好不容易稀裡糊塗的離開了漁村,那就多走走,多看看,至於什麽時候到NCR,看情況吧。”
“倒還真符合你的性格,陸風,”麗蓓嘉低頭笑了笑,又盯著男孩的臉,目光中帶著奇特的溫柔,“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像丹恩一樣的地方,陸風,那裡的人民也一樣可能受著壓迫、不公,或者正遭受著嚴重的死亡威脅。你要小心,孩子,做你力所能及的事就好。”
“我會記住的,”男孩輕輕說道,“謝謝你,麗蓓嘉。”
酒吧老板慢慢張開雙臂,給了男孩一個擁抱,又親了親他的臉頰:“保重,孩子。”
“抱歉我沒法抱你,”陸風盡量把手往後伸,免得碰到對方,“小心,我的手上全是有毒的槍油。”
一旁的奇莎輕輕的哼了聲,心裡覺得不大舒服。女孩乾脆背過身去,繼續往空彈匣裡壓子彈。獲選者感到自己的心有些急躁,又有些敏感,它跳得很厲害、也很霸道,不想讓另外兩顆心靠的太近。
“陸風,我——”女孩轉過身來,卻發現酒吧老板和男孩正在深情熱吻。奇莎漲紅了臉,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她原本想把自己拿了麗蓓嘉那1000的事告訴陸風的,但現在,她才明白酒吧老板為什麽心甘情願把那份不屬於她的獎勵給她。
這筆放在以前或許讓獲選者會相當開心而沾沾自喜的金錢交易,卻讓現在的奇莎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她總覺得,自己失去的,反而比得到的要多得多。
“老大,你沒事吧?”伊克手握著一支雷明頓霰彈槍,小心翼翼的打量奇莎的表情。
“沒事,一點事都沒有,真的,”獲選者看著一旁關心她的商人,突然覺得有些心酸,她很衝動的、故意跟誰賭氣似的俯下身子在這個矮胖而且禿頂的男人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們走,伊克,現在就走。”
被這個“WMD”命中的伊克差點長出一對翅膀幸福的飛上天堂去。古董商人不自覺的身手摸了摸臉頰上的唇印,在原地回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追趕已經越走越遠的獲選者。
“老大,老大!我們不等那小子了嗎?”有些肥胖的古董商人沒跑出幾步已經累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我起碼、起碼應該跟他道聲謝吧,畢竟是他救了我。”
奇莎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望著伊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就去啊。”
“你是老大,你是老大。”古董商人擦了擦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水,端著霰彈槍晃晃悠悠的跟著獲選者離開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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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則塔被裝在棺材內,蒙了眼睛和手,嘴巴也被塞上,完全動彈不得。
“到地方了,把他弄出來。”聲音像是隔著厚厚的牆壁,讓人聽不太真切。
響起木製品被搬動時的聲音。一個人說道:“可真他媽的沉啊。”奴隸販子突然感到眼前一亮,明白有人搬走了棺材板,此時顧不上那麽多的麥則塔雖然明白自己就要死了,但剛剛差點就被這一股子糟木頭陳腐味給熏死的奴隸販子還是不顧一切的拚命掙扎起來。
“把嘴上的玩意拿走。”麥則塔一個激靈,聽出這是沙爾瓦特的聲音。這個聲音對於奴隸販子而言就像被奧西裡斯宣判了死亡而永世不得超生一樣。麥則塔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他明白自己今天是真的難逃一劫了。
嘴上的那塊破玩意被人猛的拽掉,獲得了呼吸自由的奴隸販子大口大空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迫不及待的把那些氣體和其中的氧氣擠進自己的肺部,再把二氧化碳和其他廢氣一股腦的全排出來。
“待在那裡邊不好受吧,”沙爾瓦特的聲音仍然像十幾年前一樣顫顫巍巍,“一會你就真的舒服了,喬伊,猜猜我們在哪?”
“葛洛沙。沙爾瓦特先生,你得原諒我,因為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奴隸販子克制不住出於本能的恐懼,渾身止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求求你了,沙爾瓦特先生,我把那些食鹽都換成了黃金存在了某個地方,只有我才能找得到。只要您饒了我這條命,我就帶您去取,全都是您的,我一分不要。”
“猜對了,喬伊,你還是這麽精明,”黑幫老大“嘿嘿嘿”的乾笑起來,完全不理會麥則塔所說的話,而是看著身旁陰著臉的副手梅森,“那你也肯定知道,是哪個倒霉鬼,要在今天被活埋吧。”
聽到最後的那句話,奴隸販子渾身一激靈,差點就要蹦起來:“沙爾瓦特先生!黃金啊,大把的黃金您不想要嗎?全都是您的,只要您讓我這條小命再多留上幾天,我帶您去,成磅成磅的黃金都是您的!”
對方沒有回答,麥則塔感覺有人繞到了自己的身後,奴隸販子立刻緊張起來,但卻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他聽到了匕首被抽出來的聲音,他感到了那個冰涼而鋒利的玩意貼在自己的臉上,那種觸感讓他忍不住想嚎出聲來。
匕首輕輕一劃,奴隸販子眼前突然一亮,刺眼的光讓他只能眯著眼睛,仍然不住的流淚。
老頭子仍然坐在輪椅上,嘴角帶著笑盯著他。老頭子一旁站著梅森,而周圍則是一堆身穿耀眼合金裝甲、手持激光手槍的打手。
“我決定讓你也見識見識自己的死亡,喬伊,”沙爾瓦特臉上是根本不加掩飾的高興和興奮,“我好久沒這麽開心過了,小畜生,**的居然敢騙我,**的……我現在就讓你知道騙我有什麽代價。”
“您贏了,沙爾瓦特先生!”手腳都被反綁的麥則塔突然跪在地上,然後乾脆撲倒在地,朝著輪椅拚命蠕動過去,“您贏了,沙爾瓦特先生,我現在連條狗都不如,您隨時都可以殺了我,您已經擁有我了,先生!我認輸了,我承認我敗了,我再也不會亂來了,沙爾瓦特先生。您就不能把我當成一條狗養起來,然後狠狠的虐待我繼續取樂麽?您願意您的樂趣這麽快就消失麽,沙爾瓦特先生?”
“讓你死比讓你活著有價值多了,喬伊,”黑幫老大突然收斂笑容,“梅森,看來我讓他開口說話是個錯誤,反而掃了我的興致。重新把他的嘴堵上。”
一旁的梅森走到麥則塔面前,把像一條蛆蟲一樣不停蠕動的奴隸販子提了起來,招呼一旁的人把禁製球塞進他的嘴裡,免得他咬舌自盡或者乾出其他什麽出格的事來。
“這可真好玩。”沙爾瓦特顯然很滿意自己面前這條不停蠕動掙扎的人蛆,他接過副手遞給他的激光手槍,命令那些打手們按住不停掙扎的奴隸販子,然後小心的瞄準麥則塔的四肢不斷開槍。
每次激光手槍射中奴隸販子,他都發出撕心裂肺的嗚咽,混合著含糊不清的咒罵。
“你不會那麽快死的,好戲還在後面呢,”沙爾瓦特像一個老頑童一樣仍然不停的衝奴隸販子開槍,臉上帶著享受的微笑,“這支槍是為你量身定製的,激光束又細又小,溫度卻很高,它們可以準確的燒斷你的肌腱,能有效的烤糊並迅速封閉傷口,而不會劇烈出血。你現在還死不了,喬伊,好好享受吧。”
這個讓人不忍心看下去的殘忍玩虐過程持續了足足有5分鍾,直到最後,地上的麥則塔不再掙扎,昏過去為止。
“該收尾了,把他弄醒。”
一盆水潑上去,奴隸販子一個激靈又醒了過來。
“該回憶回憶你的一生了,喬伊,別在死前再留下遺憾,”沙爾瓦特閉上眼舒舒服服的靠著椅背休息,“但我懷疑你還能回憶的起嗎?你真的,有過童年嗎?你又能想起來什麽?”
手腳都被廢掉、渾身全是孔的麥則塔躺在地上,只剩下出氣和進氣的份,他想再昏死過去,但那些十分難受但又不致命的千百處針扎似的疼痛感卻不允許他再這樣做。
在這種痛苦和絕望的不斷掙扎之中,麥則塔只能努力去回想其他的事,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減輕自己的痛苦。
童年……我的童年是什麽樣子的?為什麽,為什麽我根本想不起來?
新裡諾的賭場,那些衣著光鮮的妓女,淫蕩下流的對話和放蕩的大笑,溢滿泡沫的啤酒,蠕動的赤裸肉體,在賭桌上滾來滾去的象牙球……
我的童年到底是什麽樣的?我真的……曾經擁有過它嗎?
奴隸販子突然全都回憶起來了。
他的母親為了養活意外出生的他,而不停地和不同的男人上床,隻為能夠賺取那一點點少得可憐的收入。而他,卻竟然對生他養他的母親產生了興趣,終於趁機強奸了她。
他還記得她當時臉上的震驚和絕望,那具在他身下拚命掙扎的雪白軀體顫抖著、撕打著,想要反抗,想要喚醒他的良知,但卻被獸性大發時的他用隨手拿起的一個玻璃花瓶徹底終結掉了。
她就那麽死了。眼睛裡的驚恐永遠被定格,而一大灘的血水則迅速蔓延開來,染濕了床單、被褥、還有他和她的衣物以及母親正逐漸冰涼的身體。
原來是他自己親手殺了她的母親。
那他的父親呢?那個混蛋一樣,不負責任的嫖客又在哪?又會是誰?
或許他已經死了,或許他已經消失了。恐怕,這輩子,奴隸販子也不可能知曉了。
這就是他的童年,這就是他的過去。這就是他想要努力忘掉的一切。他選擇逃避,無法面對,只能用所謂的仇恨、所謂的不公掩飾起來,發誓要報復的一切。
麥則塔有些疑惑,無論他是誰,是喬伊也罷,是那個強暴並殺害他母親的畜生也罷,但,但——這真的是他的童年嗎?
奴隸販子不信。但為什麽那些記憶、那香水的味道,那逐漸冰冷的軀體和溫熱的血,那聲清脆而無情的撞擊,那種揮之不去的感覺和心中無可挽回的苦楚卻如此真切?
他居然錯了,他居然選擇這樣自欺欺人的欺騙了自己這麽多年……
現在,隨著那些揮動的鏟子和不停摔打著他的土塊,一切都要結束了……
麥則塔靜靜地閉上眼睛,他的生死,從現在起,都已經不再那麽重要了。
只是那個疑惑,那個像魅影一樣在他腦海中不斷躲藏而揮之不去的問題,卻終於浮出水面,讓他無法逃避。
你還認為你是對的嗎?你還要報復這個世界嗎?
“我隻想要道——”
一鏟土蓋在了奴隸販子的臉上,阻止了他,進行最後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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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WMD:Weapons_of_Mass_Destruction(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奧西裡斯:奧西裡斯是埃及最重要的九大神明“九神”(Great_Ennead)之一。他生前是一個開明的國王,死後是地界主宰和死亡判官。他還是復活、降雨和植物之神,被稱為“豐饒之神”。他是文明的賜予者,冥界之王,執行人死後是否可得到永生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