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堡的守軍已經和韋德的騎士們幹了一仗，我這邊吃了點虧，但對方也沒佔到太大便宜，”弗朗向對方解釋，“梅用無線電告訴我，她希望我能盡快趕回去。現在雙方徹底僵持住，在人數上處於不利的是我們，在資源上處於不利的是他們。”　　弗朗只有一個問題:“你覺得這一切……真有這麽簡單嗎?”

　　比斯利眨了眨眼，他很清楚對方是什麽意思。於是聖騎士回答道:“約翰，這樣考慮也不是沒可能。但是，從另一方面考慮，韋德和我之間的不和，早在Lost_Hills那會就結下了。我很有把握相信，出於私人恩怨，他當然會趁我不在時動手。”

　　“動手?”弗朗隨口添了句沒用的，“這麽說他打算趁你不在把你那個梅搶走?”

　　詹姆士哈哈大笑，舉拳作勢要揍他:“你知道的太多了，約翰！”年輕的聖騎士本能的抬手去擋。聖騎士放下拳頭，走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陰謀家可是光做不說的。說得太多的人，自然做的就少。這裡就交給你了，聖騎士。我把我的小隊也留給你。你可別辜負大家的期望。”

　　聖騎士又簡略交代了所有人蠻族的風俗和禁忌，並提醒騎士們不要放松警惕。他最後在無線電內正式將指揮權全部轉交給約翰·弗朗，這才帶著自己的傳令兵離開。

　　弗朗在部落門口目送對方離開，那名叫做朱古力的翻譯在一旁問道:“‘黑牛’酋長托我代為問候白銀大神、離開的白金大神，我們的聯盟依然繼續嗎?”

　　聖騎士很奇怪對方為何要這麽問，他壓低聲音:“當然，‘黑牛’酋長為什麽要這麽問?”朱古力也壓低聲音，漫不經心的回答道:“酋長認為你的能力不夠，鎮不住那些躍躍欲試挑戰他位置的人，他開始擔心了。”

　　弗朗被對方的回答氣了個半死。聖騎士真想一拳打飛這個自以為是的小黑個，但他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沒錯。

　　“所以，酋長讓我來充當你的顧問，我猜你們是這麽稱呼這個職業的，”朱古力說這些話時一本正經，“我希望我們事先約定好規矩。在作戰方面，你是行家，我隻提供意見，最終決定權在你手裡;而部落內部和部落之間的事，你最好多考慮我作為其中一員的意見，免得把衝突越搞越大。”

　　約翰·弗朗聽完這番話後更想一巴掌拍死他了。他承認對方的話都有道理，但是那種盛氣凌人的態度他就是受不了。

　　當晚，“蠻牛”部落舉行了盛大的宴會和火焰舞蹈，用水果、玉米酒、土煙和烤肉招待那些外來的神，並為即將出征的戰士們送行。

　　等到黎明時分，太陽即將從地平線升起時，“蠻牛”部落的戰士們準備好磨利的戰斧和長弓，在背後系上箭筒、在腰間掛上短刀，在臉上塗好白藍紅三色的油彩，並跪在地上，接受薩滿宣讀的神的祝福。

　　完成這一切後，“黑牛”酋長和所有待出征的戰士們圍坐一團，由酋長做最後的戰前動員。然後，這些呼喊著口號的戰士們全都安靜下來，默不作聲的跟隨那些鐵器人前往東方的部落——由維維契人所組成的“瑟瑟西托瓦”。

　　這場所謂的“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短暫的讓那些準備好殊死拚殺的“蠻牛”戰士們目瞪口呆。

　　弗朗的斥候小隊早在昨日夜晚便提前到達了“瑟瑟西托瓦”的外圍，並趁著夜色在其部落要塞石牆底部安裝了遙控引爆的炸彈。

　　當維維契人看到這支組成古怪的大軍並迅速躲回要塞內並關閉城門後，

弗朗通過無線電一聲令下，斥候小隊便引爆了炸彈。　　數噸重的石塊便連同其上站立的兩名維維契戰士一同飛到了天上，化為一場石暴，再統統砸在維維契人的腦袋上。讓他們死傷慘重而又驚又怕，以為天神發怒了。

　　鋼鐵兄弟會的騎士們不慌不忙的散開並向石牆被炸出的缺口前進。而已經慌了神的維維契戰士則像爭搶河水的大角羊一樣從缺口裡湧了出來，想擋住這些從來沒見過的鐵器人，給村民留出足夠的時間來修補缺口。

　　當蠻族湧動的人潮即將撞向BOS裝甲步兵的鐵牆上時，那些衝在整個隊伍最前的部落戰士們發覺對方的防線上竟然出現了幾十個綠色的太陽，晃得他們根本睜不開眼。

　　大部分人伸手擋住臉，因為受不了而轉身就逃，跑出沒幾步便栽倒在地;也有少數人當場就像“瞎了”一般，扔了武器，在原地痛苦的打滾，捂著臉哀嚎。

　　這種古怪的情況把交戰雙方都搞懵了。而聖騎士則很清楚，他發覺這些非致命的“Burning_Sun”LIS能恰到好處的逼迫對方喪失戰鬥力，暫時失明而又不會傷及他們的性命。

　　它甚至可以按照使用者的想法能選擇性的增強、減弱可見光束，讓對手失明半分鍾或者數天，從而使其徹底喪失威脅和戰鬥意志，選擇投降或者崩潰。而其有效射程更是遠達400m，光束的投射面積在600m處能達到1×1㎡。

　　而武器本身的體積，歸功於廢土世界突飛猛進的核能源小型化，只有手槍大小。

　　聖騎士們不慌不忙的從缺口進入要塞內，見人就照，很快就控制了整個局面。弗朗把看呆了的朱古力喊來，請他轉告酋長，現在可以用繩子把這些絕對不會抵抗的俘虜們一個接一個全綁了。

　　接下來的情況卻在聖騎士意料之外。這場戰鬥毫發無損的搞定了整個“瑟瑟西托瓦”，而獲得了近一百名聖騎士認為合格的俘虜。

　　弗朗請求“黑牛”酋長派出一部分戰士幫助他看押俘虜，到達戈登堡再返回。而蠻族酋長當面拒絕了他的要求。

　　“酋長擔心那些戰士會追隨大神，一去不回。”朱古力轉達的意思很明白，酋長並不信任這位剛剛打了一場零傷亡勝仗的“白銀大神”，擔心自己的部下也會被他扣為人質。

　　年輕的聖騎士費了半天的口舌也沒能讓“黑牛”改變決定。弗朗不明白，他已經犯了一個錯誤。

　　如果詹姆士·比斯利還在場的話，老練毒辣的聖騎士會當場斃了不聽話的“黑牛”，再拉出來一個百依百順的軟蛋當新的酋長。

　　但弗朗畢竟是弗朗。他自認為自己看得更長遠，如果現在就動手的話，日後留下的矛盾必將爆發，或許會更難收拾。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聖騎士不太願髒自己的手，他自認為自己和那些無所不盡其極的奴隸販子完全是兩路人。

　　迫於無奈，聖騎士隻得同意先將大部分的俘虜押到“蠻牛”部落去再作商議。而“黑牛”和蠻族戰士們則提議就在這兒按照部落傳統把對方的男人全部割頭皮再說。

　　弗朗自然不同意這樣浪費俘虜，結果雙方又再次吵了起來，並處在徹底翻臉的邊緣。

　　這時，一夥新的勢力出現了。他們恰當好處的衝聖騎士伸出援手，解決了弗朗的問題。

　　一群由一個自稱李維斯的中年光頭帶領的奴隸販子。一群更專業的奴隸買賣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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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安娜拿著那份李將軍的報告，氣得說不出話來。坐在橢圓形會議桌兩邊的政府高官們大氣也不敢出，耐心等待著副總統的爆發。

　　離她最近的國防部長注意到，那份可憐的報告甚至被用力過度的副總統抓破了。

　　最後，NCR的副總統擱下報告，看著正襟危坐在一邊的南方第3軍司令輕聲問道:“羅伯特，你是否想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已經年過半載的將軍慢悠悠站起來，用一貫沉穩的強調回答道:“我的參謀們詳細對比了兩次襲擊的情況，一致認為，鋼鐵兄弟會的第二次行動存在幾大疑點:

　　1.他們的編制和我們之前所接觸的BOS部隊均不相同，據襲擊的幸存者描述，他們以10人為單位活動而非13人;

　　2.他們拆分成小股部隊，四處騷擾我們的巡邏隊和後勤運輸隊，旨在消滅我們的有生力量，打擊我們的資源，這和第一次的報復性攻擊行為完全不同;

　　3.我們處於BOS內部的間諜回報，Lost_Hills並沒有作出任何全面戰爭的準備。他們沒有囤積糧食，沒有加快武器生產，沒有派出斥候勘察我們的前沿，也沒有向幾個大的城鎮據點增兵的跡象。

　　他們根本沒有準備好承擔全面開戰的後果，卻在另一邊派出小規模部隊對我們進行肆無忌憚的襲擊?這似乎根本說不通。”

　　等到將軍坐下，副總統劈頭蓋臉問道:“我能否請問將軍是什麽意思，您在為鋼鐵兄弟會開脫嗎?還是說，NCR的高級軍事將領懼怕他所不得不承擔的責任，而準備用自己自認為無懈可擊的理由來將之推脫掉?”

　　李將軍又站起來:“副總統閣下。雖然我們和鋼鐵兄弟會根本走不到一起，但作為一個從不關心外界、習慣於任由廢土自生自滅，而又以‘科技警察’的身份自居的BOS並不會看重實際的領地得失和金錢利益。

　　他們只看重科技，隻關心科技。這從主教時期所爆發的雙方之間的全面戰爭、和其後鋼鐵兄弟會的長期沉寂就能看出。

　　我有理由相信，第二次的襲擊是一些打著鋼鐵兄弟會旗號、而希望挑起雙方衝突的某些不明勢力所為。遊騎兵已經向各地、各界都派出了斥候打探消息，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得到關於這支來路不明勢力的報告。”

　　副總統轉向外交部長:“那麽鋼鐵兄弟會的說法如何?”

　　外交部長立刻站了起來，拿起面前的報告:“我們聯系了鋼鐵兄弟會的現任最高長老——同時也是武裝部隊的實際指揮者、兼任BOS將軍身份的約克·漢尼拔。

　　最高長老向我們表示，聖騎士馬奧尼願為第一次襲擊負責，原因則是NCR的指揮官、南方第3軍第6輕步兵旅第2步兵營營長諾布爾·道坎中校拒絕了對方索要賠償的提議;

　　至於第二次襲擊，最高長老否認為鋼鐵兄弟會內部人員所為。他認為是一些打著BOS旗號的不明勢力在搗鬼，並聲稱鋼鐵兄弟會正在調查並嘗試追捕這些冒名頂替者。”

　　喬安娜聽完後示意外交部長坐下。副總統拿起一旁的墨鏡，用布仔細擦拭，沉默不語。那些官員都望著她，等著這位女強人拿主意。

　　“那就這麽辦，”喬安娜擱下墨鏡，打量那些望著她的官員，“羅伯特將軍，請全面加強你的邊境部隊，並提高警戒等級。下放指揮權，讓你的部下們能展開拳腳對入侵大膽進行反擊;齊默爾將軍，請你派出你的偵察部隊協助遊騎兵調查這個神秘組織，那些遊騎兵們暫時由你負責指揮;桑福德部長，繼續聯系漢尼拔，告訴他我們希望在這件事上，雙方能夠合作、共享信息和人員，盡早將那些搗亂分子、冒名頂替者消滅掉。

　　最後，我想搞清楚一件事，泰特部長。有傳聞我們的稅收隊遭到了襲擊，而且是那些超級變種人所為……這是怎麽回事?”

　　終於輪到我倒霉了。財政部長這麽想著站了起來，腦袋上開始冒汗:“傳聞…是真的，副總統閣下。我、我正要向您匯報。”

　　副總統看上去似乎並不生氣，她只是保持微笑，過了足足有半分鍾後才繼續問道:“損失統計出來了嗎?”

　　“好在損失並不大，”泰特哆哆嗦嗦翻動著文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被搶走的是從約克鎮、閃光之地運來的流通金屬貨幣。而哈勃城的儲備黃金則因為裝在裝甲車內，並被特製的合金容器保護而得以幸免。

　　我們一共損失了價值589372的小面額金屬貨幣，2輛裝甲車，76名NCR軍人，17隻雙頭牛，23名負責趕車的馬車夫，還有我的私人助理兼秘書……艾爾瑪小姐。

　　而按照今早交易所市值來看，黃金的交易價格為11748.405/金衡盎司，價值1311140的128.6金衡盎司儲備黃金則幸免遇難。”

　　“我很高興起碼今天早上還有一條好消息能稍稍安慰我一下，”副總統微笑著說道，突然臉色一變，“你這個飯桶，損失了這麽多人手，還丟失了近1/3本該安全運到的稅收！你居然還有臉跟我提什麽‘好在損失不大’！”

　　財政部長嚇得閉上眼，站在原地直打哆嗦。

　　“派出裝甲部隊，找到他們，殺了他們，把稅收奪回來，”副總統閉著眼說道，“同時給我們在哈勃城的外交部發電。讓他們放消息說稅收全部被劫，所以從下月開始，對於哈勃城的稅收可能要再提高三成。”

　　彼得森想到了什麽，他插嘴說道:“您的意思是?”

　　“這是個絕好的機會，總局長，”副總統依然閉著眼，“提高稅收勢必引發遊行。那些自認為牛的不行的德克薩斯土佬肯定要向他們那位州長大人討個說法，他將不得不在公眾場合露臉。你的人可要抓住機會啊，彼得森，別再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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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騎士弗朗發現他的新合夥人，奴隸販子李維特有不少新奇的小玩意。

　　“這個東西叫做Moaning_Stick，很簡單，”李維特說著把那根棒子綁在一名奴隸的胳膊上並鎖好，拿起一旁的遙控器選擇頻率按下開關，對方張大嘴卻隻發出一聲慘叫便抽搐著倒在地上，“由電擊器、電池組、電路板、指示燈組成。連續放出的電流可以將成年男子擊倒，但使用次數有限。而且小能源電池的成本略高，一般是用來處理重要俘虜的。”

　　奴隸販子又拿出另外一個項圈:“這個叫做Joker_Jack。這東西就要省事多了，一小塊不怎麽敏感的苦味酸、TNT或者硝銨炸藥，一根雷&管，幾根電線;一個接收無線電訊號的重新編程過的單片機，再加上一般的5號電池和指示燈就成。而小能源電池則能待機多半年。

　　這東西多半是我們這號人自己做的，用起來方便，效果——非常好。”

　　弗朗接過那個項圈，看著倒在地上的俘虜:“你還打算用他們來表演?”

　　對方立刻擺手:“不不不不，每一個可以換成錢的俘虜都是很寶貴的。而死人除了喂狗或者燉了吃上一頓外，沒任何用處。”李維特說著把空項圈“哢”一聲扣上，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把滾輪撥到指定的頻道，然後調整無線電訊號范圍，再用力將項圈丟到空中。

　　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弧的金屬項圈突然爆炸了。弗朗猜測如果項圈是戴在某個家夥的頭上，那他的腦袋肯定也會被炸得粉碎。

　　聖騎士明白奴隸販子也正在向那些俘虜們作示范，用實際行動來警告他們離開范圍會有什麽後果。而朱古力則將奴隸販子的表演翻譯成土語讓他們更加明白。

　　“那麽你的要求是什麽?”聖騎士明白對方這樣賣力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李維特衝弗朗咧嘴笑笑，指了指那些俘虜:“我們奴隸販子最愛的，是那些可以任意驅使的奴隸。直接得到錢，反而會失去很多樂趣，不是嗎?這些奴隸，我要一半。”

　　明顯感覺對方準備討價還價的聖騎士很快進入狀態:“一半太多了，這不全是我一個人的，給你兩成，你可以自己挑選。”

　　“兩成?”李維特伸出兩根指頭，擺手，“如果只有兩成的話我還不如自己去抓，這地方的原始部落多得是。”

　　“如果真這麽好抓，你為什麽來找我?”聖騎士伸手捏起對方的衣領，看著下面的血跡和彈孔，“看來那些奴隸們反抗的很激烈啊，還是你那些不友好的同行們已經和你打過招呼了?”

　　奴隸販子的臉色突然很不好看。他朝地上啐了口，開始罵罵咧咧:“那頭熊！那頭該死的雙頭熊！要不是那些跟蟑螂一樣到處蹦躂的新加州巡警，我們根本犯不著跑到這原始森林裡來搞什麽西部大開發！”

　　聖騎士懶得聽他再唧唧歪歪:“最多三成，男女各一半。男的你來挑，但女的不行。”狡猾的奴隸販子轉了轉眼睛還想說什麽，但他最後硬是閉上嘴，點頭同意了。

　　在瑟瑟西托瓦大肆掠奪了一番並休息過後，弗朗又率軍立刻朝“莫希乾”進發，而且特意帶上了李維特。聖騎士希望自己部下乾淨利落的行動能震懾到奴隸販子，從而打消對方那些因為貪得無厭而動歪腦筋的想法。

　　事實證明聖騎士過於輕敵了。首戰告捷讓弗朗以為接下來的一切都會順順利利，甚至沒有派遣斥候先去偵查。當大軍終於在傍晚時分抵達“莫希乾”時，這個靠近海邊的部落已經在間諜的報告下得知了情況，用一個下午完成了轉移。

　　大部分的婦女和孩子、老人都通過船隻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留下來作戰的那些柯維依戰士則同這些入侵者打了場漂亮的伏擊戰。雖然伏擊很快就被穩住陣腳的BOS動力裝甲和能量武器所粉碎，但讓聖騎士震怒的是，他一下損失了兩名部下，全部是被燃燒彈燒成了火人而死。

　　沒撈到什麽好處的聖騎士被朱古力告知，其他部落很可能也接到了間諜的報告。現在再去進攻非常不利，甚至撤退的道路也會危險重重。受了打擊的弗朗命令部隊迅速撤回，先進行休整再說。

　　而返回的路上，“蠻牛”的戰士們頻繁受到其他蠻族小股部隊的襲擊，對方用帶毒的弓箭和標槍向“蠻牛”的隊伍攻擊，一擊得手便立刻撤退。聖騎士派出的斥候小隊雖然咬住並迅速消滅了幾組，卻無法同時對付來自四面八方的騷擾，而且又損失了一名騎士，讓他幾乎抓狂。

　　當疲憊不堪的大軍終於跌跌撞撞的返回到“蠻牛”部落後，“黑牛”酋長卻要求弗朗帶著他的騎士駐扎在部落外，以免那些不停襲擊的蠻族們不將兩者“加以區分”的進行無差別攻擊。

　　終於受不了的聖騎士和對方大吵了一架，最後帶著騎士們在部落外的山上和奴隸販子一起扎營，希望居高臨下的地形優勢能打消那些蠻族的偷襲念頭。

　　“這就是我們面臨的情況，”李維特說著咬掉一口蟑螂肉，“這些野蠻人很團結，而我們奴隸販子則是一盤散沙，還時不時因為競爭而發生火並。

　　唉……我開始懷念麥則塔聯盟了，雖然它根本就沒有成立。但就像它的發起者，丹恩城的麥則塔說的一樣:如果奴隸販子想要真真正正成為在廢土上響當當而說得上話的一員，就得像真正的黑手黨、麥德林集團一樣。重新樹立這行的規矩，把奴隸販賣事業商業化、系統化，組成真正的聯盟網絡，形成緊密的戰略關系才行。”

　　弗朗“哼”了聲:“麥則塔?就是那個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男孩做掉的那個白癡?”

　　“不不不， 那都是外行的傳聞罷了。麥則塔死在沙爾瓦特手裡，而不是那個男孩，”奴隸販子糾正對方的說法，“無論如何，奴隸販子們的黃金時代已經過去嘍。現在，‘液體黃金’正流行著呢，這玩意比起奴隸生意的利潤可大了去了。”

　　聖騎士想起了他聽過的那些傳聞。

　　瑞丁城的市長阿斯寇提曾說過:

　　我雖然是名義上的瑞丁的市長，但這座城市卻被傑特所掌控。

　　誰擁有傑特，誰就能真正擁有瑞丁，這座全加州最大的金庫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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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詞解釋

　　LIS:激光照射系統(Laser_Irradiation_System)，由英國航空航天系統公司所開發的新型遠程激光武器，其在打擊索馬裡海盜的行動中取得了成功。該系統發射綠色的鐳射光束，當被照射人企圖依靠戴墨鏡削弱照射效果時，將會適得其反，而遭受更嚴重的聚焦光束。

　　Burning_Sun則是其小型化後的個人手持式產品

　　金衡盎司:在歐美黃金市場上交易的黃金，其使用的黃金交易計量單位是金衡盎司，它與歐美日常使用的度量衡單位常衡盎司是有區別的。金衡盎司是專用於黃金等貴金屬商品的交易計量單位，其折算如下:

　　1金衡盎司=1.0971428常衡盎司=31.1034768克

　　1常衡盎司=28.3495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