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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核時代》一百零六 化學之星
倔強的超級變種人獨自在沙漠中前行著。  單從生理角度來評估,變種人比人類更強、更快、更有韌性;更靈活、更敏銳而又不如外表般那麽笨重、遲鈍。

  超級變種人則將變種人所具有的優點又進一步放大,從基因上將之再次增強。他們更聰明,知道學習,完美的繼承了人類的那份與生俱來的詭詐和狡猾。

  在已經完全變異的FEV病毒的強烈刺激下,人類DNA鏈中原本的隱性致病基因均被剔除,並被修改以趨於完美;骨骼和肌肉結構均被大幅強化,神經末梢和觸覺神經系統也更加粗大,細胞能承受更快的有絲分裂速度,並對殘體進行自我修補。

  被輻射所改變的FEV引發的強迫性進化使得他們可以承受普通人類的致死標準——4000毫希的放射劑量而不會有任何危險;相反的,過強的輻射消滅了可能引發感染並會致命的病毒和細菌,讓他們的傷口能夠更迅速、更安全的自行愈合。

  這些病毒甚至加強了他們的壽命,使得他們能夠更有勁而瘋狂的在這個世界上掙扎;副作用便是,不同程度的智商降低。以及、無一例外的,因為DNA鏈的過度篩選優化而導致的無法生育。

  如果這真是主教口中所宣稱的進化,那為之付出的代價,也未免太大了些。

  廉尼從來不曾懷疑過主教,就像他從不懷疑自己的性別一樣。

  在海軍陸戰隊偵察營中的2年職業生涯經驗又教導他學會變通、學會適應。讓他能在任何極端而絕望的環境中逆來順受,頑強生存。讓他懂得如何保存自己,消滅敵人。

  而現在,同以往一樣,變種人又到了不得不做出抉擇的時刻。

  他在沙漠中徘徊,用武器獵殺那些像他一樣為生計而奔波的動物來填飽肚子。蟑螂,蜻蜓,螞蟻,土狗,蜥蜴。

  變種人的菜譜上是各式各樣的野獸,唯獨缺乏一種他曾經最喜愛的美食——人類。

  獸性在他體內蠢蠢欲動,總讓他回想起夜行團的那些日子。那些無休止的殺戮和極度貪婪的吞咽,那像野獸一樣狂野不羈的黑夜中所發生的罪惡和混亂。

  他要怎麽選擇?能徒手殺死死亡爪、能用計謀消滅一整隊騎士、曾經的夜行團戰士、依然強大的超級變種人,第一次,在整個廢土面前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和無力。

  廉尼突然伏在地上,從背後取下笨重的機槍放在一邊。他嗅到了空氣中飄散的危險。這危險中透著一股熟悉和原始,讓他有些疑惑又警惕。

  一支武裝商隊從附近的山巒後冒出,出現在變種人面前。長長的商隊由十幾頭拉著平板車的雙頭牛和車夫,近2個排的全副武裝的士兵,再加上首尾四輛拉滿人的裝甲車構成。

  變種人拿起望遠鏡,隻望了望那輛坐滿搭便車乘客的裝甲車側面標志便明白了。白色的漆被風沙腐蝕,但卻依稀可辨NCR三個字母。又是那隻雙頭熊的爪牙。

  從那些堆放在平板車上、因不堪重負而已經微微開裂的編織袋便可判斷出,這八成是來自哈勃城或者閃光之地的稅收隊。他們攜帶的黃金和金屬貨幣足以讓一般的匪徒們乾這一票後,前往新裡諾過上好幾年花天酒地的日子。

  那也得有命去享受。僅僅是那四輛體形龐大的裝甲車就能嚇跑大部分迷信的匪徒和強盜,讓他們一頓哇哇亂叫便潰不成軍。後者雖然深信自己能得到信奉邪教的保護,但那些保護顯然在遵循物理定律的大口徑機槍和火焰噴射器前不太適用。

  至於那些真正膽大、詭計多端的亡命徒,則要考慮把錢搶到手後,怎麽對付NCR派出的裝甲連。這些戰場上的鋼鐵怪物們沉睡了太久,以至於人們早就忘記了,要怎麽來對付它們。

  那些空中的霸王們也是一樣。變種人稍稍壓低姿勢,免得被發現。即使他無意打擾到對方,充滿敵意的對方也可能把他當成潛在的威脅優先消滅。

  事實證明他錯了。軟的總是怕硬的。而硬的,往往怕更硬的,和不要命的。

  廉尼對面的土丘上突然冒出了一排醜陋的綠腦袋,還有粗野的命令聲。

  在那些NCR士兵們剛剛發現這些不速之客並向乘車的同伴大聲警告之際,幾枚火箭彈已經完成了二次點火,在不斷加速中從兩個方向命中了前衛車和後衛車。

  濃煙頓時衝天而起,巨響在整個山谷中回蕩。廉尼下意識拿起望遠鏡望向領頭的裝甲車,想知道那些乘客們的命運如何。他們大概跟著那具鋼鐵棺材一同在射流和破片中完蛋了吧。

  出乎他意料,不等煙霧消散,已經有幾名渾身著火的士兵跌跌撞撞的鑽出煙霧,又一頭栽倒在地,來回滾動掙扎。排內的醫護兵急忙衝到裝甲車殘骸旁,扯下車上的滅火器,一番操作後衝著幾個火人一頓狂噴。

  十幾秒後,雙方交火的槍聲混合著爆炸聲響成一片。幾枚火箭彈又飛向幸存的兩輛裝甲車,想把它們變成鋼和火的地獄。已經回過神來的駕駛員拚死將裝甲車提速到最高,同時猛打方向盤向車隊兩側機動,冒著碾死依托裝甲車射擊士兵們的風險躲過了那些準頭不怎麽好的火箭彈。

  廉尼清楚地看到,有護盾保護的機槍手依然沒能逃過被一槍射殺的命運。片刻後,一名NCR士兵手腳並用迅速爬上裝甲車,和車長合力推開死人,又接管過機槍繼續衝高處壓製。不到十秒,這名士兵也被變種人狙殺。

  爆炸在車隊中接二連三綻放。既有迸濺射流發出尖嘯的破甲彈,也有釋放破片震耳欲聾的高爆彈,還有如同雪崩一般源源不絕的手雷。除了死亡,還製造著恐懼和崩潰的缺口。

  在地形上處於劣勢的NCR士兵們不得不放棄依托的掩蔽物轉而尋找合適的掩體,部分倒霉蛋則在這個過程中被破片和爆炸放倒。撕心裂肺的哀嚎和著粗魯下流的漫罵,再加上濃鬱的血腥氣,給整個戰鬥蒙上了一絲莫名的沉重和悲傷。

  那些不斷受到驚嚇、並被創傷流血的雙頭牛拉著平板車開始亂跑。而原本應該管理並喝止它們的車夫則死的死,逃的逃。也有人撿起身邊死去士兵的武器,一起抵抗居高臨下的變種人。

  原本負責提供火力支援的第二輛裝甲車在挨了一枚槍榴彈後突然又發動起來,寬大的履帶吃力的刨著地上被炸松的浮土,攪碎那些死去的屍體,把它們高高拋起並揚向空中。

  終於有人受不了,崩潰了,準備要跑了。一旦裝甲車撤離,那些失去了依托和重機槍支援的NCR士兵們將徹底失去最後一道屏障,而被變種人無所顧忌的衝鋒撕成碎片。

  裝甲車的履帶突然開始減速,最終又停下了。頂部的艙門被人打開,一名戴著頭盔的乘員衝車邊的醫護兵大吼大叫。對方立刻反應過來,連同幾名士兵抬起那些傷員,頂著敵人的火力,以一人被流彈打死的代價,硬分成三次將那些傷員全部裝進裝甲車中。

  鋁合金的後艙門再次被關上,伴隨著裝甲車的離去,帶走了那些人自願放棄的唯一希望。

  廉尼望著那名站在原地,渾身是血的醫護兵。對方站在原地目送裝甲車,就那麽直挺挺的站著,直到一枚打偏的槍榴彈把他放倒。醫護兵再也沒能起來。

  遠處傳來怒吼聲,甚至穿透了整個戰場,傳到廉尼的耳朵裡來。那是戰嚎,那是信號,那也是最瘋狂結尾高潮的開端。

  變種人們終於開始衝鋒了。那些綠色的巨人揮舞著各式各樣的熱兵器和冷兵器,從土丘上衝下來,不顧血盆大口中飛濺出的口涎,不顧軀體在槍林彈雨中傷痕累累,一心一意瘋狂的撲向NCR好不容易呵護住的孱弱小溪,要把它徹底掐斷,要讓它永遠斷流。

  當衝在最前邊的指揮官用狼牙棒把一名轉身逃命的車夫的腦袋敲碎時,廉尼覺得自己看夠了。變種人抓起一旁的機槍,打算離開。

  一個綠色的影子突然從他腦袋上飛過,等變種人回過神來時,對方隻留給了他一個刻在背後的主教標志。

  頗為吃驚的變種人轉過身,立刻被湧動的綠色浪潮所淹沒。那些嗜血而瘋狂的變種人揮舞著武器一個接著一個從他身邊躍過,他們無聲無息的靠近那支已經潰不成軍的隊伍,心中的念頭只有殺戮。

  一名穿著沉重鐵甲的變種人在廉尼面前停下,瞪著他。

  “你為什麽停在這,士兵?”這位指揮官比廉尼還要高一頭,他踹了沒反應過來的變種人一腳,大喊道,“走在我的前面,士兵!為了主教,必須前進!”

  真是他媽的一團糟……靠!簡直糟透了。

  廉尼隻得端起機槍,被那名指揮官半脅迫著朝土丘下衝去。他起先並不情願,還不時遭到對方的怒斥和毆打。但當那些被砍下的頭顱和飛濺的血液喚起了他的本能後,這位曾經的夜行惡魔已經懂得去享受這一切了。

  ——(分割線)——

  費伊坐在床邊,看著牆上的梳妝鏡中,自己截然不同的兩半臉。

  她把頭向右扭。對面是一個髒兮兮而沒精打采,眼皮耷拉老高,蓬頭垢面皮膚油膩,還有不少暗瘡的女混混;她再把頭扭向左。對面是一位皮膚白皙嬌嫩,有著又大又靚的眼睛,小巧的耳朵和俏皮的銀掛飾,以及一頭亮麗紫色短發的香豔時尚女郎。

  曾經生活在地下拳擊暴力中的女人有一種湧遍全身的無力悔恨感。她突然醒悟到一個殘酷的事實:她本來應享受一個真正女人擁有的魅力和熱情,而她卻白白的浪費了幾年的時光去打一些對於女人本身沒有任何幫助的地下拳賽。

  費伊不得不感歎現代化妝品的魅力。這些核戰爭也沒能摧毀,而伴隨著女性永不消亡的化學工業產品確實能掩蓋一個人外表上的瑕疵,讓她們得以依靠虛假的面貌驚豔世界。

  她按照那位熱心女老板的指點,先清洗面部,再依次使用緊膚水、乳液、隔離霜和修顏液。當做完這一切後,費伊因為長時間風吹日曬和抽煙過多而導致的發黃油膩、布滿粉刺、暗瘡的蒼老皮膚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如同新生嬰兒般柔滑白嫩、吹彈可破的嫩滑肌膚。

  這種如同魔術般具有魔力的變化激起了女人心中深埋已久的化妝表現欲,以及女性天生對個人魅力的追求本能。

  自認為發現了這其中奧妙的女人又開始往臉上試著打粉底,最後用自己滿意的散粉定妝。

  在此後的幾個小時內,她又試著給自己畫眉、打眼影、畫唇線,再抹上唇膏和唇蜜,並試著用工具夾睫毛再上睫毛膏。

  搞定這一切後,就是照鏡子時的效果。一個人,截然不同的兩張臉。

  但費伊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眼影選錯了顏色,而且畫的過濃,和她所買的淡藍色美瞳撞色了。再加上有些糟糕的、過多的亮晶晶的睫毛膏,這讓她看上去更像個濃妝豔抹的妓女,而不是擁有成熟魅力的女郎。

  於是她又用卸妝液洗掉妝再來一次,並這麽來回折騰了幾個鍾頭。直到很晚,她才抹上晚霜,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等第二天早上,費伊終於睜開眼撐著床坐起來時,接頭人已經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正用一把匕首和她的左手在練習“五指驚魂”——一種在軍隊內很流行、同時也很冒險的賭博遊戲。

  “嗨,”對方的匕首仍然在自己指間的縫隙中扎來扎去,費伊看到這一幕先思考片刻,居然沒什麽反應,任憑對方繼續。對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捏住匕首在手心甩了個圈後收起來,“你醒了?”

  已經被剛剛那一幕完全驚醒的女人眨了眨眼,本能的反應是立刻穿上拖鞋湊到鏡子前,看看自己的臉。

  謝天謝地。雖然沒化妝加上一晚的睡眠讓她的頭髮和臉都很糟糕,但晚霜很好的呵護了皮膚,沒有暴露出過多的原始面貌。這讓剛剛嘗到甜頭的費伊更加堅定地相信化妝品的作用,她認為是它們才讓她有了重新做一個女人的機會。

  “你不該這麽早來的,”她衝對方抱怨,“你應該先敲門,起碼讓我畫完妝。”

  對方只是笑笑,把一包東西丟給她。費伊撿起那包糖,有些納悶的看著對方。

  “念出來。”對方說。

  “SKITTLES,Strawberry,”費伊捏了捏袋子,又晃了晃,以證明那裡邊確實有一包草莓味糖豆,“這是什麽意思?”

  對方站了起來,從兜裡掏出另一包:“SKITTLES,是我們的小組代號。我是Lemon,他是Grape,你們上次見過;還有你自己——”

  “Strawberry。”女人歪著腦袋接下對方的話,搖晃著那包糖豆,“能換一個嗎?為什麽我不可以挑Lemon或者Grape,草莓這種甜膩的玩意可不對我的味。”

  Lemon先生挑了挑眉毛,反問道:“你吃過嗎?”

  “當然,我還混剛斯黨那會兒,我們曾經搶到過一車這種玩意。據說是送往新裡諾孝敬某個黑幫大佬的珍奇水果,”女人打開衣櫃,拿出新買的文胸,脫掉睡衣在鏡子前換起來,完全不顧旁邊還有一位男士在場,“我們實在是太貪婪了,每個人都吃了至少3磅,硬是吃完了一車皮。好多人吃到最後都吐了,發誓以後再也不碰這玩意。”

  剛斯暴徒。對方暗暗記下這個身份,這和檔案中的描述吻合。她到底是在有意識的撒謊,還是無意識的、自然而然的回憶真實的過去?

  費伊背對著對方戴好文胸,花了些功夫對付松緊扣環和系扣,再轉過來衝著對方:“這件好看麽?”

  Lemon先生打量她片刻,轉身朝門走去:“你說得對,我應該到外面等。好了叫我。”

  女人嘴角露出小小得意的笑。憑著直覺她認為對方在她胸脯上停留的時間比上次要長了些。這證明,恰當的裝扮確實能夠迅速提升個人的魅力,而且遠超人們的想象。

  ——(分割線)——

  出乎獲選者意料,她和那位自稱為孤獨的老人的克裡斯經過了一番胡扯後,居然順利的騙到了納瓦羅基地的通行密碼。

  在奇莎看來,整個過程就像三流小說中的情節一樣扯淡,但它居然就發生了。

  當那位穿著動力裝甲,外表強橫的衛兵向她索要今天的通行密碼時,奇莎理直氣壯的回答道:“混帳東西!”

  於是她被順利放行,並被告知,要立刻搭乘電梯進入地下向軍需官報道。

  軍需官拿起表格,打量面前好奇的瞪大眼的女孩。中士有些煩惱,他剛剛才打算打個盹,一通來自值班警衛的電話又讓他不得不醒過來準備工作。

  這位有些瞌睡的中士迷迷糊糊的操作鍵盤,將對方的信息錄入電腦:“姓名:科爾斯頓·吉恩·奇莎,年齡:22,性別:女,血型:A型,兵籍編號:G075924,軍銜:士兵E-1。孩子,把手伸出來,我得抽點血,放心,不疼。”

  奇莎伸出手,對方用鋒利的小針刺破她的手指,擠出一點血並收集起來,滴到儀器中等待化驗結果。

  而在電腦旁,激光刻錄機正張牙舞爪的在那張身份識別卡上作畫,再用融化的PVC材料壓膜並冷卻,這一切都讓奇莎驚奇不已。

  軍需官拿起那張卡片,按操作插進奇莎動力裝甲左胸的卡槽內,又交代了一番這張卡片的重要性。然後提醒她,在10分鍾後將有一次保衛局的測試,所以最好別亂跑。

  “是,長官。”興奮過了頭的獲選者衝對方敬禮,但不熟悉動力裝甲的她更像是用手去猛戳自己的太陽穴,“砰”的一聲把對方嚇了一跳。

  “嘿!”中士一下子徹底醒了,壓低聲音斥道,“小心點,亂來的家夥,這東西壞了你可賠不起!”

  奇莎吐了吐舌頭,趕緊離開。當然在此之前,她已經順便從軍火庫順走了幾枚手榴彈、一支P94等離子步槍還有配套的核融合電池,一及一枚不知道有什麽用但看上去確實很高科技很值錢的芯片。

  菲莉絲騎在男友身上,慢慢解開背後的扣環,用雙手托著文胸,但就是不放下,故意挑逗對方。

  她的男友果然耐不住性子了,打算動手去搶:“哦,別這樣,菲爾(Phil,Phillis的昵稱),把它扔了吧,改天……我再給你買你想要的那款。”

  調皮的女人松開手,換成胳膊擋在胸前,問道:“真的?那你告訴我,我想要的是什麽?”

  這可害苦了她的男友。對方很努力的回憶上次逛商場的情形和他女友的胸型:“嗯……應該是……那個……超薄透氣的、雙色花邊,然後……”

  他覺得自己蒙對了,對方輕輕丟掉文胸,用胳膊交叉著擋住雙乳,繼續看著他。

  結果這位欲望即將爆發的男士不由自主把手伸向那對挺拔的雙峰,嘴裡的話再往下就變味了:“然後,再搭配上透明蕾絲抹胸,深V-低雞心、包1/2杯——”

  菲莉絲給了她男友一拳,笑罵道:“搞錯了吧,最後幾條是你的要求才對吧!我挑的是文胸又不是透視裝,你可真混!”

  動力裝甲上無線電的外放突然打斷了兩人的調情。

  “菲莉絲?這裡是蘭德爾,聽到請回話,完畢。”

  女人伸出食指示意男友保持安靜,光著身子伸手去按動力裝甲外面的備用通訊手動按鈕,並把它轉換到頭盔內放,回答道:“這裡是菲莉絲,聽得很清楚,長官。”

  “……菲莉絲,納瓦羅來了新人,值班室的軍官告訴我你正在那兒休假。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設備由納瓦羅的值班軍官負責提供,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那麽,有問題嗎?”

  女人在心中罵了幾句難聽的粗話,看著在床上吸煙等待的男友,回答道:“沒有任何問題,長官,我會完成任務的。”

  “很好,”對方把什麽東西放下,“那就這樣,完畢。”

  保衛局情報管理處的少尉猜自己的上司準是躲在辦公室裡,又靠著一杯咖啡一張報紙來打發時間。但她又能怎麽樣呢?在這個龐大而精細的官僚體系中,乾活的永遠是他們這些人,發號施令的人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行了。

  女人回到床上,和自己的男友長吻,帶著歉意解釋自己不得不立刻離開的原因。

  “你可得快點,”男友在她穿保衛局製服時喊道,“我晚上還要值班,我們只有這一個下午了,甜心!”

  而保衛局的少尉也一樣覺得心煩意亂。她正在享受自己的美好休假,卻偏偏攤上這檔子破事。就因為上校的一個電話,她的計劃全被打亂了,而那件高級超薄雙色花邊文胸則很可能也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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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詞解釋

  醫護兵:美軍步兵排內編有一名連部下放的醫護兵,由他自己決定跟隨排內的哪部分

  SKITTLES:彩虹糖。其傳統口味有:Grape(葡萄)、Lemon(檸檬)、Lime(酸橙)、Orange(橙)、Strawberry(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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