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在廢土又行走了13天,陸風終於回到了丹恩城,並見到了那個酒鬼卡雨。 陸風把喬說的話告訴了卡雨。
“你是說我可以回家?沒有鬼了嗎?”這個大男人開始哭了,天,陸風從來沒有看過一個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謝謝,我可以回家了!”
男孩看著卡雨晃晃悠悠離開媽媽桑餐館,突然有些懷疑他一個人還能不能有這麽好的運氣活著走到默多克城。
“你要吃些什麽,陸風?”媽媽桑把菜單遞給男孩,“今天我請客,免費。”
“真的很感謝你,媽媽桑,”男孩盯著寫滿老鼠肉製品的菜單猶豫半天,“我看……我要一份老鼠派就好了。”
麗蓓嘉看著走近貝琪賭場酒吧的男孩有些吃驚:“陸風,你怎麽回來了?”
“呃,沒什麽,受人之托,回丹恩城找人,順道來看看你。”男孩把手從兜裡拿出來,不大自在的搓了搓,這都被酒吧老板看在眼裡。
“是奇莎讓你來的,是嗎?”麗蓓嘉問道,“你和她鬧別扭了?”
男孩把摩多克城和鬼農場的事解釋了一遍。
“嗯,是有那麽一座城鎮,因為乾旱,最近不怎麽被人提起,”麗蓓嘉依稀回憶起那個出產糧食和革製品的小鎮,“大家都漸漸遺忘了。”
“不說這些了,麗蓓嘉,”男孩接過一瓶啤酒喝上一大口,頓時覺得很爽,“還是你自釀的啤酒好喝啊。對了,自從奴隸販子們消失後,這個小鎮有什麽改觀?你的生意怎麽樣了?”
“奴隸販子一死,那些幫派分子,羅拉、泰勒,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我不知道他們去哪了,但他們確實不聲不響的消失了,可能去新裡諾謀生了吧,”酒吧老板皺著眉,“一個叫喬伊的毒品販子在我的賭場裡出老千,被加尼特逮了個正著,結果那個小混蛋想掏槍,他和他的同夥的下場,我想你該明白的。
至於我的生意,確實是越做越好了。沒了毒品,沒了奴隸制度的威脅,越來越多的商隊經過我們這個小地方,再前往那些偏遠的部落和海邊城鎮進行交易。而且好多人在這裡定居,大家已經商量著準備出錢請人在鎮裡打一口井,再買一套新的淨水設備,引幾條水渠,再種些莊稼。要是再有人再站出來辦一所學校,讓那些整天無事可做的孩子們能夠學習就再好不過了。”
男孩點了點頭讚同酒吧老板的看法,那些年齡很小的孩子整天所做的事就是盜竊和惡作劇,大一點的就組成烏煙瘴氣的幫派,他們確實本該在學校裡度過這些童年的。
“那麽你今晚決定怎麽辦,陸風?”麗蓓嘉似笑非笑的看著男孩,“要在這兒住一晚嗎?”
“嗯……”陸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想是的。”
麥克唐納擦了擦臉上的汗,明白自己還是沒能追上那個男孩。
“你走的可真快,陸風,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已經老了……”賞金獵人找了塊石頭靠著坐下來,拿出水壺,呷一口含住不咽,取下自己背上的衝鋒槍檢查,“但我怎麽就他媽的追不上你小子呢?”
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口哨,十分警覺的賞金獵人立刻翻過石頭,躲在另一面,同時把衝鋒槍的快慢機調整到單發,小心的從側面露出半個腦袋觀察情況。
幾名穿著皮夾克和破爛牛仔褲,拿著手槍和長矛作為武器的匪徒正在原地張望:“他媽的,這家夥跑得可真快,比地鼠還快。”
“不可能的,
再找找看,明明剛剛還有聲音,”拿著手槍的匪徒似乎是領頭的,“就這屁大點的地方,還能讓他溜了?” 於是三人又分頭去找,一個家夥朝著石塊走來,打算看看後邊是否躲的有人。
麥克唐納從腰間摸出一把鈦合金飛刀,在那家夥探腦袋的時候舉手一刀扎進了對方的下頜,那名匪徒剛張開嘴,還沒倒在地上就被賞金獵人伸出另一隻手卡住脖子輕輕放在石塊上。
賞金獵人再摸出一把,輕輕一躍跳過石塊,瞄準那個背對著他的拿著手槍的小頭目甩出去。飛刀扎進了對方的脖子,小頭目慘叫一聲,立撲,旁邊拿著長矛的家夥立刻轉過身對著賞金獵人投擲手中的長矛。
麥克唐納沉著而老練的作出判斷,一低頭就輕易躲過了那支沒什麽準頭的長矛,端起HK53衝鋒槍不慌不忙瞄好,一槍爆了那名去撿同伴手槍的匪徒的腦袋。
賞金獵人又上前查看小頭目的屍體,發覺他還活著,於是又踩了飛刀一腳。刀鋒徹底切進了他的脊椎,把他殺死。麥克唐納把兩把沾血的飛刀都拔出來,用對方的皮夾克擦拭乾淨,他一共帶了6把。
麥克唐納一向不喜歡這些沒什麽本事只會仗著數目欺負弱者的匪徒,相反的,他到挺欣賞那小子的,一個人,就乾掉了至少10名奴隸販子。
陸風,你的命值很多錢。而且,我也很想要打敗你,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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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莎看著那名醫生詳細而周到的檢查賞金獵人的身體,獲選者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對勁了。
“嘿,醫生,她只是手腕和大腿受了槍傷,你有必要連胸和屁股都要摸摸看嗎?”
正忙得不亦樂乎的醫生立刻停下來,把眼鏡拉低,看著女孩,擺出一副權威的架勢:“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倒是被迫隻穿著內衣躺在床上的賞金獵人卻一聲不吭。
“您是醫生,要不我請您來幹嘛,”女孩沒好氣的回答道,“她的傷怎麽辦,彈頭能取出來嗎?”
“可以說非常幸運,”戴眼鏡的色鬼醫生回答道,“這兩顆都是小口徑步槍彈頭所致,近距離穿透了肌肉,卻造成了很少見的單一貫通傷口——一般而言,高速步槍彈在近距離極易產生強烈的空腔效應,在肌肉內膨脹、碎裂甚至折斷手臂,並且還會破碎。
所以我猜,極可能是亞音速重彈頭。兩枚彈頭都沒傷著骨頭,而且手腕上的那枚已經射出去了,而大腿上的那枚還在裡邊。”
“哦,原來是這樣……”奇莎小聲嘟囔了一句,她怎麽可能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雖然,彈頭留在體內也無大礙,不過我還是建議她去地下掩體市的安迪雨醫生那裡的自在醫生處接受治療,盡早把彈頭取出來,”醫生伸手捏了捏賞金獵人的大腿根,對方立刻喊疼,“彈頭埋得很深,靠近動脈,以後一走路就會磨損肌肉和韌帶,會非常疼,更別說跑了。沒有精密的醫療設備,取出彈頭後造成動脈破損的幾率很高,可能會大出血而危及生命。”
“謝謝您,醫生,”奇莎明白該掏錢了,“您怎麽收費?”
“這樣漂亮而又化解了默多克的危機的女士是可以不收錢的,再見,美麗的女士。哦,別忘了跟安迪雨醫生說是拉裡醫生讓你們去的,那樣可以便宜點。”色鬼醫生眨了眨眼,擰開門走了。
“真是個油嘴滑舌的家夥,”亞歷克斯翻過身,盯著面前的奇莎,“那麽,你和他是什麽關系,戀人?”
“嘿,這話該我問你才對,”獲選者努力裝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企圖把握話語主動權,“你最好老實交代,你是幹什麽的,又為什麽跟他在一起?”
賞金獵人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纏滿繃帶的右手腕,又盯著自己的右腿:“看來你和我都不清楚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麽。說吧,下一步呢,是把我就這麽扔在這自生自滅,還是讓我跟你去地下掩體市?”
“我還有選擇嗎?”奇莎翻了翻眼睛,“我來幫你穿上你的衣服,我給喬留過口信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那看來我得把這件事告訴你了,奇莎,是嗎,”亞歷克斯接過戰術背心套在身上,看著女孩,“我的一個同行,麥克唐納,現在正趕往丹恩城,打算要那個孩子的命。莫丁諾懸賞了一大筆錢要他的人頭,至少有10個賞金獵人接下了這個懸賞。”
“見鬼,你該早點告訴我的!”獲選者立刻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原地團團轉,亞歷克斯的話讓她覺得分明就是自己害了陸風。
“我要早點告訴你,你和我就都沒命了,”亞歷克斯歎了口氣,“你第一次來時,他就躲在門後。就算我告訴你又能如何,你還打算阻止麥克唐納?那家夥是真正的殺手,最喜歡有挑戰的對手,你擋在他面前只會被他嫌礙事乾掉。”
“不管如何,這豈不是等於是我害了他?”獲選者真後悔當時自己沒猜對,她以為賞金獵人當時想色誘殺掉陸風,而沒想到還有他人。
“你的決定呢,奇莎?”亞歷克斯靜靜地盯著一籌莫展的獲選者。
“我們還去地下掩體市,”奇莎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他救過我一次,可惜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這輩子恐怕是沒辦法還了,只能先欠著了。”
賞金獵人望著窗外,呐呐自語:“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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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熟悉的感覺……”來到了丹恩城後,麥克唐納不由自主的想去查看奴隸販子曾經的建築。
果然,所謂人去樓空,樹倒猴散。奴隸販子們才掛掉不足一個月,這些屋內就住進了新的客人。那些稍微值錢點的家具和冰箱、電燈什麽的都被人順走了,整個客廳內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堆流浪漢,那些髒兮兮的鋪蓋卷和空酒瓶,爛煙盒扔的到處都是。
賞金獵人惡狠狠的回敬那些盯著他看的流浪漢,嚇得對方不敢再和他對視。麥則塔有一點做的不錯,他有潔癖,所以整個房間總是乾乾靜靜的,奴隸們的住所也鋪上了瓷磚地板,而且有專門的廁所和淋浴室,可見這個家夥的心腸也沒那麽壞。
不管他心腸壞不壞,反正現在這家夥已經是死人一個,爛肉一堆了,安安靜靜的躺在5英尺地下的那具棺材裡,埋在上百英裡外的墳場葛洛沙。
麥克唐納倒不太清楚沙爾瓦特和奴隸販子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但莫丁諾、麥則塔、沙爾瓦特之間似乎曾經是合夥人的關系。奴隸販子向莫丁諾輸出奴隸,並接收地下掩體市運來的藥品,再轉送到沙爾瓦特那裡尋求保護……
老家夥把那些化學藥品都拿去幹什麽了,激光手槍又是怎麽來的?賞金獵人覺得自己還猜不透這裡邊到底有什麽樣的玄機,他有些餓了,於是決定到媽媽桑餐館那裡先吃一頓。
“你以後要怎麽做,陸風?”
男孩看了眼身旁的酒吧老板,靠在窗邊看著外邊的星星:“莫丁諾現在到處找賞金獵人,高價懸賞我的腦袋,讓我根本就不得安寧。沒什麽好說的,對他這種惡人,也無需講理,我決定去一趟新裡諾,乾掉他。”
過了好一會功夫,相當長而不正常的沉默之後,麗蓓嘉才開口。
“你變了,陸風。你之前堅信可以用自己的善舉來改變這個世界,你已經成功了。但你現在卻更崇尚暴力,以暴製暴,即使你能殺掉那些人,能殺掉所有的人,但你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
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唯有和平才是正途,我記得這話還是你自己說過的。”
“這不是一回事,不能一概而論,”男孩扭過頭看著黑暗中的酒吧老板,“他和我素不相識,就因為有錢、有權、看我不順眼就可以雇人殺我,為什麽?憑什麽?這個世界本身就不公平,如果我們這些代表正義的人不去嘗試變得更強大,不去先打倒他們,那麽就會很容易被惡人打倒。
更何況他們還喜歡不擇手段、首選暴力,喜歡用威脅和恐嚇來讓更多無辜和軟弱的人屈服,而你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招確實很有效。我們如果不變革我們的方式,我們遲早要輸,輸得很慘。”
“你變了太多了,孩子,”酒吧老板一聲長歎,過了會才繼續說道,“算了,不聊了,你自己的選擇,你自己的路,別人不可能代替你走。睡吧,陸風,晚安。”
男孩回頭看著黑暗中閉上眼躺在床上的麗蓓嘉,一聲不吭的走到床邊,脫掉防彈夾克和野戰褲,把手槍和步槍都解下來擱在一旁的沙發上,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
陸風睜著眼沉默的盯著天花板,沒注意到酒吧老板也一直醒著,默默地望著他。
兩人原本都以為今晚上會發生什麽,以為他們會控制不住自己,互相在對方的身體裡留下一段似愛非愛的烙印。
但他們錯了,錯的太離譜。麗蓓嘉明白,今晚上什麽也不可能發生,他們之間的差距並不僅僅體現在年齡上,而是心和心。對這個世界和人生的態度、以及認識的距離, 實在是太過遙遠了。
半晌,麗蓓嘉輕輕問道:“孩子,你睡著了嗎?”
男孩“嗯”了聲算是作為回答。
於是酒吧老板轉過來,正對著男孩:“抱著我。”
陸風伸出手來,乖乖的摟著對方光滑的身體,把手隨意地搭在麗蓓嘉的內衣環帶上。
“現在,孩子,”麗蓓嘉摟著男孩的腦袋,把他摟到自己的懷裡,像摟著自己真正的兒子一樣,“安心睡吧。”
“你真像我的媽媽……”男孩緩緩的閉上眼,很快便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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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鈦合金飛刀:Fallout2遊戲所虛構的一種飛刀,由鈦合金製刀頭,經過激光精細加工,非常鋒利而不易生鏽,是用來丟人或者鄰居家的討厭的貓的一個很方便的小玩意,但對使用者個人水準要求較高
HK53衝鋒槍:關於HK53這款使用5.56NATO而槍托折疊後全長590mm、空槍重3kg的武器究竟屬於“衝鋒槍”還是“卡賓槍或短突擊步槍”還有待爭論。該槍威力比MP5要大,但槍管長度僅有211mm,初速低,實際有效射程不超過200m,勉強有資格稱之為卡賓槍。由於槍管短,火藥燃燒不充分,所以槍口焰特別大。該槍還有一種由MP5K所改製的超短槍管迷你型號,大小與一般MP5K完全相同,槍管也一樣短小,隻適合在近距離內全自動壓製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