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聽到對方的提問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萎靡不振。
“你很厲害,但是我現在又改變主意了,既然你們認定我不是凶手。
那還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麽,現在我就要回家,請你們放我離開。”
周楊平靜下來之後,就又恢復了今天在工地上的那個樣子。
如果不是因為他身高和體貌的原因,那樣子頗有幾分大學裡面教授的樣子。
而且從他現在的樣子來看,他已經不想再和面前這兩個人說任何話了。
其實蕭颯也並沒有想著從他口裡問出什麽,因為他知道這個人知道的也不多。
是第一起跟第二起案件他們現在已經算是破了,但在真正的重點在那哲的死上。
而如果他們不能找出案件中的破綻,從中查出半年前那件案子的事實真相。
那麽那個凶手繼續還會殺人,而且蕭颯感覺得到絕對不會是一個人。
因為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半年前的那起騙保案並不是個人所為。
在蘇紅跟那哲的背後,其實還有一個非常神秘的人在操縱著這所有的一切。
而目前最有嫌疑的則是那家保險公司的那一位副總,還有他有充分的作案動機。
“那你走吧!”蕭颯留下這一句話之後,起身就往審訊室外面走。
陸昕從一開始到結束一直都處在懵逼狀態,他完全跟不上這兩個人的思維。
出了審訊室之後兩個人並肩往會議室走去,陸昕終於忍不住問道。
“剛才在審訊過程當中,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這個周揚因為自身身體條件的限制,所以從小就一直被同齡人歧視。
所以內心一直特別的自卑,一直想在某件事情上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他就故意設計了今天在工地的那一幕,還來的這麽自受的一出。
歸根結底就只是想要找一些存在感,這種人雖然極其的危險。
但是只要能夠很好的心理疏導一番,他這種心理疾病很容易治愈的。”
蕭颯邊走邊解釋說,“可以這麽說,其實是患有殺人妄想症的。
也就是說他其實在心裡已經殺過很多人了,但是在現實生活當中。
他們這種人是非常膽小的,所以別說殺人了就連殺雞他未必也敢做。
疾病如果發展到一定程度,生活更現實都會混淆在一塊。
患者根本分不清楚什麽是現實,什麽是幻覺,從而慢慢演變成精神分裂症。
所以就算是今天他將所有的案件真相都交代了,那頂多也只是他的幻想罷了。
如果我們聽他的話,只會讓我們距離真正的事實真相越來越遠。”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來到了會議室,劉怡此時還在會議室中並沒有走。
看到走進來的兩個人,她問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突破?”
蕭颯搖了搖頭,“沒什麽,那人完全就是一個瘋子,所以他的話不可信。”
蕭颯覺得今天的劉怡有些奇怪,這和他平時裡認識的那個冰山美人完全是兩個人啊!
只不過他並沒有拆穿對方,而且他非常明白劉怡一直沒有走的真正原因。
想了一下他最終還是轉向陸昕,“你趕緊去調查一下保險公司那個副總的資料。
完了之後給我拿過來,現在案子已經越來越棘手了,我們必須在那個神秘人出手之前。
把半年前的那起騙保案件調查的清清楚楚,查出了一個幕後主使人。
要不然還會有命案發生的,所以這兩天就辛苦你了抓緊時間查吧!”
陸昕並沒有覺得什麽奇怪的,所以答應了一聲之後就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陸昕離開會議室後,蕭颯問劉怡,“有什麽事現在就說吧!”
劉怡猶豫了一下從自己的衣兜裡面掏出來的一封信。
那份信看上去樣子非常的古樸,好像還是七八十年前內容信的樣子。
上面貼著的郵票是一分的,看上去讓人有種非常懷舊的感覺。
蕭颯知道,劉怡不想當著陸昕的面將這封信交給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這是什麽?”蕭颯問。
“昨天晚上在我家門口發現的。”劉怡回答。
“信的內容你肯定已經看過了吧?”
“嗯!裡面寫了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話,不過我覺得跟這個案件有關系。
所以我才想讓你幫我看看,到底是誰在我家門口的這封信?信裡面的內容又是什麽意思?”
蕭颯點了點頭,它在信紙從信封裡面抽了出來,立馬就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簾。
這張信紙的材質,與之前在許高志案發現場發現的那封信的信紙是一樣的。
不過這封信裡面所寫的內容很顯然要多得多,但是大多都是一些不相乾的東西。
從信的內容來看大概都是一些寒暄,而且從用詞上來看這個人與劉怡關系應該很不錯。
無論怎麽看這封信就隻像是朋友之間交流感情的一封普通書信罷了。
“這封信沒什麽特別的,從信裡面的內容來看,寫信的這個人你應該認識。
而且你們的關系應該特別熟,信中大多也都是一些寒暄的話而已,並沒有什麽奇怪的!”
蕭颯看了半天沒有看出任何門道,所以之後說出這一番話又將信交還給劉怡。
“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而且這封信的郵寄地址特別奇怪。”劉怡面色凝重的說。
“地址?”蕭颯也是疑惑。
“你仔細看這封信上面的郵寄地址,是不是感覺特別的眼熟?”劉怡說著又將信遞到了蕭颯的面前讓他看。
蕭颯看對方的表情並不像是在拿她開玩笑,所以又將這封信接到手裡仔細的看了一遍。
這封信上的地址,他剛開始並沒有太過注意,但是現在看來怎麽感覺非常的熟悉。
“這個地址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但一時之間又有點想不起來了!”
“這個地址就是許高志他們公司附近的一個小區,所以我才覺得這封信有蹊蹺。
而且這封信最終落款上寫的那個人,我也根本就不認識。”劉怡說道。
蕭颯聽到這裡的時候,他的眼神當中有光芒閃爍而過,“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