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蕭颯和劉怡兩個人討論的時候,臨江市公安局刑偵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的這位不速之客並不是別人,正是今天他們見過的那個小男孩兒。
根據警方目前掌握的資料,這個看上去像是一個七八歲小男孩的人名叫周楊。
是一個汽車報廢廠的廠長,在半年前曾經涉足過房地產開發項目。
但是因為半年前發生了起意外事故,他參與的那個項目就成為了爛尾樓。
從目前警方所掌握的線索來看,周揚並沒有太大的作案嫌疑。
但是他卻有那麽不太充分的作案動機,所以他的身份現在比較特殊。
而且他今天來臨江市公安局刑警隊,並不是為了別的事兒而是來自首的。
當刑警來到會議室,將這件事告訴陸昕之後,蕭颯就覺得這個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要知道在之前這個案子,他們可是絲毫沒有任何的頭緒。
可以說是他們掌握的線索對破案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益處,反而還給他們製造了很多疑惑。
這也正是為什麽刑警隊對這件事非常頭疼的原因,但是當半年前的那個案子被牽扯出來之後。
整個案件似乎發生了特別大的轉機,而且周楊的自首也好像是有人都安排的一樣。
這個反轉來得太突然太凶猛了,讓他和刑警隊的一些刑警都感覺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蕭颯覺得周揚的突然自首,對於這起案件來說並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先把他帶到審訊室,我一會兒就過去。”陸昕對那個匯報的刑警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這個周揚或許不簡單,而且其他方面的調查也不要聽。”
陸昕點了點頭,就打開會議室門同蕭颯一起走出會議室和審訊室的方向而去。
在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因為不光是蕭颯就連陸昕也感覺到了奇怪。
“周楊的突然自首你怎麽看?”蕭颯一邊走一邊問陸昕,想聽一聽她的想法。
“在工地的時候他就已經展現出不同尋常的地方,我當時就覺得他可能知道些什麽。
而且當時你們兩個對話的時候,他最後竟然很輕松的識破了你的身份。
這就已經說明他卓絕的觀察能力了,按道理來說如果他真的是凶手。
在這樣一個節骨眼上他絕對不會來到市局自首,所以我覺得他是有目的的。”
蕭颯點了點頭,“和我想的差不多,不過我覺得他並不像是凶手。”
“為什麽這麽說?”
“如果他真的是凶手的話,以凶手的性格他在這個時間段絕對不會來市局自首。
而且更加重要的一點是他不具備凶手的三個條件,所以他是凶手的可能性極小。”
蕭颯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自從他介入這起案件調查之後。
他就曾經詳細的了解過整個案件發生的前後,以及幾個受害人之間的關系。
在這三起案件當中每一個受害人之間都是有聯系的,而且他們之間有直接的利益關系。
雖然說是前面兩起案件製造的極其像是意外,而且根本查不出任何的破綻。
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是做過的事情,最後肯定會留下一些痕跡。
所以在第二次勘察案發現場的時候,蕭颯就發現蘇紅家不光衛生間有問題。
她家的臥室,客廳,廚房都有問題,只不過他看出來了並沒有說出來罷了。
“從這幾起案件的情況來看,凶手應該是一個非常小心謹慎的年輕人。
年齡最多不會超過過三十歲,而且身高至少在一百七十厘米以上。
而且應該具有很高的文化知識,在物理學方面有著很強的天賦。
而這些基本特征周揚他根本就是不具備的,更加重要的是他沒有確實的動機。”
陸昕聽了點了點頭,根據他們選擇和掌握的資料來看周揚確實不具備這些條件。
就光是身高這一點就已經非常說明問題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
去審問周楊的話根本不會對破案起到任何作用,頂多只是從他那裡了解一下他們不知道的情況而已。
“那麽還有必要去審問他嗎?”陸昕問。
“去會會也無妨,也看看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蕭颯說道。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審訊室,此時周楊已經在審訊室裡面坐著了。
看到兩個人進來,他嘴角掛起一抹詭異的微笑看著二人說道,“又是你啊?警察叔叔!”
蕭颯對此表示不可置否,只不過心裡覺得有些怪異罷了。
自己今年才二十多歲,卻被一個比自己大將近十歲的人叫叔叔。
不管是誰對這樣的稱呼總會感覺一些尷尬的,但是他畢竟之前是一名刑警。
所以在心理方面還是有著很大的幫助的,因此上他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異常。
“說說吧,自首什麽?”蕭颯坐下來之後,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也不廢話。
“最近發生的這幾起案子都是我做的,我今天來是向你們自首的。”
蕭颯臉上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你做的?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蕭颯的這話好像說到了周楊的心坎兒裡,之前玩世不恭的樣子現在立馬沒了。
臉上起而代之的則是,讓人看上去感覺有些陰惻惻的憤怒。
“我承認,我不是萬能的神,但是有些事情我確實能做出來的。”
蕭颯依舊是那種古怪的笑容,“你從小就特別自卑吧?你在八歲之前你很自信。
但是現在你還依舊那麽自信嗎?像你這樣的一個人能做出這樣天衣無縫的案件?
大叔你是在這兒跟我開玩笑嗎?或者我該叫你一聲小朋友?”
蕭颯的這一番話說得極其尖銳,絲毫都沒給周楊留任何的面子。
而周楊也因為他這一番話,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暴走狀態。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周楊發了瘋一樣的嘶吼。
蕭颯也就那樣靜靜的看著,面前好像發了瘋一樣的周楊並沒有開口再說。
直到對方慢慢冷靜下來之後,他才再次開口,“說說吧,半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