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景不長。”說到這裡,鮑什的眼睛有些濕潤了,他哽咽了幾番,接著說道:“近些年,拉澤爾·黑釀利用他超高的手段控制住了整個黑市交易,因此,黑釀家族的勢力急劇膨脹,很快的,我們之間脆弱的平衡就再也無法保持了。”
說到這裡,鮑什的眼角有些濕潤了,瑞茲拉克走到了他的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聲安撫了一會兒。拉娜婭就這麽看著二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也不催促,也不說什麽,等待著鮑什調整自己的心緒。
事情畢竟已經過去很久了,鮑什漸漸的平穩住了心緒,接著開口說道:“前任會長葛林,在拉澤爾的迫害下去世了,他在臨終前把他的兒子和整個地精工匠協會都托付給了我。可是拉澤爾與獸人王族搞到了一起,我們地精工匠協會在奧格瑞瑪的生存空間越來越艱難了。”
說到這,鮑什又停了下來,老會長的音容笑貌仿佛浮現在了他的眼前,他想起了自己當年在葛林會長的榻前信誓旦旦地說過的話,什麽“一定保護好瑞托。”什麽“一定帶領地精工匠們走向輝煌。”如今,自己只能像喪家之犬一般帶領著大家四處流浪,一想到這,鮑什就滿心的愧疚。
“所以呢?你們在奧格瑞瑪活不下去了,就舉家搬遷,投靠了那個人類?”拉娜婭出言猜測到。
“是的,我們在奧格瑞瑪活不下去了,之前獸人大酋長杜隆坦重傷身亡,兩位王子薩爾和尤涅若爭奪酋長之位的事情,你知道吧?”鮑什朝著拉娜婭提問到。
“略有耳聞,而且據我所知,現在的獸人部落已經分裂成了兩個部分。薩爾帶領著的舊部落佔領著紅土高原,而尤涅若回到了藏寶海灣,在娜迦的幫助下,與薩爾形成了對峙。”拉娜婭緩緩說著。
鮑什聽到這,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是嗎?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們就是在二人爭奪酋長的過程中,被拉澤爾脅迫前去刺殺尤涅若,結果計劃失敗,兩方人都記恨了我們,沒辦法,我們只能舉族出逃。”
“這樣。”拉娜婭聽到這點了點頭,回憶了一下之前傳到手中的情報,感覺和鮑什說的沒啥出入,也就確信了對方是說的真話,心中的懷疑也減弱了不少。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這次得罪了楊釗,恐怕我們在人類帝國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說完之後,鮑什又歎了口氣,從奧格瑞瑪離開的那一刻起,地精工匠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顛沛流離。
“安心,你們先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我的人會妥善安置好各位的。”說完之後拉娜婭拍了拍手,一個黑衣人推門走了進來,朝著鮑什和瑞茲拉克鞠了個躬。
“你們先去休息吧,明天我會和你們說說之後的詳細安排的。”說完拉娜婭便示意二人下去。鮑什和瑞茲拉克點了點頭,跟著黑衣人離開了會議室,等到二人離開之後,一個黑衣人顯現出了自己的身形。
“拉娜婭大人,地精們的背景調查已經完成了,跟之前的情報沒有太多出入,具體的情報都在這裡。”說完,那個黑衣人便從胸口中拿出了一張卷軸,遞到了拉娜婭的手上。
拉娜婭結果卷軸,簡單的掃了一眼,衝著來人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了。”
“為主上分憂,不辛苦。”黑衣人十分恭敬的彎下腰,沉聲回答道。
“行了,你先退下吧,記住,繼續盯住這群地精工匠的動向,我總覺得,計劃成功的有些太快了。”拉娜婭接著吩咐道。
“屬下明白。”黑衣人鄭重的回答道,
說完,身形便重新化為虛無,消失在了拉娜婭的眼前。“鮑什,瑞茲拉克,陳烈,楊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拉娜婭呢喃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另一邊,天輝軍團的營地中,楊釗和希爾瓦娜斯清點了一下損失,除了地精工匠們出逃以為,不少被遺忘者戰士們在這場戰鬥中也受了或輕或重的傷,所幸他們的體質特殊,傷的再重也能救回來,目前沒有陣亡的情況。
楊釗的肩上打著繃帶,偶爾牽動到時還會一陣抽痛,此時的他坐在書桌前查看著斯坦索姆周邊的地圖, 等待著希爾瓦娜斯回來。
“情況怎麽樣?”隨著一聲吱呀聲響起,楊釗頭都沒有抬起來的問道。
“一切還好,傷者不少,但是沒有死亡,憑借被遺忘者們的體質,修養上十天半個月的基本都能恢復,物資損失也不小,他們應該是專門為了救人來的。”希爾瓦娜斯沉聲說道。
“那就好,看來,我們的計劃已經完成了。”楊釗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我總覺的一切都有些太順利了,我心裡有些不踏實。”希爾瓦娜斯有些擔憂的說道。
“放心,只要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內,就出不了太大的問題。不過鮑什他們現在未必能夠取得他們的信任,對方在大陸上藏了那麽久,肯定有他們的過人之處,現在,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完事都要小心才是。”楊釗點了點頭說道,他也對這個藏在暗處的敵人十分戒備。
“確實如此,不過,我們現在至少已經知道了敵人身份了不是,影之聖堂,不好對付。”希爾瓦娜斯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如果兄弟會的資料記載沒有錯,這靈能之刃是影之聖堂的專屬技能,真是不知道,我們怎麽會招惹上這一群煞星,明面上還有裁判所的人,真是讓人頭疼。”楊釗摸了下自己受傷的肩膀,接著把手按在額頭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突如其來的敵人讓楊釗感到一陣頭疼。
“軍團長,昆卡先生醒了,他說有重要的情報要跟您面談!”正當楊釗頭痛無比之際,阿三突然闖了進來,喘著粗氣,語氣急切的對著楊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