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昆卡先生醒了?快帶我過去!”聽到昆卡已經醒了,楊釗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跟著阿三來到了昆卡的房間內,希爾瓦娜斯也跟了過來。
“少爺,希爾,你們來了。”此時的昆卡在阿四的攙扶下,坐在床上,阿四正在給他喂著米湯,一見楊釗和希爾瓦娜斯走了進來,昆卡立刻著急的喊道,過於激動的他還引動了傷勢,不住的咳嗽了好久才緩了下來。
“昆卡先生,你不要著急,你的身體要緊,慢慢說。”楊釗見狀,立刻走到了昆卡身邊,坐在床沿上,安撫說道。
“少爺,咳咳,由不得我不急,我昏迷了這幾天,恐怕已經耽誤了大事啊。”昆卡一臉懊喪的說道。
“放心,雖然昆卡先生你沒有趕到塞拉摩,不過敵人暫時應該不敢輕舉妄動,我們還有時間。”楊釗繼續安撫到。
“可是,我剛才聽阿四說,昨天已經有人襲營,地精們已經全部被帶走了!”昆卡著急的說道。
“阿四!”楊釗轉過頭去,臉色不善的看著阿四。
“軍團長,我知道錯了,是昆卡先生追問,我才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昆卡先生的啊,軍團長我知錯了,我認罰。”阿四立刻把頭低了下來,眼看都要埋到胸口了,小聲承認著錯誤。
“算了,你和阿三給我出去,這裡不需要你們了,給我在門口好好守著,聽到沒有。”楊釗搖了搖頭,終究沒有懲罰阿四,只是語帶憤怒的朝著兩人吼道。
阿四聽到楊釗的話,如釋重負的應了一聲:“是,保證完成任務!”說完就拉著阿三到了昆卡的房間門口,神采奕奕的站起了崗,生怕楊釗收回成命,還要再懲罰他。
“少爺,你別怪阿四,是我非要問,阿四饒不住才告訴我的。”昆卡趕忙出言提阿四求情道,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阿四受罰。
“放心,昆卡先生,我不會懲罰他們的,而且阿四告訴你的事情,也沒那麽緊張。”楊釗微笑著朝著昆卡說道。
“可是,昨天那群人都已經衝進營地裡面搶人了,而且聽說你還受傷了。”說到這,昆卡瞥了一眼楊釗的肩膀,接著問道:“您的傷?不要緊吧?”
楊釗也看了眼自己纏住繃帶的肩膀,接著還稍微活動了一下,說道:“放心,只是皮外傷而已,我沒事的,你看,都不影響我正常活動!”
看到楊釗的肩膀還能活動,昆卡也放下心來,這時,才接著說道:“少爺您沒事可太好了,可是……”
沒等昆卡把話說完,楊釗就出言把他打斷了:“可是什麽?沒有可是,相信我真的沒事情。”
“少爺,這次的敵人,可不簡單啊。”看到楊釗一臉輕松的神情,昆卡趕忙出口提醒到。
“哦?你知道些什麽了嗎?”楊釗聽到昆卡這麽說,趕忙開口追問道。
“恩,我被他們抓到之後,就被關進了一座密室中,之後他們對我不斷進行著嚴刑拷打,不過我一直都沒有招。有一天我被打暈過去之後,他們沒有用水潑醒我,而是把奄奄一息的我丟到了路旁,我掙扎醒來之後,就沿著記憶趕了回來,接著,我再醒來,就是現在了。”昆卡慢慢的回憶道。
“是啊,辛苦你了,我們剛把你救回來的時候,你渾身都是傷,看的都嚇人,不過更可怕的是,你身上那麽多傷口,竟然全部都是皮肉傷,完全沒有傷到筋骨,對方明顯是有意折磨,昆卡先生,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楊釗想到了昆卡剛剛被救回來的樣子,唏噓的說道。
“沒事,能活著回到少爺身邊,
我就知足了。”昆卡看到楊釗關切的眼神,感動的說道,卻又不小心引動了傷口,不住的咳嗽了起來。“昆卡先生你別急,你先說說,你究竟發現了什麽?”楊釗拍了拍昆卡的背,幫他捋順了呼吸,接著問道。
昆卡平複了一下心情,緩緩的說道:“恩,我可能發現了他們究竟是哪路的人馬,我懷疑,他們是聖堂的人,而且他們不是裁判所的人,應該是聖堂的其他勢力。”
“哦?”楊釗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這些?”
“首先,我隱約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中,發現他們總是在說著‘異教徒’什麽的,而帝國內的勢力中,只有聖堂的人喜歡這麽說。同時,他們在拷問我的時候,每次把我打倒垂死之時,都會給我治療傷勢,但是奇怪的是,他們都不會使用聖光法術,而是用昂貴的煉金藥物,這才讓我有這種推斷。”
昆卡繼續回憶道,慢慢的說著自己的推理過程。
“那會不會是他們想要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身份呢?”楊釗出言追問道。
“應該不會,修習聖光的人,身體自然而然會帶上一種偉光正的氣質,比如我們之前見過的普利斯特騎士,但是拷問我的人身上,給我的感覺充滿了一股戾氣,不像是修習聖光能量的人。”昆卡搖了搖頭說道。
“那他們可不可能是別的什麽教派,畢竟,按昆卡先生您這麽說,他們可能是什麽其他的邪教也說不定啊。”楊釗接著追問道。
“不可能的,他們的頭領我見過一次,她體內的充斥著磅礴的能量,讓我感覺到一陣心悸。就從她散發出來的能力強度看,她的戰鬥力就已經遠遠的超過我了,更何況,這一定不是她的全部實力。這些年聖堂對其他教派的打壓非常嚴重,帝國境內,除了聖堂,不可能有任何教派能夠有這樣的高手。”昆卡篤定的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昆卡先生,你先養傷吧,你帶回來的情報非常重要,我和希爾會小心謹慎的,等你養好傷,我們再並肩作戰。”聽到昆卡說完,楊釗緩緩的安慰到,接著就把門外的阿四喚了進來,囑咐他好好照顧好昆卡,就帶著希爾瓦娜斯立刻昆卡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