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山被學界泰鬥李清照罵了‘滾開’,自然不好意思再解釋自己下聯的意思,隻落得一臉羞紅真的‘滾開’了。而且是直接離開了文鬥閣。既然娶幽棲無望,再呆下去也只不過是,徒增笑柄。
而吃瓜群眾中,已經有好事人在解釋他這下聯的意思:
“說‘芝’有個侄子叫‘郅’,很聰明會造紙會織布。有一天這芝竟長了痔瘡,他便突然奇想,用火燎燒了一下(這想法好清奇),結果自然是越來越嚴重了。而郅正好到了他家,說芷的汁液可以治痔瘡,就去采摘。在乾掉了一隻大蜘蛛後取回芷,替芝蘭治好了痔瘡……”
這下聯,通篇都是在講治療痔瘡,實在有些尬。
吃瓜群眾們少不得又是一陣哄笑。
好在方文山已經走遠,倒是少了幾分尷尬。只是台下的士子們,不免就有些投鼠忌器。誰知道自己的下聯,會不會又犯了李清照的忌諱。畢竟都是讀書人,萬一再被眾人恥笑,實在有些下不來台。
一時間,個別有下聯的人,再次踟躕不前。
李清照便又皺下眉頭來,就這麽罵了一句,方文山跑了不說連旁人都給嚇著了。自己是不是有些過於嚴厲了,他便語氣委婉了些,說道:
“有對盡管呈上來。否則,怎知姑娘是否合意呢?”
眼見李清照態度緩和,士子們終於活絡了些。畢竟幽棲的吸引力,是普通人無法抗拒的。隨後,便又有一個士子站了起來,名叫武元進。此人似乎頗有自信,也如方文山一般,再次看了兩眼幽棲的上聯:
“季姬寂,集雞,雞即棘雞。棘雞饑嘰,季姬及箕稷濟雞。雞既濟,躋姬笈,季姬忌,急咭雞,雞急,繼圾幾,季姬急,即籍箕擊雞,箕疾擊幾伎,伎即齏,雞嘰集幾基,季姬急極屐擊雞,雞既殛,季姬激,即記《季姬擊雞記》。”
隨後,武元進便一臉自信的念道:
“施氏仕,嗜獅,誓食十獅。十獅適市,施氏時適市視獅。是十時,氏適市,施氏視,是十獅,獅食,恃矢勢,使獅逝,施拾十獅屍,適十屍石室,石室濕,氏使侍拭室,氏始試食十獅屍,食時識,實石屍,是示《施氏食石獅》。”
下聯剛念完,便有吃瓜士子解釋了起來:“說有個姓施的人當了官,喜歡獅子,發誓要吃夠十隻獅子(這癖好)。正巧,市場上有十隻獅子,他便用石頭弓把獅子殺了,並把屍體扛去了石室。只是準備吃的時候才發現,竟是是石獅子。”
廳內頓時一陣鼓掌,連聲稱讚。
此下聯大致可行。有對仗,有故事,全文都是shi的音。
“孺子可教,此聯大體對上了。”就連李清照也點了點頭。隨後她便說道:“諸位,可還有下聯?否則,武元進便可與姑娘面談了!”
台下頓時就急了:
“有!有!閣主請稍等。”
一時間,便有一人站了起來,長身玉立,長相斯文。
只是此刻再也顧不得矜持了,李清照竟然要讓武元進去面見幽棲,他們如何還能忍得住。管他對得好不好,念了再說。
隨後,便是這個叫冷清致的士子念道:
“嫗育魚,盂魚,遇余與語。余譽嫗魚,傴嫗愉欲與余魚。余予玉,於盂漁,魚逾汙,寓於汙。遇雨,魚浴雨,娛於汙,余虞魚欲雨,諭禹雩雨愈,魚愈娛,鷸迂榆諛魚,魚愉逾汙與鷸語,鷸馭魚,獄於羽,余籲《諛魚愈愚歟》。”
吃瓜士子趕緊解釋:“說有個老太太竟用盂(不知道是痰盂,還是缽盂)養魚,我便誇了她兩句。老太太一高興就要給我魚。但撈魚的時候都逃進了汙泥裡,又適逢下雨,這些魚玩得高興啊。我覺得魚兒們喜歡下雨,便命令大禹祈雨(這個牛逼),魚兒們更加歡快。但是鷸飛了過來,對魚一陣阿諛奉承,魚便鑽出汙泥與鷸聊天,結果可想而知。我便感歎,魚真特麽傻啊!”
這一次,連梵宇都鼓起掌來。
下聯不但對上了,還用上了擬人手法。
好對!
廳內自然是一陣叫好,就連李清照也稱了聲讚:“嗯,不錯。”
冷清致便一臉得意,望了望旁邊的武元進,意思不言而喻:小子,想要獨得幽棲姑娘的面見,做夢去吧。一時間,兩人眼中便有火花四濺。自古文無第一,兩人自然是誰都不服誰的,一切但聽姑娘評判吧。
只是,武元進和冷清致之後,卻再沒有人站起。
大廳內頓時一陣羨慕之聲,如果不出意外,幽棲姑娘的夫君,便是要在這兩人之中產生了。都是人生贏家啊,果然是‘書中自由顏如玉’,聖人‘誠不我欺’。在眾人眼中,兩人只怕是與中了狀元無異了。
吃瓜群眾們,此刻的心情,無非就是五個字:
羨慕嫉妒恨!
但梵宇卻是搖了搖頭,有些替幽棲可惜。只因為這兩人,
特麽,太醜了。
至於兩人到底有多醜呢?倒是不至於讓人看了一眼就吐,但是與村頭的劉大傻、李二狗、張三娃子,大概也就是一個級別的。梵宇不免有些懷疑,不都說‘腹有詩書氣自華’麽,這二人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甚至,就連李清照,也是一陣暗自皺眉。
但是規矩事先就定好了,她也不能說啥。梵宇不免有些惋惜,或者說憤憤,幽棲的面容他也是看過的,放韓劇裡都是女主級別。可惜啊,好菜要被豬拱了。當然,最惱火的還不是梵宇,而是張宗元。
這紈絝雖然不學無術,皮囊還是不錯的。
練武之人嘛,至少精氣神還是足的,身體好、精神好,看起來就不會醜。是以,張宗元便突然站了出來,‘諍’的一聲抽出了身旁護衛的刀子,然後指著武元進兩人大罵道:“你, 還有你,不想死的話,趕緊給老子滾!”
兩人頓時異口同聲:“憑什麽!”
張宗元便一臉怒色:“憑什麽?你們特麽沒照過鏡子麽!”
而這一次,李清照卻態度有些曖昧,竟沒有責罵張宗元的無禮,只是冷眼看著。隨後等這紈絝鬧了一陣子後,她才突然說道:
“你,上來對對子!”
“啊?閣主……”張宗元頓時懵逼了。
“你整天想娶幽棲,現在給你機會,怎還不願意了?”
“呃……”
張紈絝頓時臉色尷尬,砍人他倒是會的,詩詞曲賦對對子麽,這個是真不會啊。好一陣沉默之後。這小子卻突然將眼神落到了梵宇身上。梵宇頓時感覺不妙,這狗東西怕是要找老子麻煩啊!果然,張宗元便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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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一起上去!”
“我去幹什麽?”梵宇當即拒絕,搖頭道:“閣主叫的是你。”
豈知,張宗元卻是轉向了李清照,並說道:“閣主,剛才獻禮都是我兩一塊兒,現在對對子,自然也是一塊兒。您說對吧?”
李清照頓時一愣,隨後便是笑眯眯的看向了梵宇,點頭道:
“對,臭小子,你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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