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的,淡黃色半透明的吊墜,以及只有稀有金屬才會發出來的淡淡的光芒,還有這種讓帝辛興奮的感覺,分明就是極品漠心啊!
雖然只是一個吊墜般大小的極品漠心,不過實際上也差不多了。
帝辛輕咳了一聲,那小夥子很識相的松開了抓住帝辛衣服的手,低聲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沒事。對了,你脖子上的吊墜……可以給我看看嗎?”帝辛態度難得的好,他想要進一步確認這個是不是極品漠心。
看得出小夥子很猶豫,可是出於自己剛剛的無禮行為,好像也必須得給帝辛看看。小夥子將吊墜取下來,攥在手中說,“這個吊墜……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我……算了……給你看看也無妨……”
帝辛接過吊墜的一瞬間,整個人瞬間猶如雷擊!這哪是什麽極品漠心啊!這,這,這分明就是一個祖源漠心!沒想到,這個居然是祖源漠心!
這麽大的一塊祖源漠心,來做劍鞘根本就是綽綽有余!要知道,一塊祖源漠心抵得上萬顆極品漠心!那是真正的稀世之寶啊!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得到的!
帝辛將祖源漠心反覆查看,就連他都是第一次真的見識到祖源漠心,不,或許就連鬼谷都不一定親眼見識過並且撫摸過祖源漠心。
說真的,有那麽一瞬間帝辛想將眼前的這個人瞬殺然後帶著祖源漠心回鬼谷聖地,不過他還是製止了自己。
小夥子見帝辛似乎很喜歡自己父親的遺物,拿在手上看了半天都沒有歸還的樣子,心裡面頓時有些一急,道“那個……看夠了嗎?這個……是我的……”
小夥子說的話很小很小,就算這真的是他的東西,說的都能讓人誤會這不是他的一樣。帝辛也知道自己看的太久被他察覺了,於是戀戀不舍的把吊墜還給了他。
小夥子接過吊墜,松了一口氣,帝辛看他這樣子,很顯然並不知道這個吊墜的真實來歷,只是把他當做父親的遺物來懷念與保存而已。
既然如此,對於帝辛來說就好了不少。他不知道這個吊墜的真實來歷,帝辛就更有把握把我從小夥子手裡面拿回來。
“你叫什麽名字?你這裡的所有石頭我全包了。但是相對的,我要去一趟你家。”帝辛拿出一袋子西域的貨幣,這些都是從魏鵬那裡拿來的,這些錢足夠一個普通人過一輩子的了。
帝辛付了錢,將那些石頭全部收入囊中。小夥子看樣子很高興,自我介紹道“我叫鐵木真,可是……你要去我家做什麽?你這麽有錢,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哈哈哈,別誤會。我只是好奇你的父親而已,事實上我還認識你的父親。你的父親是不是叫也速該?我以前跟你的父親見過面,你脖子上戴的吊墜,就是我送給你父親的。
“所以我剛剛才會叫你把吊墜給我看看,因為我覺得跟我的那個十分相像。在聽到你以及你父親的名字後,我就確信了。剛剛,讓你誤會了。”
鐵木真的父親也速該只有他跟自己的母親知道,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與母親也沒有跟別人提起過。他脖子上的吊墜,他母親對他說過,的確是別人送給他父親然後他父親給自己的。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人或許真的是自己父親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我父親的名字只有我母親與我知道,因為我們家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看來你真的是我父親的朋友,我母親看見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鐵木真沒有絲毫懷疑,轉眼間就把帝辛帶到了自己家中。鐵木真的母親因為年紀大了,不幸感染風寒在病,鐵木真家裡窮,為了賺錢買藥給母親治病才迫切希望有人買他的石頭,但是現實往往不盡人意。
鐵木真先出去給他母親買藥去了,就留帝辛與他母親兩個人在家中。
帝辛來到鐵木真母親病床前,鐵木真母親一看見帝辛就跟見了鬼一樣,瞳孔瞬間放大,帝辛用王之意志使其動彈不得,然後說道“你給我閉嘴!你知道我的實力,想要你兒子跟你自己活命的話,就給我安分點!
“我現在的身份是也速該的朋友,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就不會做什麽。否則……你懂的!”
帝辛收了王之意志,她也不再鬧了,顯得非常安分。帝辛滿意的點點頭,等鐵木真回來後,帝辛與她裝的很熟很要好的樣子。
鐵木真看見自己的母親那麽高興,心裡也很高興,然後就去煎藥去了。
帝辛認識鐵木真以及鐵木真的父親也速該這事不假,只是帝辛並不是也速該的朋友。應該是……敵人關系。
鐵木真的母親可能沒有告訴鐵木真,他的祖父是曾經帝辛還是紂王時期跟西域戰鬥時的西域第一勇士。
當時就是鐵木真的祖父指導西域軍與紂王帶領的軍隊作戰的,結果也不意外,獲勝的一方是帝辛。
至於鐵木真祖父,帝辛不知道他後來怎麽樣了,反正他沒有死。按道理來說,以也速該在當時西域的影響力與實力,他的後代在西域就算不是掌控者也絕對是一方霸主。
怎麽到鐵木真這裡,淪落到了這番田地,這完全不應該啊!再不濟也是一個大富大貴的家庭啊!
帝辛搞不清楚狀況,也就懶得搞清楚。反正他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鐵木真脖子上的吊墜,祖源漠心。
帝辛可以明搶,可是那不符合一個武者的身份,更何況還是他這種絕對頂尖的武者。武者之心告訴他,不可。
鐵木真還是個普通人,所以帝辛這就非常尷尬。他還得想方設法讓鐵木真心甘情願把吊墜送給自己,對於帝辛來說難度還是蠻大的。
鐵木真煎好藥後端過去給母親喝,帝辛在旁邊看著,五不在提醒她不要多說不該說的東西。
她喝完藥後便躺下休息了,鐵木真則將帝辛拉到一邊,兩眼放光請求帝辛給他說說自己父親的事情。
帝辛根據自己掌握的情報以及適當的胡編亂造,把鐵木真騙的那是心服口服,深信不疑!
時機差不多了,帝辛對鐵木真說道“你的父親是一個實力很強大的人,本來你們家應該在西域有著很高的地位。只可惜……”
“只可惜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