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異世霸絕山河》第七十二章小母狼
  “好強悍的劍法,單論劍意,猶在我之上。”陸辰看著一言將孟子軒逼退的那人,神色微微凝重。

  那人的出手很是巧妙,只是在生音之中夾雜了一絲凜然劍意而已。

  這就好比一個殺人盈野的人,其就算和聲細語的說法,語氣之中亦不免帶著三分森然。

  而孟子軒那般狼狽,是因為那人在看了孟子軒的那一眼中,其凜然的劍意被激發了出來。

  迎慈的注意力則在行凰公主身上:“行凰公主劍道天賦亦是絕倫,單單那日與憐兒一擊的交手,就窺得了憐兒的《彈指劍訣》三分玄妙。”

  陸辰帶著幾許惋惜道:“她的天賦是很強。但是可惜,她家的周天劍法過於花哨了,這套劍法適合劍道修為精深者修習,卻不適合築基,她的天賦很大程度上被浪費了。”

  迎慈卻正色道:“主人萬勿小覷了周天劍法,慈兒聽憐兒說過,天下劍法,無出周天星鬥之右者。”

  “哦?”陸辰一驚,難以置信道:“這評價未免也太高了吧?”

  迎慈道:“憐兒也未曾見過完整的周天星鬥劍法,便是龍騰帝國龍家傳承下來的也並不完整。但她卻認為,周天劍法,是劍道的一種極端,與她的劍道迥異,但卻同樣可以臻致極致。”

  陸辰的眉頭皺起:“我的憐兒是獨一無二的,她的劍道也會是獨一無二的,既然是極致,那麽存在一種就夠了。”

  我的“東西”就是最好的,別人的不可以比我好,甚至和我一樣好都不行。

  這或許會被當做一種孩子氣的宣言,但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那些說覺得這句話孩子氣的人,並不沒有意識到,“孩子”其實是有資格將這句話作為理想的。

  “有主人,憐兒的劍法當然是無敵的了。”迎慈倒是對陸辰信心十足。

  又往陸辰的懷裡靠了靠,看著前方對峙的兩國人,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嗯?笑什麽?”

  迎慈道:“奴婢在想,如果那人用劍意攻擊的是主人,那麽龍騰帝國是不是已經可以備戰了。”

  以陸辰的性子,被人攻擊肯定不會罷休。就算奈何那個用劍高手,但抹了嘯月皇子的脖子卻是十拿九穩的。

  身為皇子之尊的嘯月使者被殺,除非龍騰帝國付出足夠誠意,否則兩國交戰不可避免。

  陸辰搖頭道:“還不到時候,攘外需先……”

  說到這裡愣了一下,然後又是“啪”的一聲脆響自迎慈的八月十五處響起,陸辰哭笑不得道:“你這丫頭還真是長本事了啊,居然套路起主人來了。”

  以易千秋之流那點不入流的手段,應付嘯月使肯定是力有未逮的。因而稍後免不了要陸辰出面。

  而到了那個時候,沒準說不了三句話,就“刷刷刷”幾下,就將嘯月皇子,連帶著嘯月公主都割了腦袋。

  以陸辰的心智當然能想到這樣做的後果,可是他骨子裡卻埋藏著瘋狂的殺性,一旦殺念起了,那是真的不顧一切後果,寧可殫精竭慮的收拾事後天崩地裂,山河破碎的殘局,也要在當前殺個痛快!

  刑不悔的瘋狂,尚且有陸辰可以製止,但陸辰的瘋狂……

  所以迎慈未雨綢繆,付出八月十五被打的“慘痛”代價,委婉的進行勸撫。

  迎慈很委屈,她每次為陸辰出謀劃策,換來的都是陸辰的起欺負,而她委屈的表情,換來的則是陸辰進一步的欺負。

  …………

  行凰公主化解了孟子軒的尷尬,

冷眼看了出手的那人一人,淡聲道:  “閣下不屑我等之玄虛,又展露劍道,是想試我龍騰之神鋒嗎?”

  北堂明,易千秋等人譏誚也好,暗諷也罷,他們畢竟是代表不了龍騰的。但代表龍騰帝國的行凰公主這麽說,便算是外交上的責難了。

  這句話,不可謂不重。

  哪知道,那人依舊一副淡淡的神情,分毫不退讓道:“公主殿下睿智!”

  這話一出,龍騰帝國眾人齊齊色變,這是宣戰嗎?

  “好膽!”北堂明怒喝,冷眼看向月冰寒:“嘯月王國大皇子殿下,這便是你們嘯月王國的態度嗎?”

  北堂明這話問的其實有點越俎代庖了。

  在場諸人,也就行凰公主有資格問出這句話。但她要問了,回答的就只能是月冰寒了,月冰寒大概不會宣戰,可也不可能示弱。無論他怎樣回答,雙方的矛盾都很有可能進一步激化。

  所以,北堂明這一聲“好膽”雖然是在呵斥,但其實已經給了嘯月王國台階的。

  “哎呀呀!”冰瑩公主不滿的聲音傳來:“不就是下個棋,比個劍,為接下來的兩國會獵做個鋪墊嗎?你們一個個幹嘛劍拔弩張的。!”

  易千秋目中精光一閃,緊隨冰瑩公主話音落下,接言問道:“下個棋,比個劍,這便是嘯月使團與我龍騰會獵的比試項目嗎?”

  冰瑩公主又不傻,自然不可能在這樣的場合說漏了嘴。但無論是她是在放煙霧彈還是什麽,現在就敲定此事對龍騰帝國都是大有裨益的。

  冰瑩公主賞了易千秋一個大大的白眼,對他的小心思很是不屑:“看在行凰嫂子的面子上,告訴你們又如何?接下來的會獵,文武兩場就是弈與劍。”

  說話這句,又自顧自的走到行凰公主身旁,絲毫不顧及場中劍拔弩張的氣氛,笑嘻嘻道:

  “哎哎,行凰嫂子,冰瑩都把這麽重要的消息告訴你了,你幹嘛還冷著臉啊,對冰瑩笑一笑嘛。”

  “唉!”行凰公主無奈的歎了口氣,冷凜的神色隨之緩解,看著月冰瑩,溫聲道:

  “冰瑩公主,你要是願意與本宮姐妹相稱,那行凰倒是真的願意有你這麽個妹妹。”

  “那不行那不行!”冰瑩公主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接連退後了兩步,一臉惶恐的搖著小腦袋,吐著香舌道:

  “就算我嘯月王國風氣相對開放,但兄妹相結合依舊是人倫禁忌,冰瑩可沒法與你做姐妹。”

  行凰公主原本還對冰瑩公主的反應有些莫名其妙,聽了她的話,俏臉頓時黑了起來。

  驚歎於她的腦回路之清奇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不和她說話的決心。

  這樣的妹妹,比陸辰還可惡,她消受不起!

  “倒也不是不行吧?”

  易千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冰瑩公主,有些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她的嬌軀上,在那一雙赤著的嫩足上格外停留的片刻,含笑道:

  “冰瑩公主若是嫁入我龍騰帝國,自有與行凰公主成為姐妹的機會。嗯,區區不才,堪堪自薦!”

  易千秋這句話不僅撩了冰瑩公主,就連行凰公主也撩了進去,多情公子風采可見一二。

  但他卻撩錯了人!

  “你?”冰瑩公主斜了易千秋一眼,輕輕搖頭,道:“你不行。”

  不行?

  易千秋神色微僵,卻不好反駁。

  人家冰瑩公主自己怎麽說了都沒事,但他卻不行。

  “區區不才,堪堪自薦”已經是很露骨的表白了,若是說的再過火些,以這位冰瑩公主的潑辣,不拘一格的性子,扣自己一定輕薄的帽子,然後再通過外交進行責難的事情,她肯定做的出來。

  倒不至於有什麽嚴重後果,但讓他出個醜,被人看個笑話,人們也只會說他咎由自取。

  見易千秋不語,冰瑩公主又看向北堂明等幾人,道:“你們和他挺熟的吧?那你們所說,他想娶行凰公主,行還是不行?”

  幾人盡皆一陣無語。

  行?

  當然不行了!

  幾人或多多少,對行凰公主都是有著傾慕之心的。

  可現在怎麽說也是一致對外,當然不能拆易千秋的台,說他“不行”了。

  “你瞧!”

  冰瑩公主對著易千秋攤了攤手,一臉同情道:

  “你的同伴們都默認你不行了,就別掩人耳目了。”

  掩人耳目?

  易千秋的臉色更黑了。

  求親,不行,掩人耳目……

  這三個詞匯連在一起,他還做的了男人嗎?

  “哈哈哈……”北堂明再也忍不住,被冰瑩公主逗得笑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有了第一個,自然有第二人,轉瞬間,笑聲將適才劍拔弩張的緊張完全化解。

  易千秋先是有些尷尬,但隨著眾人大笑,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而且笑的比誰都大聲,這點氣度他還是能表現出來的。

  就連行凰公主也有些忍俊不禁,但看著冰瑩公主的目光之中卻多了一分警惕。

  於插科打諢間,信手將衝突化解,這位冰瑩公主亦不是個簡單角色。

  “你們在笑什麽!”弈春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讓所有發笑的人臉色俱是一沉。

  “這是掃了你們的興致了嗎?”弈春秋掃視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在甄洛用身上,淡聲道:

  “真是抱歉了,弈某人有眼不見,有耳不聞,不知道你在笑什麽。”

  這話是適才甄洛勇說的,說奕春秋有眼不見,有耳不聞“勝不驕”。

  一番衝突下來,話題已經被岔開,但弈春秋卻是不依不饒,將話題直接帶回了原點。

  這才是嘯月王國對龍騰帝國的發難,那名劍客的攻擊以及接下來引發的衝突,只是個意外的小插曲而已。

  甄洛勇對此早有腹稿,見弈春秋咄咄相逼,也不示弱,朗聲道:

  “二十一年前,你嘯月王國傾盡狼騎三十萬,兵扣我龍騰,我龍騰帝國邊境將士不足十萬,依舊能夠與你們傾城一戰,打的鮮血漫天,屍骨盈山,卻始終能拒你嘯月於國門之外。

  之後大將軍陸開山兵出浴血關,倒卷珠簾,令你嘯月狼騎一戰而潰,之後逐鹿七千裡,打的南疆不敢嘯蒼狼,這才是真正的勝勢!

  大勝之後我龍騰心懷仁德之念,非但不追究你嘯月犯境之責,反與你交好同商,這才是勝不驕的詮釋!”

  “可笑你弈春秋有耳有眼,卻只會算計些許蠅頭小利,做這方寸之爭,又哪裡識得什麽是真正的勝不驕,敗不餒?”

  甄洛勇的話語越說越重,說到激動處,竟不自覺的向前踏出了數步。

  聽著甄洛勇的激昂話語,弈春秋隻覺眼前一陣恍惚,依稀出現了二十年的那可怖一幕……

  在那個如神似魔,不可戰勝的男人帶領下,十萬隻吃草的綿羊,赫然變成了十萬隻擇人而噬的猛虎,將三十萬蒼狼撕扯的七零八落……

  時至今日,每每想到那一幕,弈春秋的心中依舊不可抑止的升起驚懼之感。

  這份驚懼,是嘯月王國一個時代人的噩夢!

  甄洛勇在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跨步上前,而弈春秋也因往昔的回憶,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

  這是被龍騰帝國的人給逼退了嗎?

  “豈有此理!”

  反應的過來的弈春秋頓時大怒,指著甄洛勇罵道:

  “黃口小兒,也敢言論什麽天下大勢!居然還有臉笑話弈某做的只是方寸之爭,可笑你們連方寸之爭都輸在弈某手中,又有何面目做出方寸之談?”

  “二十年前,你嘯月覺得我龍騰無人,被我龍騰打的蒼狼變蒼……呵呵……”易千秋開口。

  感受著嘯月使團所有人同時投來的凜然目光,跳過了嘯月王國最為忌諱的“蒼狗”兩個字,卻依舊自顧自道:

  “二十年前如是,如今你們依舊是這般的目中無人,下贏了一盤棋,就覺得我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成?”

  弈春秋冷笑道:“天下無敵不敢, 但力壓你們龍騰……”

  赤耀皇子擺手,打斷了弈春秋的話語,看向行凰公主,皺眉道:

  “行凰公主,本宮提議對弈打賭之事到此為止,但眼下雙方卻似賭心有不甘,既然如此,賭棋之事繼續如何?”

  冰瑩公主拍了拍手,歡喜道:“能繼續再好不過,冰瑩還想堂堂正正的叫行凰公主嫂子呢。”

  行凰公主黛眉輕皺,看向一眾權貴公主,問道:

  “易少侯,北堂少侯,你們這是要與那位弈先生對弈嗎?”

  “呵呵!”易千秋藹然一笑,灼灼的看著行凰公主,雙目之中的炙熱猶如擎空之皓日,一字一頓道:

  “如果行凰你信得過我易千秋,不妨將我龍騰與嘯月的弈棋之賭也定在今日!”

  …………

  “易千秋……還有月冰寒……”陸辰在遠處輕聲念著這個兩個名字,目中帶著淡淡的殺機。

  曌武之志也好,難以下手也罷。

  行凰公主畢竟是被龍騰大帝指給他陸辰的女人,而且陸辰對行凰公主也不是沒有幾分心思。

  既然如此,那就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佔有欲這東西,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迎慈剜了陸辰一眼,戲謔道:

  “易千秋也就罷了,那月冰寒可是那隻小母狼的哥哥唉,主人也不打算放過嗎?

  “小母狼?”陸辰望了一眼月冰瑩,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浮現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道:

  “這個名字倒是有趣的很,哪怕就是為了這三個字,她以後也得姓陸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