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崎沙奈不再看同樣倒在沙地上,痛苦悶叫豐臣純野。用依然平靜,卻感覺非常冷血語氣道:“第五局,豐臣開場!” 福家上勇、鴨舌帽男孩、矮胖男孩渾身冰涼。這不是在玩遊戲,這是在殘忍的玩人命!
豐臣純野左手死死攥住被洞穿腹部的衣布,往傷口上蓋。可身體不爭氣的不斷冒出滾燙的血,染紅了和服,流出了指縫,不斷往沙地上滴。
右手死抓著沙地想撐起身體,可無論如何努力,都支撐不起越來越沉重的身體。
想繼續撐著為第五局開場?顯然不可能了。
“看你的樣子已經不行了,無法進行遊戲那就退場吧。迪拉拉!”平靜的語氣,說出的是叫人發寒的死亡審判。
機械布偶熊迪拉拉向豐臣純野飛去。
“慢著!請你……再由你開始。”福家上勇站起身,右手指著岩崎沙奈。被她灰暗無神的綠色眼睛看著,鼓起的勇氣就像被冰結一樣,飛速消退化為冰冷的恐懼。指著岩崎的右手,也不敢這樣“囂張”的指著了,緩緩的放下。
鴨舌帽男孩和矮胖男孩吃驚的看著福家上勇。
“回來,迪拉拉。”岩崎沙奈道。
“可以的請求。那麽……遊戲繼續!”
第五局。
岩崎沙奈挖下少量的沙。結束。
鴨舌帽男孩雙手顫抖著放在小沙堆上,扒下部分的沙。雖然他還沒有受到過懲罰,但這種命被懸著的可怕,已經無法叫他平靜下來。前車之鑒,多想一點就覺得恐懼的難以自控。
他怕死,他明白不久就會輪到他。兔死狐悲的負面情緒難以揮去,絕望已經深深影響到他。
矮胖男孩的表現也強不過鴨舌帽男孩多少,也做不到少量挖沙這種拖延辦法。
福家上勇閉眼深吸一口氣,伸出一隻手……
將木棍摁倒在地上!
不用岩崎沙奈去說,福家上勇自行站起來。身體有些個顫抖,聲音也是抑製恐懼盡量的平靜。
“這一把我輸了,懲罰我吧。”
迪拉拉的機械嘴張開,綠色的光束刺透福家上勇的左腿。
“嗯!!!!!!”福家上勇死咬著牙,牙齦壓迫出鮮血。身體立刻站不住,倒在沙地上。
“福家!”“福家!”鴨舌帽男孩、矮胖男孩不自禁的擔心叫出聲。他倆怎麽也想不到,福家上勇竟會這麽做。
福家上勇這麽小就好勇鬥狠,骨子裡也有著一股狠勁。左手按住左腿,強忍著牽扯傷口的疼痛,坐起來。急促的粗聲呼吸幾次,開口道:“我沒事。”
岩崎沙奈不去看福家上勇,將木棒豎起,重新攏起碗大的小沙堆。
“下一局,開始。”
第六局。
岩崎沙奈……
鴨舌帽男孩……
矮胖男孩……
福家上勇。伸手去抓木棒,樣子根本沒有挖沙的意思。
“福家!你在做什麽!不要命了嗎!?為什麽不去挖沙子,哪怕……多活一會兒……”鴨舌帽男孩再也不能忍受好友福家再一次做“蠢事”,站起來大叫。
“閉嘴!”福家上勇粗聲怒喊,打斷鴨舌帽男孩。
“嗤嗤”的粗喘兩聲,道:“知道嗎?……現在我才發現,我非常想揍水清和豐臣,並不是恨他們,而是非常喜歡和他們打架,非常喜歡……打架這種男子漢的感覺。
我討厭班裡的同學!軟弱!被其他班級欺負了也不敢吭一聲。女生也就罷了,
男生也很娘們一樣沒用。還沒怎麽著就哭,看著就叫人生氣,都還是不是男人! 我要做班中的老大!我要教會那些孬種怎麽做有血氣的男人!”
福家上勇臉上滿是屈服和害怕的失落。
“……對不起。這一回……我軟弱了。我不敢和這個女孩打,她太可怕了。不過……我還有勇氣!我不要輸給豐臣!我要證明給他看!我也可以保護人!我也同樣不怕死!”
“福……家……”倒在福家上勇身旁,仰面朝天,因失血視線頭腦有些模糊的豐臣純野,怔怔的看著他,心中一種道不出的溫暖感。
福家上勇天性再好勇鬥狠,也還只是個孩子。在真正可怕的面前,依然控制不住哀傷和恐懼的情感哭了。右手不斷的想拭去眼淚,可怎麽擦,也擦不乾不斷從眼角流下的淚水。
扇了自己一耳光,福家上勇將木棍按倒。
岩崎沙奈面無表情,小口依然可怕地平靜道:“懲罰。”
綠色的光束,刺穿福家上勇的腹部。福家上勇也是熬不住的,頹然倒在沙地上。
“很有趣的表演,你們要相互擋刀到什麽時候呢?”岩崎沙奈向右歪腦袋,灰暗無神的綠色眼睛看著鴨舌帽男孩、矮胖男孩。
“還是由我開始吧。讓我看看你們一個替一個死的過程。嗯~……很期待。”岩崎沙奈的俏臉露出癡迷的笑容,綠色的眼睛一點點的……染紅!
第七局。
岩崎沙奈挖取少量的沙,結束。
鴨舌帽男孩深深的低著頭,身體顫抖跪坐著不去碰沙土。
岩崎沙奈並不急著催促,她要看看這個孩子選擇勇敢還是懦弱。
似是下定了決心,鴨舌帽男孩雙手一錘大腿,從位置起來。抬起右腳將木棍踩倒。
“過來懲罰吧!我不怕你!”鴨舌帽男孩害怕的哭了,不過表情是決然的。他這一刻開始相信,福家上勇是值得自己兩肋插刀去保護的。
“還有我!”矮胖男孩也不甘示弱,站起來道。
“呵呵。”岩崎沙奈輕輕的笑了。“我很開心,你們都是好孩子。不過,懲罰還是要按照遊戲,一局一局來,不用急。”
“現在。迪拉拉!懲罰他!”
半機械布偶熊移動到鴨舌帽男孩身前,張開嘴,綠色光芒在它機械口中閃耀……
一道黑影閃電般從天而落,半機械布偶熊迪拉拉,豎著……被切成兩半!
“噗!”黑影狠狠的插入沙地上,一把長一米五的寬厚機械大刀!
岩崎沙奈呆住了,綠色的眼睛迅速變紅!
“迪……拉拉。……混蛋!!!!!!”
四隻機械手“碰!”的拍在地上,像四條腿一樣,將岩崎沙奈支撐到空中,腳步急促的向遠處人的身影爬去。剩下的四隻機械手瘋狂的飛速伸長,衝向那個緩緩向她走來的身影。
身影一米六上下的女孩子。上身是黑色的吊帶胸罩,下身是緊繃女孩翹臀的低腰超短牛仔褲,腳下是繩帶長筒皮靴。
花房雨秀暗紅的眸子冷冷地注視岩崎沙奈,這個和自己一樣的機械變異人。
黑色的威武機械右臂抬起,掌心有一個不規整的方形奇怪紋路,散發著赤紅的光芒。
機械大刀受到感應,從沙地拔起,輪轉著朝向岩崎沙奈。像甩出的飛刀一樣,由後背捅入岩崎沙奈的腹部。濺出大量的鮮血和黑色金屬碎片。
四隻伸向花房雨秀的機械手,瞬間頓住,然後無力的垂下,落在地上。
岩崎沙奈低下頭,愣愣的看著被機械大刀捅穿的腹部。
花房雨秀向前伸平的機械右臂,機械手掌握成拳頭,橫揮。
機械大刀得到“命令”,從岩崎沙奈的腹部抽出,橫著輪轉,將她由腰上下斬為兩截!
岩崎沙奈就這麽低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被斬下,和著大量鮮血金屬碎片,落在地上。
紅色飛速的從她的眼中消退,還原成綠色的眼睛。不在暗淡無神,多了一絲清醒的神采。
小臉露出一個哀傷的微笑,岩崎沙奈抬起頭。對著花房雨秀道:
“結束我的生命吧!讓我在哪一個世界,和我的爸爸媽媽團聚。”
“不恨他們嗎?我看得出你和他們過的並不幸福。”看著明顯有了神智,沒有攻擊意圖的岩崎沙奈,花房雨秀問出她看出一點,很在意的問題。
“不恨。無論如何,他們也是我的爸爸媽媽,我的親人。”
“荒謬……親人!?就可以殘忍的對待自己的親人嗎!”花房雨秀的眼中滿是仇恨的狠厲,完全的不接受。一雙暗紅的眼睛刹那染成瘋狂的赤紅!想到了自己的養父,那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機械右臂向下斜揮,得到“命令”的機械大刀由下輪向上,將岩崎沙奈的頭砍下來。
小小的頭顱跌落,摔到染紅大片地面的下半身旁。岩崎沙奈的上半身背上,四隻像腿一樣支撐身體的機械手,失去了力氣,側倒栽在地上。
機械右臂向前伸,赤紅的不規整方形紋路忽明忽暗。機械大刀受“召喚”,輪轉著飛向花房雨秀,花房雨秀借助機械大刀,快步向豐臣這邊跑去。
鴨舌帽男孩撿起地上的鋼管,和矮胖男孩一起擋住花房雨秀,不讓她靠近已經受傷的豐臣三人。眼前這個持著巨刀的女人令人感覺更是可怕,非常容易的殺死了岩崎沙奈。
“不要!……過來!”
“別怕……這個……大姐姐……是……好人……”仰面朝天躺在沙地上的豐臣純野,不希望同學做出誤會的舉動,所以辯說道。
豐臣純野已經大量失血,眼前一片昏黑。雖然神智已經不甚清楚,雖然看不見殺死岩崎的是誰。但他相信,那個人一定是威武帥氣,英雄般模樣的大姐姐。
因為……有英雄在地城市,所有人都是可以得救的。
鴨舌帽男孩和矮胖男孩疑惑的看向豐臣。
花房雨秀走過沒受傷的這倆男孩,從地單手抱起豐臣純野,轉身就要走。
“慢著……英雄……姐姐……咳……咳……
英雄……是……不會……放棄……所有……需要……救的……人的……”
豐臣純野此時的身體狀況太糟糕了,花房雨秀微蹙眉頭,不希望他在費力氣去說話。
“別說話省些力氣,我立刻帶你去醫院。”
“救救……福家……水清……”忍著傷口每吐一個字都太痛苦了,豐臣純野再也熬不住,昏了過去。
“笨蛋!”花房雨秀生氣的責怪。自己都是快死的樣,還不忘別人。
沒有違背豐臣的願望,花房雨秀快速跑到水清和福家身前,在鴨舌帽男孩和矮胖男孩的幫助下,兩隻胳膊夾著三個孩子,飛速的向醫院奔去。
此時心中竟有些慶幸自己是變異人。跳躍奔行,或避開、或越過所有建築,也達到200米每秒。這還是為了保證不顛簸,不害死熬不住一路折磨的孩子。否則能更快。
被豐臣純野稱為英雄,花房雨秀湧不起開心,隻感到濃濃的責任和悲哀。
對不起,我不是英雄。我保護不了多少人,我做不到英雄的責任。我也在渴望……
有一個英雄拯救我。
誰來……救救我。
……
光守神社。
參拜完神社後,大部分人都來到沿著神社街道,擺設的各種遊戲、小吃街攤。
立花櫻、白蝶還有立花田久,與咲夜分開後也沒碰見她。三人在屋脊兩邊翹起的神社拜殿參拜完後,立花櫻便牽著白蝶來到左邊一處的祈願板前。
祈願板的作用,是遊人們將寫下的願望留下,希望得到神的護佑使願望成真。大多數人都是希望身體健康、事業節節高,考試及格萬歲。泡*帥哥、泡*妹妹、搞*基什麽的,一切OK!
類似的還有祈願樹,這種樹一般都是盆景一般一米五上下的小樹,有枝無葉。將寫好的祈願福紙折疊成一條,系在樹枝上。許許多多色彩繽紛的祈願福紙系在上面,就像樹兒開花了一般,美麗極了。
祈願板共八面,都在無牆面的神社社屋之下。模樣類似於涼亭,八邊形八根立柱支撐著屋頂。面積大約百平米上下。
兩隻小蘿*莉從負責的紅白巫女處,拿到筆和便簽大的紙,寫下願望後,在八面滿是貼紙的祈願板前,找到一面貼紙相對不擠的,雙面膠貼了上去(注1)。
立花田久是長輩,處事又有些守舊。所以不可和兩隻蘿莉一起玩,更做不到怪叔叔們樂此不疲的事。雖然說被兩個女孩冷落了,但身為長輩必須要做好長輩的樣子。再孤獨寂寞冷,TNN的也要忍。
不可免俗的也貼了一張,立花田久隨之追向玩的歡的立花櫻兩女。
立花櫻停在同一側,不遠旁的“時運”小社屋旁。社屋的正面是櫃台,一個少女年紀的紅白巫女負責接待抽簽的人。
排隊的人有十幾個,小櫻和白蝶立刻排了過去。
這間“時運”招牌的神社小屋,發放的是“時運”,這種類似算命的紙簽。許多神社和寺廟都有。
欲測時運的人,投入一百元硬幣便可隨意抽簽。五種紙簽,從大吉到大凶五中預言。依次是大吉、小吉、中吉、凶、大凶五種。
看完自己的預言後,大部分神社的做法是。將紙簽疊成紙條,系在神社指定的小樹上。大吉的預言會變成真,大凶的預言可以被轉凶為吉。
不同於其他遊戲、小吃的攤點,這間是光守神社官方攤點,位置是固定的。一旁還有“戀愛”,以及其他類的氣運抽簽。
抽簽的過程因為不算麻煩,所以很快排到了小櫻,和挨在身後的白蝶。
在少女巫女的左手邊木盒中,投下一百元元硬幣。立花櫻將手伸到少女巫女身前兩寸高的方形木盤中。
木盤中層層疊疊的放著嬰兒巴掌大的白色小口袋。立花櫻白皙的小手扎在裡面,慢悠悠的摸著,並不急著立刻取出一個。
在抽簽人抽簽的過程中,動作哪怕再慢,後面排隊的人是不可以催促的。因為那會被視作為心懷不軌,破壞別人的氣運。出於尊重,後面人要耐心等待。同樣,抽簽人也要快些追逐自己的氣運,縮短時間。
立花櫻取出一個後,退到隊伍外邊。下一個是白蝶,投了一百元後,很快摸了一個離開,向小櫻那兒去。
立花田久摸完出來,走到兩個女孩身邊。此時,小櫻兩女已經解開白色口袋的束繩,取出裡邊的紙簽。
小櫻展開自己的看。中吉。轉頭去開白蝶的,大吉。
隨後兩隻蘿莉看立花田久的,和小櫻一樣,也是中吉。
光守神社處理預言紙簽的做法,和大多數神社不同。因為這間神社的主持巫女,按照這裡敬奉的神意。認為抽時運這種預言簽,會用掉此刻的運氣,讓運氣用在了簽上。
所以,每張紙簽都包了一個,名叫“守”的白色袋子。抽到大吉小吉的人,將簽放回袋內,令自己的福運長久保留,成為一個吉祥袋。
抽到中吉的人,將簽放回袋內。因為吉凶相平,無福氣也無災難。所以保留下中吉的氣運,成為驅運袋。不好的事,會被驅運袋趕走。好的事,也一樣如此。所以,抽到中吉這種預言簽的人,沒人會帶。因為預言已經說了,未來無福也無災。處理的話,一般是送給運氣不好,有凶兆的友人。或是感興趣收藏。或是交還巫女,讓她轉贈給抽到凶,霉星高照的人。
最後是抽到凶和大凶的人。因為光守神社的“神”道過,抽簽會移走氣運。所以抽到的人要將沾滿凶氣的紙簽放回袋內,系緊袋口。交還給留守神社的巫女處理。要想避災,可以向巫女要別人留下的驅運袋。或者花錢,祈求一道護身符。
竹中白蝶將吉祥袋放到自己的懷中口袋,立花田久父女將驅運袋交還給少女巫女。
三人離開去神社街道的各種攤點玩。
完了一會兒撈金魚後,買了一些美味的章魚丸子吃。小櫻和白蝶拿著兩支又買了的粉色棉花糖,在一個燈謎的攤點停下。
與街道兩旁的攤點一樣,也是撐了一個布棚子攤。不同的是,佔用了身後的樹林。樹枝上,掛著布料面、合金骨的電燈燈籠。
此時已六點多,天色已暗淡了一些。彩色的燈籠散發的光芒,雖不如夜間明亮,但微弱的光芒也照亮了身邊。一小塊樹林,大概十多顆樹上,掛著三十來個燈籠。
這小片掛燈籠的樹林下,居多的是小孩子,另外的是伴行的長輩。人不算多,也就二十來個。小孩子們倒不是來這兒猜燈謎,反倒是因為這兒五光十色的漂亮,所以在這兒玩。
小櫻好奇之下也要走進去,不過被攤點老板攔住。不是什麽為難的事。攤點老板的意思,是告訴小櫻,來這兒猜燈謎,猜中了有小禮品。
攤點老板展示了一下禮物,多是一些手機掛鏈、戒指、耳環、發卡之類的小飾品。毛絨玩具、模型玩具也有,但很少。
小飾品都挺好看,做的也精致。小櫻有心贏下來幾個,便付下自己與白蝶的入場錢,進了去。立花田久也不打算去哪邊多看看,付下自己的錢也進了去。
小櫻和白蝶停在一個一米五高地紅燈籠前,看上面黑字燈謎。上面是:
“什麽東西倒立後會增加一半?”
兩隻小蘿莉苦想了半天,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猜不出來。
“應該是6吧。”立花田久站在兩女身後想了一會兒,出口說道。
“對嗎爸爸?”小櫻立刻疑問。不過自己動了動小腦筋,也覺得對,便跑開去問那店老板。白蝶死粘立花櫻,見她跑了也趕緊追上。
答案是對的。不過要取下燈籠罩,過來這邊換禮物。白蝶回身去取代勞了,結果換到的是一個白色的兔耳狀緞帶結發箍。
小櫻親手將發箍,戴在雙馬尾蘿莉,竹中白蝶的發上。非常滿意的道:“白蝶,你戴上非常好看。”
“謝謝。”竹中白蝶粉紅著臉很開心的微笑。她現在只有面對立花櫻,才能坦然露出心情。而且,這是立花櫻親手為她戴上送她的,沒有理由拒絕。
竹中白蝶的心中,現在隻肯接受一個立花櫻。看待她,比看待任何事物任何人都重要。立花櫻對她的情誼,比現在她擁有的其他都重要。
只要這份友情還擁有著,她堅信自己一定還是幸福的。
沒有了立花櫻,她不敢想象以後是怎樣可怕的孤獨空洞生活。所以……自己以後一定要是保護立花櫻的翅膀。她是自己生命裡最重要的色彩,是自己能夠面對一切的勇氣和希望。
……
咲夜、水谷瀨一美、水美院香。三人離開麻陶後,隊伍的領頭人立刻發生了改變。
知道咲夜是第一次參加光守神社的祭典後,元氣十足,性格開朗的水谷瀨一美便自告奮勇的擔當了,咲夜的專職“導遊”。咲夜一旁的水美院香,立刻氣憤的鼓起了可愛的俏臉。顯然是被水谷先佔到便宜,生氣了。
娃娃臉,孩子氣的水美院香,雖然沒和水谷去爭。但什麽心情,咲夜和水谷從她臉上一眼就看清了。
水谷瀨一美俏皮的吐出粉紅的舌頭,表情高興有些得意的味道。咲夜可不希望看到兩人爭吵起來,所以無奈地去當和事老。
伸手去摸水美院香的粉色長發,一遍一遍順著長發撫摸而下。道:“好啦。大家一起出來玩,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好好在我身邊,不然我可不理你哦。”
咲夜敢這樣說,完全是因為對自己完美相貌的自信。至於摸頭髮,那真心不是安慰人家,是真心的要佔人家便宜。
停止撫摸水美院香的長發,咲夜牽起她的手。水美院香小臉通紅,心中的一點不滿也消失了。
水谷瀨一美在前帶路,咲夜牽著水美院香跟著走。
來神社參拜,進入參拜殿前,是先要“淨身”的。
咲夜三女來到神社拜殿前的噴泉。水谷瀨一美用放在石槽中的長柄木杓舀出一瓢水,簡單的清洗手並漱口後。告訴咲夜這就是淨身過程。
咲夜接過水谷遞來的木杓,有樣學樣的照做。之後是水美院香。
三人停到神社拜殿前,各自往木條格善款箱裡扔硬幣。然後水谷瀨一美告訴咲夜,祈禱前可以搖拜殿前掛著的,連著大鈴鐺的粗麻繩。據說這樣做,祈禱前是能得到神的注意的。所做的祈福也更容易實現。
咲夜和水谷、水美一起搖“神鈴”後,拍幾下手,合十祈禱。祈福完鞠下一躬後,參拜便做完了。
隨後就直奔“戀愛”的神社小屋,抽愛情預言簽。
咲夜抽到了大吉,有些個驚訝。看樣子老天待自己不薄,已經同意助自己開後*宮。雖然不是男兒身開後*宮很可惜,但女兒身開一座百合花園也不錯。
水美院香也是大吉,水谷瀨一美差了一點,小吉。
然後排隊抽時運簽,打開白色的“守”袋。三人依次是。大凶,大凶,大凶。我*草!運氣都抽到狗*身上了吧!這手臭的!
三女一起吃了個鬱悶。保險起見,去神社的本殿裡,花錢祈求了護身符。
最後。咲夜三女在祈願板上留下了願望。一些要做的祈福便做完了。
走在擺攤點的神社街道上,咲夜問水谷兩女想要玩什麽。結果水谷瀨一美立刻提議去看七點鍾的表演。演唱的是澄空市本市新出道的歌星,池田嘉美。
提議是可以接受,但現在才六點多啊。說一些眼下的實際的吧。
沒給咲夜說出心裡話的機會,水谷瀨一美立刻推薦起,池田嘉美這個小歌星出道的單曲《心獵人》。立刻甩開手機翻蓋,按鍵播放。
一聽見這起頭的樂調,咲夜便被吸引了。與水美院香一樣,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一曲畢,咲夜感覺她的歌還不錯。曲調幸福有活力,心情立刻被感染的歡樂溫暖的起來。略感欠缺的是,歌詞和曲子的契合感不夠強。簡單來說,就是歌詞表現的意境不夠,無法完全展現曲子的情感。
雖然離經典歌曲還差很多,但也是值得一賞的優秀流行歌曲。
聽過曲子,咲夜對池田嘉美有了些好感。水谷瀨一美立刻建議去佔位置,咲夜也沒反對。
沿著神社街道向東走直走,中途買了幾回街道旁的小吃。
邊吃邊走,一會就到達了神社東南角處的表演台。來到的人還不少,至少一千上下的人在這裡。
神社的表演台,是一座百平米,離地兩尺高的方形青石台。台的四邊都有一米高的石欄杆,和四邊中間都有的兩米寬,六階的登台石階。
因為處在神社的東南角,所以離中部的神社本殿較遠,位置靠整片建築屋群的外圍。離東門鳥居最近,裡麻陶進得西門鳥居最遠。
從水谷瀨一美口中得知,池田嘉美要表演的並不是自己的單曲,而是清唱古時候的名曲。據說到時候還會一身巫女服登台。7點的時候池田嘉美獻唱,到7點一刻結束。接著是神社祭典的重頭戲,放煙火。
咲夜真是有些不理解水谷瀨一美的熱情,追這種沒成氣候的小歌星有意思嗎。難道因為是本地小名人的關系,所以有些偏愛?
不過問這些也沒啥意思,所以咲夜也沒開口。跟著水谷瀨一美,擠到北面一處最靠前的位置。這個不是開演唱會,沒凳子讓人坐,真是站位置。
乾站著等一會兒就無聊了。所以自然咲夜與水谷、水美聊起天。水谷瀨一美性子開朗,所以能說能道的她立刻嘴巴就閑不下來。但聊天歸聊天,話題能不能不要一直圍著咲夜和池田嘉美。還有,聊誰的胸部大沒關系,咲夜也感興趣,但為什麽要往衣裡面摸進來!
咲夜並不多想,立刻血腥壓製猥瑣進行中的水谷瀨一美。摸*咪*咪,再怎麽的也應該我先來!
……
城市的上空,花房雨秀如蚱蜢般,在房頂上快速跳躍奔行著。向著北偏東的方向。
那是光守神社的方向。
……
咲夜、水谷、水美三女等呀等,時間到了六點三刻。
人群有了異動,咲夜向後看,是重重疊疊的腦袋。不過蹦起來瞬間,遠遠的看到通北的神社街道,來了十幾個紅白衣巫女。
表演台的東邊,因為有四個巫女看著,所以東邊沒有站圍觀人群。
這十幾個巫女停到東邊台下後,也和周圍的圍觀人群一樣,從那邊站著等。唯一不同是,她們站成了圓形。
咲夜:“……”。顯擺你們位置大嗎!
七點整,一個巫女走出巫女們圓形的隊伍,走上表演台的中間。
這巫女年紀不大,是個十七歲的少女。身著一件紅白露腋巫女狀,黑長的頭髮順直的梳在腦後,並打著一個巨大的白花折邊紅色蝴蝶結。相貌清純可人,穿著巫女裝更多了一絲神聖的美感。
咲夜當時就噴了。我擦!這是cosplay演唱!?竟然打扮的跟紅白那個無節操巫女博麗靈夢一樣!
“快看!快看!池田嘉美出來了!天~~~她的巫女裝好漂亮。”水谷瀨一美眼中一亮,一邊拍著咲夜的肩膀,一邊壓低著聲音,眼卻朝那邊看。
“是哎。好大膽時尚的巫女服。”水美院香也在一旁讚道。
“別再拍啦,聽見啦。”咲夜道,同時將水谷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下。
沒有歌詞,清澈的哼唱聲響起。露腋巫女裝的池田嘉美一臉虔誠的歌唱。
咲夜的心平靜了下來。
博麗靈夢有穿安全褲,不知這位小歌星有穿沒有。腦袋平靜下來,關心的卻是人家的裙子下邊。
……
太陽已經落下,天上是璀璨的星光和藍黑的天色。
麻陶又等了兩個小時,已經過了7點鍾了。手中攥著手機,一個人在石階上寂寞的坐著。周圍的小攤鋪都點起了燈,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沉浸在參加祭典歡樂的氣氛中。
麻陶一臉落寞的看著手機屏幕,不肯放棄,期待著可能會有的好消息。
悅耳的短信鈴聲在手機身上響起,麻陶急切期待的摁鍵,查看短信。
對不起。
看著這條回信,麻陶的臉上是再也難以掩住的失望和難過。
“休!”“休!”兩三道彩色的光升起。
“砰!”“砰!”美麗的煙花在迷人的黑色夜幕中炸裂開了,一朵朵美麗的色彩在天空中如花兒般綻放。周圍人群響起了不少歡樂的叫聲,神社祭典進入了一個高潮。
麻陶從石台階上站起,眼神落寞的看著天空中踴躍綻放的美麗煙花。
收到了兩封小鳥遊發來的短信。
無論哪封,都寫著……
“對不起”麻陶悲傷的喃喃道。再也抑製不住心痛流出淚來。
“好痛……”
有人會為你承受這份痛苦,無論多麽的疼痛受了多少傷,真真正正受傷的並不是你。
“騙人!”麻陶生氣著語氣冰冷。不在相信朝霞談話室, 納野沙耶老師的話。
走下台階,朝著白色的木質門形牌坊“鳥居”,離開神社的方向走。
“都是騙人的……
明明這麽的痛!”
……
在“鳥居”附近擺攤或遊玩的人,都仰著頭,奇怪的看著門形牌坊“鳥居”上,一字排開站著的四個黑袍人。
真、曲姬、金二、佐井。
黑袍人真,仰頭看著天空綻放的煙花。聲音低沉冷冷道:
“開始吧。盡量的讓這裡流血。”
門形牌坊的台階下,走上來一個人,一身黑色和服的,森川忍!二十二起分屍案的殺人犯!
緊隨著的,是走路猶如猿人,滿嘴尖利鋼牙。停在在森川忍身邊,如青蛙一樣蹲下的吃人囚犯森川野!
門形牌坊的台階下,不斷走上來一身黑色和服,看著也不像善類的男人。
全部停在“鳥居”下,一共十幾個。
在參加祭典人群的驚異眼神中,這十幾個黑色和服男人,身體不斷冒出黑色金屬,包裹身體,變身成一個個相貌奇異半人半機械……怪物!
(注1:汗~雖然願望福紙掉不下去了,但用雙面膠貼上去感覺很是違和。)
(另注:神社的中的活動項目是度娘“神社”後得來的,應該屬實。其中每一項的細節,如參拜神社的時候,人要做的事,相關的物體,都是腦補的。雖有動畫和資料少部分的“提到”,但仍可能有一些腦補的脫離實際。叫明白人笑掉大牙。嗯~預防針,就這樣。畢竟是小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