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共六個人,都要參加。我是遊戲參與者兼裁判。公平起見,由我右手邊的戴帽子男孩開始,逆時針方向順序,我是最後一個。第一把輸的人,將是下一把開局的第一個。”岩崎沙奈補充道。 “開始!”
第一局。
懲罰聽著有些可怕,鴨舌帽男孩頂住害怕的感覺,雙手環住小沙堆,少少的挖出一些沙。小沙包沙尖部的沙土滑落下一些,被埋住的木棍露出一小截。
矮胖男孩挖出少許的沙土,不敢貪多,身後還用自己好友。
福家上勇看了豐臣純野一眼,冷哼一聲。扒下大塊沙土,僅剩乒乓球體積大的沙土,支撐立直著的木棍。
混蛋!豐臣純野暗怒。福家上勇擺明是找茬!懲罰真不真來,豐臣純野不敢肯定,也不想相信。激光真要射擊到身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忍住怒氣,努力平靜下心來,伸出雙手的食指,左右兩邊各扣下少許沙土。
“沙土數量不明顯,埋住木棍的沙土並沒有降下哪怕一點小截,再挖!”兼職裁判的岩崎沙奈道。
豐臣純野心中一個寒顫,一個深呼吸,屏住氣伸手再挖。這次兩隻摳下的更多,沙土有些支不住直立的木棍,木棍歪斜了一點。
“幸好沒倒。”豐臣純野心中雀躍。抬頭看裁判岩崎,岩崎沙奈此時看著水清由紀子。
該她了!
歪斜的木棍底下只有少量沙土支撐,挖去一點有很大可能倒下。被岩崎沙奈看著,水清由紀子不敢不動手。伸出雙手食指,圍著木棍摳下少量沙土。
“挖的不是木棍下的沙土,重來!”岩崎沙奈語氣平靜的說道。
小手段被看穿,水清由紀子心中苦笑,忍住緊張,伸手再一次去摳沙。
木棍倒下了!
愣愣的看著倒下的木棍,水清由紀子緊張的看向岩崎沙奈。
“站起來。”岩崎沙奈語氣平靜無感情。
“不……要。”聽聽歸聽聽,真要來了,水清由紀子眼神恐懼的張大,身體顫抖。之前見識了岩崎那機械布偶熊的綠色激光,就知道懲罰手段是能做到。
“站起來,你這樣跪坐著,大腿和小腿會被打對穿的。”岩崎沙奈提醒道。
水清由紀子擺頭看豐臣、福家四個男孩。豐臣純野愧疚的低下頭,福家上勇挑釁的瞪水清由紀子一眼。鴨舌帽男孩和矮胖男孩事不關己的看著。
“快站起來。否則迪拉拉可會隨意開火了。”
水清由紀子一咬牙,身子不穩的顫抖起來。
“左腿右腿?”岩崎沙奈問。
“左……腿。啊!!!!!!”剛說出決定,水清由紀子的左腿,便被半機械布偶熊迪拉拉,噴出的綠色光束打出一個一指粗的血洞!鮮血涓涓的流了出來!染紅了水清由紀子的淡藍色和服。
水清由紀子疼痛撕厲的慘叫,嚇得豐臣這四個男孩都驚得跳了起來。岩崎沙奈背後四隻機械手迅速伸出,狠勁捏住四個男孩的肩膀。
“都坐下!這是對從沙中挖取死者,對死者不敬的懲罰!不關你們的事。”岩崎沙奈平靜的說,但讓人感覺卻是殘忍的冷漠。
沒有能力反抗,也生不出反抗的心。只是生活在和平年代裡的孩子,升不起不畏強者的血性。戰戰兢兢的,豐臣這四個男孩都坐下。
岩崎沙奈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地上,緊咬牙關,眼睛湧出痛苦淚水,“嗚嗚”的悶聲痛叫著,堅忍著的水清由紀子。
說道:“我知道你很痛,不過人活著,就必然要忍受各種各樣的痛苦。如果無法忍受,死是一種解脫痛苦的方法…… 要嗎?”
人總是在危難的時刻流露出真性情。水清由紀子只是慘叫了一聲,之後全憑意志忍住,骨子裡有一種堅忍的性情。她顫抖著從沙地爬起來,忍著左腿的劇痛坐著。
“很好。遊戲繼續。”岩崎沙奈道。
第二局。
水清由紀子輸了第一局,第二局由她開局。
豐臣純野見由紀子艱難的想撕和服,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站起撕開自己的和服,上前為水清由紀子的左腿包扎止血。
和服布條很快被血浸透,豐臣純野隻好多撕幾條,多包幾層。想止住血,但能不能止得住,豐臣和水清心裡都沒譜。
岩崎沙奈沒有催促水清由紀子,靜靜的看著。
最後將口中塞進手帕,防止因痛苦一不小心,咬到舌頭。水清由紀子顫抖的伸出雙手,挖下稍多的沙土。
輪到岩崎沙奈。豐臣這五個孩子開始緊張,怕她一口氣挖太多,不給後邊人留活路。
幸好。岩崎沙奈並沒有挖多少,隻挖了稍少的一塊沙土。
鴨舌帽男孩乾吞一口口水,挖取少許的沙。
矮胖男孩……
福家上勇挖取少許的沙,沒有再和豐臣純野作對。他雖然膽大妄為,常與人打架,但也還是普通孩子。不敢,也不想敢把其他孩子打出血,打的可能致死。他害怕自己的原因害死身邊的人,還做不到對其他人的殘忍。
豐臣純野……
又輪到水清由紀子。頭開始有些暈,身體也被疼痛拉緊了神經,一刻不停的顫抖。忍耐著負面的不適感,將小半碗,網球體積的沙土挖取少許。
輪了半圈,到了福家上勇。
木棍下只剩乒乓球體積的沙土,福家上勇挖下少許,木棍筆直未倒。
到豐臣純野,半個只剩乒乓球體積的沙土,非常危險。小心翼翼的下手……
安全。木棍未倒!
看著幾乎一挖就會倒的木棍,水清由紀子的恐懼不可抑製的向全身擴散。身體害怕的幾乎不會了動彈。
剩下的五人幾乎等了有半分鍾時間,水清由紀子的身體都沒有動,更不用說挖沙。
“快點!”面向水清,岩崎沙奈面無表情的催促道。
水清由紀子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表情驚恐出神,身體害怕顫抖著,不肯去動。
“那好吧,給你倒計時。如果倒計時結束你還沒有動,那就算你認輸,直接退出遊戲!”岩崎沙奈語氣平靜的說出逼迫的話。
“十。九。八。七……”
“四!三!……”
水清由紀子清醒過來,伸出手,欲去挖沙。
動作太猛了。不小心的……手將木棍碰倒了!
“懲罰!”岩崎沙奈道。“要避開內髒哦,迪拉拉,否則她連第三局也無法進行了。”
“啊!!!!!!”水清由紀子腹部被綠色的光束打透,背面湧出的鮮血濺射到沙地,染紅了沙土。
身體撐不住坐著,水清由紀子側躺,倒在了地上。
豐臣純野撕扯下另一條袖子,站起來欲要再給水清包傷。
“不必了,坐回去!立刻開始第三局。由我開始,輪到她的話,她還不起來,立刻剔除遊戲,死!”岩崎沙奈灰暗無神的碧綠眼睛注視著豐臣純野,背上的八隻機械手全部伸出,籠罩在六人頭上威懾!
豐臣純野害怕的退後一步,低下頭。猶豫掙扎了一會,恐懼感還是戰勝的他想去幫水清的心,屈服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開始第三局。”
第三局。
岩崎沙奈並沒有大量的挖沙,取了少許。結束。
鴨舌帽男孩……
矮胖男孩……
福家上勇……
豐臣純野。
看著還很“富余”的沙土,又轉頭看向倒地不起,血染紅身下沙土的水清由紀子。豐臣純野一動不動,不敢去下手。 他明白,若是自己自私的挖取少許的沙,難麽不能行動的水清由紀子必將……
不可以這樣做!這完全是間接的殺了她嘛!
可是……好害怕,好害怕傷口撕扯的痛苦,然後被折磨著漸漸死去。
“快一點,不要浪費時間。”岩崎沙奈道。
豐臣純野心中劇烈的掙扎著,要不要這樣做?要不要這樣做!?
岩崎沙奈顯然不想再等。“給你倒計時……
十。九……”
豐臣純野將扯下的袖子塞的嘴裡。握住木棍,將其拔了出來!丟在一旁。
“……”岩崎沙奈。“站起來,接受懲罰!”
“唔!!!!!!”和水清由紀子一樣,豐臣純野站起來後被打穿左腿,血迅速染紅了褲子。牙齒死咬著口中的袖子,臉孔因巨大的疼痛劇烈的扭曲了,眼睛也止不住的,流下被痛苦折磨出的淚水。
岩崎沙奈將木棍插入小沙包,攏上一碗多的沙土。“第四局,豐臣的開場。”
第四局。
岩崎沙奈又開始倒計時,逼促豐臣純野快點開始。
“五。四……”
沒有喘息的時間。豐臣純野忍著漸漸有些撐住的劇痛,揮出一隻手將木棍拍倒。
不允許由紀子在受傷,盡我所力保護她……
衝我來吧,我是男人,將來要做和凹凸曼一樣保衛大家幸福的男人!
“懲罰!”
半機械布偶熊張開了機械嘴部,綠色的光束刺穿豐臣純野的腹部,飛濺的鮮血!
(晚上不用等,沒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