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有些鬱悶,昨日在和單紅娘的言語間鬥智鬥有,各種暗示挑逗精彩紛呈,最後還是單紅娘敗下陣來,雙頰升霞,害羞的跑了,燕七後悔有點用力過猛,不然涼涼月色,夜黑風高,孤男寡女說定會發生點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不過燕七卻有個疑問…“這個單紅娘到底是誰?她好像一直獨來獨往,沒見過她和別的乞丐一起過…這讓燕七感覺很奇特,直覺告訴這個乞丐不一樣…等碰到好大有的時候一定要問一下…。
今天一大早燕七就開始和李冰冰在戶外練劍,劍法也是必煉的招式,誰讓自己的武學還沒達到無視招式的程度呢,不過就算是看著李冰冰練習劍法也是一種享受,日月劍在天山七劍當中和天瀑劍的操作在一個量級上,而且又能單持,又能雙劍,更能延展旋轉,變幻莫測,而本來明亮的劍身則越打越耀眼,碰到李冰冰這冰雪精靈般的俏臉,劍身上的余輝更讓李冰冰有種超凡脫俗的美感。
這期間,兩人時練時停,除此之外,燕七還虛心請教一下別的內容,比如無相功語句段落的含義,李冰冰也仔細為燕七細細解答,時間一晃到了中午,兩吃完午飯人便起身卻探查大牛的情況。
這好大有上心,大牛被好大有安排在一處乾淨的臥室,特定空出一大片面積供李大牛和老麻醫使用,周圍住著其他的丐幫子弟,可謂隨叫隨到。兩人來到這裡的同時,發現好大有也來到此處。
整個房間的范圍充滿了奇特的要香李大牛身上插滿了銀針,而老麻醫則忙前忙後,神色嚴肅顯然治療李大牛這種幾乎瀕死的病人,也非常不輕松,心臟幾乎破碎被奇特真氣包裹,慢慢的自然修補,這時間滿的難以想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和死神搶時間。燕七,李冰冰沒沒有打擾老麻醫的忙碌,而是看向一邊的好大有。
“舵主…”
“舵主…”
燕七兩人微微一禮後,李冰冰來到李大牛面前蹲下身,輕輕的祈禱,看到好大有眼中的愁容,燕七則和好大有聊了起來“舵主…大牛的情況…怎麽樣…”
好大有聞言歎息一聲“唉~還沒脫離危險…而且老麻醫說這是一個長期的治療過程…現在還處於第一階段…往後的情況會愈來愈艱難,尤其是防止感染的其他疾病的過程…大牛這回怕是大災了。”
“感染嗎…”燕七在前世做過一次手術,而這手術最重要的是術後的恢復,以免發生感染,而傷口的愈合也是重中之重,尤其是消炎處理,很難想象沒有現代醫療環境的古代是如何治療這種前世都高難度的心臟破裂,雖然有內力和真氣這種神奇的能量存在…但燕七的擔心也沒有絲毫減少。這治療後的炎症才是大牛要邁過的一道坎。
燕七拍了拍好大有的肩膀“現在也只有相信老麻醫了…我們沒有任何辦法…“
好大有聞言並沒有說什麽點了點頭。而燕七後向老麻醫囑咐道“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提,我會想辦法解決的。”老麻醫沒有廢話的點了點頭沒有一絲的放松投入到了救治種
李冰冰摸了摸李大牛漸漸回暖的手臂,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微笑,雖然自己的哥哥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沒有恢復意識,但所有的情況都在說明哥哥正在從死亡邊緣一點一點拉回來。
燕七陪著李大牛,做了一會,忽然燕七想起了一件事“舵主我問你一件事~”
好大有疑惑的看著燕七“什麽事?但說無妨。”
燕七有些不好意思道“舵主…咱們丐幫是不是有一個叫單紅娘的女乞丐?”
而當燕七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好大有差點一個坑嗆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像是被什麽東西嗆到一樣,不停的咳嗽,面色吃了便秘一樣,神情極為古怪和後怕的盯著燕七,緊張的上下打量“你怎麽認識她的!你有沒有事?”
看著好大有明顯緊張過度的神情,燕七也一臉懵逼“額…我沒事…舵主你反應好像有些過度了…”
好大有聞言額頭冒出一滴冷汗“什麽反應過度!馬勒戈巴子!這個老妖婆竟然朝我分舵弟子伸出毒手!簡直太喪盡天良!”
燕七看著好大有的反應不似作假,但是…好大有話中的意味依舊讓他懵逼…心中不好的預感升起“什…什麽老妖婆…明明是不到二十歲的女人好不…”
然而好大有卻對此燕七的話置之不理反問道“你告訴我…你和那個單紅娘行過周公之禮沒有?”
燕七聞言更加錯愕,不過卻是搖了搖頭…不過自己昨夜好像差點就辦事了啊…這好大有話中到底是什麽意思…想到這裡,燕七突然有一個猜測,這個猜測卻讓他冷汗直冒。而好大有的話更證實了他的猜測。
“還好沒有。”只見好大有松了一口氣“我告訴你!單紅娘這個老妖婆是總舵的人,她年紀都可以做你的奶奶了!她比我年齡還大,二者一切都歸功於她二十歲那年練成的一種邪門武功,所以你可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騙了。”
“啊!!”燕七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顫抖,心臟狂跳,那是後怕的心情,想想,在你對面一直和你調情的二十歲少女其實事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阿姨是什麽感覺,燕七第一次感覺三觀盡毀,沒想到這古代的套路竟然這麽深!幸虧自己一直不肯越雷池一步,不然…燕七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房間中見到單紅娘的時候,腦海中想起了前世的至理名言‘男孩子在外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不然一不心被騙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然而現在燕七隻好在上面加了一句“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不然一不心被看似二十歲實則四五十歲的老阿姨騙了身子都沒找不著地方說理去…”
然而就在兩人說這些的同時,一個帶著嫵媚責怪的聲音在門外想起“哎呦~好打有你怎麽背後說人壞化呢~揭人老底的行為真是令人討厭~。”
只見門外一個女乞丐款款而行,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煙槍,嘴角掛著一絲莫名的笑意,燕七順眼望去,面前的這個少女,一時間和四五十歲的老阿姨重合,臉上冒出豆粒大的汗珠…哆嗦道“單…單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