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駱府中一處花園。
駱非池正在和趙靈兒下棋,旁邊是下人備好的瓜果蜜錢,兩人可謂是怡然自得,這種清閑,駱非池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師兄~你著棋路可有要被我吃死了~嘻嘻。”趙靈兒閃爍著可愛眼睛一時對於這句好像已經勝券在握,不過駱非池夜沒有受到干擾,而是認真的研究棋盤上的形式,不錯過絲毫細節,不過總體來說駱非池和趙靈兒下棋總是輸多贏少。師妹的天資還在自己之上。
駱非池猶豫的想要落子,但每一步都被趙靈兒算的死死的,實在無從下手,駱非池猶豫了良久,終於按耐不住,在一個看似安全的地方落下子。然而趙靈兒還想看中了其中的破綻,好不猶豫的落下一子,本來看似安全的地方瞬間變成了險地。
駱非池如同鬥敗了的公雞搖了搖頭。“師妹棋藝又精進了,唉~下不過~下不過”
趙靈兒聞言鍾靈天地的眼睛笑成月牙“師兄那裡話,不過剛剛師兄的那一步看似明哲保身,卻不如在危險之地奮力一搏,或許還有機會哦~”駱非池搖頭稱是。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急促的跑了過來“公子,令尊和諸位師兄回來了。”
駱非池趙靈兒聞言對視一眼,都能看出眼中的驚喜。
駱府的諾達的廳堂中,一個身居二品官府身體微微發福的駱遠山,坐在桌子上完全不顧形象,猛烈的灌著茶水,身上的衣物已經髒的不成樣子,腳底踩著的滿是灰塵,而身邊的幾個青鋼劍派的弟子同樣風塵仆仆,甚至白褂青衫上還有幾個道刀口,有的身上已經受傷,包著紗布,顯然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駱非池和趙靈兒,趕快來到主廳,本來興衝衝的兩人看到眾人的淒慘模樣高興的表情頓時在臉上,連忙上前查看。
“父親!師兄!你們怎麽怎麽變成的這個樣子?!”駱非池神色緊張道。
駱遠山看著焦急的駱非池,再次猛灌一口茶水壓下心頭的憤怒“呼…我和你們眾師兄視察回來的途中,遇到了不明勢力的襲擊…多虧你同門的諸位師兄護送,才能保我周全。”
駱非池看著幾位已經掛彩的師兄,眼裡充滿了感激,不過看著極為師兄肩膀纏著繃帶,一時間眼中含淚“師兄你們沒事吧?”聞言駱非池的同門師兄的露出了一絲苦笑“沒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這不過這些天比較疲乏,休息幾日就好了。”
趙靈兒雖然年紀,卻思索道“那駱伯伯對這些未知勢力有沒有頭緒?”
駱遠山聞言,歎了一口氣“這些人應該是死士,全身上下沒有留下一點線索,些人口中又毒囊,還未審訊全部自殺,我們一點準備沒有。”
“會不會是總督府成德的人?那人一直和父親政見不合…”駱非池覺得成坤這種人都敢揮兵駱府,他老子成德怕能乾出這種半路截殺這種事情在正常不過了。
不過駱遠山卻極力的否定了“不是,成德這人我了解,就算是再想在政事上打壓我,但這種名目張膽的事情他還做不出來。”頓了頓“況且成德根本不與要花費這麽大的精力,能培養這麽多死士。”
駱遠山的神情有些憂慮,他知道這些目標是自己,那麽所圖必然非常大,這百旗大會快要臨近了,這次的大會恐怕比歷來的每一屆都要凶險。至於這些死士為什麽對自己動手,恐怕已經不用猜測,自己一定有的威脅到這些死士背後的之人的地方。
不過駱遠山還是松了一口氣,感激道“不過很慶幸,有你的諸位同門為我護航,才沒有出現傷亡。”是啊~洛遠山對於這次到各縣出行視之前,對於金陵城的局勢判斷,駱遠山就有一種預感,這是多年在官場鍛煉出來的敏銳神經,索性把身邊的侍衛全部調走,替換成駱非池青剛劍宗的同門師兄同行才得以安全脫身。
駱非池見眾人沒有大礙,松了一口氣,不過隨即想到了什麽,神色突然變的激動“父親,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駱遠山的聞言一愣“額…什麽好消息。”猶豫信息比較阻塞,對於金陵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駱遠山可謂不太清楚。
聽到父親的疑問駱非池深吸一口氣“父親…奪劍殺人鬼!被抓住了!”
“什麽!”駱遠山以為自己做夢,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以為駱非池是在和自己的開玩笑,把住駱非池的肩膀“非池!你不會在和我開玩笑吧!我剛巡視一個星期,這只聽其聲,不見其身的奪劍殺人鬼的就被抓住了!這…”而駱遠山的話也引起了青鋼劍派眾人的議論,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不過眾人知道,駱非池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駱非池點了點頭“父親您先別激動,聽我說”示意自己的父親別激動“這件事是從陳捕頭和燕兄一起破獲的……”隨後駱非池把這件事的始末從頭到尾慢慢到來。
駱遠山越聽越吃驚,最後當駱非池說這奪劍殺人鬼其實是隱藏在沐府千金沐婉瑩身邊的時候,駱遠山一下子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沐府是百旗的大會的出資人,同樣是百旗大會的參與者,如果說這個奪劍殺人鬼隱藏在沐府只為了什麽寶劍,駱遠山打死也不信,結合這次駱非池描述的者奪劍殺人鬼嘴裡也有毒囊,和襲擊自己的那一波人相似,莫非是同一組織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組織,不過駱遠山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人的目的絕對和這次百旗的大會脫不了乾系。
不過這奪劍殺人鬼被抓住,還有六扇門捕頭護送,駱遠山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至少可以給京城交差,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聽完駱非池的話,駱遠山不由得對陳捕頭和燕七得少年給予認可“這陳捕頭和丐幫得燕七算是幫了我駱府一個大忙,的確應該好好感謝下才行,我們歇息一天,在登門道謝。”
駱非池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諸位師兄點了點頭“師兄們,你們歇歇吧,真是辛苦你們了。”
“師弟說的哪裡話,我們現在隻想吃一頓大餐,補充補充體力~”
“哈哈對大餐大餐!”
駱非池聞言哈哈一笑“好說好說!我這就通知廚房,備好酒菜,為各位師兄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