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稍動了下,嘴裡咕噥著什麽。
弟弟又想起捆綁兄長時情景,就差那麽一點把兄長脫光,然後把他羞辱一番。現在想想,沒有給他脫衣服都那麽生氣,要是把他脫光了,很有可能斷絕關系。
花樣美男猶豫著是否給大帥哥脫掉衣服,問題是他到底喝醉了沒有?也許是半醉,也許是裝醉。這樣一想,他打消了給兄長脫衣服的念頭。
鮮怡俊自己脫衣服睡了,就在他要吹滅燈盞時,兄長卻醒了,醉眼朦朧,醉態可愛,燈光下的面容美如天使。
阮冬還真如天外來客說話:“你是誰?”
鮮怡俊覺得好笑:“我是你弟弟。”
“不,你是美女。”
鮮怡俊最忌諱這樣的話:“你別胡說。”
“我沒胡說,你……就是美女。”
弟弟真想一巴掌打在對方臉上,可看到俊美如天使的臉龐,又下不了手,就如對方是一張畫一旦打去,這副畫就會破碎。。
兄長還在說:“你長得這……麽美,給我當老……婆吧。我把柏彩……花休了。”
鮮怡俊心裡一動,這怎麽可能呢?
兄長稍一欠身,雙眼盯著弟弟:“怎麽,你不願意。”
“我願意。”弟弟說過後吃驚了,自己怎麽可以這樣說話,難到自己也醉了。
阮冬伸出一隻手搭在弟弟肩上,臉慢慢朝弟弟的臉移去,很快嘴唇貼在弟弟的嘴唇上……。
弟弟霎時覺得自己也醉了,淡淡的酒香,清新可人的氣息,天使般的面容,哦,真是美極了,清澈的山泉從心間潺潺流過,春光明媚的草原鮮花朵朵,蔚藍的天空彩雲朵朵,飛啊飛,看見了瓊樓玉閣,看見群仙女曼舞,聽見天籟之音……。
鮮怡俊暈厥過去……。
過了十多分鍾,鮮怡俊醒來了,看見兄長睡在一邊,他想把他挪到他的被窩去,又怕驚醒他,隻好把另一條被子拉蓋在他身上,認其睡在身邊。
鮮怡俊回想起前面的情景,不禁納悶,自己怎麽會暈過去呢?不就讓醉了的兄長那麽一吻嗎,不至於激動得暈過去吧?或許是太興奮,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受寵若驚,至於嗎?兄長一介村民,又不是皇帝,自己更不是皇妃。
不管如何找借口,被兄長一吻,弟弟暈過去是事實。這讓做弟弟的羞慚不已,自己又不是女兒,怎麽會這樣?想起來臉就發燒。他想起外國小說裡的情節,少女少婦們因為過份激動和興奮,往往會暈厥過去。自己一個大男人,羞死人了。不知兄長可否知道?要是知道自己無臉面對他。
第二天,鮮怡俊經過觀察,證實昨夜兄長的確喝醉了,那個吻也是不知覺的情況下發生的。這樣一來他的心裡踏實,那種羞慚也消失了。
夜晚的羞慚消失不久,白天的羞慚又到來了。
晚飯後,阮冬對弟弟說:“出去散散心吧。”
鮮怡俊正在擔心兄長獨自外出,丟下自己孤單一人,聽到他這樣說,欣然道:“好吧。”
山頂彩雲漸漸變成鉛色,不知不覺出現了一兩顆星星。村莊在夜幕的掩飾下,顯得那麽寧靜祥和。有的房屋冒出淡淡炊煙,不時傳來少兒婦人的聲音……。
帥哥和花樣美男緩緩行走在燕子河邊,幾隻晚歸的鳥兒從身邊掠過。
阮冬傷感的聲音:“我倆一直往前走吧。”
弟弟不解:“到哪裡去?”
兄長向往道:“走到嘉陵江,再走到長江。
” 弟弟更納悶了:“去幹啥?”
大帥哥說話很少帶有感情的,這次卻例外,聲音裡充滿了向往,還有少許的溫馨:“找一處無人煙的地方,買上一隻小船,開墾上一兩畝地,捕魚種地,像神仙一樣生活。”
鮮怡俊激動得心房砰砰直跳,不禁回想起自己捆綁兄長時的計劃,把兄長捆綁到無人煙的地方,倆人一起幸福的生活。沒想到兄長也有此想法。這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就在弟弟激動得就差手舞足蹈時,兄長又說出一番話,像一盆冷水潑在弟弟身上:“等我們的生活安定後,就開始找對象。”
鮮怡俊心裡涼涼的,也給對方潑冷水:“沒有人煙的地方怎麽會有姑娘呢?”
“你傻啊?就不知道走出去,到人多的地方找對象。”
“不好找吧。”
“聽說那地方男少女多,美女也多。”
弟弟明白兄長在白日做夢,怎麽可能?他也跟上信口開河:“那就一直走吧,你走到那我跟到那。”
“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你長得這麽帥,找姑娘容易,我可就難了。”
“我幫你找,沒有問題。”
“你想把自己挑剩下的讓給我?”
“你怎這麽說?你長得這麽美,不信沒有姑娘愛你。”
“美啥?和你比起差一大截。”
“怎麽會呢?”
“你把我甩了幾條街。”
“別這麽說, 要有自信。”
“有你在身邊,我自信不起來。”
兄長不想搭腔這樣的話題了,回到前面的話題:“不知要走多長時間才到長江。”
弟弟沒有搭腔,自己白白激動興奮一番,有點沮喪失落,更多的是羞慚。
星期天,同村有人家辦喜事,阮冬去當知客,直到天黑才回到家中。他酩酊大醉,被夥伴攙扶到家,直接放到炕上。
夜深了,雨淅淅瀝瀝,使得寧靜的夜晚有了那麽一點生機。
鮮怡俊被凍醒。他蓋的被子很薄,雨天的低溫讓他冷得瑟瑟發抖。突然,一個念頭湧進他的腦海,鑽進兄長的被窩,緊緊擁抱他,那樣就不會冷了。這個念頭又把自己驚嚇一跳,那樣合適嗎?太不好意思了。鑽進他的被窩裡他會做何反應?是不當一回事,還是把他推出來?或者嘲笑幾句話,兄長不至於生氣吧?他要是生氣自己怎辦?……
鮮怡俊心裡這樣想著,那種欲望那種刻求卻更強烈了,恨不得很快就和兄長親密接觸。他還是不敢,欲望很強烈,使得他難以入睡。
兄長睡得很踏實,發出輕輕的鼾聲。
鮮怡俊強迫自己冷靜了一會,為了能入睡,他做了能使自己入睡的動作。很快那種欲望和刻求消失了。他這才穿上衣褲睡下,渾身覺得暖和了。
鮮怡俊還沒有睡踏實,就被兄長發出的聲音驚醒。
兄長急促地呻喚著,這種聲音洋溢著快活和享受,還有急切的渴望,在發出這種聲音的同時,他的身子扭動,雙手拍擊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