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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男,逃出入深山老林》第102章,男神醉酒(9)
  阮冬嚇了一跳,盡管他相信她們不可能做閨蜜,可她的言下之意是要當第三者,最終實現願望。那樣一來,自己的名聲掃地,不光自己背上罵名,還要累及家人。這樣一想,他不敢拒絕了,任她將錢塞進口袋。

  白四月花滿意了:“這還差不多,表姐對表弟好是應該的。”

  阮冬說著顧面子的話:“我以後會還你的。”事實上,他是真的要還她這筆錢,就算她不收錢,他買東西也要還她。

  白四月花目的達到了,心滿意足,朝前走一步,望著那張英俊迷人的臉龐,踮起腳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頭依偎在他的胸前……。

  阮冬沒有絲毫興趣,輕輕推開她,輕聲道:“別這樣,你把我脖子綴得難受。”

  白四月花見他推開自己,心裡不悅,聽他如此說,心裡釋然,莞爾一笑:“誰讓你長這麽高個子。”

  阮冬回答:“我要是矮子你會看上我嗎?”

  “我就是喜歡高個子男人,有安全感。”

  阮冬說著笑話:“別這樣說,有些人聽了會不舒服的。其實身材高費布料,走到那裡都引人注意。”

  白四月花誇道:“那到不一定,有的男人身材高不一定身材好容貌好,你是佔全了,身高腿長,可以說十全十美。”

  阮冬想起一句話:“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怎麽沒有?你不是嗎?”

  “你要這麽說我也沒辦法。”

  白四月花轉了話題:“我以後每月給你寄一百元。”

  阮冬急忙推辭:“謝謝你的好意,我不缺錢花。”

  白四月花大方地說:“跟我客氣啥,你那點工資夠幹啥。”

  “民辦老師的工資就是有點低,”阮冬喃喃道,“以後能轉成公辦老師就好了。”

  “轉正了也是死工資,一個月沒有我半年掙的錢多,沒啥了不起的,”白四月花慷慨地說,“只要你對我好,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阮冬全身覺得不自在,甚至還有點害怕。他不想和她加深關系,更不想要她的錢,相信自己未來必有一番作為,肯定能掙大錢,再說了,家裡埋藏的銀元遲早是自己的,不知要兌換多少人民幣。他志高氣揚地說:“我是一個男子漢,怎麽能花你的錢。就是花了你的錢,也是要還的。”

  “說還就見外了,我不要你還錢。”

  阮冬說著心裡話:“我一定要還的,不還別人的錢永遠是個心病。”

  白四月花嘴上說不用還,心裡卻希望他還錢,這並不是說她看重錢,她看重的是人品,她不希望自己的愛人吃軟飯。

  白四月花開朗地說:“我要的是你的愛,錢不重要,還不還無所謂,隨你便。”。”

  阮冬回到家中,心情沉重,預感到和白四月花重逢不是一件好事,可以說是晦氣,他不敢想象以後還會發生什麽不祥的事,會不會影響自己的婚姻?雖說他很不情願這樁婚姻,可也不希望惹出大麻煩。

  阮冬本來就苦惱萬分,痛不欲生,父親還要給兒子雪上加霜。

  晚飯後,阮冬準備蹓,被父親喊住了:“你別走。”

  阮冬預感不妙,咕噥道:“我有事要辦。”

  父親呵斥道:“你有多重要的事要辦,別的事有婚姻重要嗎?”

  阮冬側身站在父親前面,不敢面對面,沒好氣地說:“我沒說婚姻不重要。我不是都答應了嗎?”

  父親坐在方桌前的太師椅上,抽著旱煙鍋,

吐了一口煙,罵道:“你就給長輩這麽說話嗎?你的書念到驢肚子了,越大越不成樣子了!”  阮冬垂頭喪氣,無言可對。

  兒子不頂嘴,老子氣順了一些,又抽了一口煙,語氣緩和了:“前天媒人又來了,沒有明說,意思是明擺著,早日完婚,他也好松一口氣。”

  阮冬一聽這話心裡冰涼,站立不穩,坐在凳子上,強辯道:“我才十九歲,正活人呢,你叫我早早拖家帶口。”

  “你看看村裡十八九歲的小夥子,那個不是一兩個娃的爸,”父親生氣了,“拖家帶口?不愁吃穿,是日子過不下去嗎?”

  “人活著不單就是為了吃喝,還有很多事呢。”

  “還有啥事?你說個日子,我給媒人回話,再不能拖了,彩花歲數不小了,還不出嫁惹人笑話。”

  阮冬坐不住了,站起身要走。

  “你說了話走!”父親呵道。

  “我找人看個好日子。”說完怕父親還要多言,跋腿就走。

  父親知道這是推諉的話,氣得把煙鍋在方桌上磕了幾下,歎口氣自語:“唉,翅膀硬了,把娘老子的話當耳旁風。”

  就在阮家父子關系又緊張時,鮮怡俊又來了。他提著一個大包,裡面裝著四瓶好酒,三斤酥油,兩斤茶葉。

  阮冬一見弟弟,心裡到是欣慰,至少他可以緩和家裡的氣氛。見他拿來東西,覺得弟弟有點見外:“又不是逢年過節,乾嗎拿這麽多東西?”

  鮮怡俊把東西掏出放在桌上:“酒和茶葉是林場發的。酥油是我在牧場買的。”

  阮冬說著客氣話:“你應該帶回家。”

  弟弟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這裡難道不是家?”

  兄長不知如何說好,他覺得弟弟的身世是個謎,他很想解開這個謎,弟弟卻一直避而不談,這讓他很是納悶。

  平日裡,阮冬晚上都要出門的,一般是在夥伴家裡,和幾個夥伴聚在一起,或喝酒聊天,或玩麻將,很晚才回家。鮮怡俊到來,他晚上就不大出門了。他到也很想帶弟弟去夥伴家玩,可鮮怡俊不願和陌生人交往,他也就不勉強了。

  阮父是不喝酒的。鮮怡俊帶來的酒只有兄長喝了,茶葉和酥油是兩位老人的。

  晚飯做的野雞肉剩下不少,阮冬到廚房把剩下的野雞肉重新熱了下,然後把兩樣小菜和野雞肉端到屋裡。

  “你餓了嗎?”弟弟問。

  阮冬把雞肉和小菜擺放在炕桌上:“不太餓。酒肉,那能只有酒沒有肉。”

  “我酒量不行,不能陪你喝。”

  阮冬把酒具和酒瓶擺放在炕桌上:“那你就少喝些。”

  大帥哥和花樣美男坐在炕桌兩側,按照鄉俗,先碰杯對飲兩杯酒,然後劃拳喝酒,劃了十二拳, 弟弟就再也不喝了,他只是這個酒量,再喝心裡難受,還有嘔吐的可能。

  大帥哥隻好自飲。他心事重重,俊美的臉龐時不時掠過一絲愁雲。

  花樣美男抽著香煙,他不想讓兄長多喝,又不好勸說,隻好用說話來減少兄長的飲酒。

  “聽說你到城裡參加藍球比賽。”

  “誰給你說的?”

  “父親。”

  “父親還對你說了啥?”

  弟弟猶豫了下說:“讓我勸勸你,早日完婚。”

  阮冬一聽心裡更煩:“我怎就這麽倒霉。到城裡打藍球,想好好玩玩,弄個好心情,沒想到遇見……。回到家裡又被逼婚。”

  “你到城裡遇到什麽?”弟弟警覺起來。

  阮冬指的是和白四月花相遇,他不好意思說出口,怕弟弟笑話。不論白四月花長得多美,畢竟是寡婦。小夥子和寡婦的風流史只能讓人恥笑,成為笑談。

  “你怎不說話?”

  “遇到打架的,我勸架差一點挨了打。”阮冬說了謊話。

  “你不會武功,還敢勸架。有時候會惹火燒身的。”

  “我要是你就好了,打遍天下無敵手。”

  “你喝多了,太誇張,少喝些。”

  阮冬一杯接一杯,愁上加愁,醉態越來越明顯,最終倒在炕上。

  花樣美男把大帥哥的身軀拉展,腦海裡掠過一個念頭,要不要給他脫衣服?很快想起捆綁兄長時的情景,心兒禁不住片刻的緊跳,抑製不住的衝動和渴望,給玉樹臨風,人見人愛,甩自己一條街的大帥哥脫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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