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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男,逃出入深山老林》第31章,捆綁男神(1)
  這天晚上阮冬回到家,沒有睡好覺,總是想著想那,想得最多得當然是白四月花。

  鮮怡俊聽到兄長翻來覆去的,不明白他是怎回事。輕聲問:“你沒有瞌睡嗎?”

  兄長答道:“白天睡多了,現在睡不著。”

  “是在想那個女兒吧?”

  “你在說自己吧。”

  阮冬好不容易睡著了,很快進入夢境,感覺自己和白四月花在彩雲間飄蕩遨翔,啊,人活在世上多麽美妙……。

  阮冬猶如找到美妙的歸宿,渾身上下熱血奔湧,那麽地妙不可言,那麽地美好,完全進入忘我的境界,猶如飄然飛翔在雲裡霧裡,遨翔在藍天白雲下;如同騎著駿馬在廣闊的大草原奔馳;似一股清澈明淨的泉水流過心間,置身於姹紫妍紅的鮮花叢,濃鬱的花香令人陶醉,令人眩暈……。

  突然,一種極美極舒心的感覺湧出,全身覺得微微一顫。只可惜這種感覺太迅速,像流星一閃即逝。如果能持續上幾分鍾該有多好啊!

  阮冬看到自己躺過的地面上紅紅的一點又一點,哦,那是草莓擠壓後留下的果漿,紅紅的,一點又一點,在綠色中分外耀眼奪目……。

  阮冬從夢境中驚醒了。他記得這種感受曾多次在夢中出現,想不到這次的感覺遠比以前的夢舒心美妙……。

  阮冬感覺心身輕松,感覺有一點累。他眯著雙眼沉醉在剛才的美妙中,渴望再次入眠,再有那麽一次……。

  “聽入迷了吧?”阮冬在對方下身輕輕拍打一下笑道:“看。”

  “她長得美嗎?”

  “真的很美。”

  “我不大相信。”

  “你又不是沒見過。”

  “我見過?在哪裡?”

  “那次在鎖塢的集市上,她坐小車路過,跑來和我說話。”

  “是她啊。”鮮怡俊不得不承認白四月花的美。她當女兒時肯定更美。

  阮冬有點認真了:“我知道你是童男子,是不是想做一次男人?”

  鮮怡俊的確被故事感染了,腦海裡反覆顯出現那樣的畫面,全身燥熱難熬,躍躍欲試……。

  阮冬竟然說:“給你講了故事,我也支持不住了。”說著伸出一隻胳膊摟住弟弟。

  弟弟驚訝了:“你想……怎樣?”

  “我們現在去她家怎麽麽樣?”

  “誰家?”明知故問。

  “就是裁縫家。”兄長一副隨便的口氣。

  弟弟猶豫著自語:“像什麽話,傳出去多不好。我一走了事,你怎麽做人?”

  “你又不是三歲大的娃,怕這怕那的。你到底想不想去?”,

  鮮怡俊這時已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真的想去,就是說不出口。

  “那個裁縫早就喜歡你了,你要是願意,現在就跟我過去,用不了多少時間。”阮冬說著起身要出門。

  弟弟被強烈的欲望燃燒,饑渴難忍,嘴上卻說:“你先一個人去,我呆會再說。”

  “要去一起去,我懶得再來接你。”

  “兩個人去合適嗎?我總不能站在一傍看吧。”

  “你不用看,那能看呀?你可以在院子裡轉轉。”

  “會不會被人發現啊?”

  “發現又能怎的?兩家情願。”

  “我看她不是一般人,要是反咬一口呢?會不會犯法?”

  “你怎這麽膽小。你也不想想,這樣的事要是傳出去對她有啥好處?”

  “她現在這種情況,萬一被丈夫拋棄了,

賴上你我怎辦?”  “你怎想這麽多?都如你這麽想別活人了。”

  “這叫啥話?

  “啥話?實話。走在路上要是被山上滾下來的石頭砸著怎辦?走在森林被動物傷著怎辦?”

  “你扯那去了?”

  “你不就這意思嗎?”

  經這麽一說,鮮怡俊的欲望減弱了,“帳篷”仍沒塌陷,他掙脫兄長說:“我先解個手。”

  “你真的不想去了。”

  “呆一會再說。”

  “太遲了不方便。”

  “急啥,今晚不方便還有明天呢。”

  鮮怡俊顧不上回答,掙脫兄長,匆匆下炕出了門。

  鮮怡俊走出柴門,站在樹下撒尿,過了一會,竟然沒有尿,這是怎的了?他隻好用手尿了……。

  一彎月兒懸掛山尖,周邊繁星閃爍;微風載著花的香清香滿世界遊蕩;太靜了,靜得只聽見河水低聲鳴唱……。

  鮮怡俊十七歲了。十七年來,他第一次遇到不可思議的場面。事情是這樣的。

  阮冬和父親的矛盾越深了,彼此不見面,偶而相遇也不說話。阮冬時不時不回家吃飯。顯然他在外面蹭飯。

  阮冬又沒來吃晚飯。

  鮮怡俊準備打探一下兄長的行蹤。他走在村道,眼睛瞄著人多熱鬧處,企圖能看見兄長,然而失望了。

  太陽早就下山了,隻把余輝灑在對面山坡,並緩緩上升。村道上人來人往,成為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分。

  鮮怡俊遇見那個神秘女兒,她就是柏彩花。說她神秘源於和阮冬的關系,她的長相很一般,卻和帥哥有道不明的關系,這讓鮮怡俊覺得心上起疙瘩,反正是不好受的。

  柏彩花身邊有幾個女兒,看來她人緣不錯。相遇時,鮮怡俊和柏彩花相互望了一眼。這一眼不一般,彼此都有含意。

  天邊的晚霞漸漸失去了,林畔村籠罩在暮色裡。

  鮮怡俊沒有找見兄長,有點沮喪地往回走。他拐過一個彎,經過女裁縫家門,刻意往裡面望了一眼,沒有燈光也沒有人聲。他不便久留,再往前走,聽到充滿怨氣的女聲,吵架的聲音。

  鮮怡俊急步前行。暮色中,幾個女子站立,其中就有柏彩花,中間是那個女裁縫。不斷傳來怒罵聲:“你這個娼婦,還呆在林畔幹啥!?”

  “不要臉,不跟上自己男人去,留在這裡害人。”

  “就要打你,看你還勾引男人!”

  ……

  三四個女子你一拳,我一腳,撕打著女裁縫。

  鮮怡俊自恃武功高強,有那種路不平有人鏟的俠氣。何況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遇見女性打架。盡管他對這個裁縫有成見,可也無法容忍眾人打一個人。憐憫之心油然而生。

  他衝上去喝道:“快住手!”

  女兒們那肯聽一個外鄉人的話,仍然撕打著裁縫。

  鮮怡俊用手拉開一個女子,又拉開一個。他只有一雙手,又不能打人,拉開一個松了手,又去拉另一個,前面松了手的女子又衝上去歐打。

  鮮怡俊無法對付多個女子,隻好用身體護住裁縫,使她免受歐打。

  女子們無法使暴,就把矛頭對準花樣美男:“你也是她的嫖客嗎?”

  “城裡人怎麽也看上鄉裡的娼婦!”

  “看你長得人模人樣的,也當嫖客!”

  “這可真是魚訪魚,蝦訪蝦!”

  ……

  鮮怡俊一直牢記著“好男不跟女鬥”的古訓,現在事不關己, 更不能和女兒們鬥。盡管她們冤枉了他,可他在這裡是過客,受點冤枉沒多大的關系。

  鮮怡俊把裁縫護送到大門口。

  裁縫用慚愧的聲音道:“謝謝你。”

  他應聲道:“不用謝,應該的。”然後放開腳步離去。

  鮮怡俊認定打人事件與阮冬有關,也就是說她們爭風吃醋,為的就是阮冬。難道兄長和張彩花也有一腿?那麽一般般的女子,甚至還有點醜,阮冬真的就和她睡過?不可能,也許是另外一個女子,只是夜色下,又處在緊張場面,他沒有注意其她女子的姿色。

  這時天已黑盡了。鮮怡俊回到屋裡,燈黑著,兄長顯然還沒有回來。上房燈黑著,兩位老人睡了。勞作一天的人們一般都早睡。

  鮮怡俊坐在椅子上,心裡還是忿忿然。阮冬如此放蕩,如此輕佻,害的那個女人受幾個女子的歐打,要不是自己及時出現,不知後果有多嚴重。

  鮮怡俊此時的心情是複雜的,對兄長可以說是愛恨交加,還有那麽一點點的醋意,一絲絲的妒嫉。更讓他心裡不平衡的是,自己原本是人見人讚的美男子,自從遇見阮冬,他甩了自己一兩條街,自己反倒自慚形穢。這樣的感覺又讓他羞赧,讓他不安,讓他頻頻心動……。

  鮮怡俊很快想到那個報復計劃,這個計劃他幾乎天天都在想,就是不好實施,也下不了手。現在他下了狠心,要在今夜實施,仿照外國小說裡的情節,好好教訓羞辱一下這位大眾情人,發泄自己那種莫名其妙的情感,讓自己淋漓盡致地享受那種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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