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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男,逃出入深山老林》第30章,晚晚心動(6)
  天公不做美。阮冬和白四月花在大豆地裡拔了一陣草,天邊出現黑雲,很快雷聲滾滾。

  倆人隻好往村裡跑。當然了,阮冬在前面跑,白四月花遠遠跟著,為的是不讓村民們看見說閑話。跑了半裡地,倆人朝不同方向去了,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對男女先後出現在大豆地裡。這是昨天分別時約好的,今天要把大豆地裡的草拔完。

  一般土地少的人家,拔草這種活是女性的事,男性不插手,可對於土地較多的人家來講,光是女性拔草遠遠不夠,也就是說,地裡的草要在十天左右拔完,如拔不完草瘋長,嚴重影響農作物生長。山裡人家土地都較多,男性也就免不了要進地拔草。阮冬家也是同樣。

  一對青年男女保持彼此說話能聽見的距離,邊拔草邊說著話。

  “我真不想進城。”

  “別傻了,鄉裡人能進城不容易。”

  “嫁給一個不喜歡的男人,就是生活在天堂也感覺不到幸福,別說什麽城裡了。”

  “你早幹什麽去了?”

  “父母包辦,一個弱女子有啥辦法?”

  “你當時就應該反抗。”

  “當時才十四五歲,那敢反抗,再說也知道的不多。”

  “你長得這麽美,難道就沒人追你?”

  “有是有,可也要我喜歡,重要得父母認可。”

  “那你就沒有喜歡的人?”

  “有啊,喜歡好久了。”

  “是誰有這麽的福氣。”

  “你啊。”

  阮冬覺得意外,他是喜歡她,可沒有想過要娶她,這要歸於年齡的差距:“你可能大我兩三歲吧?”

  “兩歲。那又怎的,女大三還抱金磚呢。”

  阮冬不為所動,自然不做回答,只是低頭拔草。

  白四月花用隨意的口氣說:“我們遠走高飛吧。”

  阮冬受了一點的驚嚇,故作鎮靜,笑道:“別說笑話了。”

  “怎是笑話,我是真心的。”她急切地表白。

  “那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

  “出去靠怎麽生活?”

  “打工啊。”

  阮冬站起身,直了下腰,說著安慰她的話:“好當然好,只是要受世人唾罵,害了父母。”

  “以後情況好了可以把父母帶出去。”

  阮冬笑道:“你年齡比我大,比我還天真。”

  白四月花回到現實:“天真嗎?我覺得那樣的生活太美好了。”

  阮冬開導:“你沒聽過人們說‘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日難’嗎?”

  “只要和你在一起,再苦再難也心甘情願。”

  阮冬心想,我可不想和你在外面吃苦受難。只是想想,是說不出口的。

  太陽距山頂不遠了,不遠處傳來幾聲野雞的鳴叫,山林裡更顯得寂靜。大豆地裡的草拔完了。

  阮冬誠心道:“謝謝你幫忙。”

  “謝什麽呀,反正我也閑著。”她心裡卻在想,能和你在一起,那就是我的幸福。

  阮冬遲疑了下說:“我們回家吧。”他想和她多呆一會,又怕被人發現,急於想脫身。

  “急什麽,還早著呢。”她顯然想和他多呆一陣。

  阮冬沉默不語,再呆下去幹啥?該說的說過了,想觀風景,這一帶太熟悉了。

  白四月花提議道:“我們去采草莓吧。”

  “這裡草莓不多。”阮冬還是想離開。

  “往山頂走走,

草莓肯定很多。”  阮冬這下願意和她多處一陣了,因為往山頂走就遠離了眾人視線。

  走出田地,來到樹林,越往上走樹木越茂密高大,各種鮮花點綴林間,多為杜鵑花,一簇簇一片片,各種品種,色彩斑斕,堪稱這一帶的花王。

  “到了縣城就再也難見到這麽美的景色了。我真舍不得離開,真想和你在一起,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能經常看見你。”白四月花傷感地說。

  “各有各的美。縣城二龍戲珠,二郎山,岷山上的景色也是很美的。”阮冬寬慰對方。

  白四月花心想,沒有你,到了那裡都看著少了色彩。這話她不能說,隻說出這樣的話:“要是你也能在縣城生活該有多好,我倆也能經常見面。”

  阮冬心想,就算我在縣城生活,那也各有各的家庭,經常見面又能怎樣?這話不能說,說了傷她的心。他只有這樣說:“我那有你的命好,看來注定要在深山老林生活一輩子。”

  白四月花笑道:“年紀這麽小就知道說虛偽話,長大後不知怎樣?”

  “我怎就虛偽了?”

  “這用著我說嗎?這裡的人們誰人不知,”她見他一臉的茫然,進一步提醒,“將來你還能沒錢在城裡置辦家業嗎?”

  這何嘗不是阮冬的願望,盡管這個願望還很緲茫,可時不時讓他心動,讓他對生活充滿自信。可他有這一帶人含蓄低調品行。他不做回答。

  “我那婆家也是縣城有名的有錢人,開著幾家商鋪,還做藥材生意。”她的意思是,你放心,我和你好不是為的錢。

  倆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到了山頂。放眼望去,草莓一片又一片,紅豔豔的好不耀眼。

  倆人采著草莓往嘴裡放。過了一會,倆人都覺得吃夠了。

  白四月花走近小鮮肉,說:“有點累了,坐一會吧。”自己先坐在地上。

  阮冬遲疑著,就地一坐,那就距離她太近,在這麽偏僻地帶,一男一女緊挨而坐不太雅觀,萬一有人看見,如何是好。坐遠一點吧,又顯得生疏。

  就在阮冬猶豫不決時,白四月花把他的衣角拉了一下。他沒有注意,輕易就被她拉坐在身邊。

  白四月花含情脈脈地望著小鮮肉,輕輕說:“你呀真是傻。放在舊社會可能都結婚生子了。”

  “現在離法定年齡還早著呢。”

  “沒有結婚證就結婚的不是沒有。”

  “有到是有,畢竟不合法。”

  “到底是老師,說話水平高。”她把他推了一把,又推了一把……。

  阮冬有點慌亂,感覺自己輕飄飄的無力反抗,一下子仰身躺在地上。他心裡有點驚慌:“你要幹啥?”

  白四月花大方地說:“要和你摔跤。”

  阮冬覺得意外:“沒聽過女的摔跤。”

  “你沒聽過的事多了。在運動會上就有女摔跤手參加比賽。”

  “那也只是女的和女的摔跤比賽。”

  “我偏要和你摔一跤,看誰厲害。”

  盡管她大他兩歲,可他高她一個頭,身強體壯。他自信地說:“你那裡是我的對手,我和好幾個同學摔過跤,他們都不是對手,更別說是女的……。”

  “那就使一下。”白四月花站起身,躍躍欲試。

  “這不太好吧。”阮冬嘟囔著,不得不站起來對付。

  倆人你拉我扯,身體時不時貼近。

  阮冬一嗅到對方清香的氣味,像有點醉了,全身麻酥酥的使不上勁,好像對方使了魔法把自己迷惑住了。她把他輕易放倒,他竟然無力拾起身……。

  摔跤就摔跤,手怎麽能這樣放肆……,她要幹什麽?羞不羞啊,一個女兒家能這樣嗎……?

  阮冬覺得無地自容,一個男子漢竟然這麽輕易地被女子摔倒,被她摔倒在地。可惡,難道她想把自己當馬騎?要反抗要掙扎……。他使不上勁,無力反抗,沒法反抗,羞死人了,一個男子漢摔跤不贏女子,被她摔倒在地,這要是傳出去,有何面目見人?

  阮冬感覺頭暈暈乎乎,全身軟綿綿的,燥熱不安,熱血湧動,身不由己,任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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