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神男,逃出入深山老林》第60章,驚嚇
  四月花說出的這句話非同小可,那就是阮冬塊要給孩子當父親了。

  阮冬的下身本來還“搭著帳蓬”,一心急著做那事,聽了這話驚嚇得“帳蓬”頓時坍塌,他還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問:“你說啥?真的嗎?”

  她沾沾自喜,有點羞澀地又說了一遍。

  阮冬恐慌萬分:“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又不是傻子,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阮冬想到這件事的後果,嚇得不知所措,喃喃自語:“怎麽辦?怎麽辦?”

  她覺得好笑,提醒道:“你又不是外地人,把啥不亮清,就那麽辦唄。”

  阮冬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迎娶她,他隻感到渾身微微顫抖,心兒也跟著緊跳,腦海一片空白……。

  她忍不住寂寞:“你怎麽不說話?”

  “說啥呢?”他的口氣軟軟的,神情呆怔,失去了少爺的風流倜儻。

  “想說啥說啥。”她的語氣很輕松。

  阮冬能說啥?盡管倆人沒有婚約,可按照風俗,出了這樣的事就跟有婚約一樣,男方非娶不可,如若不娶,四月花的家人會不依不饒,輕者把男方毆打一頓,以後還不罷休,繼續找男方的麻煩;重者男方會丟掉性命。

  阮冬也想娶她,至少娶了她就娶了大好前程。讓他為難的是,要是娶了她,貂嬋如何是好?按照風俗,像阮冬這樣的家庭,男人娶幾房都可以,問題是正房只有一個,誰當正房誰當妾?妻妾的地位很重要的。一般來講,娶親有個先來後到,那麽貂嬋就是妻,四月花是妾,可是世上那有官宦人家的女兒給平民當妾的,能下嫁就很不易了,不可能當妾。

  “我們啥時辦宴席。”她的口氣帶著一絲羞澀。

  阮冬驚訝她如此放肆,這絕不是一個女兒家能說出口的話。他不得不答:“你說的怎麽這麽容易,像娃們玩耍。”

  她懵了:“你這是啥話?”

  “這是大事,不能說辦宴席就辦宴席。”

  四月花生氣了:“事情到了這一步,你怎麽還說這樣的話!?”

  阮冬無話反駁,垂頭喪氣,不得不答:“等和阿媽商量過再說。”他的父親去年過世,家裡大小事母親做主。

  “你媽能答應嗎?”她知道兩家是親戚,在這樣的事上不可能草率。

  “我說不上。”阮冬垂頭喪氣,他實在沒有信心,也沒有勇氣給母親說,“她很難答應的。除非你答應……。”他是想說除非你當妾,可他知道這不但不可能,反而還惹她生氣。

  “除非我怎樣?”四月花追問。

  阮冬沒有底氣:“說也是白說。”

  “你說。”她命令道。

  “我怕你生氣。”

  “你說吧,我不生氣。”

  阮冬這才吞吞吐吐地說:“你給我當……。這麽給你說吧,貂嬋比你早到我家,理應是正房……。”下面的話不說也明白。四月花是個聰明人,很快明白對方的話,氣得臉色泛青,幾乎是吼道:“你再說一遍!”阮冬嚇得低下頭,不敢吱聲了。

  阮冬陷進痛苦的深淵,開始悔恨和四月花的關系,可事到如今,悔恨有啥用呢?他不得不認真考慮婚姻大事,最後他得出這樣的結論,可以不娶貂嬋,大不了斷了親戚關系;四月花是非娶不可,如不娶她,後果不堪設想,也就是說,她的父親是道台,和臨洮的州牧是朋友,他們要是聯手報復起來,別說前程沒了,恐怕生存都成問題。

他當然可以娶兩個,可讓誰當妾呢,即使讓誰當妾,又怎麽說出口呢?再說,兩個女人誰願意當妾呢……。  阮冬經過幾天的思想鬥爭,終於痛下決心。他的思想負擔沒有了,覺得輕松多了,唯一的牽掛是母親。他能想到母親對此事的態度,也能想到對她的打擊,他不敢輕易開這個口,怕把母親嚇著。可事情到了這一步,不解決是不成的。他考慮再三,決定向母親說出,先是弦外有音:“阿媽,我發現城裡的大戶人家都不娶鄉裡女兒?”

  母親坐在炕上納鞋底,她才三十三歲,看起來還年輕,不胖不瘦,顯得福態。兒子的話不怎麽順耳,可她還沒聽出弦外之音,棱模兩可地說:“有是有呢,你不知道。”

  “臨洮城就這麽大,能有幾家大戶,我還能不知道?”

  母親聽出兒子口氣不對,不由望了他一眼,敷衍道:“親戚都是代代傳下來的,他們上輩和鄉裡人沒親戚,這輩子也就不做親戚。”

  “要是姨娘家也在城裡就好了。”意思明朗。

  母親一邊納鞋底一邊說:“她們想當城裡人不難,搬進城就是城裡人了,那麽大的家業,還怕買不起城裡的房產。只是他們在鄉下住慣了,不想來城裡。”

  “城裡總比鄉裡好,誰都想在城裡生活。”兒子和母親抬扛。

  阿媽聽著不順耳,駁道:“城裡有城裡的好處,鄉裡有鄉裡的好處。他們離城這麽近,幾步路就走來了。”

  “我看不出鄉裡有啥好處。”

  母親不想和兒子爭論,結束話題:“你平時多話沒有,今天你的話這麽多?”

  兒子再難張口,母親守寡,雖說吃穿不愁,可管理這個家實屬不易,他不忍心讓她痛苦,決定過幾天再說。如果母親能聽出話裡有話,心理上有了準備,下次就比較好開口。

  過了幾天,阮冬又來到母親的房間, 說了一會閑話,這才提到正事上:“阿媽,現在的人壞得很,愛在背後說閑話。”

  正做女紅的母親沒抬頭,隨口道:“說啥了?是不是說我們?”

  兒子猶豫了會,鼓起勇氣說:“他們說貂嬋。”

  母親吃驚地抬起頭,一時說不出話。她以為媳婦不守婦德,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她有點嚇著了,要真有這樣的事,那對兩家來說都是大事。兒子知道把母親嚇著了,忙寬慰:“其實也沒啥大事。“

  母親望著兒子問,急忙問:“人們說她的啥?”

  兒子的聲音很低:“說她……鼻子高。”

  母親提懸的心放下了,遮掩道:“不高麽,那裡高了,娃喲,她是你姨娘女兒,你別跟上別人胡說。”其實心裡明白兒子的話對著呢。

  兒子繼續傷母親的心:“他們還說妹子的臉太尕,尕的像……。”他說不出口了。

  “臉又不是饃饃。大了能多吃幾口,”母親終於生氣了,“啥人家這麽胡說,你怎麽嘴上不扇上一巴掌。”

  兒子那敢再說話,乖乖地退出房間。

  過了幾天,阮冬又和四月花約會。

  四月花喜孜孜地說:“我把這件事給阿媽說了,阿媽歡喜得很,派人給我阿爸送信。”

  阮冬驚嚇不小:“你怎麽給我不商量,就告訴給家人了?”

  “我能不急嗎,身子一天天重了,再拖下去別人會看出的,更別說阿媽了。”

  “可是我還沒準備好。”

  “那你趕緊準備,是不是想給世人留笑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