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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男,逃出入深山老林》第65章,豪情壯志
  忽一天,州牧府傳出一個消息:白道台回家鄉探親,順便巡視州牧府。阮冬的心一下子提懸了,白道台是四月花的父親,他在這個時候來臨洮,還要巡視州牧府,是不是和自己有關?也就是說,道台聞聽女兒的醜事,要前來問罪,也許還要捉拿進牢房?阮冬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想象著各種可能,慌慌不可終日。他甚至想逃離臨洮,遠走高飛。

  一連幾天,州牧府都在為迎接白道台巡視做準備,重要是打掃衛生,修剪整理花壇,置辦花盆,派人到階州采買水果。臨洮高海拔,蘋果桃子之類的水果成熟不佳。

  這一天終於到了。太陽出山不久,州牧率領文武官員走出州牧府,站在大門兩旁,恭候白道台到來。

  儀仗鼓樂隊在州牧府前等候迎接。州牧府大門前的路面乾乾淨淨,無一閑雜人員人。

  州府對面站著很多民眾,不敢大聲喧嘩,全都翹首待望。

  州牧府官員等了約半個時辰,就見一隊人馬緩緩前來,民眾爭先恐後,都想一睹白道台的風采。白道台是臨洮級別最高的官員,給臨洮爭光了,是臨洮人的驕傲。

  州牧府文武官員齊刷刷跪倒在地,無人敢抬頭觀望。

  白道台和隨行官員下馬,把公文放置龍亭中。

  龍亭彩車,儀仗鼓樂,十幾個少兒前面引道,道台一行人緩緩進了州牧府。州牧府文武官員這才站起身,跟隨道台一行人往官署走去。

  官署前是壁照,兩邊是高高的牆,中間是十幾步寬的通道,再往前是一棟矮牆,高八米多,寬約二十米,上面寫著:裕國安邊。

  大隊人馬到了官署前,地方官先入內,站在彩橋兩旁,彩橋只是象證性的,全是木頭木板搭建的,高一米多,寬三米多,上面鋪著紅氈,一直延伸到儀門。儀門前是高大的彩樓,穿過彩樓就是大堂,兩邊牆上寫著:廣積庫,廣益庫。

  禮生高喊:“眾官站班!”

  地方文武官員走進大堂分東西站立。道台一班人入內。

  大堂正中有一露台,置有龍亭。

  禮生把道台引到露台龍亭前站立。

  禮生走下露台,高喊:“眾官皆跪!”

  這時鼓樂齊鳴,地方官走到露台前,行三跪九叩頭。

  禮生高聲通報衙門名稱及官員名。然後高聲道:“荷國厚恩,叨享祿位,天生我君,保民致治!聖躬萬福”

  道台大聲道:“聖躬萬福。”然後做揖三鞠躬。

  地方官員暫告退。禮生引道台一行人來到二堂,也就是客廳,依次就坐東面椅子。

  地方官員走進客廳,他們全換成便裝,向道台行兩拜禮,道台一行人人站立,還兩拜禮。

  地方官按級別大小在西邊依次就坐,州牧和道台面對面,相距三米多,相互說著官場上的客套話……。

  禮生高喊:“供饌案!”

  六個執事者舉饌案放在來賓面前,然後舉饌案放在地方官員面前。

  十幾個丫環端著水果酒具茶具魚貫而出,恭敬地擺放在客主面前的方桌上。

  過了一陣,禮生高喊:“斟酒!”

  執事者雙手捧著酒壺,依官員級別依次斟酒。

  禮生高喊:“獻!”

  賓主立起身,左手端酒杯,右手中指在酒杯沾一點酒,向空中彈三下。

  禮生高喊:“複位!”

  賓主相互兩拜後落座。

  禮生高喊“請飲酒!”

  酒過三盞,

禮生高喊:“供湯,供饌!”  十幾個丫環雙手捧著樂器具魚貫而入,樂手隨後。緊接著,鼓樂響起……。

  臨洮城與往日不同,公署裡的燈火比往常多了一半,映得半空通亮,鼓樂聲在全城飄蕩……。

  公署的四堂是舉辦歌舞場所。院子裡集中了十幾個族的演藝人員,他們不敢大聲說話,靜靜地等待傳喚。

  演員們走出堂門,靜靜站來。

  禮生站在門口高喊:“傳納兒惡力山族!”

  四堂的正中坐著道台及隨行官員。本地官員都在兩旁坐著。每個人的面前都有小方桌,擺放著水果,還有酒和茶水。

  左右兩邊靠牆站著丫環們,她們雙手捧著酒壺茶壺,一雙眼睛看著客人的酒杯茶杯,一但用完,立刻上前斟滿。

  納兒惡力山族的演員們表演完歌舞,鞠躬退出大廳。

  禮生站在門口高喊:“傳坎卜他族!板藏族!”

  八個青年男女進來了,女兒們穿著鮮豔的衣裙,頭上身上佩帶著裝飾品。 他們的舞蹈節奏緩慢,姿式優美,贏來陣陣掌聲……。

  禮生高喊:“傳麻子川族!巴路族!”

  進來了六個男女青年,他們對唱“花兒”……。

  接下來是申藏族和板藏族的比武,佔藏錄族和冰藏族的刀術,西寧溝族和術咱夏路族的箭術……。

  阮冬當晚住在公署驛館,久久不能入眠。房間的寬敞豪華,擺放著各種希奇古怪的物件,和他家裡的寢室相比,簡直就像是睡在天堂裡,讓他激動得閉不上眼睛。更讓他無法入眠的是今日的情景,從道台來到州牧府到後來的晚宴,一幕幕地在腦海掠過,反反覆複……。

  阮冬原認為州官很了不起,是人上人,再後來認為自己在臨洮城也有點名氣,不是一般人了。現在和白道台一比,好像一下子從高山頂上跌到峽谷,好像從天上回到地上,那份沮喪,那份羞愧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阮冬原以為家大業大,一家人好好努力,用不了多久,在臨洮算不上首富也在前幾名。現在看來,即使成了首富,又能怎樣?能和道台比嗎?仍然遠遠無法相比。臨洮的首富在本地威風榮光,走出臨洮算個啥?而道台在幾十個州縣都像今日這樣威風,甚至比今日更威風更榮光

  這樣一想,白四月花在阮冬心目中的地位提升,貂嬋的形象遜色。阮冬想在官場上大有作為,要當州牧,要當道台,要飛黃騰達。這個願望光靠自己的努力是不行的,得有人提攜才能實現,最好的選擇就是休了貂嬋,迎娶白四月花,讓當道台的嶽父為女婿的大好前程架橋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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