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空間傳來火車的鳴笛。
韓隊長被驚醒。太遺憾了,原來是個夢。小鮮肉仍坐在沙發上,自己也孤獨地睡在床上。她只有怨恨火車,早不鳴笛遲不鳴笛,乾嗎要在這個時候。如果沒有火車的鳴笛,那個美夢延續下去該有到好啊。
韓隊長再也睡不著,煩燥不安,春心湧動。一次次地幻想著奇跡發生,睡夢成真;一次次地想拾起身走到小鮮肉身邊,悄悄地坐在沙發的扶手上,靜靜地欣賞小鮮肉質樸憨厚,鮮嫩絕美的面容,吸收小鮮肉呼出的氣息。哦,那種氣息是從原始大森林帶來的,那麽清新純潔,那麽原生態,聞一下都要使人沉醉,讓人著迷。
美少婦還想象著離天亮很遙遠,自己可以更長久的和小鮮肉共處一室。遺憾的是玻璃窗漸漸出現亮光。
第二天一早。阮冬一走進歌舞團心裡就不踏實,他不想見巨劍華和他的夥伴們,又不得不見,在一起工作怎麽能不見呢。那天在倉庫外面他逃跑了,不知道這些人接下來如何對付自己,他心裡忐忑不安。他發現那幾個人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有那麽一點點的凶氣,這讓他不寒而栗。
有兩個小夥子當著正在工作的阮冬對話:“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狐狸再狡猾也逃不出獵人的眼睛。”
“膽敢欺騙我們,到時候讓他好好嘗嘗本小夥的功夫。”
“哪上面的功夫啊?”
“你說哪?”
“是床上的功夫吧?你可別把小鮮肉弄殘了。”
“你心疼了吧?”
阮冬知道他們是衝著自己說的,匆匆乾完手中的活,然後離開兩個小夥子。
阮冬害怕巨劍華一夥人再次報復,他處處提防,盡可能不到無人處去,上下班也是隨人群而行。盡管如此小心,他心裡還是不踏實,他從那幾個小夥子的眼神裡看到情況不妙。
阮冬時不時聽到這樣的話:“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兔子也有打盹的時候。”
“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哼,全團最帥的男人,聽著就來氣。”
“找一瓶硫酸潑到臉上,看他再怎帥。”
“那不成'夜半歌聲’的男主角了嗎?”
“活著就如死了一樣。”
“死還便宜他了,活著就跟鬼一樣。”
後面的這幾句話讓阮冬擔驚受怕。他並不相信他們會潑硫酸,可要潑硫酸那是防不勝防,他們會輕易得手。他又給自己寬心,他們那樣乾會觸犯法律,為了一個姑娘去犯法蹲監獄,不至於吧?誰有這麽傻?除非大腦有問題。
李莉並沒有把阮冬的勸告當一回事,仍在我行我素,一副我是美女我怕誰的架式。整天阮冬阮冬的叫著,好像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倆是金童玉女。
阮冬趁旁邊無人時,謹慎地對李莉說:“我前面說過的話你忘了嗎?”
李莉茫然問:“啥話?”
“就是……。”阮冬一時難以措辭。他要說服她,還不能傷她的自尊心。
李莉想了想說:“你說過的話那麽多,我那會知道你問的是那一句?”
阮冬不得不說:“就是你和巨劍華的事。”
李莉名知故問:“我和他有啥事啊?”
阮冬說:“這還用著說嗎?”
李莉語氣肯定:“我和你說了,我和他沒有關系。”
阮冬不相信:“可他不這麽認為。”
李莉嗤之以鼻:“這麽說有意思嗎?暗戀我的人多了,
難道我要去關注每個人的感受?” 阮冬無話可說,因為自己也暗戀著李莉。
李莉安慰對方:“你有那麽大的後台,難道還怕一個巨劍華。”
阮冬說:“我不是怕,我是不想惹事生非。”
“有韓隊長給你撐腰,誰敢給你找事。”這句話略帶嘲諷。
“我不想給韓隊長添麻煩。”他沒有聽出她的嘲諷。
李莉見他沒領略到自己的意思,進一步試探道:“你真的是市上領導的親戚嗎?”
阮冬猶豫了下說:“是的。”他不想讓韓隊長背黑鍋。
李莉從對方臉上看出來是說謊,直截了當說:“你說謊。”
阮冬不得不承認:“你怎知道?”
“你臉上帶著呢,”李莉試探道,“這麽說你和韓隊長有關系?”
阮冬聽著這話心裡別扭,一時無語。
李莉沒好處氣地問:“你和她是啥關系?”
“你別這樣問好不好,”阮冬只有這麽回答,“我和她只是工作上的關系。”。
李莉說出早就產生得懷疑:“沒有關系?那你是怎進的歌舞團?”
阮冬輕描淡寫地說:“不就是個臨時工,又不是正式的,有什麽大不了的事。 ”
李莉想了想說:“我發現韓隊長對你很不錯。”細心的她早從韓隊長的眼神裡看出這一跡象。
“韓隊長對誰都一樣。”阮冬辯解道。
“她對別人冷冰冰的,對你卻另眼看待,她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樣。”她挑明說了。
阮冬有時也能感受到韓隊長的眼神,那就是喜愛。這種眼神是隱秘的,偶爾的,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面對李莉的質疑,他無言可對。
李莉早從別人嘴裡聽到風言風語,那就是韓隊長和阮冬關系曖昧。現在一看阮冬的神態,她證實了這件事,心裡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高大健美的阮冬在她眼裡矮了許多,她感到失望,感到傷心難過,為了不顯露自己的這種心態,她盡力平靜地說:“你怎麽能這樣?你這麽年輕,她是一個老女人。”
阮冬畢竟愛戴韓隊長,受過她的恩惠,聽到對方用貶低的口氣說韓隊長,他心裡不服,脫口道:“她不老,看上去二十過一點,比你大不了幾歲。”
這樣的話讓李莉很生氣,竟然把自己和老女人相提並論,口氣再也不平靜了:“那是她化妝水平高。她要是卸了妝你去看,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
“快三十歲?”阮冬有點驚愕,“不可能吧?她看起來還那麽年輕。”
“怎麽不可能?我說假話有用嗎?你不相信可以去問別人。“
阮冬為難地說:“這樣的話怎麽問出口呢?”
”現在的化妝技術很高的,可以把人化妝成另外一個人,叫你認不出來。”李莉有點氣咻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