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麽,為什麽我一直雲裡霧裡的,什麽都聽不懂?”出了大樓,張恆就追上了林凡,在一旁嘰嘰喳喳的一直問道。
“還有你不是要跟那個女帝打一架嗎?還說什麽肥大不可,結果現在李天隨便搞了一個什麽合作,你就息事寧人了...這不正常啊...”
林凡停下了腳步,一臉平靜的看著張恆,然後輕聲說道:
“你知道的,光是抱怨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誒...我這也不是抱怨啊...”張恆到是莫名其邁的被林凡說了,搞的好像自己不懂事似的。
“等等我啊,林凡,我話還沒說完呢...”張恆又追了上去。
“其他的先不說,至少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不去找女帝了,你知道的,我就是因為好奇這個才跟你過來的,廢了那麽大的力氣,別告訴我你真的就這樣算了...”
林凡對此只是輕輕的聳了聳肩,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不都是明白的嗎?就是因為這個...”
“就是因為這個?”張恆仔細咀嚼著林凡話語中的意思,最後身子突然一愣,整個人都僵住了。
“臥槽!我被騙了?”
“誒!林凡你個混蛋!不好好跟我說清楚,別怪我不顧上輩子的情分也要翻臉不認人啊!”
兩人就這麽越走越遠,消失在了喧囂又寂清的街道上。
這一路上不管張恆再怎麽費力氣招手,也沒有過來一輛車,就好像證明了林凡之前的猜想一樣。
雖然林凡連試都沒有試。
張恆這算是徹底的服氣了。
一邊沒精打采的抬動著腿,大步走在街上,一邊歎氣道:
“看來玩計謀確實還是你們厲害,搞了半天只有我被蒙在鼓裡,真是白跑了一趟...”
“誰說你是白跑了?”罕見的,林凡居然吐槽了張恆。
要知道,一般林凡是不願意跟人解釋這麽多的,哪怕是蘇雅也很少聽到過林凡對於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解釋。
也許真像是張恆自己所說的那樣吧,只有他什麽都不清楚。
所以林凡才破天荒的跟他解釋了一下。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女帝也見過了,我的目的也達成了,還有一些的意外收獲,你說咱們這一趟還算是白跑嗎?”
“什麽時候見過的女帝?你偷偷上廁所那次?”張恆湊上前疑問道。
“我什麽時候偷偷去上廁所了?那是光明正大的好吧!”林凡沒好氣的說道。
“你不是一直在吐槽之前的那輛出租車嗎?那很有可能就是女帝派來的...”林凡意有所指的說道。
‘什麽意思?’張恆皺起了眉,怎麽想這兩者之前似乎都不應該有太多的聯系才對。
“字面意思。”林凡簡要的回答道。
“...我就是不理解才問你的,你跟我受這些我哪裡會知道?”張恆從未感覺跟人說話能這麽的累人,還是以前的那個林凡好,不論什麽事情都會解釋的能讓你聽懂,這才是真正地溫柔。
“哈...你覺得李天會做那麽無聊的惡作劇嗎?”林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解釋道。
“不會。”這一次張恆回答的很果斷。
“那你覺得除此之外還有誰會這樣做?”
“女帝。”
“那不就完了?”
對話結束,但是張恆依舊沒有明白為什麽。
“我想要知道的是女帝的理由。”
林凡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張恆,然後給與了張恆一個言語上的暴擊。
“怪不得你小子還是單身呢...”
“我...”沒有任何解釋的余地...
“因為女帝是一個女人,這個解釋就足夠了。”
“...”這話聽起來很矛盾,但是仔細想一想好像也就不怎麽矛盾了。
確實,女帝是一個女的,那麽做出這樣惡作劇性質的事情也就不難理解了。
“而且她還虧欠著我,不敢做的太過分,這一次就算是暫時放過她了,不過早晚有一天我還是會找她算帳的。”林凡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這一句才是最讓張恆感興趣的。
不過看著林凡充滿陰霾的眼神,張恆卻什麽都問不出來了。
就像林凡說的那樣,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只要跟在他的身邊,早晚都能知道這一切的吧。
想通了這一切,張恆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不過,那娘們還真是過分啊...真就一輛車都不讓過來了?”
林凡笑著看了張恆一眼,看來自己剛才的話語,他是信以為真了。
至於剛才的話語中到底摻入了多少的水分,有多少是虛假的,怕是只有林凡自己才能知道了。
至少,林凡確實是打算來這裡跟女帝打一架的。
要不然難消這心頭之恨。
來的時候是早上,走的時候是正午,太陽掛在頭頂。
寒風中參雜著一絲暖意。
路上行人神色匆匆,馬路上車流不息,街上各式的招牌掛在房頂,裡面隱約有幾個人在忙碌,生意好的也不至於排隊, 只是熱鬧了些。
只有林凡和張恆兩人愚者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
不是不能而是不願融入這一切。
這個城市並不屬於他們。
做一個路人就挺好。
“真是的,也不知道留我們吃一個午飯,不會做人也要有一個限度吧...”清淨了一會,張恆又開始嘟囔起來。
有一類人就是閑不住,倒也不是怕寂寞,單純的只是想要說些什麽或者做些什麽,要不然就會渾身難受。
張恆就是這種人。
“我們先去吃飯吧?這離傳送陣那邊還遠著呢,我都快餓死了...”張恆又對著林凡說道。
“嗯。”林凡輕輕地點了點頭。
“也不急於這一時回去,我們先...嗯?”說著說著,張恆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你剛才...是點頭了?”
林凡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注視著張恆,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直被拒絕的張恆下意識的就以為林凡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來著...
“我在這裡認識一家餐館的老板,在他那裡吃飯不要錢,既然來了怎麽能放過他?”林凡嘴角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好...”張恆為那不知名的老板悄悄默哀,被林凡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膽小鬼名字再怎麽不起眼...
那也是一種鬼啊!